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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3 11:59: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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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點擊此連結看MTV)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HkT2YfqHE4 最近大兒子逛了一次Walmart之後, 試聽了一張給兒童的美國民謠CD, 就非常迷戀上一首老歌: 唐.麥克林 (Don McLean) 的 “American Pie”。這首歌在時年25歲的McLean 原作跟詮釋之下, 於1971推出。推出後在Bill Board 單曲排行榜上蟬聯七週Top 1; 在英國單曲榜也上了前三名。2000年時, 瑪丹娜重新翻唱了American Pie, 但我聽了以後只有一個字的評語: 「爛」– 跟原唱者唱的完全沒得比。 大兒子學了副歌的部分, 但不能完全瞭解這首長達八分鐘歌詞的意思, 就拼命問我跟他學校的音樂老師。音樂老師也不大懂, 因為這實在不是年輕一代美國人的流行了。其實, 這首歌的歌詞真的是不好懂, 而且說實話我自己也不屬於這一代, 但倒是勾起我一些其他的回憶… 話說時間回到1980年, 我兩個老姊同時買了兩個當時最流行的玩意兒: Walkman – 隨身聽。那個銷售員為了拉到這筆生意, 特別加送一大套七零年代的老歌精選卡帶集 (在那樣的年代裏, 這些當然是盜版的)。記得第一捲卡帶是Don McLean , A面第一首就是American Pie。當年國二的我, 正如同我現在七歲的大兒子, 被這首歌的鄉村爵士風格、輕快動聽的旋律深深地吸引著。那一大套卡帶同時也附送一本歌詞, 說好聽是為方便「學英文」。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查字典 (梁實秋的那本), 把歌詞中能查的單字/辭通通查出。但是, 查是查完了, 到頭來還是對整首歌「莫宰羊」。以後, 這些年也陸陸續續多次聽到這首歌, 但始終沒機會把歌詞完全搞懂。最近因著大仔不停逼問, 特地做了一番研究, 才發覺這歌的內容深刻、豐富, 而且反映出那一代美國人社會文化的變遷, 跟歌者內心的失落。不知道大仔現在能否體會歌者的意境, 但我先跟大家分享這首被我喜愛了快三十年的老歌 – 相信以後還是會繼續喜歡下去。 這首歌歌詞在網路上很容易找, 但解釋上則眾說紛云。主要是因為Don McLean 從來沒有對此做出權威性的終極解釋。不曉得是因為他怕引起爭議, 還是故意賣弄玄虛, 或者都有。我在這裏的分享是參考被大多數人認可的解釋, 加上我自己對某些地方的主觀領會。是對是錯, 恐怕永遠沒有圓滿的答案吧… 不過非常盼望大家的input, 讓我對可能錯誤的解釋做修正。我這裡的翻譯是採用側重字裏行間解釋的意譯, 以節省篇幅。我也參考了兩個中文翻譯, 但發現許多地方翻的完全不知所云, 所以我幾乎是全部重譯了一次。 (Verse 1) A long, long time ago... I can still remember how that music used to make me smile. And I knew if I had my chance that I could make those people dance, And maybe they'd be happy for a while. But February made me shiver, with every paper I'd deliver, Bad news on the doorstep... I couldn't take one more step. I can't remember if I cried when I read about his widowed bride. But something touched me deep inside, the day the music died… (第一段) 好久好久以前… 我至今還記得那音樂為我帶來歡笑; 我知道如果我那時候還有機會的話, 我可以讓大家跳跳舞, 或許還能讓他們開心一陣子。但是在二月讓我不住顫慄的, 不是寒冷的天氣, 而是我送出的每一份報紙, 那個悲慘的新聞就躺在家家戶戶門口的台階上… 害我一步也不想踏出門, 就怕再看到那條新聞。當我看到他那個新娘守寡的消息, 我不記得我哭了沒, 但有個東西觸動我內心最深處 – 就在音樂死去的那一天。 (譯註: 我相信Don McLean 的這首歌在他心中蘊釀了很多年以後, 才正式出爐。他熱愛的一位美國最早的搖滾樂歌手, Buddy Holly, 在1959 年二月二號死於一次墜機的空難。那次空難也奪去另外兩為極富盛名的搖滾樂大師, Richie Valens ("La Bamba") 和 The Big Bopper ("Chantilly Lace"). Buddy Holly 的新婚妻子當時剛剛懷孕, 聽到這個消息幾天以後便流產了。那時還只是個送報的小孩, McLean 把這個事件當做是音樂死去的那天, 足見 Buddy Holly 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是因這個刺激, McLean 對他身處的文化和社會發出許多感懷, 一併寫進這首歌裏。) So... (Refrain) Bye bye Miss American Pie, 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 And them good ol' boys were drinking whiskey and rye, singing,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副歌) 別了, 美國派小姐, 開著我的老雪佛蘭到河堤上，但河堤已乾涸。酒店裏的老傢伙們一邊喝著威士忌和麥酒, 一邊唱著: 「這一天我要死囉, 這一天我死囉。」 (譯註: 「美國派」 (American Pie) 到底是什麼東西? 有人說是很久以前的一首搖滾樂歌名; 也有人說是因為當時McLean 跟拍拖了一陣子的前美國小姐後選人分手, 才有感而發, 事實如何不得而知。但到是因為這首歌流行以後, 「美國派」一詞被認定為過去傳統而美好的美國事物, 但現在消失了, 多半是指價值觀和美國精神一類的事物。開雪佛蘭的車子在美國人的認知裏是很傳統的意思, 由下面的歌詞大概猜到他開的還是輛農夫、工人開的小卡車 (pick-up truck)。開雪佛蘭的卡車是很土氣的, 相當於台灣人對「野狼125」的印象。McLean 生長在紐約州一個很鄉下的小鎮, New Rochelle, 自認是個道地的鄉下人。在鄉下小酒吧裏, 一些老傢伙一邊喝著酒, 一邊打撞球、聊天在電影裏是很常見的景象。 “This wi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是Buddy Holly 某一首歌裏的歌詞, 也道出 McLean 的心境。 ) (Verse 2) Did you write the book of love, and do you have faith in God above? If the Bible tells you so… Now do you believe in rock and roll? Can music save your mortal soul? And can you teach me how to dance real slow? Well, I know that you're in love with him, 'cause I saw you dancing in the gym. You both kicked off your shoes. Man! I dig those rhythm‘n blues. I was a lonely teenage broncin' buck, with a pink carnation and a pickup truck. But I knew I was out of luck The day the music died I started singing (Refrain) (第二段) 愛之書是你寫的嗎? 你又相信天上的上帝嗎？如果聖經是這麼告訴你的… 現在你信仰搖滾樂嗎？搖滾樂可以拯救你的靈魂嗎？你可以教我怎麼跳舞能跳的很慢呢？我知道妳愛上了他, 因為我看到你們在體育館裡跳舞。你們跳到連鞋子都踢掉了。 我的媽啊! 害我啥都不想, 滿腦子只剩節奏藍調了。那時的我是個寂寞的十幾歲男孩, 情竇初開。別著一朵粉紅色的康乃馨，開輛小卡車。但我自知我這副土樣 – 那能釣的到馬子啊, 在音樂死去的那天, 我開始唱著...... (副歌) (譯註: 老一輩的美國人稱聖經做 “the Book of Love” 。對許多人, 特別是鄉村裏的人, 從小跟家人星期天上教堂是例行公事。他們也被灌輸「耶穌愛我怎知道, 因有聖經告訴我」的傳統基督教觀念。但在1950年代物質豐富的美國社會, 傳統基督教的宗教信仰逐漸淡薄, 甚至於對信仰的內涵開始質疑和厭煩。年輕一代崇拜的偶像變成好萊塢的帥哥美女 – 貓王跟其他搖滾明星, James Dean, 瑪麗蓮夢露等等, 取代宗教的可能就成為對搖滾樂的信仰。 傳統價值對青少年也變的模糊, 對性的觀念也愈來愈開放。McLean 提出一連串他說不出答案的問題, (下一段歌詞裏 McLean 會對此有更多的感想。) 想到這兒, McLean 也聯想到他暗戀的女孩, 被他偷看到在學校體育館跟別的男生跳舞跳到瘋狂。他看看自己的拙樣: 可能穿著格子襯衫, 西裝褲, 皮鞋外加梳一個油頭; 約會時只曉得帶一朵粉紅康乃馨, 開他爸爸的雪佛蘭卡車去接女朋友。怎麼比得過那些留飛機頭, 穿緊身牛仔褲跟皮夾克, 騎著摩托車的傢伙爭女友呢? 門都沒有!) (Verse 3) Now, for ten years we've been on our own, And moss grows fat on a rolling stone, But that's not how it used to be. When the jester sang for the king and queen, In a coat he borrowed from James Dean, And a voice that came from you and me. Oh and while the king was looking down, The jester stole his thorny crown, The courtroom was adjourned, No verdict was returned, And while Lenin read a book on Marx, The quartet practiced in the park, And we sang dirges in the dark, The day the music died. We were singing (Refrain) (第三段) 如今十年過去了，我們各過各的, 滾石上反而長滿了青苔。但它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當小丑(弄臣)為國王與皇后歌唱, 穿著向詹姆斯狄恩借來的皮夾克, 用來自你我的聲音。正當國王低頭往下看的時候, 小丑趁機偷走了他的荊棘冠。法庭休會, 沒有判決, 當列寧讀著馬克思的書, 四重奏在公園裡排練,我們在黑暗中唱著哀歌, 在音樂死去的那天我們唱著...... (副歌) (譯註: 從本段開始到接下來的幾段都不好懂, 而且有好多種說法。因為這幾段歌詞用了許多象徵性的東西, 而且它們所指的又是很抽象的概念。話說自 Buddy Holly 墜機遇難後, 十年過去了。滾石本來不該生苔的, 但為何長了層厚苔? 這反常的事是由於下面說到皇宮裏的小丑, 又翻做「弄臣」– 也就是你在撲克牌裏看到的那兩張小丑牌上面的樣子 – 偷走了國王的荊棘冠。有人說jester是 Bob Dylan, 當時的另一位當紅歌星; king就是指貓王, Elvis Presley; 但 queen 指誰則莫衷一是。有好些人甚至為這些象徵在網上大辯特辯。大至上都是說當時 Bob Dylan 和 Elvis Presley 不和。本來大牌藝人彼此間看不順眼是稀鬆平常的事, 沒啥大驚小怪。但最大問題是所有的說法都沒有指出接下來講到的法庭跟他們有什麼關係。Bob Dylan 跟 Elvis Presley 再怎麼不和, 沒有見過他們兩人有對簿公堂的記錄。(如果他們兩人中的一人名字換成「李敖」, 那就可以解釋了。) 我自己覺得這裏最明顯的線索就是法庭。只要對法庭的含意能解釋的通, 小丑、國王、皇后就能輕易理解。 從1950 年代末到1960 年代末, 有兩種社會議題進入聯邦最高法院進行辯論, 對美國後來有著深遠的影響: 一個是黑人(跟其他少數族裔) 的民權運動, 另一個是政教分離原則的確定。在那十年當中, 聯邦最高法院對這兩個議題都有釋憲和增訂憲法修正案的動作。其中政教分離原則的確定, 實質性地影響到全體美國人。因為基督教對美國人而言不單是一種宗教信仰, 也是文化的傳統 (見上一段譯註)。這種傳統即使到今天也很容易發現: 所有高級官員宣誓就職時, 不都是手按聖經的嗎? 法庭上證人做證之前也是如此。1960 年代最有名的兩個聯邦最高法院判例, 一個是 1962 年Engel v. Vitale – 確立在全國公立學校裏不允許在公開場合祈禱; 另一個是 1963 年Abington Township School District v. Schempp – 確立公立學校校園裏不能放置任何跟宗教有關的文字、圖像、或符號。這樣, 在很短的時間裏所有跟基督教有關的事物通通被踢出公立學校校園。Don McLean 眼看成長過程中的傳統變成這個樣子, 我猜他在這一段中道出他的心痛: 那個穿著James Dean 的皮夾克的小丑, 擁有一個好看的外表, 用你我的聲音: 代表美式「民主」。國王和皇后就是耶穌跟馬利亞 – 兩個最主要的基督教象徵符號。這個民主, 把王頭上的荊棘冠冕 – 耶穌受苦和救贖的一個記號 (另一個是十字架) – 偷去了; 也就是說, 把一種多年以來象徵美國傳統的價值偷去了。當時許多美國人, 甚至到今天還有很多人, 覺得這個判決本身就是違憲, 不願意承認。所以McLean 說即使法庭休會結束了, 但仍然沒有一個公平的判決。時至今日, 最高法院仍然在為許多宗教象徵進行解釋: 像奧克拉荷馬州政府大樓前的十誡石碑, 和所有公立學校裏對美國宣誓效忠的誓詞中包含的「上帝」一詞 (“under God”)。如何能將美國的傳統跟宗教信仰抽離, 的確是當前最高法院的一大難題。從前列寧讀了馬克思, 建立了共產蘇聯, 把整個國家變成完全無神的世界; McLean 感覺現在美國好像也在跟進了。儘管公園裏還有弦樂四重奏在練習著 – 另一種西方文化中最精華的遺產, 但是又怎麼樣呢? 沒有信仰, 沒有傳統, 音樂在這一天終究是死了。我們還能做的, 只剩下在黑暗的葬禮上為「音樂」這位老友唱哀歌。) (Verse 4) Helter Skelter in a summer swelter, The birds flew off with a fallout shelter, Eight miles high and falling fast, Landed foul on the grass, The players tried for a forward pass, With the jester on the sidelines in a cast, Now the half-time air was sweet perfume, While sergeants played a marching tune, We all got up to dance, Oh, but we never got the chance, 'Cause the players tried to take the field, The marching band refused to yield, Do you recall what was revealed? The day the music died? We started singing (Refrain) (第四段) 在酷暑和 “Helter Skelter” 的音樂聲中, 鳥群戴著輻射塵防護罩直衝而下, 從八英哩的高空急速墜落，落在球場界外的草坪上, 球員嘗試把球向前傳, 想傳給邊線旁的小丑, 現在卻進入中場休息時間，空中充滿著香味, 當警官們吹起了衝鋒的號聲, 我們都起身準備對幹一場, 但那會有我們的機會啊! 因為我們這些球員們想佔據球場, 鎮暴警察卻拒絕讓步, 你還記得當時的狀況代表什麼意思嗎？在音樂死去的那天我們開始唱著...... (副歌) (譯註: McLean在這段裏用了幾首披頭四 (“Beatles”) 當時的流行歌曲做為隱喻, 如 “Helter Skelter” 和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Band”。有個傢伙, 叫Charles Manson, 他宣稱受了 “Helter Skelter” 的啟發, 讓他聽見同時來自上帝和撒旦的聲音。在1969 年八月的酷暑裏分別在加州的兩個鎮上犯下好幾件凶殺案。「鳥群」可能指當時一個年輕的搖滾樂團, the Byrds, 在Bob Dylan 的加持下, 急速的竄紅。Bob Dylan 的一張1965 年的專輯封面就是一個核子輻射塵防護罩, 所以 McLean 說鳥群合唱團如同躲在Bob Dylan 的防護罩裏紅起來的。「八英哩的高空」是鳥群合唱團1966年的一張專輯。因為這張專輯的歌中有很多吸毒跟性暗示, 許多電台拒絕播放他們的歌, 所以說他們其實是墜落而非上升。後來團員中幾個人被控持有毒品, 鳥群合唱團便從此沒落。看來McLean 對當時幾個當紅的歌手跟樂團都不太認同。一下子歌詞又講到球賽, 跟上段提到的小丑。因為年輕人平時聽搖滾樂, 下了課則常去街頭參加示威抗議遊行。當時黑人爭取民權 (參上段歌詞譯註), 和許多人反越戰, 街上經常看的到拉著布條唱: “We shall overcome!” 的人群, 和鎮暴警察起衝突也時有耳聞。McLean想表達出同樣是民主 (小丑) 的一場球賽, 但街頭抗爭式的民主卻被鎮壓。同樣是美國民主的價值, 硬是被催淚彈 – 「空中充滿的香氣」是諷刺說法 – 壓制抹殺殆盡。想到此, 他覺得又到了唱 “bye bye Miss American Pie” 的時候了。) (Verse 5) Oh, and there we were all in one place, A generation lost in space, With no time left to start again, So come on Jack be nimble, Jack be quick Jack Flash sat on a candlestick, 'cause Fire is the devil's only friend, And as I watched him on the stage, My hands were clenched in fists of rage, No angel born in hell, Could break that Satan's spell, And as the flames climbed high into the night, To light the sacrificial rite, I saw Satan laughing with delight, The day the music died He was singing (Refrain) (第五段) 我們都聚集在同一個地方 – 這個在太空中迷失的一代, 沒有時間可以讓我們再來一次了, 來吧！傑克，快點！閃電傑克坐在燭臺上, 因為火焰是魔鬼唯一的朋友, 當我看到他在舞台上, 我憤怒的握緊拳頭, 沒有一個生在地獄的天使, 可以破除那個撒旦的咒語, 當火焰升高至夜空, 照亮了整個祭典, 我看見撒旦高興的大笑, 在音樂死去的那天, 他唱著...... (副歌) (譯註: McLean 在這段歌詞中強烈表達他對當時嘻皮一代的年輕人的絕望和憂傷。也是從1969年八月份夏天開始, 第一屆Woodstock搖滾音樂嘉年華在紐約舉行; 此後每年Woodstock成為全球搖滾樂愛好者一年一度的盛會。當這群幾十萬人的人群, 又稱做 “the Woodstock Generation”, 聚在一起時, McLean 稱他們做「在太空中迷失的一代」。因為當時正好也是美、蘇兩國在冷戰時期瘋狂的太空競賽的最高峰, 一個電視影集就叫做 “Lost in Space”。其實就是說這一代年輕人是失落的一代。 “Jack” 或 「閃電傑克」(“Jack Flash”), 是當時青少年對海洛英的俚語。Rolling Stones 滾石合唱團1968年的一張專輯裏的一首歌就叫做 ‘Jumpin’ Jack Flash。「閃電傑克坐在燭台上」是對吸食海洛英的實景描寫 – 吸食者把盛海洛英粉末的湯匙放在蠟燭上加熱融化, 然後再用針筒注射。「火焰升高至夜空」是說Woodstock 搖滾樂嘉年華的其中一項重頭戲 – 晚間的營火晚會。伴隨著超大聲的搖滾樂, 男男女女在營火旁, 吸毒、喝酒、跳舞甚至開性派對。嫉惡如仇的McLean視此景如同地獄 – 充滿罪惡和撒旦的笑聲。事實證明Woodstock辦了三十幾年, 這樣的場景在每一屆都重複出現。當然啦, 很明顯的另一點: McLean 對Rolling Stones也是很不爽的。這從第二段歌詞裏, 「滾石上反而長滿了青苔」也看的出一些端倪。) (Verse 6) I met a girl who sang the blues, And I asked her for some happy news, But she just smiled and turned away, I went down to the sacred store, Where I've heard the music years before, But the man there said the music wouldn't play, And in the streets the children screamed, The lovers cried, and the poets dreamed, But not a word was spoken, The church bells all were broken, And the three men I admire most – the Father, Son, and the Holy Ghost, They caught the last train for the coast, The day the music died, And they were singing ... (Refrain 2x) (第六段)我遇到一個唱藍調的女孩, 便向她打聽一些令人開心的消息, 但她只是笑了笑然後轉身而去, 我走到一家宗教用品店, 在那裡可能聽的到我從小熟悉的聖樂, 但是店裡的人說那些音樂不能播放, 街頭上的孩子們悽厲的哭叫, 戀人們在悲泣，詩人們作著夢, 卻不發一語, 教堂的鐘都殘破不堪, 我最景仰的三個人─ 聖父、聖子與聖靈, 他們都搭乘末班火車去西岸了, 在音樂死去的那天, 他們唱著...... (副歌兩次) (譯註: 藍調是一種較為哀傷的小調爵士樂曲式, 問唱藍調的女孩好消息當然問不出什麼東西。McLean說他去一家基督教用品店但卻聽不到聖樂, 極可能是對上面幾段歌詞的對應。畢竟美國最高法院再怎麼判, 也不會讓聖樂被禁止播放。但重點是, McLean 此時對他的信仰也產生了大問號: 神到底在那裏? 每天聽到的都是美軍在越南又陣亡了多少人, 小孩失去父親, 女人失去丈夫或情郎。詩人只會做夢, 但沒靈感寫出篇章。教堂沒人去, 鐘壞了也敲不響。整個國家把上帝驅逐出去, 傳統也不復見矣。上帝 (聖父、聖子與聖靈) 自己就如同那些受徵召的士兵一般, 坐著最末班的火車直奔西岸, 然後送上船開赴越南 ─ 很可能從此一去不回。其實從911以後, 許多美國人不是問著同樣的問題嗎?) 我自己聽完了這首三十多年前的老歌, 竟然也回答不出 Don McLean 的問題: 美國的精神和價值真的還在嗎? 自稱是每天唸聖經祈禱的總統, 也會派兵侵略別國; 在全球化的市場裏, 大財團只會不斷outsourcing、壟斷, 有錢的人愈來愈有錢; 人與人日益疏離、冷漠, 鄰居彼此不相往來… 我可能只有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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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