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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國資本主義在中國(中)
2020/07/16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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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讓我們來看中共版本的黨國資本主義是如何操作的:

  中共版本的黨國資本主義的實際領導者就是共產黨中央,決策層是中南海老狐群,決策領袖的權力大小又可略分為獨裁(毛澤東),政治強人(鄧小平)與政治領袖(江,胡,習)三個階層,這有其歷史背景.而其決策的智囊團與執行者是國務院體系下的各部會,後期再加上黨內學有專精的專家,這是典型的菁英託管體制.所以在政治執行效率上,能交出非常好的成績單,但若找來的所謂專家是名不副實的西貝貨,而各老狐在執政經驗上又存在著短板(政治家不是神仙,本事再大都會有弱點),這個體制一樣會出現問題.方向錯了,糾錯的成本會更高!另外,在對即時民意的反應上,它的速度會比西式的民主普選來的慢.

  一開始拿到政權,蔣介石留下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心胸極度狹窄,政治手段又極高的蔣介石(個人認為論政治權謀,民國時期最厲害的高手是毛,蔣以及政學系的楊永泰)擺明就是要看中共的笑話,錢老子拿走了,工廠老子炸了,願意跟我走的人才都跑光了,看你還能變出啥把戲?一旦你混不下去?爺就可以在帝國主義的扶植下,反攻大陸,班師回朝!

  問題是中共這個組織,從成立起就長期身處逆境(中共的順境要到朱棺材完成加入世貿後的談判才開始),要這幫久經考驗的社會主義者面對困難就宣布投降?這是對中共的顯著誤判,也低估了真正的共產黨人的韌性.

  在中共於極低的起點搞工業化成功的過程中,它所面臨的第一個困難就是籌資?資本要從哪裡來?中共可不像老美如此無賴,可以透過美元霸權的庇蔭,靠印鈔票解決一切困難,況且蔣介石遺留下來,在全中國無限肆虐的超級通貨膨脹,正到處橫行中.

  具體而言,中共的處置方式有三:

(一)開採金礦

  這有點緩不濟急,但是築基的有效方法,挖出來的,提煉好的,都可以放入國庫.

(二)向殘存的資本主義者籌資

  在這方面不得不提到中共元老陳雲的重大貢獻,這個出身商務印書館工人兼店員,正式學歷只有小學畢業,依靠實務經驗的累積,終成大器的管理大師,是男人中的男人.

  共軍剛解放上海時,曾在國民黨治下橫行一時的投機商就利用銀元,故意搞投機,利用銀價上漲的方法帶動整個物價的上漲,真實意圖是將人民幣排拒於上海市場之外,搞掉人民幣的信用.一開始中共採用拋售銀元的錯誤方法(中共手頭的銀元比國府還少,這個不長記性的笨方法必然失敗),發現頂不住後,馬上果斷選擇翻桌(主導人應是時任上海市長的陳毅元帥,黨內經濟第一人陳雲是負責搖鵝毛扇的),老子不陪你下棋了,直接沒收掉這個市場.在這回合的交鋒中,中共利用行政手段小勝一回,籌到了部分的資本,投機商輸掉,但損失不大.雙方的第二回合就是所謂的兩白一黑戰爭(大米,紗布,煤炭).

  在兩白一黑戰爭中,投機商利用殘存的大量資本來炒作民生必需品的大米,紗布與煤炭對中共發動經濟攻勢,一時間弄到人心惶惶,然這些花招並未嚇倒陳雲.陳雲審時度勢後,利用當時中共體制的特點(農村列寧主義+民主集中制),迅速調集全國的大米,紗布與煤炭,投機商拿多少銀元來,中共控制的財委就供多少貨,當投機商的錢被吸乾淨,各地市面上的物資卻還是不缺後,投機商手頭以高價吃進的大米,紗布與煤炭等完全滯銷,成為燙手山芋,除了破產投降外,他們別無選擇.

  這幫在上海灘縱橫一輩子的投機商,發現自己最後敗給了一個僅有小學畢業的老上海,也不能不服,誰叫陳雲的手段更高.而在銀元之戰與兩白一黑戰爭結束後的獲利,也成了中共搞工業化的資本.與此同時,老蔣遺留下來肆虐全中國的通貨膨脹,也被陳雲順道打死了.

(三)藉由土改來籌資

  鑒於搞工業化所需的資金龐大,開採金礦以及靠手段弄倒上海投機商所獲得的資金還是遠遠不夠,為著國家民族的最大利益,中共只有把腦筋動到土地上.這個政策有其歷史背景,原本毛澤東就主張:“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為了提高效率,把整個中國變成“黨國一體”,將農業剩餘徹底轉移到工業部門,讓中國再一次推動土地國有以籌集任何能蒐集到的糧食去投入工業化.

  這個政策理所當然會讓原本分到土地的農民有所質疑中共是否食言?至少某些不長眼低政治智商的知識份子肯定是會出來說怪話的,針對此點,中共有兩個配套措施:

1.官員的生活水準必須清苦

  在搞工業化,尤其是直接推行高難度的重工業化模式的過程中,會出現消費品短缺的問題,人民生活水準會下降.英法美當初對殖民地“巧取豪奪”的方式維持本國人民的高水準生活,日本用“工業日本,農業台灣”的口號掠奪台灣農民,二戰戰敗後被迫停止.中國的工業化起點更低,國家太大,要補充的東西太多.一旦官員們的生活可以驕奢淫逸,馬上就會引起治下人民的不滿,所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時,距離朱門被燒,狗官被煎皮拆骨的時間也就不遠了.所以毛老大帶頭搞清廉,只允許手下搞權,堅決反對手下搞錢就成了必然,毛時代自然也不可能出現富人-一旦富起來,那跟拿到閻王帖是同義詞.

2.向不長眼的地富反壞右借頭

  做官搞政治,曹阿瞞開了向部下借頭一用的先聲,老共搞工業化要資本,最大的一筆財源且一勞永逸的方式自然是向地富反壞右借頭(當然懂得看風向的人還是可以不死的,藉由本身的智力資本,未來還能翻身),這在學術上的名詞叫做:財富再分配.而這筆借了不用還的錢(如果苦主要共匪還錢,這是各路神明與馬克思要去操心的問題),中共並沒有讓各級領導將之中飽私囊,而是將之全部投入到工業化的進程中,這也側面證明為了讓國家工業化,中共的領導層並無明顯的私心.

  解決了資本來源後,中共要推動工業化仍需要解決國防(保證自己不被搶),教育(智力資本),技術來源,內部路線矛盾等諸多問題.中共版的黨國資本主義要面對的問題遠比遷居到台灣的國府版本更多.

國防問題:

  由於毛時期的資源投入以重工業和軍工為主,所以在軍械的製造與軍事科技的研發上,解放軍是比較沒有問題的.加上有地表上最強的戰神毛老大坐鎮,只要是腦子不清楚來生事的對手,都會被狠狠的打回去.印度阿三尼赫魯這老混蛋在1962年就吃過大虧,前蘇聯在珍寶島的局部衝突中也沒有討到好.此時的中國國防完全處於開掛的狀態,有毛老大的主角光環罩著(沒辦法,毛的用兵能力是戰神級別的),吃過虧的對手都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窩著,不敢再度於中國邊境亂搞生事.外部環境較為穩定,對於中國推動工業化進程是有利的.

  而作為未來能參與國際博弈的大國,手頭必須有原子彈這件大殺器在手,不然對手會認為你說的話就不算數.所以毛也就下定決心,非把原子彈搞出來不可,要在當時一窮二白的中國搞出原子彈,實際上需要極高的經費投入,也更需要政府進行財政投入的扭曲操作,以集中力量辦大事.這種做法的代價就是讓民生消費品的產出能力下降,無論官民的生活水準都保持在極低的狀態.但對以錢學森為主的科研人員是有利的,否則即使科研人員智力再高,沒錢弄到足夠的設備?兩彈一星也鼓搗不出來.

  但資源高度投入國防的結果,吃虧者(劉鄧那一派的官僚-在中共內部他們實際上是多數派,只是在毛時期一直被壓抑)老早就想反撲,藉著鄧黑貓搞改革開放的機會,軍費與軍事科技研發的經費被大幅削減,這是毛派與軍事科研人員對鄧黑貓極盡攻擊能事的主因,因為鄧的做法不符合他們的利益(很多事情只要看穿其背後的利益運作模式,諸多表面上的道德指控都是可笑的).

  當然從鄧黑貓的角度來看,第一老子要發展經濟,充實自家人(劉鄧派系官員)的生活水準同時拉動普通百姓的物質水平,砍軍費就成了必然(但讓軍隊自己去做生意養活自己,就極端離譜.只能說鄧黑貓要解放軍自己設法豐衣足食).第二,目前中美搞同盟,量北方的毛熊暫時也不會打過來.第三,有鎮國神器原子彈在,一切安啦!第四,很明顯地當時的國際情勢是各國都在搞經濟發展,在較平穩的環境下,和平發展是主流,軍事威脅既然是未來式,不是現在式,那軍工自然要向經濟發展讓路.

  鄧黑貓這種做法,在軍工系統的從業人員看來,自然是短視近利的作法.但從國家資源分配與衡量當時國際環境的做法上來看,鄧的決策在風險上還是可控的,不至於真正傷筋動骨(至少保住中國本土無虞,至於主權聲索區域與海外領土-使館,實際上是保不住的).如果讓軍工業繼續獨佔國家資源,中國會有北韓化的傾向,對自身派系的財庫增長速度更有不利的影響(後者才是主因).更嚴重的是當軍工無法轉為民用時,長期的傾斜式經濟投入,更會讓經濟有崩潰之虞,前蘇聯就是這麼垮掉的.純從結果論來講:鄧黑貓當時的決策模式是對的(把黨國資本的投入方向由軍轉民-提升人民生活水準).

  當然,美帝國主義者也不是吃素的,知道中國的軍工投入下降後,過了一段時間就在台海與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進行軍事試探(說白了就是挑釁),中國方面的確吃了啞巴虧,在研判打實在打不過的前提下,中國政府只能選擇吞忍.但當時中國的經濟已經搞起來了,有大量的資金可供投入軍事技術的研發,所以自江澤民時期開始中國的軍事技術就急起直追,直到現在.根本上來講:還是要靠資金的投入,有了更多的資金再加上中國的軍工內部腐敗程度遠低於美國,在中美在國防上的較量,尤其是體系對抗上誰勝誰敗還很難說.但無疑義的是,目前解放軍的軍事能力至少能保證與美軍的兩敗俱傷,可以有效地替目前尚在推動的中共版本的黨國資本主義保駕護航.

教育問題

      國家教育品質的好壞,關係到國民對於國家的認同度以及國民素質的提升,更與政府對國內話語權的掌握息息相關.中共在推動自身版本的黨國資本主義時,自然也非常重視這一塊,而早期的中共革命家出身教師這行的是大宗(毛老大,粟裕,徐向前,黃克誠,張宗遜都是教師出身),早期的中共可說是史上最彪悍的教師會,許多老師一聯手起來造反,就把霸著政權的蔣介石校長攆到台灣去.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這套說法,在中共身上是不是適用的.

  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佔中國人口絕大多數的農民都不識字,由於民國時期的特點,掌握知識話語權的又多是文科生(以徐志摩為代表),寫風花雪月的文章是把好手,不懂政治而跟風造反是常態(中共起家時就是利用話語權來操縱這幫笨蛋替自己服務),要這幫自認智慧通天(實際上是頭重腳輕根柢淺)的貨色努力投入國家工業化的建設,基本上是妄念,不處理又不行.所以真正教育科班出身的毛老大,依據自身的專業,就推動下述的政策,既替國家打下了教育重整的基礎,也替自己在秦皇,操莽(曹操+王莽),朱溫和朱元璋之後,掙到了萬世的罵名(被掌握史筆的文人抹黑-上述的歷史人物都動到了文人階層的利益,玩最大的就是始皇帝與毛老大).

  毛老大出台的教育政策如下:

1.簡體字

  民初有名的平民教育家晏陽初先生最早提倡簡體字,因要迅速推廣識字教育,拉拔廣大的農民弟兄的基本素質,這無疑是最快的方法.書足記名姓而已,看來晏公也是項霸王在學習上的同好,當然這套做法勝在實用,卻實質會傷害到掌握知識的文科生的利益.民初的學者工資是很高的,讓土農民以簡單的方式就能讀書,若其中幾個天分高的學成了,原本封閉的學術界就會開始有人搶飯碗!為了防微杜漸,某些文科學者當然就會起來支持所謂的繁體字,這本質上是對於利益的爭奪.問題是,推廣簡體字對當時的人民中國有利,個人甚至猜測,林彪元帥在東野內部推動識字教育,替底層官兵掃盲(不然怎麼操作與修理重武器?東野的裝備是解放軍中最好的,有高度保養的需要)的時候,可能也是用簡體字作為教育範本.

2.加強初等教育

  在推動簡體字後,下一步就是搞初等教育,這部份即使在號稱一片混亂的文革時期都沒有荒廢.有了最基礎的學識後,大批國小國中畢業的學生,在簡單的培訓後,都有機會成為合格的產業工人(不須高深的理論知識).無論是投入軍工生產,或是在改開政策下投入輕工業生產,具備基本知識的熟練技工都是關鍵,中共成為世界工廠的基礎就是這樣打下的.

3.在高等教育上重理工輕文科

  要搞工業化,就必須加強理科與工科教育,所以會喊出:學好數理化,到了哪裡都不怕的口號-這點是非常務實的.至於文科生就要看長不長眼了,懂得看風向,寫出一些歌德派作品的人(雖然說:這麼作有些無恥),自然沒事!至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足以指點江山的人,自然會被政府列入重點打擊的對象.

  作為一個最頂級的文科生,玩國內話語權玩到出神入化的大梟雄,在自身的利益上毛老大絕不會容許那怕是任何一個人有他這種本領,再來造他的反.在理性上,毛更深知這幫人半點實務經驗都沒有,讓這些趙括式的人物出來鬧事,那絕對是要出大事的.唯一的方式,就是要變方法來教育這幫人,讓他們懂事.

4.知青下鄉

  毛讓知青下鄉的目的,就是要透過生活教育讓這幫人弄清楚什麼是民間疾苦.至於下鄉的青年之間是否吃得了苦,之間又出了哪些增產報國(不正當關係導致的生理結果)的問題,是否受不了而有精神上的疾病?這就不是毛老大該操心的事.平日日理萬機,當大獨裁者是很累的.

  而下鄉實際面對問題與治理問題,就個人所知還是中國目前國家幹部需面對的問題之一,解決不了問題,通不過考驗,就會升官失敗甚至丟官,這其實是知青下鄉問題的遺緒.

  至於中共這套教育政策是否有問題?實際上也是有的.由於重理工而輕文科之故,目前中國國內對於外情(外國情報)的掌握有所不足,有時會發生誤判.而懂外情的行家有部分又早已被美國所收買,造成實情難以上達,這是一個問題.

  其次,由於文科體系收的是基本素質較低的學生(中國的學生的素質高低順序一般是:工-理-商-法-文),若文科生藉機在話語權上頭作亂,造政府的反(例如方方與梁豔萍那樣),而一般的愚民又分不清楚跟著瞎起鬨,中國政府就會在輿論戰上陷入被動形勢.

  至於學術造假這一塊,由於個人不懂,就不多說.那是王孟源博士那類的高手該去操煩的,貓爺這種低手不奉陪!

技術來源

      和其他在工業革命後,完成技術積累的國家相較,中國的技術積累則完成的異樣艱難主因在於中國是唯一被技術封鎖長達一百多年的國家。各工業化國家為何都對中國進行不約而同的技術封鎖呢?原因很簡單,中國體量太大,一旦中國強大了,其他的國家,早晚都會變成中國的點心。

  正如一群猴子在外面打來打去的,但是誰敢去給鎖在籠子裡的老虎,把門打開呢?極多的蠢貨常常這樣想,為什麼同屬亞洲人的日本人科技好像很容易就起飛了,怎麼中國技術積累這麼難。然後便陷入自我懷疑,自我譴責,認為是日本人太優秀,中國人不夠優秀,對於技術更加先進的歐美更崇拜的沒邊。導致某些蠢到極限,智力基本為負的人,還把西方搞民主制度視為一切,認定要先搞民主才能搞出技術.而能得出這樣結論的人,都是因為無知.

  中國技術積累的第一桶金是毛主席借著冷戰的東風,又跟聯合國軍在朝鮮狠狠的打了一仗,誘逼史達林把技術封鎖的籠子打開。史達林呢,拿著技術積累的鑰匙,心裡七上八下的給中國開了個小門。他也不知道,放出來中國這只巨龍,未來世界會怎麼樣?但是,在美國的威壓之下,他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扶助中國這個金牌打手,在蘇聯的東方就會少了一個臂助.

  後來中蘇關係破裂,中國同時得罪了美蘇兩強.遭到了整個世界的技術封鎖。這段時間,技術積累,靠的只能是自力更生.

  日後在懲越戰爭,中國人給美國人出了口惡氣,把越南人打了一頓,中美80年代,有了一段短暫的蜜月期,美國人也假惺惺的賞了中國一些技術.這是中國技術積累的第二桶金.八平方事件之後,中國再一次遭到全世界的技術封鎖.如饑似渴的中國,只能跟烏克蘭,俄羅斯,以色列,這樣的國家蹭技術.

  2001年入世之後,“中美國”成立,中國在外交上倒向美國,同時出賣自己的勞動力給美國人搬磚。騰出手來的美國人,則專心去收割歐洲俄羅斯和伊斯蘭。這筆交易給中國帶來了中國製造,全球的資本和技術,紛紛湧入中國。中國完成了第三波的技術積累。

  在長期的歧視,封鎖環境下,中國的技術積累靠什麼完成的呢,拿命換的,自己鑽研苦出來的,做血汗生意換的。這是中國完成技術積累的三個路徑.

  在這個過程中,中國人鑽研技術的主要重點,一開始是逆向仿製,再來是設法繞過專利,接下來是在同等功能下如何有效降低成本?最後才是厚積薄發搞出屬於自己的一套.

  技術積累其實跟練武是同一種道理,一開始要苦練基本功(先師一開始就要求個人從站樁和長跑開始,尤其是長跑,先師要求徒弟練長跑的目的在於修練與敵持久對戰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打不過還要能跑的了,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有無腦的武夫才去逞勇鬥狠-先師的教誨,本貓一日不敢忘),再來是練套路,熟悉自有拳術的運用法門,最後要出師甚至自創新招,成為一代宗師,除了苦練外,還要一點悟性與武學修養的配合!每一步的前進都是艱苦無比,沒有捷徑可走.

  所以個人最為痛恨的就是某些無腦死蠢,把中國科研人員的苦練與拚死鑽研出來的技術能力,說成是外國勢力賞給中國人的(類似武俠小說裡運氣好的高手吃了某些神藥?這在現實上是絕無可能發生的),說這種蠢話的人基本上既無知又無恥,對這幫蠢貨,秦始皇的焚書坑儒才是最好的做法.

內部路線矛盾

  任何一個有足夠規模的組織,都極易陷入黨外有黨,黨內有派的問題,生所謂的路線之爭,這是一種常態.但實踐是驗證主張對錯的唯一真理,很多的時候,要從大戰略的角度去看問題,用提綱挈領的方式做判斷,比較能夠掌握住重點.

  像國民黨最初在廣東立足時,黨內就曾發生分裂,孫文主張北伐用武力統一中國,而手握粵軍的國民黨老同志,孫文在困難時期的鐵桿合夥人陳炯明則主張聯省自治,計畫保境安民,不參與軍閥混戰,孫陳之間就產生嚴重矛盾,兩個老友最終也兵戎相見!

  從未來的歷史演變來看,孫文的主張當然是正確的,但若仔細搜索並研判當時廣東地方的史料,就可以發現孫文在當時的出兵,純粹是驅市人為戰的錯誤作法(湖南大旱,趙恆惕拒其過境,北伐軍餉械均不足,北洋軍閥聲勢正盛-當時北伐,真正知兵者都知道毫無勝算).而雙方政治鬥爭的結果,是陳炯明在粵東割據,失敗後被國府的文痞打成叛徒,如斯而已!

  在推動中共版本的黨國資本主義時,中共黨內也曾發生嚴重的路線鬥爭,具體而言是毛派與劉鄧路線的對立.從長遠的戰略上來看,毛主席先搞國防與重工業化,尤其非把原子彈搞出來不可的決心,有利於中共政權的長治久安和民族的整體利益.但在微觀上,資源過度向重工業,尤其是軍工傾斜的結果,人民生活水準會下降,也不利於後續國家整體的籌資工作.

  至於雙方路線對立的公開化,其遠因在於三年自然災害時期,很明顯的由於中共黨內對於發展形勢有過於樂觀的估計,地方上的官員為了升官(注意:此時期發財是不可能的),也有嚴重的浮誇風問題(主要是劉鄧系統的官員),在錯誤的情報反饋下,上頭拿到的自然也是錯誤的情報.最終導致中共的管理系統由上到下都出現罕見的失能與誤判,在這個問題上面,作為黨內最高領袖的毛主席必須負起責任,也只有他能負起責任與穩定整個形勢-畢竟作為近代中國第一個武力統一本土者,毛的威望足以擔起一切,劉鄧不管其應負責任為何?是扛不起這個擔子的.

  鑒於黨內要求檢討的形勢洶洶,彭大將軍且公然發言質疑,毛主席能屈能伸,只能選擇聯劉制彭(彭大將軍雖為頂級悍將,實則不懂政治-至少不精通政治上的高級鬥爭手腕),向劉讓位,借劉之手來鬥倒彭.

  劉鄧上台後,改採包產到戶的政策以提升人民的生活水準,然讓劉鄧繼續搞下去,軍工系統搞研發的資金會短缺(此時的資金往農業與輕工業傾斜),毛一直認為要有了之後,中國在國際上說話才算數的原子彈,更是想都不用想了.為了奪回其政治權力,實現自己認知中的理想,以維護中國的國家民族尊嚴(在當時讓劉鄧繼續搞下去,肯定造成資本主義復辟).雙方矛盾激化的結果,實際上就是文革.對毛個人名聲而言,文革是比反右與搞大躍進更為不利的政治決策(造成其在歷史評價上毀譽參半).然他還是搞了,其根本還是自身的魄力以及強大的政治威望.具體而言,在大的範圍上,毛並無私心.搶到資源以後讓軍工人員無後顧之憂地搞出原子彈,長遠來看也是對的.

  但這種路線之爭到最後,毛派必然會輸掉,原因在於得罪黨內多數人(擋人財路),根據人性,好逸惡勞,希望撈取更多利益是常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反而是不靠譜的,尤其是有威望願意為人民服務的領袖去見馬克思後,毛派自然會土崩瓦解,華國鋒就是看穿這點才會選擇與葉劍英元帥合作. 

   其實毛派與劉鄧的路線鬥爭,根本原因還是對中共內部有限的黨國資本主導權的爭奪,如果資源非常充分,這種鬥爭就不會那麼嚴重.至於目前毛鄧兩派的互鬥,實際上已無價值,真正有政治智慧的人,該學王岐山的主張:前後三十年互不否認!勇於拿起鐵鍬和稀泥,先解決中美脫勾後的敵我矛盾,再回來討論歷史問題,商量如何解決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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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上大人(大家拿國)
2020/07/19 02:08
看法

兩篇走過﹐看法是

清代不要說搞什麼了﹐弄台紡織機都給人民破壞﹐人民的腦是生蟲的。

蔣賊夾了所有家當到台﹐假如日本閃人時也學他們一樣﹐把有用的都燒了﹐那國民黨什麼都搞不出來。

毛從負開始建國﹐一切步驟都很精準﹐收回一切才能開火煮飯﹐立投韓戰才換回一點軍火﹐不搞兩彈一星和重工﹐外敵早臨﹐還等你吃飯嗎? (中國核彈的開始﹐現Youtube已有) 這些不是說那麼簡單的。

簡體字﹑一胎等都是當時極好的政策。 文革近看是很血腥﹐遠看能清所有遺毒﹐所有八股﹑迷信﹑守舊都搞光了﹔而這些東西在台灣還倔壯得很。 

鄧只是膽小﹐沒那麼差﹔開店接客才有熱錢和技術進來﹐80年代交通不便﹐想在一省內走動都很難﹐不要說貨物流通了。 

什麼主義都是廢的﹐主要看自己的腦。

說的極好,看法相同。 貓靈子2020/07/19 08:25回覆
要成大事,要有足夠的眼光和梟雄的手段,靠文痞那套沒用。 貓靈子2020/07/19 08:29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