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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01 02:27:50 瀏覽3523|回應2|推薦4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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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談這部電影,先來看一段澳大利亞墨爾本莫納什大學全國澳大利亞研究中心的研究員薩拉.卡曾斯寫得一篇〈澳大利亞原住民〉文中一段:「3.6「被擄走的一代」:一九九七年,由工黨政府委託撰寫的報告《送他們回家》提交到了聯邦國會。在人權和機會平等委員會的贊助下,這份由羅納德·威爾遜爵士負責的調查報告彙集了七百多份來自原住民部族、教會團體和當地政府遞交的資料。報告詳細陳述了由於當時的政府政策,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在幼年時被強行擄走、別離家人的悲慘遭遇。這些人也就是「被擄走的一代」。該報告最核心的建議就是,聯邦政府應該爲以前的政府行爲向這些身遭不幸的原住民道歉。雖然各州議會通過了兩黨的聯合道歉決議,聯邦政府卻堅持認爲道歉必然導致原住民提出賠償要求。在“全國道歉日”委員會和澳大利亞民族和解組織等社團組織的努力下,這一事件引起了公衆廣泛持久的關注。故事片《防兔籬笆》講述了發生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西澳州的三個原住民小女孩被強行擄走的真實故事。這部影片贏得了二零零二年澳大利亞電影委員會的最佳影片獎。」 在1930年代起,至1970年間,澳洲政府曾採取完全不理會原住民土著感受的同化政策,那是如何讓原住民土著不堪忍受,卻又無力制止,澳洲政府當時強行把土著人的小孩從他們的家中帶走,集中一處馴化教養,學習白人的文化,讓土著們可以去做白人的奴僕,土著的文化受到滅絕,土著人的小孩許多人從此再沒能回家,這是澳洲史上稱這些土著人的那一代後代爲「被擄走的一代」。好樣的澳洲人能在日後反省,和道歉,有了「全國道歉日National Sorry Day」,相對於「白澳政策」的篩選移民種族來說,上述讓原住民土著有被強行「被擄走的一代」,這是澳洲白人政府以一殖民者身份來壓迫原住民,留下它不能消除的侵害人權的污點歷史。 薩拉.卡曾斯文中的故事片《防兔籬笆》,就是在省思和控訴那段歷史,電影拍得好,將是澳洲電影的經典之作,劇情簡介:「本片紀錄一個真實的故事…三個精靈活潑的澳洲原住民兒童,14歲的摩莉與妹妹黛絲及表妹雅兒,本在織加隆保護區與媽媽、婆婆過著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可是,一天她們被西部騎警以暴力強行擄走,拐帶到距離家鄉千里外的魔亞河培訓營,接受白種人教育。個性倔強的摩莉不甘就範,趁一次大好良機,帶領妹妹及表妹逃之夭夭,決定重返家園。千里路上,饑寒交逼,且後有追兵,三名弱質纖纖的小女童,赤足展開長達1500公里的逃走旅程…。」 電影中,妳可以看到澳洲政府中以「土著居民的首席保護官」之身份,發表「土著是無用三等民族」的繆論,還說要把國家的土著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之後,他想辦法要讓土著都進化到如白種人的水準,如此才能被白人社會接受,這個保護官被那些土著小孩稱做「魔鬼」,還真像,看電影看他說話的神態,妳會想到希特勒。這爛人保護官如何幫土著進化呢?電影中說,讓土著女孩和白人混血,到第三代,土著種族特性就可以消除了。但從電影中那主角三個小孩於返家途中,接受到一個也曾經被集中馴化為白人奴僕的女土著,她對白人主人的夜晚性侵無力抗拒的情節,而電影中的集中一處馴化教養的小孩都是女生,電影沒挑明說原因,我也不想多說了。 這部電影算是真人真事,所以更有歷史參考和醒思價值,這是從多麗絲.皮爾金頓的來緣於母親親身經歷小說改編的,2006年3月3日在中國大陸《揚子晚報》有一採訪新聞稿說:「多麗絲.皮爾金頓作品?承載著鮮明的澳洲歷史及人文特色,昨天,大學生通過改編自她的小說《漫漫回家路》的電影《末路小狂花》認識了她筆下上世紀30年代澳大利亞土著的奇特生活。據多麗絲介紹,那個時候,像她這樣的土著居民家庭常常會遇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政府會“綁架”他們的兒女——原來,澳大利亞政府當時針對土著與白人生下的混血兒童,有一種“家庭分裂政策”,孩子們會被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送到很遠的莫爾河接受家仆訓練。很多土著家庭因此有了巨大改變。而多麗絲的母親莫莉卻在這種經歷中表現出了過人的膽識與勇氣,14歲那年,她被帶走後,爲了回家看媽媽,她帶著妹妹和表妹逃離訓區,沿著穿越沙漠的防兔籬笆,步行1500英里回到家中。多麗絲說:“講故事是我們的傳統,母親的故事是姨媽戴西在我小時候臨睡前講給我聽的,這個故事給了我很大的影響,後來我就把它寫成了這部小說。我的母親至今仍是受人尊敬的女性。”」 關於照片,最上一張是DVD影片盒,不過左邊有放一張小照片是我媽和我哥我姐小孩在雪梨藍山和澳洲原住民的合照。下一張是我在雪梨藍山拍到的原住民和遊客合影的照片,和最後一張是我在雪梨港灣拍到的澳洲原住民街頭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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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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