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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之二~留白歲月
2013/09/24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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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沒聽見你多說話,是否在練習多聽,

沒看見你敲打文字,是否少了大腦糾結,更可以一意觀心.

你說,不用耳朵的時候,心可以更單純的聽世間的頻率震動.

又說,少動筆的時候,五根可以更清淨的觀周遭的生滅變化.

外緣嘈雜的時刻,得以聽見當下這顆心是否也跟著浮沉.

心念動搖了,呼吸叉氣了,我見我執又浮竄出來了,

那就…再停…再止…再觀…再修…再行,

你說,生命隨時可以重新起步.我說,每一口氣都可以重新歸零.

剛回到家一開機,幾天未清理的信箱,像一塊塊堆砌著的磚塊.

原先心頭承載著的身體不適,因你一提筆,緩緩鬆釋些微的壓力.

你的文字,如你人,不緩不急,溫文柔雅,娓娓地揭開你對生命的告白.

一個甚少寫字的人,每回一筆一落,總讓人眼眶紅澀,

彷彿觸動那根久違了的音弦,低吟中的聲韻是滿盈的豐沛,

照見了這往後的晨昏落日,不就如同這文字的安排,

可以無所裝扮的出場,不必轟轟烈烈的激情對話,丟掉禮尚往來的俗世洗滌,

這回换個角色,讓當慣了主角的皎潔星月們,扮演觀眾,

一起並肩,回望那曾起浮不定的海面波纹,回顧那一磚一瓦堆砌出的步道.

看見大浪幾乎把堅持沖走;看見了步道也有碰到城牆而走不過的時候;

看見了,原來透過無聲的演奏,生命是可以如此精采的出場.

沒有了預先的演練, 那激發出的片片音符,

咨意羈放地自空中灑落,與乾淨的空氣漫游交集,

另一個25年後,一不小心,竟譜成了一曲動人心弦的生命交響曲.

曲名叫”真誠”,音符是”由衷”,手指彈奏出簡潔的”浪漫”.

文字不必多,卻是...字...字...撞…擊.

生命曾經對你說,翻到這一篇頁,想落筆的時候,感覺身體的澄透,

似乎沒有什麼是不能寫的,卻也覺得什麼也不必寫了.

一眨眼,歲月刻痕又翻山越嶺,飛掠過生命所串連出的頁頁篇幅,

看見了當下這頁的內容,留白卻是多於墨印.

留白下的空氣,一凝神,把每一口裊裊苒起的氣息凍結了起來.

凍結的氣息中,看見了專注,看見了畫面的切割,竟可以愈來愈細.

綿綿密密的呼吸中,看見了,每一個動中,裏頭藏蘊著不動,

以為不動了,其實,卻一直在動.

以為不寫了,這當下念頭,已迅速展頁,剎那瞬間又填滿了一頁頁.

我說,沒有文字的留白,也很好阿! 你說,寫或不寫,都好阿!

結果,還是你贏了.

告白的心,相視默笑.因為知道,

另一個25年後,此刻的無言,將會是那…唯一的記憶.

如同,這幾年默默陪在身旁的植物,只是很安靜的坐著,從不爭寵,

也從不在乎主人是否叫得出它的名字.

它說: 我小了,世界就變大了!

披著滿身的綠智慧,在每個當下,來提醒養護它的澆花人.

它說: 名字,不重要.

但求能時時活出生命的感動.

因為生命能夠燦爛鮮綠,從來不是理所當然來看待.

如同那年秋季,那蓄意飄落下的落葉,曾與微風一起佇足在臉頰端,

嘀喃著它一生的溫存.它也無名,也不曾要激情歲月來洗滌,

只求能有一遭,讓這殘留落葉的芬芳,飄落在矇矓夢中人的臉頰,

再次與天地交心,與你相知相遇.

遠遠眺望太平洋岸,無際無盡的汪洋,教這夢中人,明白了距離不再是以尺衡量;

俯首細端這無名落葉,任由指尖隨著殘枯透明的紋路游移,

明白了時間也無需以刻度來量.

閉上眼,有選擇的把整顆心,浸泡在慈悲的細胞,只有那不發酸不抗著的苦,

其實可以很堅強,可以昇華照見心的每個黑暗角落.

時時教人看見,人間有愛,處處有情,知音無處不在.

因為,年歲所堆積出來的分秒,只要能夠一呼一吸的生命,都可以擁有.

然而,要持續另一個25年的動作,

卻需要…..一…股…堅…持.

在心量開啟的時刻,明白了已逝去的,雖不是今天才開始遺失,

卻可以在今日,孕育出一顆顆剛誕生的初心,

來包容一切的留白,或者曾經留下的足跡落印.

如果名字可以捨,那額頭上的數字,更不會是個包袱.

鬢髮上的留白,只不過是個暫時的註腳,

提醒著這個人間過客,是否仍奢侈地把剩餘的流月星辰,恣意流放?

或者繼續披上那襲看不見的袈裟,選擇仍舊在紅塵中踱步!

慢行中,遇見了這25 年歲的堅毅容貌,像個無為卻是無畏的巨人.

無形...無聲...也無名地嵌刻在心底,

人生真的可以留白….就是這種很紮實的美好感覺.

因為喜歡上無所為而為….所以留下這一段不是文字的文字.

為另一個25 年後的秋天,與那從天空飄落的葉,再次相遇,

銜續人世間另一段動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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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 :
1樓. Path Walker
2013/09/25 11:30
無相

25年滌心的功夫  業淨了   留白又何妨

寫與不寫皆落邊  無能無所時  契入中道實相觀

自有心音在  何勞弦上音

感恩大德  菩提心履分享

小弟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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