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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眉尖鎖著你的哀愁
2009/02/0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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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醫宣判了這張獎狀,來自於一個無法用任何一個中文字精準地去闡述其學名之德善,我的記憶歸納在某項競賽裡,隨著時間的晃盪產生之遺忘或被遺忘的所有可能性;我的眉尖將無止盡囚鎖你非關情愛的哀愁,頂在雜思飛沓而來的沉夜或清曙:病了,終於還是病了。

中醫頒發了這面金牌,源自於一個超越時空遍覽諸籍也找尋不著的穴道,我的脈絡成為無跡可尋,尾至空間最後搖擺產生之恐懼或被恐懼的一切依據;我的眉尖無可控制禁鎖了你那蜷縮無形卻仍具觸覺感官效應的憂鬱,枕在炙火消毒後的每一根針頭處,低吟:病了,終於還是病了。

        我和你趁著不用問診的時候,悄悄咬耳朵:嗨!最近你過的好不好?

        我以為這是假設性的天音,不用刻意拉高分貝,也無需開啟立體迴聲音響來輔助音波的高低起伏與盪漾。在闇夜裡,我問,你聽;你問,我聽。排除了雜音的干擾又或是鈕鍵的失效,我繼續問,你繼續聽;你繼續問,我繼續聽。天音的存在像是MSN通訊錄上每一個未能第一時間肯定的對象,呢喃在一秒或下一秒的繾綣間,卻馳騁於一片遼闊無際的荒原,抵住喉間還來不及溫潤的喉嗓,拼盡全力嘶吼。於是、我不再問,你不再聽;你不再問,我不再聽。任由天音恣意在時空交錯而過織編出的三個頂點撐著所有虛脫與無力,並預設它可能幽游,又或沉潛,無意義為這項假設性可能做妥一切準備。

        在你還願意問而我還願意聽的那時間點上,我們同樣都看見了,三個頂點的交構,繪製成許多幾何圖形,但、最終它依舊循著原始的本能,繪畫成一個類三角形,卡在時空膠囊裡,無所謂讓任何外力扭曲著它進而變形或轉換形態。

        我把天音的存在當作是一場夢境,你卻把禪機視為無所不在的夢囈,夢境裡必須有夢囈,夢囈卻不一定非得在夢境裡,矛盾無所歸納的我和你,在此刻變得薄且弱,削成了一片紙花,落在沒有春夏秋冬的時節裡。

        其實,病非一種病。當我忘記了曾經被宣判擁有特殊勳章亦或是幾時榮獲過幾面金牌的同時,病,它也就隨之成為無形無味無體無姿無態無存在。但我的擅於遺忘並不代表著你必須與我相同,你始終要去記憶,始終要去把所有片段的、殘落不齊的、零零種種的,一一記起。這是我和你之間沒有契約形式的協定,在某個記憶層疊的時候,不小心埋下了開花結果的種子,由著四季順變,陰晴圓缺,恁自幻化做每一個可以或者是不可以。

當你沉眠了,你就無得拒絕;當你投入了夢神的懷抱,你就勢必徹底貫行這項盟約。沒有敵我之分,沒有國土的界限,更沒有所謂的無所謂。我的清醒在於你永遠的沉睡,你的好眠烙印在我時刻勞動的身體;你的覺悟之於我永恆的頓遲,我的睏去則無疑是寫繪在你底心的色彩繽紛。

紅、橙、黃、綠、藍、靛、紫,彩虹頃刻間就在水氣淹滅於日曬過份囂張後,也因此,你從不冀望它會餘留些比較亮麗的色彩,亦或是值得令人期待的光輝映簾。懂得,我拾起了柏油路上發著溫燙的虹影麗麗,告訴你有些事情仍是值得期待的。你說,不懂。且諒解這樣一段艱澀難行的步履吧。仰天狂笑,或,俯地邁號,鼓譟之氣迴盪在溫熱與冷涼間,正如同我在你心,踏不出第一步的窘困。

病了,就該尋出根源,稍懂醫理的人如潮水般建言。是的,在通識下,我也瞭解這個簡單的道理,唯深怕你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煎熬。病,不光只是單純的一個中文字「病」而已,它含括了宇宙間深奧的淺顯的甚至是沒有原則道理的准規或條款。況且、「病」的單細胞裡猶醞釀著無數個繁衍與生殖,在當下的你我並無力且無權擅自奪取任何所以與必然。儘管這場病,來得突然,來得猝不及防,亦然。

        一步一腳印,你帶著我我牽著你,依偎相行踽踽於人生漫長道路上,只因你即是我,而我即是你,在病了的同時,我的眉尖不再僅只是鎖禁什麼的道具,而是圈環你縷縷千絲的哀愁。

        西醫說,這只能勉強用幾個貼近的中文字來闡述它的病症,如細胞會分裂一般,腦也同樣在失卻平衡狀態下,分裂了。中醫說,肉體的疼痛倘若尋不到蛛絲馬跡,那便就古法以腦補腦,以心補心,食膳為主體,針灸為輔。

你關切這些所謂的醫理嗎?趁著夜未央,魚尚未肚白,我急急奔向來時可見回時無路,迫切向你詢問道。你聽,我問;我問,你聽。

你輕輕吟唱起如天籟般的曲謠,是禪機,似禪機,類禪機,亦或根本是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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