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 夜 早 眠 今 晨 早 醒 在 凌 晨 四 點
周 遭 一 片 寧 靜 仍 黑 閱 讀 至 五 點
曉 陰 無 賴 似 窮 秋 漸 有 睡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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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領 著 我 來 到 萬 華 一 古 厝
一 進 二 進 三 進 左 廂 房 右 廂 房
廂 房 還 有 廂 房 各 有 廂 院 不 斷 延 伸
無 數 個 院 落 數 不 清 房 間 迤 麗 曲 折
廂 院 幽 深 雅 靜 芳 草 中 庭 桂 花 香
苔 痕 上 階 綠 草 色 入 簾 青
細 數 著 百 年 老 厝 的 流 金 歲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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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牽 我 在 迷 宮 中 遊 走 彷 彿 節 慶 拜 拜 的 宴 客
許 多 陌 生 人 共 聚 一 桌 我 試 圖 解 説
中 國 古 建 築 和 羅 馬 古 建 築 在 民 宅 之 差 異
繁 複 密 佈 的 房 間 , 中 庭 , 走 道
各 自 有 其 東 西 方 生 活 的 智 慧
忘 我 竟 至 渾 然 不 覺 侈 談 建 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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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美 麗 莊 嚴 到 各 房 間 行 禮 如 儀
虔 誠 焚 香 祭 禱 並 拋 灑 雪 花 般 的 紙 片
宛 若 天 女 散 花 暗 夜 星 空 的 流 星 雨
老 友 S 亦 來 和 眾 多 不 相 識 的 人 齊 坐
吃 著 流 水 席 像 極 S 帶 我 去 過 的 場 景
十 二 樓 房 間 警 察 與 角 頭 兄 弟 同 聚 一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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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 忽 醒 來 天 光 已 大 亮 清 晨 六 點
良 久 仍 分 不 清 真 實 與 夢 境 虛 幻 如 真 實
互 不 相 識 毫 無 關 連 的 人 和 事
透 過 夢 境 編 織 出 新 的 故 事
不 想 睜 開 眼 戀 戀 不 捨 那 餘 溫 猶 存
記 憶 猶 新 的 美 麗 境 界
追 憶 那 繁 花 似 錦 永 不 消 逝 的 青 春 年 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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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記 :
1. 跟 M 分 開 已 是 很 久 以 前 的 事 , 平 日 不 太 想 起 她 , 在 夢 中 她 的 臉 卻 如 此 清 晰 , M 家 居 萬 華 , 每 當 盛 裝 出 現 巷 弄 , 老 屋 與 時 尚 並 存 , 益 顯 華 麗 的 蒼 涼 孤 寂 。
2. S 君 從 基 層 到 高 階 警 官 , 均 與 我 維 持 良 好 情 誼 , 年 輕 時 有 次 帶 我 去 酒 家 , 整 桌 兄 弟 輪 流 向 我 敬 酒 , 他 不 停 擋 酒 喝 酒 。我 們 出 來 , 他 翻 開 夾 克 佩 槍 笑 説 , 今 天 出 來 辦 案 , 帶 你 開 開 眼 界 。
3. 寫 本 文 時 , 腦 海 盤 旋 的 盡 是 布 拉 姆 斯 的 < 匈> 和 Beatles 的 < Hello Goodbye > , 沉 重 傷 感 的 古 典 樂 和 輕 快 甜 美 的 搖 滾 樂 , 代 表 我 既 傷 感 又 甜 蜜 的 複 雜 心 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