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 隱者的後花園
原文網址:http://blog.udn.com/irisyen1023/6423072
列印日期:2021/10/28
都是貓兒惹的禍?
2012/05/06 00:09:54
.
(小而美呵?由“蝶非”的文中得知:它叫做“茅毛珍珠菜”)
.
 

4/29那日,送了老媽及妹妹去坐高鐵之後,想去旁邊的京站廣場買樣東西就回家。


.


據新聞報導:再幾天就要進入今年的梅雨季節,而4/30那天一早起來見到窗外的天光,自忖:不趁此日更待何時?於是,輕裝簡便的,只帶著錢包、手機、相機和悠遊卡,坐捷運轉淡水客運去老梅看綠石槽! 風大、浪高、陽光熱情,雖然綠石槽的綠藻尚未長到鼎盛時期,但已經讓我享受了非常悠哉的數個小時。


.



.
.
 

直到5/01早上才發現:那個裝有身分證、駕照和三張信用卡的小證件夾怎麼找不到了?京站是最後有使用到的地點,難道是在那裡丟掉的?連忙打電話去詢問有無人送招領。服務台給我的答案是“沒有”。


.


啊~~代誌不妙了! 趕緊先打去銀行掛失三張信用卡。還好,在那過去的48個小時裡,都沒有新的交易記錄,但,那也不表示就完全沒事!信用卡部門人員告訴我:網路購物的記錄不會那麼快就跑到資料庫上。我的皮要一直緊繃~~直到收到下一期的帳單;收到時,得要仔細的與簽帳單存根核對,是否列有可疑的、我所不知的費用;if yes,一定要打電話與銀行再聯絡。


.


接著又趕去戶政事務所申請領新的身分證。現在,遺失身分證,可以不用去派出所報案,也不用登報作廢;只要一辦理申請新的身證,戶政所就會通報金融中心,如同報失;而原先的(舊的)那一張就失效了。


.


因為時間太急,而戶政所人員說存檔照片已經不能再用,要嘛就用拿新照片去,要嘛就要去 投幣式拍照機器上拍。為了搶時間,也顧不得臉上有皮膚過敏的紅粉一片,就去拍照機器上拍吧!那個沒有修片的照片~~真是醜爆了! 想想那麼醜的身分證,還得用很久,心情可就一點也不美麗了!


.



.
 

「一定要報案,身份證加駕照可以辦很多手機!」


.


當妹妹發這通簡訊給我時,我正在念經。等我看到時,已經是半夜快要兩點、躺上床的時刻。可把我嚇出一身冷汗,我心想:齁~~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


現在,辦很多事,尤其是辦信用卡、開新的銀行帳戶、辦手機門號、……,都需要雙證件,就是身分證加上健保卡,或是身分證加上駕照。銀行會與金管中心連線,開帳戶是必須在戶籍地的銀行分行辦理,為的是詐騙案的人頭戶太多的;增加開帳戶的困難度,人頭被盜用的機率就變小。但是,很多通信行都可以代辦手機門號,也很容易為了賺利而輕忽查證的程序, 所謂的“王八機”就是這樣產生的。


.


總得等到天亮才能去派出所報案吧?!躺在床上等著從半夜到天亮的幾個小時,光是想著一個門號可能賴給我幾萬元,十個門號就是幾十萬元,二十個門號就可能超過百萬元,越想越恐怖,只見滿天的鈔票飛來飛去,我哪還能睡得著?!


.


想到了才是幾個小時之前,遠在西雅圖的喚民姐姐在看到我的email之後,寫了個故事,說姐夫長生大哥也曾經發生過找不著裝了證件的皮夾。在一霎那之間,我像是被閃電擊中! (感謝:藉著無遠弗屆的網路,讓天涯變成咫尺。) 於是,又爬起來~~再在家裡找一遍!


.



.
 

記得4/30那天要出門之前,把側肩包裡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在大桌上,才把錢包、手機、相機和悠遊卡放在斜背小包裡帶出門。回家之後,又把大桌上的東西加上小背包裡的東西都移到另一個包包裡。


.


在4/29那天從京站回到家時,都還沒發現那個裝信用卡和身份證、駕照的小皮夾不見的呀。而是在5/01那天早上才發現找不到東西的,事情會不會是在這中間的48小時裡發生的?


.


於是,找得非常仔細,翻遍了那兩三天所穿外衣的所有口袋、包包的所有口袋,然後拿出手電筒把桌椅下面、桌子旁邊的縫隙也都仔細的看過。


.


終於找到那個小皮夾了!! 不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掉落到桌腳與牆壁踢腳板之間的夾縫中間,如果不仔細搜索,還真的會看不見。 雖然,不能把責任全都賴給一隻貓,但是……誰敢說不無可能咧?!


.



.
 

三張信用卡在第一時間就掛失了,換新卡、申請新的身份證,所花的費用是具體且有限的;被嚇死的腦細胞,可就無法計數;既已發出了新的身份證,舊的那張就已經自動註銷了,即使我不想要新的那張而要求保留舊的那張都不可以了。要與一張醜爆了的身份證相處十年、還得花口舌說明那個就是我的身份證,將來要耗費的腦細胞,那可就不只是一個煩字可以交待的!


.


我的失物驚魂記,總算是平安ending。


.


.



.
(不要看我!是我"阿扁扁"做的嗎?)
.
.
 

延伸觸角:


“筱小姐”在2008年去過同一地點,當時寫了《北海岸風情》綠石槽奇景》,兩相對照之下,地貌好像有一點點改變。


 “蝶非”在2008年也寫了《野柳變綠了》,彼綠與此綠,即便是科種不同的綠藻,也都是天生自然的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