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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6 16:07: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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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 私訂終身的事她還沒跟爸和妹妹說,老爸正疲於應付黃老師的追求,妹妹好像婚姻有些困擾;這事,過陣子再跟他們說也不遲。只是,她一直想跟劍英談談他父母,想了解他心底的真正想法,卻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做為人子—— 「想什麼這麼出神?」 回應醇酒般的男聲詢問,劉欣微笑回頭迎上一個啄吻:「只是在想,我竟然用油漆釣到了個老公,比姜太公還厲害。」現在聊他父母問題大概可以吧?劉欣打算待會兒伺機而動,探探他口氣。 「是呀,」彭劍英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在劉欣對面坐下:「我是沒腦袋的魚嘛。」 劉欣笑著回他個白眼沒搭理他。真有意思,相處久了才發現這男人除了有潔癖讓人受不了,其實對生活細節的要求他挺有彈性的;像不會要求非喝咖啡不可,跟著她一起喝白水也很自得……咦?「你換筆了?」 「嗯?」彭劍英正輕捏著著枝鋼筆在指間轉著玩,聞聲低頭看一眼剛才簽收洗衣機忘了收起來的鋼筆,順手便往上衣口袋放:「沒,我有幾隻換著用而已。」 「幾隻?」劉欣放下杯子:「你收集名筆嗎?借我看看。」 「喔?」彭大少把筆遞給她興味道:「妳對鋼筆有研究?」 「才怪,」劉欣皺皺鼻子:「以前常聽方糖念,我只認得百利金幾款限量筆……萬寶龍?」劉欣仔細欣賞著手中精品:「都不知道你品味如此貴氣,還用——」劉欣訝視幾不可辨的幾個刻字: 劍英吾兒 父贈 1980年 在劉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時,劍英取回筆放回口袋輕鬆道:「怎麼了?我又不是從石頭中蹦出來的。我也有父母的。」微一聳肩笑道:「只是我跟他們不熟而已……喂!」劍英伸手敲劉欣額頭一下:「我沒那麼可憐好不好。」 「劍英……」劉欣好心痛。她只是十歲喪母,但身邊一直有親人在。從小就被父母丟在地球另一端到底是什麼滋味? 劍英依然很輕鬆:「劉欣,愛的樣貌有許多種。國中畢業我和平原同時考上附中時,陸爸單獨邀我去道館練拳,回家的路上他交給我這隻筆用很嚴肅的口氣跟我說:『你也許認為自己是不被父母所愛的小孩,等你再大一點你就會明白你父親有多愛你。』劉欣,這款限量筆是1975年的紀念筆,我父親忍了好幾年刻上字,又忍了幾年等到我考上高中才託陸爸給我。」 抬起上身親吻一下劉欣退回座位喝口水,劍英認真道:「陸爸跟我提過一些有關我母親的事。我想:男人為了所愛的人也許會忍受許多世俗不解的眼光吧。但不同時間我收到的四隻不同品牌名筆讓我清楚明白:我在我父親的心中有份難以說明的親情。我不能要求太多。」 「你不會恨他們?」劉欣觀察著對面男人的臉小心翼翼問道。 「小時候會。陸爸看了出來,帶我去練拳發洩。但了解到我父親說不出口的愛那天起我就不恨了。怎麼?聽了這些有沒有更同情我呀,咱們早點結婚吧。」 「說到結婚,」有些事淺談即可。知道他真的毫不在意,也許婚禮時父母出現他會欣然接受吧。既然是驚喜,還是談談自己婚事來轉移話題:「你是跟袁伯伯早約好了是不是?袁媽媽昨天打電話來催我去訂婚紗了。」 「呵呵,」劍英笑歪了嘴:「這不是太妙了嗎?袁伯伯夫妻倆竟在香港開婚紗店。我們幾時去香港?」 劉欣死瞪眼前嘻皮笑臉的男人。要不是黄老師跟她講,她還不知道劍英老早就跟袁伯伯打了招呼要去香港訂製婚紗。 劍英一臉無辜:「我是被妳用油漆釣上勾的笨魚,是妳釣我的喲。」 劉欣氣不過,索性笑出來:「今晚去跟我爸提親再說。」 「提過了。爸說他無異議,妳說好就好。」 劉欣投降。 不投降她還能怎樣?這男人不就是命定配她的人嗎?「那明天總得先去跟妹妹說一聲啦。」 婚姻當然不是「從此就過著幸福日子」,但跟這男人,這一路小心呵護她的男人,劉欣倒有信心:至少這婚姻不會讓她後悔。 絕對不會。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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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浪漫言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