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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者不知」---布衣九式(八)過去與未來之間,活出精彩軌跡
2006/04/19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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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衣九式系列文字初成於1986年,一直收納在個人文稿中,於2000年修改部份事例,在夢寫家網站對外交流〔改版後未再次重新投稿〕。2003年再將之局部收錄當時新近事例,置於個人網頁之中與有緣者分享。目前在網路城邦中之文字多為2003版本,若有黑體字部份,則是加上新近之事例做為印證說明之用!
 

「知者不知」---布衣九式(八)


  (八).過去與未來之間,活出精彩軌跡

  無論宗教或哲學省思,人類常常尋求巨人庇蔭,總期望在碩頎滋育下無憂自在。影響中國知識份子頗多底莊周、悉達多(釋迦摩尼)、耶穌的講詞有一個共同特徵,就是深明人們對於生命有限的恐懼。莊周表現了無奈的瀟灑,釋迦採取了空無方式,而耶穌塑造了一個無限的承諾;結論雖然有所不同,卻都擊中了人們不想面對的課題:死亡。

  布衣從小就對生命極端敏感,對於生命終將灰飛煙滅不寒而慄。做為宇宙生命成員之一,
求生本來就是對死亡的逃避。就單一個體而言,生命無法永續存在;但經由一再的兌變(生命的繁衍),卻達成了另一形式的永生--你我都是永恆地由過去而來,投向未來而去。生命是條劃過長空的美麗雲彩,是星夜裡盛開底曇花。林花謝了,轉眼化成護花春泥;生息之間,相互依存。事實上,生命的意義並不在於一息尚存,而是對於周遭環境具有相當的影響力;小則一家一室,大至橫跨國界。由這個觀點看來,莊周、釋迦、耶穌可能是「永生」的,而眾多你我可能都沒有活過--未來子孫也許找不到我們曾經活過的痕跡。

  事實上,我,這個看似簡單其實複雜難解的「概念」,前前後後困擾了人類數千年之久。存在主義算是針對「我」做過深入探索,每個人意識中都會有人、我的分野,但
「我」是個抽象存在,恐怕人們多半一時難以理解;正如數學中的1、2、3、4是種抽象概念,一般人也是毫無所覺。除了代表符號本身的阿拉伯數字「1、2、3、4」以外,世界上有那一個「東西」叫做一?那一個玩意兒算是二呢?透過一條魚、一隻筆、一顆蘋果,你我才能查覺1的存在,抽象是為了使具象更清晰具體而存在。人們以為很具體的1、2、3、4其實卻是非常抽象;而這麼真實存在的「我」,也像1、2、3、4一樣,只是個抽象概念。我思故我在,說明了人們透過思考,反省思索自身存在的問題。我,代表了鏡中看到的軀殼內那個「自己」,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人兒,情緒經常大起大落,往往前一刻才這樣想,下一刻卻那樣做,完全不聽指揮,魂兒全走失似的,根本一點也作不了主,標準的人間傀儡。於是上帝、阿拉、媽祖、佛法,四處尋求救贖。人們寧可逃避「自由」思想,追隨現成「大師」腳步、依靠「信仰」催眠自我,由於難以接受終將陷入生命空無黑洞的現實,於是企求「永生」或「輪迴」的救贖,至少在此類自我欺騙中,心中極度不安的情緒,可以稍為平歇。人們恨自己為什麼不乾脆是顆無憂無慮的頑石,不就少掉這一場隨時起落底「不捨」。

  當你我腦中觀想的對象,由周遭人、事、物移向這個觀想中底「本體」,自己頓時成了草木虫魚一般,淪入被觀察者身份--即「客體」。一個奇妙的狀態因而產生,我,正在打量「自己」,人們隨之察覺:自己似乎與草木虫魚大有分野,甚至與周遭的每一個「別人」有所差距。人或個人,於焉誕生,人們發覺「自己」在宇宙中的奇異存在,一段不同於周遭物種的存在狀態:每一個「人」都是宇宙中獨一無二的「唯一」--即便是那麼微不足道。神木或許長命千年,但無法「品味」寰宇,山野縱然萬年挺立,但又何曾賞楓飲蜜?其實構成你我肉身的成分,時有更替,五穀、生鮮從其他物種輪替進入「我」身,曾經在莊周、釋迦、耶穌、孔丘、嬴政等人身上流轉的「分子」,或許就有一部份正在你我身上運轉著。是的,當你口氣不善的與最最討厭的傢伙大吵一架的同時,原在對方體內呼吸的成份,迅即在你不知不覺中,與你完成一場物質交流 --兩人都吸入對方體內成份〔氣體、水份、化學分泌物、細菌、病毒...〕。不止物質有了交流,兩人腦海中的「無意識」成份,也因為這場衝突起了變化,對方的形影,或許從此藏在「我」心,成了自己情緒不安的關鍵因素。從此兩個看似水火不容,卻各自牢牢「收納」對方,生命的荒誕經常如此行進。物理學上的「物質不滅」明白告訴人們:每個人都是「不朽」的,你我的肉身,就如現在每天輪流進入體內的「物質」一樣,終將幻化萬物,在萬里晴空飛揚,在億丈深淵沉潛,花香蝶舞輕煙萬縷。

  只有你「自己」可以為生命許一個「永恆」承諾,無論識見高低,你就是佛就是上帝就是道體,若你停止思考,佛、上帝、道體將隨之消失在你獨一宇宙裡。你體內流轉著一個龐大複雜的生命體系,億萬個微觀分子、各色細胞汲汲營營,都等著「你」主宰,是的,你可以再看一眼周遭世界,與從前有什麼不同嗎?當你腦中意識到「自己」,一個「可以」自由自在、隨「意」流轉的個體,世界將從此開啟另一扇門窗--一扇只有你可以獨享的窗門。襌者頓悟到自己就是佛就是主宰,從此餓了就吃,睏了就睡,生活就是好好的活、自在的過,管什麼誰富誰貧!一個圓滿的小「我」就此生成。但你我畢竟無法超脫大環境,難以獨自存活,仍需與周遭人等交流,於是己善尤須人善,人我之間才可無礙往來。以小我成就大我,用小善匯流大德,總在舉手投足間,讓一盞微光照亮人世山林;人生一遭,盡情盡興快意揮灑一條多彩虹橋,於心足矣!

  你仍然以為人生以「成功」為終極目標嗎?金錢或事業成就能替代生命嗎!類似王永慶、張忠謀、李遠哲、喬丹、五隻老虎甚至慈濟證嚴、印度德蕾莎等人就算是不枉一生?!中國自清未至五四,多少英雄豪傑現身人世,而貧瘠落後陰影仍然揮之不去;台灣幸存海峽一隅,大師、大老、億萬富豪滿坑滿谷,佛、道、基督信徒隨處傳教,滿天神佛不敵一地妖魔,體制不彰、法治不靈,世人嘖嘖稱奇:人間竟有如此不死蟑螂,雜亂無章的國度竟能照常運轉,於是驚呼「奇蹟」!豈知中國積弱多年,一遇上開放的經濟體制,勢如飛鳥出籠,要錢不要命正是「奇蹟」所在。香港、新加坡、甚至東南亞,只要是開放型經濟區域,中國人無不一飛衝天。夜郎自大的台灣弟兄,仍然不知道自己是用珍貴的生命資源換取手中富貴,而歐美卻有不少人士,在生命價值衡量下,另有取捨。整體而言,中國人為錢財奔忙一生,而後匆匆入土。先進國家人民,雖然不免為生活而付出,卻頗知沿路咀嚼人世、細細品味生命滋味,總算沒枉費這一趟奇異人生之旅。大師何如杯中茶,錢財難買至友心,神佛不如人間情!該如何過自己短暫一生,聰明如你,可別再隨他人起舞,主角不唱,卻一路唱成龍套,別人給底劇本,快動手撕了它吧!為自己活出一段精彩歲月,生命舞台,你才是真正主角。

  若你仍是在意「永生」問題,人體器官內肝臟細胞已經演化出「再生」功能,以體細胞複製的再生技術也是指日可待〔雖然再生部份其實是個新生個體〕。就生物的觀點,人們的後代都流動著你我的「部份」,我們體內的DNA把屬於你我的訊息傳遞給後續子孫,我們有必要為他們的幸福,營造一個純淨沒有陰影的環境,他們的生存就是你我的生存,這就是生命的意義,每一代不斷創造繼起的新一代。而站在影響力的觀點上,我們就得抱著服務的人生觀,將我們的能力用在合適位置上服務周遭、影響未來,也就是生活的目的在協力增進全體的幸福。雖然個別說來,我們每個人都是相當無知,但是透過更多的了解,我們可以解決更多問題。何況任何力量若能有效發揮,強度都非常可觀,愛因斯坦的質能互換觀點,讓人們明白:你我體內其實蘊涵無窮潛能。快快設法培養屬於自己的獨特能力,為這個社會用自己的方式作一些服務吧!不曾服務人群,恐怕不會真正了解:什麼叫做「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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