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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智的畢業典禮
2011/08/0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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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艷陽高照、涼風送爽的夏日。天氣舒服得讓人真想引吭高歌。那也是個值得慶祝、紀念的日子。 

那天是福蘭克林社區學前班的畢業典禮。女兒四歲的兒子凱智,在學前班念了兩年之後,終於要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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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不到,教室外面已經有許多家長陸續抵達。由於他們平常接送小孩時,經常見面,大家都彼此熟識,因此,在等待著中,他們輕聲地問好、閒聊著。

門打開了,一位老師微笑著請大家進入教室。見到裡面,只見前方黑板的位置,用薄紗佈置得有模有樣,寫著:恭喜   福蘭克林學前班 2011年級,旁邊還釘了一頂方帽。

家長就座後,在悠揚的音樂聲中,小朋友排隊由後方出場了。他們每人都戴著紙板做的方帽,身披代替長袍的藍色披肩。本來個個嚴肅的表情,在家長鼓掌聲中,又恢復了童稚的天真,紛紛面帶笑容地和人群中的父母打招呼。

小朋友坐好之後,突然,有一個男孩站了起來,除掉方帽和披肩,就往外跑,一個像是他父親的男人也隨後追了出去。一分鐘後,只見這個爸爸抱著一臉委屈的小朋友走進教室。把他放下來後,小男孩卻怎麼也不肯再把裝備穿上,也緊抱著爸爸的雙腿而不肯放手。一位老師見狀告訴他:沒關係,站在爸爸旁邊,你也可以畢業,惹來一陣笑聲,小朋友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地露出靦腆的笑容。

插曲過後,班主任首先致詞,歡迎、並謝謝大家撥冗前來參加,也簡單把大家手中都有一份的當天典禮的程序說明了一次。 

接著,就是畢業小朋友的表演:他們先是端坐著唱了一首歌,再站起來,又扭又唱又跳。凱智的方帽大概太小,只見他每扭一下,方帽就掉地一次,後來他索性不戴了;等扭完之後,才去檢起戴上。 

再來,小朋友又邊唱、邊敲擊打鼓用的鼓杖。只見個個用心參與,沒人偷懶。最後一首歌是我九月就要上幼稚園了,由一位老師帶領。當她唱出:我九月就要上幼稚園了時,有個正經八百的童稚聲音冒了出來:不!你年紀太大了,不能上幼稚園!引起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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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發畢業證書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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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小朋友都煞有介事地緩步上前,到前面領取用絲帶紮著的文憑。老師每發一份,就問小朋友他們將來要做什麼。小朋友的天真無邪與無限想像表露無遺;答案包括:媽媽、阿嬤、老師、足球員、和爸爸廝守、建築工人、警察、忍者、螞蟻、蜜蜂..等等。孩子的自然、純真,讓人忍俊、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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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凱智了。因為他還沒定型,興趣很廣,既喜歡觀察昆蟲、動物,也學溜冰、打冰棍球,我們都好奇地等待著。 

只見他接過文憑後,有些害羞地說:我要當個溜滑板者(skateboarder)…。我們有些意外,他從沒接觸過滑板啊!大概是看電視得來的靈感吧? 

正這麼想時,卻聽到凱智接著說:and paleontologist (還有古生物學家)。這個我們卻不感到意外,因為他從小就喜歡恐龍,擁有很多與恐龍有關的圖書、遊戲和玩具;各種恐龍的名字、習性,他也都一清二楚。不過,四歲大的小蘿蔔頭懂得那個字,不只老師差點沒聽懂,連所有在場的家長也都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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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董事會的成員送給四位老師每人一盆吊掛的盆花。身為董事會主席的小女則在最後致詞。除了恭喜所有的小朋友、祝他們未來的學習過程順利愉快之外,也感謝所有老師、家長和董事會成員的辛勞。 

簡單隆重的畢業典禮結束後,大人、小孩有的照相,有的開始享用家長帶來的各式餐點。大家隨和、自在地交談;歡欣、圓融顯現在每個人的臉上,希望、憧憬也充滿他們的未來。 

為成年人來說,看到後生小輩一步一步在人生的旅途上邁進,是一件欣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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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恩有機會參與、目睹凱智邁進這個重要的里程碑。我知道他將來還會有更長的路要走,更多的里程碑要跨越,更多重要的日子要經歷。我也願意亦步亦趨地陪伴著他、守護在他身旁;為他加油打氣,也與他一起歡欣分享。 

雖然世事難料,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在小孫子一生中的大日子裏,不管那時我做什麼、我在哪裡,我的祝福和護佑都會臨在,與他一起,共同慶祝。 

感恩小孫子們為我在遲暮之年帶來的安慰與喜悅之餘,現在,就讓我學會更加珍惜,也努力活在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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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a.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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