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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景素描──讀唐代祖詠〈終南望餘雪〉
2013/10/07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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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詠,唐代詩人,生於洛陽開元十二年(西元724年)進士及第,然久未授官,迨入仕,又遭遷謫,官運不佳,後歸隱汝水一帶。其與王維交誼甚深,相互唱和,頗有詩名。王維〈贈祖三詠〉曾云:「結交二十載,不得一日展。貧病子既深,契闊餘不淺。」足見祖詠一生不得志,困頓失意,乃至於生計惟艱。祖詠詩多寫田園、隱居,《全唐詩》錄存其詩一卷。

《唐才子傳》記載,祖詠年輕時去長安應考,文題「終南望餘雪」,規定寫一首六韻十二句的五言長律。祖詠思忖了一下,立刻寫成絕句,認為這四句已將題意完整表達,若按考官要求,寫成六韻十二句的五言體,反而畫蛇添足。當考官讓他重寫時,祖詠仍堅持己見,令考官不悅。這顯示祖詠的才氣和不妥協的個性,毋怪乎日後考取進士後卻仕途不順。

祖詠未遵循考試規定,果然落榜,〈終南望餘雪一詩卻流傳至今,還被清代詩人王漁譽爲歷來詠雪最佳詩作。詩云:「終南陰嶺秀,積雪浮雲端。林表明霽色,城中增暮寒。大意是終南山北嶺景色秀麗,積雪好像浮在雲端之上。初晴的陽光照在樹林末梢,為傍晚的長安城中增添了些許寒意。

此五絕採白描手法,遠望終南山積雪,彷如雪雲相連,接著是近景,降雪後的晴日,陽光在樹梢亮晃晃的,然而一天終將過去,入夜的長安城依然寒冷,令人更加懷念白天的暖意。祖詠以蒼秀之筆,寫終南山景色的清寒,詩句精練含蓄,别有一番韻味,值得細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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