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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7 14:17:2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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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尤克強 這一陣子「台灣知識份子不見了」的呼聲沸沸揚揚,因為我們看到社會 貧富懸殊不斷擴大,失業、自殺、吸毒、詐騙、綁架、盜竊等社會問題 紛至沓來,而檢視在台 灣高層結構擁有權力的的知識份子,卻只見他們 寡廉鮮恥的爭名奪利、謊話連篇的貪污腐敗、置民生於不顧的惡鬥內耗、 為選舉喪失基本的做人原則。有目前這樣的 高層知識份子,台灣向上提 升的前景將會十分地陰暗。這個現象讓我想起普希金(Aleksander Sergeevitsch Pushkin, 1799-1837)在他的詩體小說《葉普蓋尼•奧涅金》 (Eugene Onegin)裡所描述的「多餘人」(Superfluous Man)。 普希金花了8年的時間才完成的詩體小說《葉普蓋尼•奧涅金》,是他文學 成就的巔峰之作──全部用抑揚格四音步(iambic tetrameter)和詩人自創的 「普希金體」(Pushkin sonnet, or Onegin stanza)寫成。這部小說的主人 翁奧涅金是當時俄羅斯社會的典型:實質上擁有財富卻是利己主義、表面上 有文化涵養卻是個人主義、沉湎於上流社會的懶散 悠閒,卻時常擺出一副 失意孤獨的樣子,彷彿不堪忍受存在的重擔;儘管才智出眾,卻找不到生命 的意義,過著空虛無聊、偽善消極的生活;無力也無意擺脫自己的 習慣和 周圍的環境,只有隨波逐流地過完「多餘人」的一生。多餘人奧涅金雖身為 社會菁英的知識份子,其存在的意義遠遠比不上另一位積極生活追求理想的 平凡女姓達吉亞娜(Tatiana)──她後來勇敢地拒絕了奧涅金的求愛,以固守 自己忠誠的原則。目前台灣高層的知識份子豈不正像這位普希金筆下的奧涅金 自 私、利己,對社會毫無貢獻,只不過是個不折不扣的「多餘人」罷了 遠遠不如在社會下層打拼求生、但仍維持善良人性的普通老百姓那般值得敬佩! 在俄羅斯只要提起普希金的名字,人們都會用最高級的詞彙:「普希金是俄羅斯 詩歌的太陽」、「普希金是我們的一切」、「普希金是百川之源」……對普希金 這樣 一個俄羅斯近代文學的奠基者而言,這些都不是過譽。普希金幾乎具備了所 有文學形式的創作才能,在抒情詩、小說、戲劇和文學理論各方面,都煢煢卓有 建樹。但 是要了解普希金的偉大,最快的方法還是讀他的抒情詩。他清純而生動 的文字下所帶動的俄羅斯脈搏,卻成為全人類都可以了解的感情。詩人寫過一首 短詩<我曾經 愛過你>(I Loved You),短短的8行卻透露出人性純真而善良的一面:你雖然拒絕了我的愛,但是我仍然希望你所選擇的另一個人會像我一樣真誠地愛你──真正的愛是希望被愛 的人幸福而不是佔有。由普希金可見:要成就一位偉大的詩人,並不是僅僅靠才華,還必須具備真誠愛人、勇敢正直的人性──這大概就是目前台灣高層的知識份子 所最缺乏的吧! I Loved You (Aleksander Sergeevitsch Pushkin, 1799-1837,Translated by Genia Gurarie) I loved you, and I probably still do, And for a while the feeling may remain... But let my love no longer trouble you, I do not wish to cause you any pain. I loved you; and the hopelessness I knew, The jealousy, the shyness - though in vain – Made up a love so tender and so true As may God grant you to be loved again. 我曾經愛過你 (尤克強譯) 我曾經愛過你 也許仍愛著 這份情感依然揮之不去…… 但願我的愛不再困擾你 我也捨不得再讓你傷心 我曾經毫無指望地愛過你 一切妒嫉和驚慌──都已惘然 唯這般溫柔而癡情地愛過一場 祈禱另一個人愛你也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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