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額當然很重要，但營業額最終還是「假象」，大家都知道，「資產負債表」的有錢人，與「損益表的有錢人」，差異在那裡。月底的結餘，是加號還是減號，才重要。

事業開始之初，虧損難免，但經過一段時間，若虧損仍不能縮小，反而更形擴大，而成長也停下來，就是管理出了問題，主管應負最大責任。Managing by walking around固然有幾分道理，但我認為的管理，是必須下苦功，深入了解事業關鍵的環節，才能使數字產生真正的意義。統計數字，除非是你自己下的定義，否則不見得準確－我剛來時，龐大的「公關送禮費」，裡頭竟含一半以上的食品報廢，把這兩個類別合在一起，只會對管理造成誤導。

數字應該要輔助管理，而不是misl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