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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痕的秘密 (光陰故事)
2010/01/22 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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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痕的秘密

隨著社會型態的漸變,街上來來往往的人變多,車也增多了,擁有腳踏車的人更是不可勝數.腳踏車既輕巧又方便,不論上學、買菜、逛街、騎著它,果然便利許多.腳踏車儼然已經成為人們生活的一部份了.

家裡原來有部腳踏車,那是母親上班騎的,在搬到這裡以前,母親一直都在做著辛苦的工作,她在父親的工程隊裡為人洗衣燒飯,每天還要親自出門伐木,貯備薪柴.而我們離開了山上,離開父親的工程隊,來到了北部,母親便找了個紡織廠的工作,離家有一段距離,所以一定要有部腳踏車才方便代步.每回看著大人們騎著腳踏車,二腳一蹬一蹬,車輪一圈圈地轉動,車子便快速行進,心裡總是很羨慕,常常幻想著,有一天,我也能騎腳踏車,不知道有多好?

 一個溫暖的午後,我獨自一個人蹲在門前,玩著地上的小石子,突然看到隔壁高大的徐伯伯扛著一只小三輪車回來,我的眼睛為之一亮,漆著紅漆的小三輪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反光,它架在徐伯伯的肩上顯得那麼輕巧,我深深地被它所吸引著,徐伯伯很快地進入了屋裡,我伸長了頸子,希望能再多看一眼.

 那是徐伯伯專門買來給他的小兒子國棟玩的,小國棟開心得不得了,每天都在屋內騎著他的小三輪車.他的笑聲,往往觸動我的想像,小三輪車這麼好玩嗎?於是我時常忍不住遠遠地在他們的門外,隔著紗門遠望.裡面的動靜看不清楚,隱約可看到模糊的車型,以及小國棟歡愉的身影.

太陽悄悄昇起,爬上竿頭,無聲無息地又朝西方落下,日復一日,作著同樣的運行.小國棟玩了幾個星期的小三輪車後,似乎不再對它感到興趣.他的笑聲少了,有一天,小三輪車居然出現在他們的門口,它終被閒置到屋外了,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它的模樣.小三輪車擱在門口,受著風吹雨淋,很快就生鏽,和原先的亮麗新穎成了極大的對比.它就近在我的眼前,四周也沒有半個人,雖然我有著百般的衝動想騎一下,但最後都會被心裡的聲音所喝止“那是別人的車,不能隨便亂動”.

 就在我對腳踏車的渴望由高轉低時,母親帶回了一道曙光 .“伊伊呀呀“門外傳來不尋常的聲音,我趕緊破門而出,赫然看到母親騎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回來,它全身上下散發炫目的金屬光澤,美麗極了.我圍著母親的新腳踏車貼近看了又看,腦子裡又不自覺得幻想起,騎著腳踏車的神氣.

 有了新的腳踏車,母親便把原先那部舊的擺在家裡,我的心裡又燃起了希望,或許我也可以騎,縱然它的座椅高度正好到我的頸部.有了這個念頭後,心中便充滿了堅定的信念,不管它有多高、多大!我都要學會騎腳踏車.

爾後每天放學的下午就是我練習騎車的時間.我家屋旁的菜園附近正好有個緩斜坡,那是練習的好場所,我想藉著它的坡度,讓腳踏車從上面滑下來,再趁勢參著扶手利用車子滑行的當頭,把腳跨上去.然而每次都來不及跨上第二隻腳,腳踏車便滑到了終點,得趕緊煞車,不然就要掉進水溝.又因為重心不穩,好幾次跌得鼻青臉腫,愈是失敗,我的決心就愈加堅定,扶起腳踏車,再接再厲,不管跌幾次,都不放棄.

屢試屢摔,愈摔愈勇,一次次不停地揣摩要訣,我一個人偷偷練習母親腳踏車好一段時間,始終沒有成功二腳踩上去過.有一次,車子滑行的狀況出奇的好,沒有歪斜,一路筆直地向前直行,我順利地踩著左踏板,就等著把右腳放上去,車行很穩,右腳也碰到了踏板!不過很快又跌撞在地,當時我的門牙正好撞到車把手,那金屬的把手桿上立即留下一道很深的齒痕,看起來,就好像被咬了一口似的.牙齒嗑到金屬的滋味可不好受,痛得眼淚直流.

我抹掉眼淚,不死心地再試,我想我已經找到竅門,這一次,一定要成功!踉蹌地把車推到坡頂,再一次滑行,出人意料之外,我真的二腳都踩上了,而且沒有摔倒,不敢相信自己是踩在腳踏車的踏板上,我以微顫的雙手扶持著把手,控制著它轉彎,在門前轉來轉去,心情飛揚得不能自己,“我在騎腳踏車!我終於會騎腳踏車了!”由於不夠高,還坐不到它的座椅,衹能站著騎,縱然如此,依然難掩興奮之情,那種滋味甜美極了!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鳥,正新奇地四處飛繞....

自從我學會騎腳踏車後,母親一不在,我就時時騎著她的舊腳踏車,在附近的地區繞來繞去,快樂地徜徉.小孩騎大車,在心裡上總是有著些許得意.

某日,母親看到車把手的齒痕時,驚訝地問著“是誰咬了它一口﹖”我則是不敢吭氣.有一天,我突然在她的面前騎上腳踏車,她則更為吃驚, “妳怎麼會騎腳踏車?”母親似乎不太敢相信,而我衹是笑著,並沒有告訴她原因,因為那是我心裡的秘密,第一個擁有的小秘密.

 -稀客.(背景音樂:風告訴我 /稀客自唱


 註一:之所以會選”風告訴我”是有原因的,早在幾個月前,平安旅者(我都敬稱其市長大人)希望我能唱”風告訴我”,看到留言後,我立即著手準備,..無奈居然沒有此首的伴奏,市面上也找不到,衹好土法煉鋼以人工方式分離音軌,但此曲因主唱和伴奏的音律過於接近,分離的情形不太好.由於原曲原唱都很美,很怕勉強運用下被糟蹋了.所以曾一度興起放棄的念頭...

沒想到市長大人並不介意有無伴奏,他說我也可以清唱...其實在聽到這句話,我的信念又堅定了起來,平安市長真的很喜歡”風告訴我”,雖然他願意聽半聲不全的”稀客風曲”,然而我卻不想再令其失望....所以,再度披掛上陣,和”風”拼了!

為了解決音律過近難以分離的窘境,我將一匹馬分剝五層皮...哦,不.是一軌多分.一分二,二分三...分得屋倒瓦崩,妻離子散,再一小節一小節慢慢拼回來.光是分軌一事就進行十幾天,..當然此速度叫烏龜來分都早超過我了.>_<....其實是本人毛病不斷發作,衹要分不滿意,就丟棄重來...

 這首”風告訴我”真是災難不斷,就在我日夜狂分狂丟又狂重來之下,好不容易死馬快回神了.卻遇到僅次於921的稍大地震,我那專門處理錄唱的筆電,竟然長眠不起.不知是否是地震造成的,但它確實是在地震後,巧合地撒手西歸.連帶也把我的”風”也給吹到天堂去了.

一切又回到原點,又是死馬一隻.於是又開始了同一個循環,但在循環開始前,得先解決電腦的問題,又耽擱了一些時日.所以等到能錄時都已過了一二個月,實在很愧疚.這十幾天來,除了繼續和風奮鬥外,還處理了不少事.寫文,畫畫,...也有份.但又是好一陣子沒上來,真的快無顏見人了.

 ”風告訴我”雖錄好了,但還是無法和原作相比,尤其許多地方是本人大刀小刀亂砍之下的慘破,希望鄉親們耳朵放輕鬆,不要刻意張大..若傷害耳膜,才是本人最大的罪過.

註二:(沒想到註一寫了一堆,真不好意思...)此篇是稀客小時候偷學腳踏車的經驗,其實當時不衹我小人騎大車,很多孩子都是這樣騎的,所以我那騎車醜樣也就不顯得特別醜了.衹是屁股始終涼颼颼,身體也上上下下搖個不停,挺麻煩的.但我還是照樣穿裙子騎腳踏車...

看到現在許多小小孩,路都不太會走,就很會騎腳踏車,實在是羨慕!現在的腳踏車還分大人版,小孩版,兒童版及幼兒版,什麼尺寸都有,真是齊全!若當年我也有小小腳踏車且有二個輔助小輪加持的話,就不用天天冒險偷學,跌個鼻青臉腫,外加齒牙動搖... 但這的確是個美好的回憶,衹要下過苦功,努力學來的東西,感覺總是特別甜美!

註三今日廢話頗多,請多見諒.話不多說,就此打住,稀客下台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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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樓. 嬌子【慟】
2010/11/14 23:28
好聽

好聽....

回到好久好久以前.....

34樓. 溫哥華 千里傳音
2010/04/05 08:43
真是感人的文章
讓我想起我曾擁有的一部,第一部腳踏車。只騎了一天,放在家門口被偷。
不光哭了好久而已,一定也被痛打一頓吧。記不得,太痛苦了。
謝謝您的分享。
33樓. 麥子
2010/03/16 17:36
我也是!

我也是拿老爹的破腳踏車練的!車都快比我高了!都要表演飛身上車的特技,就是用腳一直滑車加速,在跳上去的那種方式!

摔得鼻青臉腫!

哈哈哈!

32樓. 我呼吸所以存在
2010/03/04 16:00
只是回應~
我早已忘記自己是怎樣學會騎腳踏車的.倒是女兒很讓我驚訝~怎麼一個下午的打球時間就學會了~小孩的能量真的很神奇的.我們自己是小孩時也是一樣.....

我呼吸所以存在,好

您女兒真是棒!才一個下午就學會..相較之下,我實在是慚愧啊.小時候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學會的.我想您小時候一定和您女兒一樣,一下子就會騎了.因為有其父必有其女.^^

稀客 (久未露面,見諒)2010/03/05 19:17回覆
31樓. 鴻燕驚夢
2010/03/02 15:16
牽引

幽遠,深邃,思緒由是被牽引到很久以前!

鴻燕驚夢,好

是啊,時光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這是當時想都沒想到的呢. 而文中的腳踏車,現在早已成為珍奇的"古董". 人類實在厲害,難怪衹有人類才有"文明".^^ 稀客 (久未露面,見諒)2010/03/03 08:17回覆
30樓.
2010/02/28 16:29
懷舊

懷舊捏~嘻

想起人家ㄅㄚˇㄅㄚˊ ㄇㄚˇㄇㄚˊ那1代唷~~

☆語﹏ㄦ,好

哈哈,..是的.妳的年紀一定很輕,是最可愛的時期呢.^^.很高興看到妳,可是我有好一陣子沒上來,是今天才看到妳的留言,真是不好意思.歡迎常來哦.^^

稀客 (久未露面,見諒)2010/03/05 19:19回覆
29樓. 桂花兒
2010/02/05 10:16
唱的好耶!

稀客

讀妳這篇長又長的文章,正好把這首好聽的歌也聽完。

建議的很好,這是一條很適合妳唱的歌,原唱是包美聖嗎?

至少妳的唱,和原唱者是一樣的好聽。

再來一個 !

桂花兒,好

真是對不起,我有好一陣沒上來,今天才發現妳的留言...實在很失禮.

這首歌的原唱好像是陳明韶,..之於包美聖有沒有唱過,我不清楚.聽說也有..衹是聽說.

我的麥克風壞了,換的這個,用起來怪怪的,還沒抓到感覺,..所以也好一陣子不敢錄..

謝謝桂花兒.祝氣質絶佳的桂花兒,每天都幸褔,每天都快樂.^^

稀客 (久未露面,見諒)2010/03/05 19:24回覆
28樓. king wang
2010/02/05 02:14
佩服

讀妳的文是一種享受,從妳的文、附記一、二,不難看出妳具多才多藝、

追求完美、毅力、不服輸、機靈聰穎的特質,從自學腳踏車就展露無遺了,

呵呵~我也是小孩學騎大車,差別我是男生,差別是後面有個大人扶著,繞

著場子跑,幾趟平衡後才偷偷放手的,妳的方式著使讓人捏了一把冷汗,

好生佩服~


何軒,好

沒想到我遺漏那麼多則留言,也包括了何軒您.實在很抱歉.

我才要佩服您,一下子就會騎車.男生還是比較行的.我的方式其實有點蠢,也有點冒險,幸好車子到了後來都會摔倒,不然我真要衝進水裡或是一頭栽進竹林裡.^^還是跌倒在地要好一些.^^

很高興看到何軒,周末愉快.^^

稀客 (久未露面,見諒)2010/03/05 19:28回覆
27樓. 沄玥★方晨☆
2010/02/03 21:47
簡訊

稀客

我發的手機簡訊,妳該有收到吧!就先這樣囉!有空咱們再聊囉!


持續挖坑中,也持續補坑中^.^
26樓. 沄玥★方晨☆
2010/02/02 22:45
期待」

我也期待妳的黃梅調唷!


持續挖坑中,也持續補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