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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9 17:21:4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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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圖片來自網路,如有侵權即當立即取下,3Q) 母親節前夕還沒收到康乃馨&母親節卡片的阿娘,今天不是要做追星族阿娘,也不是對上面那位現在已經有點童山濯濯ㄟ鄭阿伯要來個雪中送炭、錦上添花、落井下石眼睛閃閃的師奶阿娘,剛好又在這個月份這段時期看到這張圖片,一抹擱在心頭上的影子就這麼悠悠然地浮現......................................... 還沒開放髮禁得頂著耳下一公分,頸後杓得用剃刀修得青損損的年代,伊宛如用熨斗從上到下無一服貼的直髮,最讓我這膨鬆米粉自然捲羨煞不已;眾人循規蹈矩使用單調無花樣的制式黑色髮夾,左/右分線老老實實地夾好,伊就是有辦法從中間捉一撮,鬆鬆地固定在類似髮圈裡,許多“東施們”紛紛效尤,想必那年頭賣髮飾的阿桑們,一定會對某種髮圈突然暢銷而數錢數到手抽筋吧! 伊和我在國一時期相當麻吉,兩人差不多的身高身材(只不過我比較骨架大隻,伊纖細的宛如風吹會跑),不分軒輊的裝扮常讓人搞不清楚是否遇上雙生仔?同樣地也是感情敏感,早熟的青春,是否注定了一生感情就該漂泊? 鄭阿伯當年扮起楚香帥,那個嘴角微揚、星眸含光、食指總不經意地在鼻樑上輕輕劃呀劃的,讓隔天週一上學的我們仍為昨夜劇情發展討論的口沫橫飛;我是屬於比較冷酷不關我事那派的,喔喔,楚留香昨晚又跟蘇蓉蓉或誰誰誰怎麼啦?蛤?虛竹那小子居然跟西夏公主那個那個當上附馬?嘎!楊門女將要出電視畫冊更有相關贈品哦!很好很好,都趕得上進度和討論話題,但,要我像伊一般徹徹底底成為鄭阿伯香帥趙阿姐雅芝等人粉絲,那就很抱歉再聯絡了∼∼因為阿娘當年粉窮,灰熊灰熊ㄟ口袋沒三兩銀,哪有那個美國時間餘錢去為當年台灣影劇界、印刷界拼經濟。 伊和伊娘當鄭阿伯香帥與肥肥姐旋風來台登台作秀時,更是不能免俗地搶了當期前面幾桌名額的門票(不是在聯美大歌廳,而是現在居仁國中斜對面那個叫做什麼的.....??忘了??)看“騷”(Show的廣東話發音),看秀歸來,伊自然有一竿阿伯香帥帥大小粉絲亟欲扒皮一探虛實,伊竟也嘴角含笑,眼珠子閃閃發光地跟差點在伊跟前跪下膜拜的粉絲們輕嘆一聲,娓娓道來:「哎!!楚留香對著我笑呢!!!」 國二/三分班後,與伊因為對某些芝麻綠豆小事(還是針對那個該死的男生問題)意見相左,整整二年被聯考機器壓榨的歲月裡,就算與伊在廊上身影交錯,兩人也是目不斜視,直把對方當幽靈穿牆而過般閃人,更不用說畢業前夕眾人鬧烘烘地拿著紀念冊四處找人簽名留言互換照片禮品,一定不會看到伊或我出現在對方班門前。 鄭阿伯香帥在此後,陸續返港接拍幾部戲,輸出台灣的結果當然也沒法造成當年眾人週日八點整,計程車不開了,老闆不賣麵了,打孩子的棍子也暫時給他放下的萬人空巷人人爭看楚留香盛況,更慘的是淪為兩次港股大跌的大耗子。 據說伊上了男多女少的五專,據說伊在該校頓時成為風雲人物,據說伊的身影常與不同的男孩們出現在迪迪龍心中正路口......................我摸摸仍是維持耳下一公分,頸後青損損的膨鬆米粉自然捲,瞧瞧一身藍螞蟻裝扮,告訴自己:昨日,夢,已遠。 當伊的名字,三個字亮晃晃地出現在聯合報中部版大標題時,明明是出梅的盛夏天,明明是滿枝滿樹紅色鳳凰花毫無憚忌潑灑,明明是蟬聲紛雜擾耳,我卻有整個人被抬起猛力往千年冰窖深處一丟,血管裡迅速將溫熱血液凝結成冰的感覺竟如此般真實..........................伊在距我家直線距3公里遠,中正/五權那棟快完工的大樓頂上,身著白衣牛仔褲,與施工人員討了根煙,靜靜吸完後,依舊高佻纖細的身影往下一躍!白色蝶影頓時殞落人間塵埃上一抹印記。 後來,我和初戀男曾騎著車到台中市立殯儀館欲給伊上香道別,到了那兒卻開不了口,或許是剛滿18的年歲無法承受無邊際的哀戚吧!轉個車龍頭,和初戀男一起回到黎明圖書館,眾人眼前身旁一落落該讀欲讀的參考書課本,靜悄悄的簡直不似人間,落在眼瞼前的代數符號歷史人名河川土地讓我全身像篩豆子般地抖著...........抖著.................抖著...............。 鄭阿伯的身影新聞再次出現報章雜誌上,遠去的18歲夏天已經乘上雙倍數並往上遞增中,那棟大樓成了金融大廈,仍高聳睥睨著底下川流不息的車陣人龍,只是,那年那抹往下飄逸的身影,是否已榮登極樂國土? 或許,人生自是有情癡,此事不關風與月。那抹身影,要成為他人心口上的紅玫瑰,或牆上一抹礙眼的蚊子血,就得自看造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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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