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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3 20:59:08瀏覽3072|回應7|推薦24 | |
口才,只是辯證訓練的「末端反應」! ~生活職場裡的辯證藝術 刊於《 前言: 辯證訓練之所以可以幫助人們改進口才,是因為他先改變了人們的心、腦、耳 中華演說與辯論協會理事長 羅智強 應邀講授辯證藝術課程時,筆者都會先問聽眾,為什麼對辯論有興趣,多數人的回答是:「訓練自己的表達能力」。沒錯,想要擁有良好的表達能力,辯論的確是有效率的訓練方式,但是,為什麼辯論能夠訓練人的表達能力? 為了解釋辯證藝術與表達能力的關係。筆者發明了一個公式:心+腦+耳=口。用白話的方式來說,意思就是:口才,只是辯證訓練的「末端反應」,辯證訓練之所以可以幫助人們改進口才,是因為他先改變了人們的心、腦、耳,使這些「前端能力」變得更敏銳,於是口才的提升,自然水到渠成。而這諸多能力,往往比口才本身更重要,在生活中、職場中,不論對於改善人際關係或作出商業判斷,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能力。 讓筆者分別談談,這些能力如何訓練,以及其如何幫助我們在生活與職場上有所突破。 心的能力: 從反對的立場看問題 老闆的管理態度很糟糕?對同事的做事方式很不認同?對下屬的工作效率很傷腦筋?如果你常有以上感覺,那麼,有二種可能。一、對方真的很糟糕;二、你並沒有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想。 在辯證訓練中,有一項很重要的能力訓練,就是「包容力」以及「同理心」,這二者,是一體的兩面,當一個人的內在養成了「同理心」,對外就比較會表達出包容力。為什麼辯證訓練能訓練一個人的同理心呢? 辯論通常會區分正、反立場,當辯士被賦予為正方辯護的立場責任後,他站在辯論場上,幾乎不可能被「反方」說服。這怎麼會和同理心搭上關係呢?的確,在「辯論場上」,辯論給人的感覺是很不包容的。但是,這只是受限於辯論規則的一種表象。實際上卻非如此。 筆者上課時,很喜歡問學員:你喜不喜歡馬英九?如果學員答喜歡,我就要他上台說出馬英九的三個缺點。如果答不喜歡,則會要他說三個優點。這是「辯論中」最基本的一種同理心練習。 比方說,有一個辯論題目是:「陳水扁是好總統」,而你是陳總統忠實的支持者,但你卻抽中了反方,必須說出,陳總統做不好的地方,你怎麼辦?即使你很幸運,抽中了正方,你一樣得做「預先防衛」的功課,反而更要了解陳總統有那些不好,這樣你才能充分地為陳總統辯護。於是,透過一種辯證式的思維歷程,你會有較多的機會全觀地看到陳總統的好與不好。然而,對一般人而言,這種辯證式的思維歷程卻很難經歷,因為人都有一種「本位主義」、「自我中心」的思考習慣。也就是說,人會習慣從自己的角度,從既定的立場看問題,但辯證訓練,則要大家去顛覆這樣的慣性,用別人的角度,從反對的立場看問題。 套進職場中,當我們覺得上司、同事、僚屬有問題時,應先假設自己是那位上司、同事或僚屬,然後去思考,他為什麼會有我們所認為的「問題」?如果自己是他們,會不會和他們一樣?這樣的轉換思考,有三個好處,一、也許會發現,錯的其實是自己;二、經過同理心過程後,若仍覺錯在對方,我們會對自己的意見更有信心;三是,由於自己曾站在對方的立場想過,就比較容易找到問題的根源,並找到規勸對方的切入點與說服方法。 腦的能力: 「理性的刀鋒」幫我們切割問題 當千頭萬緒的工作突如其來地湧上了自己的辦公桌,這時,你會不會覺得手足無措?要從何處著手?這涉及了自我管理與時間管理的技巧。而支撐這些管理技巧的基石,則是:理性。 詩人泰斗泰戈爾曾說:「全是理智的心,恰如一柄全是鋒刃的刀。它叫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這句話,告訴人們的是,單單有理性能力是不夠的,人還是必須保有一定的感性能力。然而,我們也可從另一個角度解讀這段詩句,那就是,即使把感性當成「刀柄」方面捉握而不自傷,但在我們處理日常生活裡的種種事務,仍需要「理性的刀鋒」,幫我們切割問題,在職場上劈荊斬棘。辯證藝術的重心,就在於培養這種「理性能力」。 當我們被指派為一個辯題辯護時,大腦會立刻進行一系列「制式反應」:全觀冥思、目標定位、策略取捨、建立支援、進行論述。 全觀冥思:對問題進行一個概括的反思。會問,這樣的問題,為何發生,了解問題的背景因素,就比較能掌握解決問題的要點。 目標定位:處理議題所要追求的核心價值是什麼?能達到什麼效果,然後將這些價值與效果「目標化」並進行排序,決定目標間的優先順序。 策略取捨:由於辯論的時間有限,例如當一個辯論題目談的是「應停建核電廠」,這個題目牽繁涉廣,足可寫出十本論文,但每個辯士被分配到的闡論時間卻可能只有五分鐘,其勢必要培養迅捷敏銳的決斷力。在各種策略目標之間,作出大膽的取捨以及最效率化的分配。 建立支援:必須尋找足以支撐各個策略目標達成的資源,也就是證據的蒐集與論述系統的成形,並據以提出方案。 進行論述:在進行論述時,會進行所謂的四性分析:需要性-說明議題追求的最高目標,並以這個目標為基準,檢驗所提出的主張;根屬性-說明方案與問題解決的關聯性;損益性-採行與不採行方案的利害分析;可行性-方案執行的可能性。 而上述這些「辯證工具」,也可以成為職場的好幫手。例如:提升人們的「規劃能力」,從情境判斷、目標設定乃至於計劃架構,以上的辯證工具,都是相當重要的計劃元素。而對實際工作事務的處理上,這些訓練也甚有助益,比方說,多項工作同時而來,但人的時間、精力俱有限,辯證工具中的分配、取捨的決斷力訓練,即甚重要。 耳的能力: 精確傾聽對方的發言 有一次,筆者和一位傳播系的名教授初識閒聊,他知道我的專業在於「演說辯論」,便調侃說:「哦!那要在你的話裡挑邏輯錯誤一定很困難吧!」我笑著問道:「您知道,一個人的話裡,為什麼會有邏輯錯誤?」他答道:「是為什麼呢?」我接著說:「是因為,『他說話』,人只要說話,就會犯錯,所以要挑我話裡的邏輯錯誤,一點都不困難!」他聽了,立刻大笑。之後,我和他相談甚歡,但為什麼相談甚歡呢?因為我一直很認真地在向他請教問題,但除了問問題外,我幾乎沒有說什麼話。 很多人會覺得,學辯論的人一定是那種喋喋不休,不讓別人講話的人,更別說聽人講話了!其實,辯論的最大特色,就在其激烈的互動式溝通,不斷的對話的前題是,是必須精確傾聽對方的發言,事實上,學辯論的人的傾聽能力是高過一般人的。然而,一般的人,卻比較缺乏這種「聽力訓練」,我們對自己說話,不管說再多,也不會覺得厭煩,但對別人說話,卻會比較沒耐心。這是一種「人性」。但在辯證訓練則強調突破這樣的「人性」。再加上,辯證訓練裡,很重視「目標導向」,在與人交往、經營人際關係的過程中,我們會傾向從更高的角度,來檢視我們為什麼要進行這場談話。 以和那位傳播教授的談話為例。因為我知道大多數的人都有喜歡說,多過於聽的人性,既然是輕鬆的談話,我就不妨投其所好,讓對方多說,而我多聽。然而,這樣做還不夠,既然已經希望讓對方多說了,我則給自己更精細一點的目標,就是引導他開心地說,而且是說我有興趣的部分。於是我不只聽,而且一直問他有興趣的問題。在那場談話中,他很盡興地暢所欲言,我也很高興得到知識上的收穫,即使是第一次的見面談話,雙方都非常高興。 這種「問聽」能力的培養,不只是一種「辯證能力」,更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際關係技巧。 當心、腦、耳能力皆具,口的能力,也就差不多培養了百分之八十。其他諸如抑揚頓挫、遣詞用語、表情手勢、流暢口語等等「技術」,相較起來,反而是較次要的能力訓練。 筆者的朋友常會說:「你實在不像一個辯論理事長!很少會看到你在談話中駁斥別人什麼。」這反應了人們把學辯論與好辯劃上等號的預期心理。其實,在我認識的辯論同好中,大部分都是人緣極佳的。因為真懂辯論的人,就會知道「善辯」與「好辯」的區別。善辯的人,將辯證能力當作一種思想上澄清自我的工具,而好辯的人,則把辯證能力帶進生活裡當成一種炫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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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