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今年的母親節
2015/05/11 00:34
瀏覽1,794
迴響22
推薦103
引用0

5月6日是父親的生日,沒隔幾天又是母親節,我們在Bellini Caffe 吃義大利菜聊天,家人相聚一堂,沒有特別的煩惱,已是最幸福的事了。凱撒沙拉,蒜炒鮮蝦蘑菇,羅勒起司Pizza,炭烤牛排都不錯,爸爸看我仍咳個不停,就不讓我多說話,媽媽則不停地責怪我,長這麼大了仍不懂得照顧自己,讓她操心不完。

 

母親給的禮物


媽媽繼續叨念弟弟已經太胖,應該節制飲食,等會兒又說這牛排不錯,要他多吃一些,真是叫人無所適從。餐後她和爸爸要坐高鐵回台中去,母親拿出自釀的「紅莓黑豆」和「酵素海帶」,要我帶回去香港,她說吃這些可以幫助身體的循環代謝,和增強免疫力。另外是一瓶她去山中親戚家帶回來的純蜜,

總之母親要我盡量吃「天然食品」,想到她從台中千里迢迢帶來給我,讓我慚愧和感動,母親節居然是媽媽送我禮物,而我什麼也沒準備,真是太粗心大意。

我們舉杯祝福爸爸生日快樂,金牛座的他,感受事物一向是很實際知足的,面對78歲的來臨,他的感性卻「突然萌芽」,他有感而發地說:「我覺得自己的一生真是十分幸運,身體算不錯,家庭事業也都順利美滿,你們四個孩子都算乖,連孫子我和你媽媽都總共有10個,五個男的,五個女的.....」父親滿足笑吟吟。

接著他說:「時至今日,真不能不相信命運。」他回想起二十多年前去世的親兄弟:天佑叔叔「這個唯一的至親手足,我們同生於一個家庭,同父同母,但他的一生,現在想來,充滿了艱苦和寂寞,為什麼我們兩兄弟的命運差別這麼大呢?」爸爸對我說,他也想找些信仰的書來看「難道人的一生只是好,壞運而已嗎?」 

 

親手足,南轅北轍的命運

天佑叔叔是我父親心上一生的負擔和痛,一直到他中年離世才告一個段落。他自出生時就是個重度腦痹兒,在祖母的肚子裡時,就與子宮內的腫瘤共存,搶奪營養。來到世間時全身扭曲變形,話也說不清楚,屬於重度殘障。親生母親重病數年後辭世,從沒有餘力看顧或疼惜他。

祖父又娶了後媽媽,另外再生三子一女,至此全家共有八個子女,經濟很拮据,大的要上學,幼小的嗷嗷待哺。我的父親一早知道,除了父親和他這位「同老母」的大哥,全家人是沒有人放他在心上的,他像小動物般被圈養著,蔔伏前進,默默生存,自生自滅。我的母親是來自書香門第的么女,糊裡糊塗地嫁進複雜龐大的李家,新婚之夜,父親對她說:「大弟是我們一生的責任」,這成為年輕新嫁娘的惡夢。

一日家中的「豬公」終於養大到400斤,此等令全家興奮異常的大事,祖父細數今日生豬的市價行情.....天佑叔叔隨意開口說:「一斤5塊,400斤2000元,這樣三弟,四弟今年私校的註冊費都有了,繳完費還剩餘xx 這麼多錢,再拿來買小豬和魚苗各多少......繼續養殖」這樣那樣,清清楚楚,他從不出門,只聽家人平日說,卻知門外事,心算能力且如此厲害。

母親當時在台中的某國小任教,她對小叔的天資聰穎感到詫異,覺得他不接受教育真是十分可惜,她對爸爸說:「無論如何,要讓大弟去上學,人的身體不自由已經夠可憐了,如果不識字,看不懂報紙或電視上的字幕,不能解悶,那命運豈不是更悲慘了嗎?」母親這樣說,因為當時婆家只說閩南話的。

爺爺和其他的兄弟姐妹們都反對,他們說:「二哥行動不便生活已經很辛苦,難道還走去外頭給人家“見笑”嗎?」母親力排眾議說:「弟弟妹妹們,你們終究是要結婚成家搬出去的,不可能陪伴或保護他一世...」當時在台電服務的爸爸也贊成妻子,他們雖然都一早出來負擔家計,卻都是「高級知識份子」。

天佑叔叔自己也躍躍欲試,他「並不怕出去被外頭人取笑」,母親親自去拜訪附近小學的校長,請他允許她已經20多歲的小叔去旁聽國語和數學等課程,並要求他們不時給他鑑定考試,找適合的班級讀。

父親的後母當時病著,三個小叔要付學費,小姑的嫁妝也要張羅,這些擔子都落在我的爸媽肩上。即使如此,媽媽仍想盡辦法,為天佑叔叔添置了一部克難的手動輪椅,座位與他平日睡的床鋪平高,他起床後「一屁股蹬跨過去」,我的媽媽和他一起實驗,練習和改良。從此母親訓練他開始「獨立」,包括刷牙,緩慢「滑行」到小學大門口,回家後自己洗澡吃飯,看電視和準備睡覺。

這就是我母親年輕時的樣子,一旦相信自己是對的,她就會勇往直前,對目標堅持到底。她的個性又倔又「恰」。延伸閱讀:五月-再寫我的爸爸媽媽 (上)

婚姻的歷練—么女變大姐

 

母親懂得時代的潮流,不斷吸收和學習新知,她守住教職,也運用一點小資本,拿來從事房地產開發,看地,監督工程,會計一把抓,換得多一些乾股,一案接一案攢了錢,協助父親從台電離職,開始創業生涯。

她勤奮,三從四德這些美德表面上完全做不來,在娘家出生么女的她,卻像「帶一個弟弟般」地領著身為長子的父親,她整日「盯住」父親,不准他偷懶或逃避現實。我的爸爸的前半生真是「跟著太太的屁股走的」。他非常欽佩且順從母親的意志和才華,而且知道她雖然為人精明幹練,卻是十分善良而且正派的,許多合作的夥伴也都是基於對她的信任才願意出錢入股的。

爸爸的事業歷經波折和考驗,許多次經濟的不景氣,母親從不妥協地堅持「正道經營」,父親因此最後總能化險為夷,將路越走越寬,累積出更穩固的實力和人脈,母親的確功不可沒。

我後來在讀 「藥師佛經」時念到這段:「.....天上壽盡,還生人間,或為輪王,統攝四洲,威德自在,安立無量百千有情於十善道.......多饒財寶,倉庫盈溢;形相端嚴,眷屬具足, 聰明智慧。總讓我想起自己的父母親, 覺得他們真的很有福報,雖然生活一直十分自律簡樸,但不論到哪兒創業,總是努力不懈,真誠地為客戶付出,並正派,嚴謹地安頓好自家的幹部和員工,所以總能處處得到貴人的幫助。

母親要陪姐姐和弟弟們去美國念書的前夕,她帶去美國的錢不多,卻主張先為爺爺和天佑叔叔各買一棟透天厝,是相連的,就在往南投草屯的中正路上,交通方便,適合家人就近照料,叔叔也能繼續去附近的小學「讀書」。

她的進一步主意是:「這樣爸爸和大弟就不用寄人籬下,日子難過了;反而今後願意回來照顧陪伴他們的家人,有免費的房子可以住會更甘願!」她私心希望家翁續弦,她想有房子,別人家的女人才會有意願。雖然不時有煮飯阿姨表達有意,但終因叔叔缺乏安全感而作罷。

媽媽覺得房產可以讓殘障的叔叔的未來更有保障,也能讓他對生活有些基本的自信。在那個年代,如果有出身貧寒的女子前來和我媽媽談判,說是願意嫁給我叔叔,照顧他至終年,以換取溫飽和繼承他的房產,我相信我的母親也會很理智,公正地將所有條件「一一談妥」的,她就是這般的現實能幹。

但緣分始終沒來,於是祖父與天佑叔叔從此相依為命,一直到終年,祖父過世後不到半年,叔叔也莫名地隨老父而去。至今我們霧峰家的一樓廁所,仍是依照叔叔的需要設計興建的,可見當時母親一直有心理準備,必要時要接大弟來同住照顧的。 

 

經歷婚姻歷練後的母親,她的「天真爛漫」已所剩無多,年紀漸長後,更加力不從心,她其實很少與她的兒女解釋她的人生信仰或所作所為。很可惜,越近老年,她陷落在「訴苦」和「牢騷」的自憐情緒中很深。

 

她不斷地向周遭人訴說童年時家中的貧窮,嫂嫂對她的苛刻和呵斥;婚後龐大家族所帶來的壓力和誤解,以及為父親她一生擔心受怕,辛苦萬分。而周遭受過她恩惠的人,很少給她語言上的肯定,甚至同情,我想是因為母親堅毅的性格,和嚴格,一絲不苟的個性造成的吧,大家都敬她三分,也十分怕她......總之母親並不快樂。

 

老師父的叮囑


母親罹癌之初,開刀前的那個週末,南投經常走動的那間佛寺,最受景仰的老師父突然打電話來家中,說要為母親特別祝福,師父鼓勵媽媽:「妳這次生病不論過程多麼艱難,妳都要安心樂觀地堅強挺過去,好好安心治療,妳要記著:這個家多年來凡事平順,主要就是依靠妳的智慧和福德庇護的..... 而 佛祖也一定會保佑護持妳的」這位高僧師父平日因身體狀況不佳,已經甚少接見信徒了,那天無來由的一番話,母親天真得意地轉述給我聽.....。我心中於是有數:母親即將面對的治療會比想像中更辛苦。 

五年後我想起師父的這番話,終於明白,這段話「句句是真」。母親的一生,不僅我家,她曾扶助過許多身邊的親朋好友,很多事她隨意介入,事情就會出現正向轉機,非常巧合神奇,她真的是因緣具足,福報很大,可以說有「點石成金」的功力。

2010年,母親乳癌的第二年,積極療程剛到一個段落,她不願意見親友,心情低落,好強的她感到十分自卑,有一回兒,我和她在三樓的畫室裏聊天,我鼓起勇氣告訴她:「媽媽,其實人的肉體終有一天會衰壞,但美好的靈魂會永續長存,這才是真實的部分」,母親突然問起我「讀佛經」的心得,我說:「開始讀就對了,不懂或念錯都沒關係,久而久之,就會慢慢產生感應,有所領悟的」

母親搖搖頭說自己不行,她說自己是「教員出身」的,非得一字一行的了解意涵,才能持續讀下去,更遑論談到「信」的部分了?

 

為母親講「心經」

她說:「要不然妳用簡短,我聽過最熟悉的心經為我解說看看吧。」

母親難得那天有精神和體力,我見機不可失,決定「信口開河」為她講經,但是文章道理我沒有考經據典過,都是依靠自己直覺和感應的,我心中僥倖揣測:「向法海敲門,佛祖會感應到,自然會前來引領母親」的吧

我開始試著說— 

觀自在菩薩。行深波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前頭說文解字,基於母親對我的信任,還應付得過來。

接著一連疊句,字字珠璣,卻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 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身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

如何訴說「無相」呢? 

細讀每個字,表面淺顯的簡短經文,竟是如此的「博大精深」,一個「空」字,包含了宇宙所有。

母親專注地看著我,此時我闔上經文,對媽媽說「我不能一字一字解說了,讓我試著用一個例子來說明 “諸法空相”吧」 

天佑叔叔即是 佛祖 

「媽媽,即使是最莊嚴的佛祖,也是沒有具體的形象的」我說

母親回答說:「怎麼會沒有?每次我有心事和 觀世音菩薩傾訴,她總是慈祥地看著我,好像對我點頭微笑,一切都瞭解,這就是具體的形象啊。」

我說:「媽媽,若我說天佑叔叔,他也是佛祖,妳信不信呢?」

母親說:「那怎麼能比呢?妳叔叔一生給我多少煩惱,想起他就有壓力,有時我半夜想起,都擔心到喘不上氣,睡不著。」

我說:「真是這樣的,  但妳想想:若不是因為妳,叔叔一生都沒有機會接受教育,學認字,也沒可能擁有行動自由,可以到處走;妳又為他買房子,堅持祖先留下的田產他也該分一份,讓他在兄弟間平起平坐。」

母親說:「妳這樣說來,我好像挺善良的噢?」 

「本來就是啊,在世人眼中,他全身殘缺又汙穢,但妳雖然埋怨,卻沒有理由地處處為他著想,....記得他去世的時候,即使妳只有一個兒子,妳也讓弟弟做他的義子,為他「捧斗送終」,從頭到尾一手張羅他的喪事,這些都在在是令人感佩的菩薩行」

母親疑惑地再說:「但 佛祖到底跟叔叔有什麼關係呢?」

我說:「媽媽,叔叔就是 佛祖的分身啊,他和佛殿裏那位金碧輝煌的 釋迦牟尼佛是其實是一體兩面的,佛祖就是藉由他,將妳的慈悲心全部引度出來了呀,度化了叔叔,也就是與佛心心相印了。」

眾生平等,萬物一體,表象無差,這就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的道理啊。

母親終究沒有被我說服。母親的一生著力點在「事在人為」四個字,說「諸法空相」對她來講,實在太難。

今日頓悟—母親是菩薩 

我自己經過許多年也才觀察想通,五年前師父對母親說的話很對,她的一生因為因緣具足,很有福報,所以庇護住身邊許多人,即使是早年曾在師專裏曾短暫教過她的老師,走後留下的師母,母親都默默資助,照應過他們。許多曾「聽從,順服」過母親的年輕後輩,後來人生順遂發達的很多,反之叛逆,不願意接受母親勸告的則大多「就此沈淪」,無聲無息。

直到近日我才頓悟,我對母親說:「妳是 菩薩來著,這就是妳的本命。妳的一生只能不斷付出,與人結緣,度化眾生。但相反的,卻得不到什麼具體的感謝或肯定。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部想開,不要再執著了,他人的讚美的話,並不能證明什麼的....」

「而如來是 “悉知悉見” 的,既然妳有「超能力」應該善用,不計回報的付出,如此妳的人生一定會更加寬廣和具有意義的。」

母親對我所說的話半信半疑,但每當母親心情不好,我就會不時地提醒她:「妳的本命就是 菩薩,是來度化眾生的,出門與人結善吧」,她聽了也就開心起來了,我真心這樣想的—我的母親是一位嚴厲的善心菩薩。

而人人因緣不同,福報各異,凡人如我,法緣雖較母親來得深厚,但不是「菩薩」,許多事縱有善因,但缺乏眾緣,做事常遇阻撓,終難以成事,十分苦惱,但只能怪自己;應該更「努力精進,累積善緣」才是。

這是今年母親節的心得。

女兒的大象: 

再以這幅Jodie 一筆一畫的手繪大象,祝福全天下的母親「身體健康,幸福快樂!」

真的只有她遺傳了外婆的繪畫天份!

有誰推薦more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迴響(22) :
22樓. behappy
2015/06/04 15:11
妳的母親,妳還有Jodie都是才華洋溢.都是菩薩派來的吧!
沒有姐姐說的這樣好啦,但真心十分感恩! Siena 2015/06/08 15:56回覆
21樓. 阿攸蔲
2015/06/04 12:47

Dear Siena 

好美的大象~~

Jodie很有藝術天分遺傳自令堂吧!

令堂的愛真讓我感動和佩服

這篇美文精采絕倫

感謝妳的分享

 

 

 

謝謝阿攸蔲的美言和友誼,最近我又忙又累,有些顧不上這裡,今日才回來看留言。  

女兒的藝術靈感的確遺傳自外婆,是天生密碼。  

妳的“情緒管理”系列文章對現代人是很好的提醒。  UDN是個美好的創作和分享的園地,祝福妳在這兒友誼和知識的收穫皆滿滿。

Siena 2015/06/08 15:53回覆
20樓. Siena
2015/05/15 11:22

難得一見教育觀點之好文章,在此分享。

北橋客之 課綱猛調

19樓. Siena
2015/05/14 22:59

看母親作畫

母親60歲開始學畫,她說:「扶輪社的夫人班請老師來教水墨,10多個學生,教到最後只剩我一個,於是轉去長青班繼續學。」她凡事只要決定做,都是持之以恆的。

看母親作畫很有趣,有時她將宣紙上半截一部分故意揉皺,再塗上水墨色彩,山丘壑谷就成型,立體了;她的花鳥主要是臨摹黃君璧和藍碧山先生的畫冊,有時一朵牡丹畫壞了,她就在別的墨紙上重畫一朵,再黏回原來的地方,用水「暈開」做成花影,或用繁密的樹葉將兩張宣紙重疊黏合在一起;

有時她畫山上的亭子,深夜裏心糊塗了,不小心畫到山腳底下,她把這亭子「改」成舟山垂釣的漁翁.....她不疾不徐,遊刃有餘地改來改去,很有自信似的。。

母親並沒有拜過名師,她的創作總共有幾百幅,本來只是畫來自娛,75歲時被眾親友「拱出來」開畫展,本來可以更早。姐姐整理她的畫很辛苦,每幅畫簽名的地方都不同哩,將來為她出畫冊應該更辛苦。

有時她心情不好,我催促她去畫畫,她說:「我們畫畫不像妳寫作那麼容易,隨便寫都有,畫畫是要構圖和有靈感的

這.....

18樓. 童空心
2015/05/14 18:35
Jodie的聰穎實在令人驚喜,不僅懷抱無私的大公精神,且在這麼小的年紀就有平等的觀念,也許還有人民為上的政治理想也說不定喔,了不起!不過也不能忽略妳這個觀察入微的媽媽,解讀如此精闢,想必兒女的成長軌跡或是心思走向,斷然都在妳的腦海與記錄裡,羨慕啊!非常愛妳這句話:「畫中有許多心靈密碼,孩子們總是開啟我們的心靈。」讓我不禁也心急的想去找出孩子們昔時的畫作.......

謝謝童兒的共鳴,以妳的慧質靈心,快去找出來看看,一定會看到孩子的「靈心」的,像弟弟這張「夕陽」。我問他:「天空為何顏色這麼多啊?」他說:「夕陽本來就是Rainbow 色的呀」

「那山為什麼是黑的呢?」他說:「太陽那麼亮,站在對面,當然會是黑的」

我的H好友說:「阿俊的“太陽下山”明亮燦爛,晚霞多彩多姿,沿著地平線平均分佈,層次分明,與他一貫的風格一致“構圖清楚”,真是個健康快樂的孩子」我想起她曾說自小長大,家中客廳,父親掛著「谿山行旅圖」,那大山像個「大屁股」,弟弟這兒更是「大屁股」啦

我說:「弟弟的技巧也許拙劣,但心思純白,快樂無暇」

好友D說:「阿俊對顏色敏感且自由運用,這是天生的,筆觸,技巧反而是後天可以訓練的」

總之,我好感謝有這麼多老師,和好友們疼愛,鼓勵他們姐弟兩喲,覺得他們超幸運的。

Siena 2015/05/14 23:30回覆
17樓. AL
2015/05/14 01:43

小咳嗽大隐患 巧用食材治咳嗽  Jodie is so talented in color and number. A great combination!

說明一下,Ruth老師的電話是她在網站上招生可以找到的,並不是我未經同意,任意刊登的,她是住在我們島上的.... Siena 2015/05/14 23:58回覆

謝謝AL的 ”善帖“,我一定要乖乖,不要再任性了呀。

孩子們的畫,他們的心靈純真乾淨,飽含天生密碼,令我感到驚喜。  這兒記錄,與學識豐富的AL分享老師給我的feedbacks. 這位老師是Ruth Buckner, 20多歲而已,美國女孩兒,很窮的街頭 painter。我的兩個孩子是她在香港的第一批學生,個別教學好認真,收費比外頭低許多,還堅持必須一對一專心教學,不知怎的,我總是遇上好人的。

她好像更喜歡弟弟一些....

對弟弟的評語:

對姐姐的評語(我將姐姐的大象和歷史作業寄給她),她的回函: 

Siena 2015/05/14 14:23回覆
16樓. yusheng
2015/05/13 16:10
令堂新婚時就準備要接受另一個長期的重負,以及天佑叔叔去上學,在那個時代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已知艱難仍勇往直前才是真勇氣。
我的勇氣不夠,所以老天爺總是讓我這隻鴨不知不覺上了架,不飛也得飛!祂的教誨有時是轉了好多道彎的。
李大哥講的對,我最羨慕母親的,就是她年輕時 “一往直前”的勇氣和毅力,如果我能向上天要一個禮物,我希望能少一些恐懼,多一些勇氣,不聰明沒關係。   Siena 2015/05/14 15:00回覆
15樓. Siena
2015/05/12 23:07

Siena 將前兩篇文章裏,格友的所有留言都認真回覆了,覺得自己的效率很棒,希望曾留言的朋友,抽空去看看。  

夏天到了,請大家吃台灣的美好水果,上週去台灣時照的,香港什麼都帶的進來,這點很好。

14樓. jessicab1zgc
2015/05/12 19:49
您母親是個有大愛的好人,我想我做不到為小叔買個房子

但我相信正常的宗教信仰對每個人都有幫助

(jessicab1zgc@gmail.com)

Jessica,

不只這樣啦,我媽媽不僅替天佑叔叔買房子,她還為另外的三個後媽生的兒子也都成家置產,小姑都辦了嫁妝,然後我們自己家才買了自己的房子的,真是「長媳如母」啊。

媽媽本來嫁過去,看後母人和藹可親,老奶奶也勤奮慈愛,覺得「自己當家還早」,想不到不到數年,她們相繼而逝,姑姑們都急忙趕著出嫁。總之母親被內外夾攻,弄得自己從此滿身是病。後來小叔們又都不好好讀書,工作,總之不夠長進,也不體諒她的辛苦和用心,她才會後來那麼傷心和暴躁的。

不要說妳,我也沒有那樣的大肚,頂多就是為他們的子女負擔教育,醫療費用而已,我目前這樣想。

Siena 2015/05/14 23:15回覆
13樓. 賈媽 - 登高望遠、求壽
2015/05/12 18:55
奇怪,

讀完

怎麼也好想購屋置產 ???

高雄的房子聽說開始下跌了 ????

欸,怎麼看到我就想到 Real Estate Agent? 還是賈媽在紐西蘭買房子太爽,買上了癮?

高雄年輕人人口流失好嚴重喲,讓我喜歡那兒的寬闊環境,美食和物價,都下不下手。

其實還是怪那花媽啦,只要想到每天起床,全市的大家長就是菊花女士,真是買不下去。

還是等她卸任再說吧!

Siena 2015/05/14 23:06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