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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人民不信任司法
2019/10/0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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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英國衛報的網站上看到一則新聞(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9/oct/05/thai-judge-shoots-himself-in-court-in-apparent-suicide-bid ),我沒注意到台灣的媒體有沒有報導。內容是泰國一名法官為了向司法制度以及其他對他施壓要他更改判決結果(把無罪判決更改為有罪)的法官做最後的抗議,當庭持槍自殺。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死諫,當然不值得鼓勵。但是我們不是當事人,無法理解他的心理壓力,特別是他屢次表達對司法制度的意見都不被重視時。會這麼做的法官,畢竟是非常少數的。

不知道為甚麼,這讓我想起許阿桂檢查官。現在還記得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許阿桂在當時是個異數,即使到現在也是。或者應該說,到現在更是,因為對照目前大部分司法人員的骨質酥鬆症來看。在當時,對於來自司法體系內部高層的壓力,權貴的壓力,她堅持繼續偵辦。中間細節不用說了,這樣的檢察官不多,但是存在。

格友中若有律師或司法界人士的,先請見諒。我知道一種米養百樣人,一竿子不能打翻一船人。事實上,我自己的同學裡,99%都是律師或法官,我自己也有親戚就是法官。但我還是要說,不能怪人民不信任司法。律師我先不提,就說法官好了。換成是我,除非是明顯到無法顛倒是非對錯,或是目的本不在訴訟結果(譬如拿來宣傳或嚇嚇不懂法律的對方以戰逼和),否則我寧可用其他方式解決。任何讓法官有自由心證空間的,我不會建議浪費時間去打官司。法律,我認為只對兩種人有用懂得利用法律的人(不一定是律師),以及本來就會守法的好人。

昨晚整理了家母留下的一些書信,其中一封,讓我看了十分難過與愧疚,因為我無能為她分憂解勞。那是多年前一場車禍官司,家母是一個基層公務員,事發當天用自己的車載三位同事去參加講習。

(1996.1.22)

『過了好幾天黯淡鬱卒的日子,心裡百感交集,既無奈又痛恨,當東方徽白,庭期時分越近,心中起伏更是無法言語形容,不期然想起一個死刑犯到了行刑時刻內心的感受又是何等淒涼?真的。庭期過後第二天凌晨三點多醒來,想及許多往事及此次事件前後處理過程,仔細反省一下,也是一種教訓,不該堅持,固執地相信,事實真象經過法院法官、檢察官調查應可以查出實情,一直到二審,見了合議庭的主審法官,我才證實了一般平民百姓,新聞媒體所報導的,司法改革的確是沉痾難治。基層執法單位,如果碰到的是敷衍了事非專業人員(我的註解:你不要以為法官一定就很專業,操守又是另一件事,愈到上級就愈與現實脫節 Far removed from the reality),當事人的權益嚴重的受傷害,害人不淺。一個好的檢察官又是多麼重要,至少不會淪為不法的人作為威脅的工具。當然,這是以我一個不懂法律的人親身經歷,親身體會的感受。當我想及近日有人告訴我的另一件車禍當事人雙方皆為公務員的處理過程,不禁悲從中來。是我不夠圓滑?人際關係差?百思不解。許多人告訴我,正直正義是一回事,公理又是一回事…..主審法官,看都不看,也沒注意聽我訴說(:家母有聘請律師),說到傷心處我一度哽咽,或許二審審理庭只是一個形式,判決有罪無罪早已定案。正如另一位旁聽席上的友人(他是銀行的工友),步出法庭時告訴我,他所以放棄上訴,就是認為法官開庭猶如辦家家酒,完全漠視當事人的權利。進了法院又有甚麼辦法』

為了說明這件官司對家母傷害之大,不妨先從一封她寫給我的家書來看她是個甚麼樣的人。

(1992.7.17)

『有時候工作上遇到一些忍無可忍的事,讓你感覺到一種無助又無奈。而周遭的人又沒有一個肯並肩作戰的。此時一股莫名的氣很難平抑下來。他們並非不認同,只是缺少了道德勇氣。但是我們做的何其辛苦?一個沒有工作紀律的場所深深影響一些負責任的人的士氣。一個屬下做事,如果沒有主管的支持,做起來比別人也更辛苦百倍。尤其是懦弱無能的人。昨天上午一早上班,我去找主秘(等於相當副縣長) ,因為他批了一件我認為不適當的公文。我已有心理準備找他並不可能得到我要的結果,目的無非讓他知道我在兢兢業業認真的工作,表達我的立場。有一些違反法規文件是不能通融的。因為前天有一位同事將積壓了將近一年的差費報上來,如果在630日年度未結束前送來,我即使再氣也不能不讓他報。偏偏他715日在我們結束所有的作業後送來。我已斷定到了主秘那裡( 他這個人心腸好爛好人一個)可能會放他一馬,所以昨天一早我當面報告他這件事一定不可以同意。否則傷害到我們審核單位的專業,將來各科室群起效尤,我們就無法作業…..科長要我同情這位助理員,收入不多,有經濟壓力,要求我放他一馬….當時我很堅持的告訴他,前幾天我已通融了他好多案子,唯有這幾件我無法這麼做,他自己的權益他不即時把握,怎麼可以把責任推給他人。』

哦,媽媽,我真為你感到驕傲,在台灣尤其是多年前那種和稀泥(現在何嘗不是)逢迎拍馬的官場文化裡,你為了堅持做對的事甘冒大不諱,挺身而出。我可以想像這種耿介的脾氣讓你遭到許多職場霸凌,甚至讓你後來明明可以被判緩刑(在我看來根本就應該是無罪,原因後續)卻沒有,讓你留下一個耿耿於懷的案底。這樣的個性,要在那個汙濁的官場中待到退休(直到退休那天都還是基層公務員),因為你必需扶養四個子女,需要吞下多少眼淚與氣苦。我心疼,是因為我和母親的個性如出一轍,都是嫉惡如仇,寧鳴而生不默而死的脾氣。而我無法想像換成是我可以待在那樣的工作一天甚至一小時。媽媽,到底需要多大強韌的意志力,讓你可以一個小小的基層公務員抵擋層出不窮,來自上級與同事大大小小違反法規的各種無理要求?這又不是你口袋裡的錢,你也未因此升官。

車禍官司,發生在我大四那年。事發當天下雨,母親以時速30公里行駛於市區以外的道路,對方以高速騎乘重機駛入對向車道,母親閃避不及。細節在此不贅述,只說法官判決理由。也就是雖然對方騎乘重機高速行駛而母親行車速度低於速限甚多(幾乎可以緩慢來形容),但仍然應該減速慢行,做隨時停車之準備=將車速減到隨時完全停止的程度而言;至於三位證人的證詞,雖依證人ABC所述,及現場圖與現場照片所示,被害人當時駕車亦未減速慢行,且駛入對向車道,仍無解於被告過失之成立,故被告前揭辯解,俱無可採。至證人ABC雖證述被告並未越線,且車速甚慢,車禍完全係因被害人於雨天仍高速騎乘機車並進入被告之車道所致,唯該三名證人係被告之同事,當日又係搭乘被告之車,其等之證言難免迴護,亦難採信

所以證人的證言如果對被告有利,按正常判斷必定是出於維護不值採信,那不利呢,基於社會通念又說不過去,你想有人會自願搭載三個死對頭嗎?違反經驗法則,也是不值得採信。所以不管有利無利,其實都不值採信。既然如此,要這三個證人幹嘛?因為是同事所以沒有證言的價值要一概否認其內容。法官,就算是你的偏見也該有個合理的說法。否則所有的證人都應該是陌生人不是嗎?所謂的自由心證,法律賦予法官判斷證據與事實間的可信度高或低的自由發揮權。在歐美國家,民事要達到優越蓋然性,也就是50%以上的確信誠度,刑事則是要越過合理懷疑的門檻( beyond reasonable doubt),如果母親的案子是在英美,就要達到這個高度,才能被判刑。就算是自由心證,法官在心證形成過程中,也不能違背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經驗法則就不說了,因為這可以是法官個人的認知問題,但論理呢?還是得說出個道理啊。因為是同事關係,證言就殊無可採?我已經在上面透過正反兩種論述來說明法官這種論理方式的缺失。然而,這種判決,以前有,現在還是有。

說穿了,就是母親是開的是大車,對方開的是小車(如果重機也能算小車的話),對方有受傷,母親沒受傷,母親自認無過失,天真的相信司法會還她清白,堅決不和解。因為她完全在限速內行駛(低於限速多矣),也在自己車道內,車禍的發生實因對方雨天騎乘重機高速駛入對向車道,閃避不及所致,無迴避可能性。任何用路人,本來就可以合理期待其他用路人會遵守規則,過失責任之發生,前提也應該是要應注意能注意而未注意才能歸責。我不知道這位法官自己開不開車,在開車時有無『做隨時停車之準備,也就是將車速減到隨時完全停止的程度而言』,如果他能做到這點,我肯定他是在兒童樂園開碰碰車。當你在20公尺的距離看到對方車子,如果對方速度過快,除非是一級方程式賽車手,或職業駕駛,否則一發現對方車就差不多已經撞上了,更何況不是只有被害人(真不想寫這三個字)母親車上還有三個同樣值得保護她們人身安全的乘客,請問法官是怎麼斷定責任歸屬的?我沒騎過重機,但我坐過後座,那真的快得讓人下破膽啊。因為重機飆速而發生車禍的現在會少見嗎。母親因為自認沒有錯,堅不和解。被判了徒刑(刑期很短,母親事發後自行到案,符合自首要件),得易科罰金。雖然不多,但這對一輩子奉公守法,耿直到有點傻的母親來說,跟奇恥大辱沒有兩樣。這件事,傷害的不只是荷包,是她對司法的信心以及對她精神上的傷害,尤其是法官漫不經心的審案態度。這從她在二審後寫的家書可以看出。這些法官,忘了對當事人來說,再小的事都是大事。這一點,比起同樣是專業的醫生,法官真的是差太多。

(1995.5.18)

『走到這步田地,或許該怪自己太堅持。以致官司打到現在似乎無親無戚了(:鄉下地方大家都認識)。連累外婆要為我擔心倒是真的,我心裡難過至極無法釋懷,公理想想還是需要金錢去買來。心不甘情也不願,但事實已在,又容你不得不接受….我這件事最後就是花錢才能解決,我也清楚。堅持理想付出的理想太大,律師說如無法和解,罰金無法免,刑事記錄一輩子也洗不掉。除非達成和解改判緩刑…..

刑事法官的責任不應該是判斷是非曲直嗎?如果明明沒錯,只為了皆大歡喜而要當事人和解,甚至以此作為緩刑的手段來施壓,這樣對嗎?

如今回頭重看當年母親在二審後寫給我的家書,除了心疼與憤怒,也只能心疼與憤怒。母親當年的年紀,與我現在是一樣的。對於司法的盲目相信,幾乎是有些超齡的天真,其實母親的性格裡,一直保有這種幾乎是孩童一般的純潔,儘管現實是醜陋的。我無法以天真來形容自己,但我們對某些基本價值的堅持是非常接近的。如今母親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離開也好,因為曾對她造成傷害的行政不依法與司法濫權,依然如故,甚至更加的公然與囂張。所以我經常說,人不能審判我,也不配審判我,我只接受上帝與我的良知對我的審判。一個跟我一樣是不完美的人,怎麼能審判我呢?

還有下一個許阿桂嗎?

所以,不要怪人民不信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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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 frank060606
2019/10/08 11:01
加拿大司法完善,交通法規也完善
因此車禍發生,警察當場就心裡有數
到了保險局又斷案一次
因此寃假錯很少

台灣有些令我發笑的判決
超車撞上直行車,竟然是直行車的要罰

是這樣沒錯.

專業判斷是一回事, 如同另一位格友所言, 制度裡那種扭曲的 " 共識 " 我認為是最大原因. 

讓我想到古代衙門判案, 不管誰是誰非, 先拉上來打五十大板再說. 法官也是人, 法官生長的環境, 價值的養成, 也會內化成法官自己的價值觀. 一個情理法價值錯位的社會, 就會反映在判決結果上. 

每次我看到那種妨害名譽案件, 勝訴了就覺得司法還他清白, 都想笑. 浪費錢是真的. 官司沒有真正的贏家, 除了律師以外. 

波音7472019/10/08 11:30回覆
5樓. 貝勒爺(李旼)
2019/10/08 03:30
我兩戰皆捷,因為找到好的律師,有些法律眉角,他們懂。

勝敗不是重點, 因為即使勝了, 在這個制度裡, 你還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 當然你勝訴了很好.

司法不被信任, 不是單一個案可以形成的. 必定事出有因. 就像美國曾有一個富婆留下的名言 : 只有小人物才會(乖乖依法)納稅. 

這跟前幾天我看到某位(好像是顧立雄)官員所說, 民眾對洗錢防制法規定嚴苛有所抱怨.

其實會抱怨, 就表示你還不夠大咖. 還是守法的好國民, 也就是我說的, 法律是給懂法律跟本來就守法的好人在用的.

如果夠大咖, 是皇親國戚, 權貴, 根本就不會抱怨, 因為法律對他們來說就跟那位美國富婆說的, 只有小人物才會(乖乖守法). 夠大咖, 不儘不會被影響到, 還可以左右司法. 需要律師嗎? 甚至不需要進法院. 反正遊戲規則我在定, 你要怎樣? 

不信? 去問陳明文有沒有在怕洗錢防制法? 唉呀, 例子還會少嗎? 台灣的司法是否有那個骨氣獨立? 你覺得呢? 

所以, 不要怪人民不信任司法. 

波音7472019/10/08 11:14回覆
4樓. 馮紀游(陸游:歡喜樓/三皇三家)
2019/10/07 19:40

心有戚戚焉!比起令堂大人的遭遇,我的「車被撞」還要賠對方七成的事件簡直是小case,但本質是相同的。關鍵在扭曲的法律詮釋。更可惡的是,除了法官的自由心證外,從交通大隊到區公所的調解委員,再到屬於民間團體的鑑定委員會(一層比一層高;最後才是法庭)已經形成了扭曲的「共識」。如大作所述,這種狀況只有在缺乏民主素養的落後地區才會出現。如在歐美國家,令堂大人根本不需到法庭辯解,在交通警察階層就已確定對方要負100%的責任。

我在重讀家母的信時, 的確有想到您的案子. 

感覺上, 法官根本不在意是非對錯責任歸屬, 而是如你所說, 整個體系形成一種扭曲的"共識", 只要出事, 一律是大車賠小車, 沒受傷者賠傷者. 雙方和解, case closed. 

家母的案件有上訴到二審, 但有無撤回上訴, 按照法官的意願"和解"以換取緩刑, 畢竟她是公務員, 有個案底對工作上的升遷是不利的(不過她這種個性要升遷也難)因為我只看到一審判決書(有期徒刑得易科罰金), 所以無從得知. ( 但是當然我可以去司法院的案件系統蒐尋, 這是公開的資訊, 說不定我真會去找). 

波音7472019/10/07 20:24回覆
3樓. 小子心,四平無圓
2019/10/07 10:01

端看一個社會對以下順序的認知,就可拈出“司法”的質量:

『理,法,情』 —— 論理先,則合法並合情。

『法,理,情』 —— 厲法先,可講理兼顧情。

『情,理,法』 —— 顧情先,那法理皆免談。

 

精闢. 但容我稍作補充.

雖然一般人都會將"法/理/情"三項並列, 法的理想狀態其實就是理的制度化. 法律的作用在規範人類社會生活, 折衷各項利益的衝突, 如果不合理, 就是一項有問題的法律. 你可以將理看作是一種自然法. 所以合理之事, 多半也是合法的; 但合法之事, 未必是合理的(所以有惡法亦法之說). 

昨天參加先母的重陽法會, 回程途中, 我想到商鞅. 在歷史上, 多數人對他的評價似乎是負面的. 甚至對後來他失勢後, 因為沒人願意收留他(他自己頒布的法令禁止收留不明人士)而被抓捕, 感到幸災樂禍, 所以有"作法自斃"這句成語的產生.

我不知道商鞅臨死前有甚麼感想. 他的法治概念, 就是落在您說的第二種情況, 惡法當然也是法, 但任何違背宇宙合理秩序的事(悖理), 最後都會被反撲. 

至於最後一種情形, 就是造就台灣最美風景的罪魁禍首(或功臣?)

波音7472019/10/07 11:22回覆
2樓. 安歐門
2019/10/07 08:46

台灣是個落後的「非法治」國家,甚至不如東南亞國家,

我去過多次法院,因為專利官司,那簡直荒唐笑話,

同一個案,四件官司,兩件不見蹤影,兩件拖延多年,

最後我決定全部撤訴,律師勸我,算了吧!沒人理的。

為什麼台灣許多人熱衷選舉,因為沒權的人,啥也不是。

我雖怕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但還是要說, 台灣的司法風氣, 要讓人民信任, 甚至尊敬, 還有一段長路.

你是原告喔, 真好奇你是那項專利被侵權 ? 又是甚麼年代的事 ? 我也真想發明些甚麼東西, 可惜沒這天份. 

台灣的基層法官其實很辛苦(不過當然也要看是在哪裡, 台北市還是金門縣?), 但法院也是一般職場, 所有職場的缺點都有, 而且更加封閉. 

當然我也遇過一些專業與人品都很好的律師, 但少矣. 絕大多數都是關在象牙塔裡, 自我感覺良好自認菁英(其實是看得不夠多)的. 不過, 這點中外皆然. 倒也不必獨責台灣. 前一陣子去參加一個東南亞的司法論壇, 與會的菲律賓代表很自豪的說, 他們甚麼部會甚麼長之類,  總之大部分的重要官直接為法律人出身. 我心想: 哼, 所以呢? 世界上很多國家的總統或領導者都是法律人出身, 這沒甚麼好奇怪的, 但也不是甚麼值得驕傲的事, 除了少數如李光耀等人者, 梅克爾是科學家出身, 她的功過後世自會論斷, 但她能執政這麼久, 以徳國人務實冷靜的個性, 沒有兩把刷子是沒辦法的. 相比之下, 我認為法律人當領導者是最糟糕的, 原因就不多說. 至於那一種人最好? 理工出身或實業家, 但必須是在民主素質與條件都夠成熟的國家才行. 台灣不行, 這種人會成為民主的祭品. 

台灣被選舉玩成這樣, 選民自己要負責任( 包括不去投票的, 我自首, 上次總統投票我就沒投 )

波音7472019/10/07 10:56回覆
1樓. frank060606
2019/10/07 04:49
要振作

母親已過世多年, 身為兒女當年一點忙都幫不上, 也無法分憂解勞(父親很早就過世), 只能讓她孤軍奮戰. 很內疚. 也很自責. 法律對秉性正直的人, 往往傷害更大, 對真正應該去究責者, 反而"寬大為懷".

翁大銘後來好像不但沒服刑完畢, 出來選立委還當選了? 

只是留個記錄, 順便點出, 經過這麼多年, 這麼多"司改", 其實甚麼都沒改....喔, 不, 有改, 改得更糟糕了. 

波音7472019/10/07 10:29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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