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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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印日期:2017/10/23
失去鐵粉絲,也失去大市場!
2013/11/27 09:57:56
點小文章,並在幾家網站建有文集,所以,每寫完一篇稿件,都要向這幾家網站投稿。但是,讓人鬱悶的是,經常有文章被網站拒絕,而拒絕的理由不是:你的文章中有敏感詞,請修改後再投。就是你的文章中有禁用語。其中一家網站還拒絕得讓人清楚明白,直接把敏感詞指出來。因此,換一個詞再發,它就接受了。但是,有兩家網站卻拒絕得不明不白,只是說文章中有敏感詞,有禁用語,就是不說那些是敏感詞,禁用語。但作者不知道,到底哪些才是敏感詞、禁用語,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是把文章反复看過來、看過去,總想找出敏感詞,揪出禁用語,但是就像猜謎語一樣,看了許多遍也不知道哪個詞是敏感詞,哪句話中有禁用語,無奈之下只得放棄投稿。
讓人想不通的是,在此網站因為敏感詞被拒絕的稿件,在彼網站卻一路綠燈,而且還被置頂加精。而被彼網站禁投的稿件,在此網站又大受歡迎。常常讓人感到錯愕,感到困惑施政樂。是的,每家網站有不同的風格、不同的定位,對稿件的要求也不盡相同,此處犯禁忌,彼處被叫好的現像也很正常。但是,從根本上來說,除了那些不能登大雅之堂潑婦罵街式的誣衊侮辱他人的污言穢語、故意攻擊黨、攻擊政府、攻擊人民,妄圖顛覆政權、製造民族矛盾、分裂國家的極端言論之外,應該是沒有什麼敏感詞和禁用語的。而筆​​者寫的文章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些詞語。偶爾寫點雜文和時評,也始終保持著理性,控制著感情,對所評論、批評的對象,從來不用定性的詞,不說過頭的話,只是作事件分析,做道理剖析。自認為所寫的文章符合正確的輿論導向,不應該有敏感之詞,更不會有禁用語。但是,無論我怎麼理性、怎麼控制,卻還是屢屢被拒絕。更讓人想不通的是:我給一革命歷史紀念館寫的解說詞也被一網站以其中有敏感詞為由而拒絕。
語言是一種表達方式、交際工具,它本身應該是沒有色彩、沒有溫度,沒有敏感與非敏感之稱,也沒有禁用與可用之別,它的色彩、它的溫度、它的敏感、它的禁用都是人們所賦予的。各個國家、各個地方、各個民族因其生活的地域不同、環境不同、生活方式不同,所以語言的表達也不同。同一詞語,這個地方是罵人的,另一個地方可能是讚揚的,這個地方是好話,另一個地方可能是壞話。關鍵看怎麼用,用在什麼地方,用在什麼語境下,表達的是什麼觀點?就像自然界的許多東西一樣,用在此處是毒藥,用在彼處是補品。如砒霜,有劇毒,但在特定的條件又是治病良藥,如罌粟花,奼紫嫣紅,分外奪目,但它卻是製造海洛因的原料,如河豚肉質鮮美,味道誘人,但有劇毒,食用不當會丟掉性命。至於毒蛇猛獸,豺狼虎豹,一方面是人類的大敵,另一方面又是人類的朋友。
所以,不管什麼語言,只有粗俗與文雅之別,不應該有敏感之說,只有運用之妙,不應該有禁用之規。就是那些粗俗的語言,也要看是用在什麼地方、什麼情況下、對什麼對像說而已,《紅樓夢》是中國最偉大的文學經典,其中有些語言卻也粗俗不堪,但讀者並不覺得粗俗,原因是那個語言非常符合人物身份,非常符合故事情節,缺少了就感覺失去了味道。毛澤東是千古一人,填的詞中,也有“不須放屁”。所以,判斷一個詞是不是敏感詞,算不算禁用語,不能僅那個詞的本義,還要看文章的上下語境的關聯,看文章整體傾向的流露。怎麼能夠既不看文章的整體傾向,又不看詞語的上下關聯,憑一、兩個詞語的敏感就否定整篇文章呢?這豈不是潑髒水連同孩子一起潑掉嗎施政樂
而這麼多的敏感詞,這麼多的禁用語,會讓寫手們多了幾多的禁忌?在下筆時多了幾多謹慎,少了幾多色彩;多了幾多僵化,少了幾多鮮活。有時,為了避免敏感詞、禁用語,就字斟句酌地挑選、安置詞語,一篇本來可以寫得氣韻生動的文章最後寫成乏善可陳的八股文。這怎麼可能生產出百花齊放有精神產品呢?不能百花齊放,又怎麼可能讓人感受到春天的艷麗呢?
馬克思曾在《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中指出:“你們讚美大自然令人賞心悅目的千姿百態和無窮無盡的豐富寶藏,你們並不要求玫瑰花散發出和紫羅蘭一樣的芳香,但你們為什麼卻要求世界上最豐富的東西——精神只能有一種存在形式呢?”“每一滴露水在太陽的照耀下都閃現著無窮無盡的色彩。但是精神的太陽,無論它照耀著多少個體,無論它照耀什麼事物,卻只准產生一種色彩。”只准產生一種色彩的精神的太陽,怎麼能夠造就奼紫嫣紅的美景?
可能一些網站設置敏感詞、禁用語,是為了淨化精神產品,純潔文藝作品,保持正確導向,不要帶來麻煩。但這種作法做如果不是偷懶,就是拿錯了脈、開錯了方。是把小恙當癌症、把疥癬之疾當成心腹之患。其實是自己心理太敏感。這種為了所謂的安全,就設置敏感詞、禁用語,看起來是一勞永逸,實際上自斷自路,因為,這樣做最終會失去好作品、失去鐵粉絲,也失去大市場施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