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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愛情與政治的神話
2012/06/0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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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有兩部關於愛情的電影,一是《當哈利遇見莎(When Harry Met Sally)》,一是《性、謊言、錄影帶(Sex,Lies,and Videotape)》,都很賣座。兩部電影從不同的角度探討愛情、性與婚姻的問題。《哈利》或許是浪漫喜劇,而《性》則嚴肅許多。

愛情與婚姻中,男女之間種種情愛糾葛、痛苦甜蜜及幸福悲傷,常是沒什麼道理的。俊男美女無法保證愛情長久,豪門的少爺小姐,衣食無憂,也無法保證婚姻幸福。

在諸多關於愛情與婚姻的各種詮釋與謂歡中,曾昭旭在《不要相信愛情》中,曾提過一句話,多年前讀之,印象深刻,至今未忘:「愛情要求絕對的認同。」不論富貴窮通,俊醜美惡,一旦投入感情,生死己之,不離不棄,這是真正的愛情,去除一切內在外在條件的絕對認同。然而這樣的愛情,只是一個人的愛情,與對象無關,其實已非愛情。這樣的絕對認同,其實是絕對不認同,這是愛情的吊詭。

如果愛情有條件,因緣而生,必然因緣而滅。如果愛情無條件,無因而至,亦必無因而去。

婚姻愛情,緣何而至?幸與不幸,因何而得?這當中最經典的詮釋與回答是,什麼時候遇到什麼人。因此,愛情之所以甜蜜長久,婚姻之所以幸福永遠,只因在對的時候遇見對的人。愛情與婚姻中的種種不幸與遺憾,只因在對的時候遇見錯誤的人,或者在錯誤的時候,遇見對的人。

然而時光不停,人會改變。納蘭詞:「人生若只如初見。」對的時候,對的人,終究會成為錯誤的時候,錯誤的人。

「人生若只如初見,當時只道是尋常。」對與錯,又要從何談起?


1989年另有一件大事:發生在中國的89民運,六四天安門事件。六四影響深遠,這影響不只中國。該年底11月柏林圍牆倒塌,隔年兩德重歸統一。在台灣,1990年3月,野百合學運風起雲湧。隔年《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廢除,老代表退職,「萬年國會」結束。

當年,「王維林」隻身擋坦克車的身影,不知震撼多少人心。六四後,中國大陸的形象一落千丈,姓社姓資的爭論,一時肅殺。然而大陸終究沒有走回頭路,鄧小平南巡後,擺脫內部路線的爭議,撐過國際制裁,持續走向改革開放,至今仍跌跌撞撞,摸著石頭,堅持著所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在德國,柏林圍牆倒蹋,東西德統一,短暫的激情後,帶來的是焦頭爛額,出乎意料之長的陣痛期,1+1並不等於2,甚至少於1,20年後,柏林圍牆仍存在於東西德人的心中。

在台灣,野百合學運成功了,但走了「老賊」,卻來了「新賊」。學運世代從政的結果,最終並未一新氣象,反而淹沒在政治的權謀與算計中。台灣這20年來,只剩下蒼白的口號與虛矯的形象,素樸的價值與踏實的身影,棄如蔽履。

而曾經備受西方價值肯定的戈巴契夫,他所掀起的政治改革,最終給蘇聯或俄羅斯帶來的是什麼?

在歷史的長河中,是非對錯,正義公理,又要從何談起?


明天是六四,廿多年過去了,當年廣場上參加敢死隊的那個年輕男孩,以及親手為他綁上布條的年輕年孩,如今是如何看待當年的愛情與正義?當年寫信給我的朋友又是如何看待當時的愛情與民族情感?(輕與重-野草莓學運感懷

當年唱《媽媽我沒有過錯》,如今唱《大國崛起》的夏韶聲又是如何想的?

兩年前曾想起這首歌(媽媽我沒有過錯),兩年後再想起,仍不知該如何說起。

也許最終所有關於愛情與政治的想像與期待都只是神話罷了,單純而美好,與現實相互交錯影響,虛實難辨,引領著一代一代的人奔向未知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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