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故事的大致內容我已構思約 80%，只是不知該如何下標題而舉棋不定~目前也在計畫找時間改編成漫畫版，有關音樂的描述若有謬誤請不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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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一大清早從種滿花草庭院的一樓公寓中流瀉出旋律溫婉輕柔的音樂~
那是正就讀音樂系一年級的婷婷彈奏著她對於貝多芬的「降E大調鋼琴奏鳴曲-告別之第三樂章重逢」所做的詮釋...
據說貝多芬在所創作的鋼琴奏鳴曲中，親自附上標題只有「悲愴」及此曲「告別」，但嚴格來說，「告別」僅為其標題的命名，本曲其實分為三個樂章，分別是：「告別」、「不在」及「重逢」~
婷婷所彈奏的「重逢」這樂章，本應是表現出生動活潑及輕快的旋律...但她現在所呈現的~不是經過對作曲家編寫樂曲的動機與過程有某程度的了解，而是出自於她自己想像力所感受的詮釋...
「別再彈啦！你這音樂白癡！妳這次是想毀了貝多芬嗎？」這是突然從隔壁棟也是在一樓的公寓傳來的聲音~那是跟婷婷就讀同一系所的英傑所發出的怒吼，很顯然地…他對婷婷所詮釋的音樂非常不爽，他認為貝多芬的這首樂曲不該是這樣隨性詮釋的~
「那你剛才彈的巴哈賦格，簡直像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積木所堆砌而成的~你沒資格批評我！」婷婷對英傑的怒吼毫不畏懼地批回去...
與其說英傑和婷婷是自小一起成長的青梅竹馬~倒不如說是每天無事不吵的宿敵...兩家庭成員對他們這種例行性的爭執早已司空見慣，所以依舊繼續安穩地熟睡著~
對英傑而言，絕對要依循樂譜的各種包括對強弱音、表情符號、快慢速度、踏板切換...等標示所精確演奏的曲子，才是他聽得進去的音樂，其餘的就是垃圾！英傑他一向給人的印象就是個凡事要求精確無誤及做事嚴謹的個性，比曾經旅居德國多年的婷婷，英傑的行事風格更像個道地十足的德國人~所以他對婷婷這種我行我素地詮釋音樂的態度非常無法忍受，但除了對她所詮釋巴哈的曲子例外...
「婷婷~這首奏鳴曲不該彈著麼溫柔浪漫喔...妳知道這次是補考考試嗎？請妳仔細地看著樂譜照彈好嗎？」一向是慈祥和藹、對婷婷栽培有加的鄧老師，今天在教室中聽到婷婷這般地演奏，推了一下眼鏡後嘆氣地說著~她是負責部分學生one by one的教導，在學校中是許多學生們渴望爭取成為指導的資深名師，婷婷與宿敵英傑就是她其中所教的學生之一...
「詹婷婷小姐~妳能分辨出樂譜上的 ff(極強音) 與 pp(極弱音)嗎？妳還沒事亂拖拍子...老師！這麼簡單的曲子也被她搞成這樣~像她這種劣徒乾脆就直接當了吧！不要影響我下一節要學的新曲囉~」在一旁等著的英傑，對於老師的無奈，提出一個玩笑性的建議~
婷婷瞪了一眼英傑後，轉以裝可憐的表情向老師求情「老師~這首曲子要我依樂譜照彈的話，我會感到心手不一致耶~我一直覺得這是首溫婉的曲子呢...要不然我用巴哈的平均律來代替這次補考指定曲好不好？」
「好吧~為什麼妳能將較困難表現的巴哈曲子詮釋得這麼完美，但卻把這首較簡單的曲子彈成這般...」老師終於對學習態度一向我行我素的婷婷放水了...不過她也很期待能再次欣賞婷婷彈奏巴哈的曲子~
婷婷當初就是因為在入學考試時，完美地詮釋巴哈「郭德堡變奏曲」，令該校的名師鄧老師驚為天人而將她收為己徒，所以婷婷才會跟在校成績優異的學生會長英傑師出同門~這也是令英傑為之氣結的地方...
於是婷婷閉目，輕輕地將兩手平放在鋼琴鍵上 ...不久張開眼後，婷婷頭也不抬地開始用她修長的手指，默記彈奏著困難度頗高的平均律~只見婷婷將樂曲複雜的音符，在她纖細但充滿律動的左右手中完整地彈奏著，將巴哈對稱編曲的音律完美地詮釋~雖然只是補考，但現在婷婷所呈現的，卻足以當成一場正式演奏會的表演了... 其實英傑若是聽見住在隔壁的婷婷正在彈奏巴哈的曲子時，時常會停下練琴，坐在鋼琴椅上靜靜地聆聽欣賞著 ...對於婷婷擁有這項特質感到不可思議~也讓一向備受眾人崇拜的他，因為婷婷的表現讓他倍感壓力...英傑他唯一的弱項竟恰好是婷婷她獨有的強項！
「老師~我這樣可以過了嗎？」彈奏巴哈的曲子果然是蠻累的~婷婷將整首曲子做完整的ending後，稍微輕吐了一口氣並搓揉著手指，然後轉頭微笑地向正沉醉在她詮釋巴哈音樂中的老師說著...
「嗯~真的是人各有志...妳詮釋的巴哈是我聽過的學生中最令我感動的~我果然沒看錯人…好吧！這次就算妳過關了，但妳有空還是要好好地練那些考試的指定曲~下次我就不會讓妳這樣做囉！」鄧老師對自己擁有此等資優的學生覺得非常地欣慰~基於惜才，其實已經不只一次對婷婷放水了...
「哼~投機取巧！妳以後就開個『除了巴哈~啥也甭談』的演奏會吧！」英傑對於老師又讓婷婷混過去，很不以為然地說著~尤其是對他不甚拿手的巴哈曲子，婷婷竟能如此完美地呈現，所以他才諷刺婷婷她踏不出巴哈樂曲的圈子~
「唐英傑先生~要不要我來教你如何『完美地堆砌』巴哈的音樂積木啊？你還是改拉小提琴吧~否則你家那把『史特拉瓦第』名琴會很寂寞喔...」婷婷對自己的優越處頗為得意，於是反諷剛才一直在挖苦她的英傑~
「這不用妳管！那把小提琴我老爸有時還會拿來把玩著...說到這個~妳的副修小提琴分數也是岌岌可危耶~我看也不必我老爸出親自出馬教導，乾脆由本少爺發善心授課就夠讓妳受教了~條件是不准妳再沒照樂譜亂彈曲子...否則我會視為噪音，累犯屢勸不聽就將鋼琴上鎖！」英傑似乎被婷婷挑起了戰火，於是說出恐嚇性地話要婷婷自此乖乖地彈琴，以免讓優美的樂曲，被婷婷的我行我素地搞得不倫不類~這是一向遵循著規範的英傑所執著的...
「好哇~那我寧願捨棄我家的直立鋼琴改用你家的平台鋼琴~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唐爸爸說要借用你那台史坦威來練習囉...我相信我家那台日製的絕對比不上你家那台德製的音色好，不過我彈巴哈的功力一定比你還強喔~你那台史坦威鋼琴一定會很高興有這麼優的人來使用它呢！」婷婷不甘示弱地反擊著~
「妳敢動我的史坦威當心我剁了妳的手！那台鋼琴是只有我能用，連我老弟也不准碰的！妳不要想用我老爸來壓我…告訴妳~那是沒用的！」英傑聽到婷婷想打他寶貝鋼琴的主意，於是氣得搬出狠話應對...
就在他們激烈地對槓時，鄧老師無奈地說「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英傑~換你來彈琴吧...」 鄧老師對於他們見面沒幾分鐘就開始鬥嘴也相當習慣及無奈，所以嘆了一口氣後說著~
「老師！我今天想練李斯特的『鐘』~可以嗎？」英傑的個性有時也蠻像婷婷那般我行我素的...有時為求自我突破，常常向超越老師指定範圍的高難度曲子挑戰~鄧老師有時對於擁有這兩個資質獨特的學生，感覺不知應是喜抑或是憂...
「你還是演奏帕格尼尼小提琴版的『鐘』吧~我想你拉的小提琴的功力會比你彈鋼琴的還棒呦~」婷婷未等老師說話，搶先提出這個建議~
「那可真是抱歉了...我鋼琴彈奏的功力再怎麼說也比差點被當的妳還強太多了~妳快滾出這教室或是給我立刻閉嘴！」英傑對於成績不好的婷婷竟然敢對成績排名全校第一名的他挑釁，於是生氣地說著~
「你幹嘛那麼上火嘛...那咱們用李斯特版的鋼琴曲跟帕格尼尼版的小提琴曲『鐘』來較量一下吧...我聽過你彈鋼琴版的~還曾經發生降音還原的音符彈錯，而且有的快板部分彈得蠻亂的，結果整首曲子聽起來怪怪的喔~不過你拉小提琴版的好像就沒發生過這種問題耶...所以你還是改拉小提琴，那台史坦威就擺我家借用吧！」婷婷果然還是巴望著英傑那台名琴...但其實她說這話還有另一個原因是~每當她在家中聽到隔壁傳來英傑拉小提琴的聲音時，她總會停下手邊所有的事，倚在窗口靜靜地聆聽來自英傑家傳來音質優美的音樂~
透過史特拉瓦第名琴層次分明的絕佳音色~高音時深入心靈但不尖銳刺耳、低音時沉穩低吟但不模糊混濁...每次由英傑以高超技巧演奏著小提琴時，無論是薩拉沙泰的「流浪者之歌」或是今天所說的帕格尼尼的「鐘」，都讓連小提琴的音階都搞不清楚的婷婷，對英傑能精確無誤地奏出每一個音符的演奏功力十分折服~
也許是基因使然，因為英傑的父親是國際知名的小提琴家，雖目前已淡出，但不時仍有國外知名樂團邀請他擔任客席小提琴手~只是英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執意主修鋼琴而非小提琴~或許他真的是對鋼琴情有獨衷抑或是想擺脫他父親盛名的影子吧？
但是英傑高恌的身材搭配著陶醉於小提琴演奏時的神情，只有在此情況下，婷婷才會承認英傑果然是學校同學間公認的「學生王子」 ...也就是只有英傑在演奏小提琴的唯一時刻，婷婷才會正視他、崇拜他~而其它的時候就是跟他吵吵鬧鬧的時刻！所以她希望英傑能善用他的這項優點，而且最好是英傑將他那台寶貝鋼琴讓給她用, 她覺得這是最兩全其美的建議！
「你們聊完了沒？雖然我也很希望聽英傑拉小提琴，但現在是鋼琴課，請你們把握時間，我下節課要去別間教室上課，絕對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被你們耽誤了~英傑，就讓我們聽一聽你詮釋李斯特的『鐘』吧！」脾氣很好的鄧老師終於受不了他們這種「例行」的行為了...
「聽到老師說的話了沒 ~閉嘴或滾出去...妳選哪個？」英傑坐在鋼琴椅上瞪著婷婷說著...
「那我就坐在這裏幫你挑出錯誤吧！」婷婷被英傑不客氣的說法不甘願地回應著~說完氣得嘟著嘴坐在鄧老師旁邊~
英傑張開他那寬大且修長的雙手，就像擁抱著無際寬廣的天空，在黑鍵與白鍵的琴鍵中，盡情地揮灑他所詮釋的「鐘」...
樂曲中出現不少的八度音，但對對英傑而言根本不成問題~這種最消耗手勁的彈奏，英傑不僅鏗鏘有力地彈著，還能有條不紊快速地變換著音階~透過英傑的詮釋，音樂教室中流瀉出宛若教堂噹噹的鐘響聲迴盪在耳邊...
這首鋼琴曲「鐘」是李斯特受到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鐘」的影響，於是編寫出足以媲美鬼才小提琴家帕格尼尼超技巧的鋼琴曲~所以能完美詮釋這首曲子對不斷追求自我突破的英傑而言，是讓他既興奮且執意達成的目標...
對於英傑演奏鋼琴曲「鐘」的技巧，其實足以具備與國際級鋼琴家相較高下的實力了...只是這首超困難的曲子，若發生微小部分的失誤，對學琴者甚至鋼琴家而言其實是家常便飯，但婷婷硬是想故意在此找碴！
就在英傑完整地將「鐘」演奏完後，充滿自信地回頭對著婷婷說「怎麼樣？找出來了嗎~有幾處呢？」
「今天就對你的評論寬鬆一點~只有一處~就是延長音控制不佳而將鐘聲有點弄模糊囉...」婷婷以自認專業的口吻說著~
「妳分明是在找碴！如果有妳說的那種問題，那一定是這台鋼琴太舊~踏板切換不靈敏啦！我在家中練時就沒這問題！」認為此次是完美呈現的英傑氣憤地說~
「老師~我們考試時可以搬自家的鋼琴來應考嗎？」剛考完補考的婷婷轉頭向老師故意問著...
「如果可以搬得來的話...其實英傑這樣的演奏已經算非常地完美，婷婷妳就不要故意惹英傑生氣了~英傑你只要再加強適度投入情感在彈奏的強弱表現上，就可算是職業級的呈現了...」鄧老師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你跟婷婷在演奏上對情感的投入是截然不同~一個是完全照譜彈奏但較少加入情感反映在彈奏力道上、一個是過度投入情感卻無法完全照譜彈奏...你們倆人的演奏方式如果能互補的話，我想這樣你們就可以達到最完美的演奏境界了！好啦~時間都被你們用光了，下課吧！」鄧老師看一下手錶說著~正當英傑與婷婷兩人無言怒瞪對方時...
就在鄧老師要步出教室時，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最近有跟法國學校交換學生的甄試，你們想要參加嗎？」
「要！」英傑與婷婷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但說完後相互以懷疑的眼光看著對方...
「聽說名額只有二名，不過我相信你們在我的教導下一定都沒問題！」因為鄧老師知道這兩個擁有優異資質的「怪咖」，只要乖乖地聽從具有多年教導經驗的她所安排的學習，一定會打敗其他的競爭者，於是自信地說著~
「老師！我相信我是絕對沒問題的，但是...」英傑指著身高不到他肩膀高度的婷婷，以輕視的眼神及口吻說「這個問題學生確定不會做出有辱師門的事嗎？」
婷婷不理會英傑的嘲諷，轉向老師說著「老師~我可以選巴哈的曲子！另二位『B』字母開頭的貝多芬及布拉姆斯~他們的曲子我也行喔~」
「不准選貝多芬！不准妳污衊我最崇拜的大師的作品！」英傑生氣地向婷婷怒吼著~其實今天一大早，兩人就是為了對詮釋貝多芬音樂的理念不同而在隔空對槓著的...
「好了！這份文件裏有報名須知，你們自己去討論要演奏的曲子吧！我要去上課了...」鄧老師不想再陷入他們兩人的對槓中，說完事情後於是匆匆步出教室~
兩人看了一下報名須知後，婷婷充滿自信地說「反正我就選巴哈的曲子囉！一定沒問題啦~」
「然後呢？上面規定要二首不同風格的曲子~妳該不會玩完了吧？」英傑看著滿臉自信、但成績不甚理想婷婷，於是嘆氣地說著~
「我說過貝多...嗯~我是說布拉姆斯的作品我也行喔！」婷婷差一點說出貝多芬~就是怕又被英傑給嗆回...
「妳還是選德布西的吧~至少可以博取法國學校評審的一些同情票~」英傑此時並非在嘲笑婷婷，反而表情有點嚴肅地說著~
因為他認為彈琴感情豐富的婷婷應該很適合彈奏德布西那種具有意境的曲子...況且德布西是法國人，在法國評審員的心中應對選手的選曲也有一些影響加分的作用，於是建議婷婷選德布西的作品~
「什麼叫同情票？告訴你！我可是有潛力的黑馬喔~」婷婷認為英傑是在瞧不起她，於是將話給堵回去...
「妳除了彈奏巴哈的曲子外還有什麼能耐？我幫妳選曲，妳就給我乖乖練習就是了！」英傑顯然不想跟婷婷多做解釋，於是不耐煩地吼她~
「你為什麼動不動就都對人家那麼兇？我又沒做錯事...以前上幼稚園我們家還沒移民德國前你都不會這樣的~自從上國中時又移民回來台灣後，你就一直對我好兇...」婷婷對英傑三不五時就對她又兇又吼的態度感覺很難過~因此在說這話時，已有些淚水在眼框中打轉著...
「唉~妳別哭啦...我是想選德布西的作品對妳而言會比較好發揮，我不是在氣妳~我只是求好心切嘛...」英傑看到平時跟他大小聲吵架的婷婷突然變得柔弱無助地哭泣，一時慌得不知所措，於是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
此時突然有一女學生打開音樂教室的門，那時英傑低著頭正在跟婷婷近距離地說話，看到這一幕的女學生不禁感到尷尬~以為看到了他們的親蜜畫面，覺得自己好像是個超級電燈泡...於是很怯懦地說「對~對不起，我無意打擾你們...只是我的上課時間到了~請你們移到別的地方繼續好嗎？」
「好吧！我們就讓出教室讓別人用吧~」想到被其他同學看到誤解為親蜜的行為，英傑有些臉紅地趕緊拉著婷婷的手快步走出教室~
就在他們走到校園的噴水池邊時，婷婷終於受不了一直被英傑硬拉著手的疼痛，使勁想掙脫但甩不開，於是生氣地說「很痛耶~放手啦！你走那麼快做什麼...我幾乎是被你拖著走耶！」
聽到婷婷說的話，英傑才意識到他已經將婷婷拖離出教室很遠了，於是就鬆開緊握著婷婷的手...為了轉移尷尬，於是故意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著「誰叫妳長那麼矮、腿那麼短！」
「真是對不起了喔~我知道你一向哈長腿美眉的...但是~我長得人矮腿短的又礙著你了嗎？」婷婷不服氣英傑的說法，於是生氣地回應~
其實身高165cm的婷婷也不算矮，但面對身高192cm的英傑比起來，相形之下的確是顯得有點矮了些...
「OK~我現在不想跟妳吵架...我只是不希望妳在這次考試中慘敗，有辱老師及同門的我的顏面！」英傑說這話其實不是瞧不起婷婷，反而是為她擔心~只是他說這話聽起來真像是他認為婷婷的參賽是絕無希望的口氣...
「什麼叫做有失顏面？我好歹也是入學考時表現優異才會被鄧老師收為徒弟的耶~你才是應該要擔心你自己！」婷婷果然聽不出英傑的用意，反而是更生氣地回應~她現在是一副準備立即要跟英傑吵架的氣勢了...
就在他們越講越火大、講話越大聲時，周圍聚集一些人在旁竊竊私語~英傑因為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一舉一動平常就受到同學間的注意了~此時看到英傑在跟人吵架，於是就引來一些好奇的眼光注視著...
英傑唯恐又像剛才在教室被誤解，於是又拉著婷婷說「好了！我們回家再說！」說完便拉著婷婷朝停車場的方向衝過去~
現場的人聽到英傑要帶婷婷回家的話不禁傻眼~這下子讓人對他們的關係誤解更深了...
「好啦~到妳家門口了，快滾下車吧！」英傑開車回家後，先在婷婷家門口停下來，為免被一直想撮合他們的雙方家長誤會，所以叫婷婷快點下車~
「哼~難得你會好心載我回家，這算是你今天得罪我的賠禮！」說完，婷婷下車後大力地甩車門...
「喂！妳回家後整理一下，十分鐘後到我家來進行特訓！」英傑拉下車門窗叫住要進家門口的婷婷~
「進行什麼特訓？我就選幾首曲子讓老師決定就好啦~剩下的時間我就好好地在家練就行了，我才不需要你的什麼特訓！」婷婷對英傑想主動幫忙訓練，反而不以為然~
英傑覺得要用一些技術性的話將婷婷騙來進行特訓，讓他好好地盯著婷婷能乖乖地照譜練琴，以避免她又發生亂彈惡習不改、甚至做出有失師出同門的他的顏面問題發生~於是想到一個對策，說著「反正妳等一下來我家練琴就是了...妳不是一直想彈平台鋼琴嗎？要不要來隨妳囉~」
「你是說...」婷婷眼睛一亮，馬上聯想到英傑會讓她使用他的寶貝鋼琴史坦威，於是開心地說「好！我回家洗個臉後就去你家練！」說完立即奔回家去~
英傑看到眉開眼笑的婷婷，不免覺得單純可愛~但也自覺有一些罪惡感...因為他絕對不會讓婷婷使用他的史坦威鋼琴！他剛才對婷婷說的是指另一架不是史坦威的平台鋼琴~只是婷婷一時高興得忘了他家有兩台平台式鋼琴...因為婷婷她也很久沒進他的琴室，而且她只是一股腦兒地想彈史坦威~所以英傑這次的詐術才能得逞...
《未完待續》
※錢不好賺，版權所有，請勿做商業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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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樂章(之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