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騎車下班回家的晚上,我到了環河快速道路。切到機車道時,旁側一個轟
隆的聲響穿過,重型機車正堂而皇之的騎進快車道。
機車騎士是個男的,後頭坐了女朋友。兩個都穿得很電影化,彷彿(或真
的?)是電影的一景。我想像著,除了馳騁之外,那種載與被載的意義,
那種過程帶來的感覺。
我以為我可以想像這類似的感覺,但其實,這並沒有意義。原因是想像不
等於你承受感覺的植入,那是一種黏住你對於象徵的氣氛。
所有的真實,都是基於此的黏著度。
只有黏住的,才有不可剝奪的;沒有黏住而經歷過的,就是被詮釋過的。所
有被明確定下的許諾,何嘗不是所有人的目標,而並非是黏住的發生必然性
。即便是,黏住了滿天星星,或者奔馳而過的耳際,也不是我們的目的,或
說,我已經離開那個目的的年代。
是嗎?沒有目的也懂得痛苦與快樂的解脫,到底是不是影子之歌?
什麼是我們生命的Paradise?或許這根本不是個問題,我們只是自擾之。
痛苦的、焦慮的、偶而解脫的、還有很多,到底是什麼呢?它就只是痛苦
、焦慮、和被解脫了嗎?若是有距離感,那麼這距離某個中途的Paradise
有多遠呢?
哈哈哈,多遠呢?騎過去就知道了,不是嗎?
200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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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acredart-murals.co.uk/images/Mural%20Rooms/Tropical-Paradise-Beach/paradise-mural-island-1.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