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
放在桌上的,是幾張薄薄的紙,不知為何,看起來總是那麼的....沉重。
是的,一份很沉重的感覺。
那份沉重的感覺,不是來自紙張的厚薄,而是他放下的力道。
"了解。"
拿起後,輕描淡寫的看了幾眼,兩個人任務,地點在遙遠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時間足足給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種很反常的感覺,再配合上那份未知的沉重,心裡大概有了個底。
=換個人吧。=
鋒利的剪,在雪茄口留下一道整齊的口,濃郁的香味,在枭枭的煙,劃成一團團的圈。
"忠告?"
在轉身離去的同時,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卻沒留給自己去聽取回答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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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十七天的時間,在各個城市間飛來盪去。
*任務?*
他好心的提醒著我,卻沒有很強勢的要我去完成任務。
"沒問題的,相信我。"
回以一個微笑,依然故我的,繼續著我的旅行。
現在這個時間,很適合四處飄盪,沒有成群的旅客,沒有嚇人的觀光人潮。
有的,是股市狂跌的哀怨,還有不快樂的愁。
在某一站,換上另一個人,接替著我剩餘的行程。
而我,該去做點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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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的命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你怎麼去決定你的死法,要嘛就是吃藥,直到沒效的時後等著死,要嘛就這樣下去,死法千萬種,自己挑個自己喜歡的吧....&
碎碎唸,碎碎唸,碎碎唸....
該死的我在房裡跟著他,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我一杯....
"講些讓我開心的,OK?"
帶了點微醺,開下一瓶酒時,他的眼睛睜的暴大,緊緊的盯著我手上的開瓶器。
&你想聽什麼,你說我講,別喝了,別喝了....&
緊握著手上的酒杯,抱在懷裡,讓人有種想笑的衝動。
"別說了,陪我喝一杯就好。"
促狹的笑著,把他的杯拉近後,再度把見底的杯加滿。
"一杯,就這最後一杯,喝乾它!"
天曉得這句話我說了幾次,騙了他一喝再喝,才發現....EK其實也是個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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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他與我無關。"
自從那天,代表我還活著的影子不見了,沒有慌慌張張,沒有驚恐失措,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情緒都忘記。
=為何?=
"我不認識他。"
=有點難。=
"那就是有可能。"
=是....有可能。=
"那我放心了。"
不再試探,不再用言語交錯的來回攻防。
雖然只有短短兩年多的時間,在口頭上雖不願承認,其實在心裡老早就留下了一個小小的位置,人總是自私的,自私的雖然不能再看到,卻想要留下些什麼,來證明著自己還活著。
執刑的這一天,我出現在他的面前。
早在有人接手我的位置時,就很明白接下來應該會有的發展,劇情看過千百遍,總是會留下些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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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身邊的朋友問著。
帶著孩子氣的笑容,看了下他不帶認真的表情。
"想到某個城市去看某個人,用很假很假的演技,演出一部讓我很想吐的超級經典爛戲。"
很認真的回應著他的問題。
#啥?#
肯定的,沒聽懂我在說什麼,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沒事,想回家看電影了。"
再喝一口紅茶,起身離開。
"其實你沒必要聽懂。"
我很壞心的,讓他想知道,卻無從知道起。
人的好奇心是很恐怖的,而我,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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