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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山
2008/12/28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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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團山位於安徽合肥市肥西縣銘傳鄉,處於三個村的交界處,其中以啟明村為主,建設村、鴿子籠村各佔有一小部份。




 現在的村,是以前的生產大隊,對整個村的農業生產方向與事務處理都有很大的影響,我們為了許多問題,必須到村裡頭協商。一次,我們在啟明村的辦公室裡討論,室內一片陰暗,室外午後的陽光一片燦爛,有隻黑色的小狗在外玩耍,特別引起我們的注意。我們商量完,走到室外,討論仍繼續進行,於是站定了腳,小狗就在我們腳邊打滾。經詢,這隻小狗的母親死了,還沒有人願意收養這隻小狗。看這隻小狗乖巧可人,我們的同仁就討來帶回家養了。因為我們的基地在小團山,故而將牠命名為「小團山」。




 都市的公寓房中缺少空間,只能將小狗養在陽台上。孩子們放學,每次經過陽台下,吹吹口哨,小狗都會搖尾熱烈歡叫。但是,畢竟都市裡是無法長久養狗的,狗的吠聲恐會影響鄰居,狗的活動也受限制,所以當山上已經有了工棚,略可落腳,就把已經長成的狗帶到山上去,讓牠幫助工人和巡守員看家。




 山上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們,因為我們每次上山,車子都停在配電房旁,所以我們將狗留在山上的第一個星期,牠不飲不食,日夜在配電房旁呆坐等待。後來逐漸進食,但是每當我們離開,牠就等在配電房旁。一個月後,「小團山」大概也熟知了我們會不定期到訪,而且會帶來額外的食物,所以每次我們的車子還在山腳,牠就已經機靈地知覺,急奔下山迎候。我們離去,牠也會送到山下,直到車子遠去才回。牠對孩子們尤其親近,每次孩子去山邊哪裡玩耍,牠都會跟隨護衛,不會讓孩子放單。




 日子久了,「小團山」也習慣了山上的生活,不再疏離,將山上當作是自己的家,常常昂著頭巡山,黑亮的毛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很是神氣。有位訪客對自己的孩子們讚嘆:「你們看:都市裡的狗都垂頭喪氣,哪像山上的狗這樣抬頭挺胸,跑起來神氣極了!」牠也認真盡責,將工地的建材看得很嚴。


 我有次帶了些食物給牠,將塑膠袋打開放在地上給牠,牠很快吃飽,剩下的食物便棄之不顧了。但是牠在山上轉了幾圈後,很快又叼起了塑膠袋,放到廣場的中央。我們本以為牠還要進食,不想牠將食物放在中央後,自己便退後觀察。大家都不知牠是何用意,過不多久,只見一隻黃狗跚然前來,略帶畏懼地企圖吃食,「小團山」立刻近前吠斥,黃狗退縮,「小團山」便又退後觀察,每次只要黃狗向前意圖吃食,「小團山」便向前嚇阻,如是數次,直到黃狗終於頹然退去為止。我們了解:「小團山」已經是小團山之王了。




 在山上久了,「小團山」逐漸有了野性,我們常常看到牠追逐野兔、雉雞,我甚至看到牠挖出埋藏的雉雞骨頭啃咬,猜測牠可能捕獵過雉雞。夏日的下午,狗兒懶洋洋地躺在地上,孩子親眼看到一隻青蛙跳過「小團山」的面前,牠猛然張口,咬掉了半個青蛙。




 2007年夏末一天,我們來到山上,不見牠出迎,屢屢叫喚也不見到來。山上的工作人員告知,當天清早,牠不知為何下山到路邊上去,被經過的機車騎士餵以毒食,立即倒地,被拾進麻袋中帶走。其勢甚急,工作人員不及反應,機車騎士早已加速離開。




 我將這個消息告知孩子們,他們眼含淚水,雙手緊握,憤怒極了。良久,小兒子才說:「如果我們不把牠帶到山上就沒事了。」我說:「不必自責,你記得《莊子.養生主》上說:『澤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飲,不蘄畜乎樊中。神雖王,不善也。』,牠在山上的日子雖然短暫,不過不是很快樂嗎?我相信牠也會喜歡這個選擇的。」孩子們點點頭,還是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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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Vivien
2013/12/29 02:55
追蹤師1-松林少年的追尋

森林裡動物的生死,只是一個來年的春天,又見著牠的下一代,上演不同的故事,也教會這位白人少年生命的智慧經驗

異曲同工
(viviencheng901@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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