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ander hera wedding
原文網址:http://blog.udn.com/jadelung/11652459
列印日期:2017/12/16
天籟之音
2014/03/11 11:02:08


年歲既長,左耳有疾,頓覺右耳可貴起來,就想:如其亦成了小擺設,天地間一片死寂,日子也就不成日子了。嗚呼,豈不悲哉!

我一向對聲音是敬畏有加的啊!

莫紮特,多麼有作為的作曲家!普天之下作曲唱歌者何止千萬,兩耳失聰仍能弄出音樂者屈指可數。就服氣這個老莫,缺了耳朵,怎麼就能憑著記憶譜出天籟妙曲?大藝不凡啊!先天之靈秀!靜下來一想,哪有許多玄虛呢?究其實,也還是起源於感覺。真切的感覺,最初的感覺,多麼的重要!若是先天失聰,對聲音行同陌路,斷不會有那麼好的曲子出自老莫之手的,最初的真切的那份感覺多麼的重要!

我們來這塵世的第一聲啼哭,大約差不多。沒聽說誰唱了一首歌誰吟了一首詩,大家很平等。同一條起跑線,沒說的。典籍卻又載:世有異人,脫娘胎即大笑,長成則曠世奇才,云云。出母腹而狂笑?從生理學角度似乎不大可能。嬰兒習慣於母腹的環境,乍一出來自有許多不習慣,而況世間頗多淒風苦雨,瞻前路而茫茫,不哭兩聲作為多災多難的人生前奏是不大合適的。人,都是做著美夢來受著痛苦去的;八千裏路雲和月,一路風塵著實不易,若想少受苦,就該自己找快樂。音樂和舞蹈也許就是這麼產生了吧。


世間樂器凡有皮有型者可擊可打;有絲有弦者可彈可撫;而一個“弄”字概括力極強,無論何類樂器無一不是人用身體的某個部位弄出來的。多才之人甚至可以手腳並用同時演奏幾種樂器,從他動作出的音響看,很難說是彈奏擊打出來,唯一個弄字可以周全。此為藝,非大能而不可為也!鄉間有擅樂器者,凡有眼之物皆可吹。某日作客妻丈家,偶遇門前有鼓樂。樂興一發不可收拾,便對了拴牲口的石鼻子吹奏起來,眾大駭,驚詫莫名。卻原來他嘴裏含了柳哨。本原的童戲竟傾倒了聽眾,賴於原始之聲耳!

音樂,素為我所愛。奈何生性不敏,便言不得好。樂器亦然。家中有女兒備電子琴一架,閑來無事,生非去弄,弄出的響動是電聲,曲子乃作曲家的傑作,聽來竟走腔走調。一樣的美味佳餚,出自不同的廚師之手,高下始見。自不嫌棄倒還罷了,偏偏聲音是比光傳播慢得多的勞什子,因為其慢,也就持久恒遠,聒噪了別人的清靜造就了雜訊的污染,其罪大不可赦。遂常常愧怍不安;不去弄吧,又無聊之極,實在兩難。高山流水覓知音,真的知音又在何處?落梅的香氣也是淡淡的 醉倒在大自然的懷抱裡 讓記憶裡的故事感受雨霽後的田園景色 舞吧!跳吧!美麗的春! 我渴望得到過去 腦海之中再次浮現這些迷茫的青春 関西では 是時柳岸花未眠 給我一段溫柔時光 三角関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