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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3 16:00:0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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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這種東西常常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往往想記住的事記不住,想忘掉的事情,卻如影隨形。有些事情,以為已經拋在腦後了,卻在不知不覺中,又被想起。 有這樣的感慨其實只是因為辦事處一樓租給統一超商,原本門推出去的門檻到騎樓是有一些落差的。但是超商一來就把騎樓墊高,變成裡面和外面一樣高,感覺上沒有落差,就比較不容易被絆倒。 我久久回一次辦事處,每次要離開時,一推開門就都差一點跌倒。因為地上變平了,而我卻習慣有落差,踩出去的那一步,就像踢到東西一樣,總是腳步踉蹌了起來。 今天早上趕著要去一家廠商的開幕,拼過一個黃燈之後,開到下一個路口再右轉後,遇上一個紅燈,才忽然想到,如果第一個是黃燈,那我立即右轉的話,下一個燈號就是綠燈了,根本不必再拼下一個燈才轉。 所以,那純粹是身體的記憶,並且轉變成自然的反應,不必用到頭腦,連考慮都不必。所以,明明是平平的地板,我卻每次都走到快跌倒。就和打字一樣,有時要打一個字,怎麼拆都不對,怎麼想都出不來,我便先把腦袋關閉,讓手去決定。身體的記憶似乎最不具邏輯,但卻似乎最真切,最有用,總是三兩下就打出剛剛不在家的那個字來。 很多時候,有些習慣不知不覺得演變成身體的記憶,該走那一條路、幾點該起床,見到那個人該給他什麼笑容等等都是身體裡的記憶,自然但是實在。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因為督學要來抽考,老師要我們全班一起朗讀參考書的好多題目。我從小就不耐煩,早早拿出一本不相干的書忘神的看著,直到老師來到我的面前,甩了我一個耳光,並且說「你如果抽考考不好,你就給我試試看!」 過了這麼久,我還記得那個耳光的感覺。不只是痛,還有難堪,雖然那次的抽考我拿了個全班唯一的100分,但羞辱仍在。 過了這麼多年,當我遇到兇悍而且不講道理的男子時,我的臉上不自覺就會麻麻的,那種不安,似乎是重現著當年的感覺,每次都提醒自己當時的畫面。 有些事情會過去,連記憶都像遠去了,但身體卻仍傻傻的記著,不管你喜歡或不喜歡,身體的記憶無所不在,而且歷久彌新。 因此,我格外對兒童的老師有些成見,並且期望他們能跳脫出很多制式的想法之外,因為,很多後續的影響,並不是那麼容易預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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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閒生活|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