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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華】找尋生命的真諦,孩子我陪你
2018/05/28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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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尋生命的真諦,孩子我陪你

南海之帝為倏,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混沌。倏與忽時相與遇於混沌之地,混沌待之甚善。倏與忽謀報混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混沌死。《莊子•應帝王》 

「生活是甚麼?」我們來自漆黑的渾沌,窮盡渾身力氣,從蒙鴻口中問出與生俱來的使命、人生的意義,但我們卻忘了,咨誼無口……

 在據點裡,看著那群青澀稚氣的孩子們,正準備展起初生之毛,振翅高飛時,常會面臨人生中許多的挑戰。而這些挑戰,也讓孩子們升起了諸多疑問:「為什麼我要遵守這些規定?為什麼我要包容別人?為什麼我要忍耐?為什麼我要孝順父母?為什麼我要好好讀書?為什麼我不能好好地玩耍?為什麼我就是不能為所欲為?為什麼我……?」面對這群孩子咄咄逼人地質問,總讓我想起王國維用了三則文學作品對人生的闡述。

 「昨夜西風凋敝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這闕詞擷取於晏殊《蝶戀花》,當孩子們拋出「十萬個為什麼?」,開始反思遵守的意義,也讓此時的他們變得曲高和寡,身處在一個沒有人能夠理解的世界,彷彿絕境。我知道他們正試著用各種方式挑戰這些制度,找尋人生的意義,所以該如何幫助據點的孩子,回應他們的「十萬個為什麼?」老實說,我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國中時,我對念書一竅不通,時常思考生命的目的是什麼?曾問自己是誰?未來想要做什麼?誰能告訴我,活著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那時,回家得面對屋簷下的吵吵鬧鬧,在學校又得忍受同學的嘲笑與欺負,我感覺到自己與社會格格不入,生活中充滿著各種壓力,而透過這群孩子們,這些不堪的過往,我仍歷歷在目。

孩子啊!我想跟你們說,人生從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是非題,並非YESNO就能解決,它是個惱人的議題,需要你我用著不同的方式來探索自我,也需要你我透過不同的生活經驗,才能找尋到自己的答案。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正如柳永《鳳棲梧》所言,在這些問題還沒有找尋到答案之前,孩子們仍不斷地挑戰與抗衡這些制度。不甘人云亦云,試著從中找尋自我的價值,不願盲從任何的一切,即使會遍體鱗傷,也在所不惜。就如同國中時期的我,面對所有的不解,找不到適合的出口,就開始慌亂地橫衝直撞,試著從死胡同裡找尋一線生機。我感受到,據點裡那群充滿著疑惑的孩子們,正經歷著我當年的處境。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辛棄疾《青玉案》用這句話形容找尋答案與真理的那份驚喜,究竟人生的議題該是如何面對?或許此刻的孩子們陷於無解的窘境,但柳暗花明又一村,這些煩惱終究會隨著各種經歷和體悟,得到滿意的答案。這一路上的我並不孤單,感謝親友、信仰和師長的協助,讓我能將阻力化為助力,路途中的困難一一迎刃而解。如今的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充實地過著每一天,所以孩子們,我相信你們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但為什麼我們無法輕易從他人的經歷,找尋到人生的真理與自我的價值,因為答案只能自己體悟。孩子啊!在人生的課題裡,你與我一樣都是個學生。我所能做的,並不是給你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標準答案,而是陪伴你一起尋找屬於你自己的解答。人生最好的滋味是什麼?那就是耐人尋味啊!

在人生的議題,我不喜歡用理論去解釋,因為我覺得那就是一種生命經歷,而社工能夠為這群孩子服務的,就是陪著他們去撞,陪著他們去闖,陪著他們一起犯錯,然後再伴著他們成長,因此最後,想對孩子們說:「你們不孤單,我會陪你們一起找尋生命的真諦」。(/車岳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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