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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59
如果今夜,旅人就要離開......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2009/10/31 16:58:58

如果今夜,旅人就要離開......
(一些夢境)

一、

院子裡的飛機就要起飛了,

我請他們再等我一下下,

我把雜草拔掉、地上掃乾淨,

還把晚上要吃的菜葉和豆子摘好,

放進袋子裡、擺在門檻邊,

因為我就要出遠門了,

如果今夜,旅人就要離開......

二、

這裡的道路旁有條水溝,

它明顯而輕鬆地違反了我在前一個世界的透視法,

無論我看得多遠,它總是一樣寬。

橫跨水溝兩岸是一座擁有兩條對稱拋物線的紀念碑,

三分之二的高度上有一個勳章形狀的圓孔。


我拿起我的筆當成望遠鏡,

瞇著一隻眼、筆尖對準圓孔,

空中突然浮現一位年輕的母親,

她把兩個小孩一直往我這邊推過來,

看似有所期待、我不知如何是好。


小男孩個頭較高,到了母親的肩膀,

胖胖的臉上有點抗拒、不耐煩的神色,

或許是這一幕場景不知上演多少次了。


小女孩比較順從,她想要起步朝我走來,

她有點害怕、我有點猶豫,

我不知道我這架小飛機能否負擔得起他們母子三人,

因為我自己也不曉得我要往哪飛?

我也不曉得我還能飛多久?


三、

我很吃驚地看到那個左肩受傷的男子,

我曾經受過他多少的欺凌和言語的羞辱,

他如今竟然也跟我一同來到這個新世界。


他憂愁的眼神似乎詢問我:

以前那些玩意是不是還要再來一次?

而換他變成受欺凌和被羞辱者?


我想對他說:

你現在受的傷與我無關,

如果你的心中還要帶著以前的世界來糾纏你自己,

你是自討苦吃、自作自受,

我早已經離開你的世界了。


四、

路過一戶人家、他以前當過民代,

樓上有人在清掃、洗地板,

淅浬嘩啦淋了我一頭一身。


趕忙跑回我在這個世界的落腳處,

竟然有幾個陌生人在裡頭,

其中一個還亮出刀子要趕我走,

另外兩位出來架開莽撞的男子,

還一副很好心的勸我離開。


這是飛機上的人分配給我的房子,

為什麼要我讓給他們呢?

我只不過到外頭路上繞了一圈,

感覺也沒離開多久,

為什麼這個世界和以前的那個世界越來越像呢?

這個心靈世界一不小心疏於照顧,

馬上變得和俗世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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