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今夜想起妳,媽媽!
2007/05/02 00:46
瀏覽1,549
迴響15
推薦41
引用0

  母親節快到了,本來也想應景寫篇有關「我的母親」之類歌頌母愛的文章,怎奈思緒一起卻不知如何造文,腦海中飛快閃過的盡是一些畫面…真的不知該怎麼說明母親對我們六個小孩的愛,她的愛不是用嘴巴說來就算的,寫到這裡,不知怎麼的,就想起我的外婆來了。

 

  媽媽小時候也曾寫過「我的母親」嗎?很想問她,她記得外婆是怎樣愛她的嗎?沉默寡語的外婆可曾教導我的媽媽將來如何成為一位母親?

 

  自有記憶以來,外婆就是我另一位母親撫養我長大,至少在學齡前我是跟著外婆長大的。就學之後雖然回到家裡跟著父母一起生活,但生活中依舊少不了外婆,尤其是後來家中經營早餐店時,總是清晨五點多時就可看見外婆單薄的身影從對面的巷口出現——犧牲奉獻就是外婆表達母愛的表達方式吧?

 

  還是想不起來媽媽是怎樣愛我的,記憶能留下的只有畫面,畫面上出現的旁白是甚麼?

 

  別問,求妳!讓我回憶兒時母親出現在我腦海裡的喜怒哀樂與字字句句好嗎——別讓妳的說話打斷我的回憶。

 

  怎麼辦?我已經很努力的在回想了,然而我真的想不起來,一片混沌當中,出現了母親的笑臉告訴我說:「哪!好香的雞腿喔,趕快吃,喜歡吃媽媽以後再買唷。」

 

  再來呢?還有沒有其他的畫面?有啊,當然有,可是我寫不下去了,因為我的腦袋瓜裡想起了一句句的「生雞蛋的沒有,拉雞屎的一大堆」

 

  喔!那是在形容我們這幾個在媽媽心煩時幫不上忙卻又不長眼的傢伙。

 

  現在,媽媽常常在我們面前說著:「不是我在說,娶到我們家的女兒真是福氣,各個都有幫夫運,我的女兒都很能幹又能吃苦」話鋒一轉,媽媽接著會對我或妹妹說著:「當我跟妳爸的孩子很可憐,苦了你們了!」

 

  媽媽,我從來不覺得沒錢的窮日子很苦,也不覺得貧窮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我很開心那些妳所謂的苦日子我們都一起度過了,我很驕傲成為妳的女兒,如果我出生在別的家庭中,那麼我就不是我了——其實我ㄧ直想跟我的母親說這些話,但是我說不出來,也或許我說過;我說了,有很多事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說個笑話給你聽:十幾年前去個老中醫那裡看病,把脈時認真的讓人心情一直沉重起來的老中醫忽發一語:「妳有神經病!」

 

  「啊?神經病用把脈就可以知道唷?」我快嚇死了,然而陪同前往的朋友已經笑翻了,豈知老醫師又說了:「妳有神經病,妳媽更嚴重!」

 

  我的朋友已經笑到飆眼淚了,這時老中醫收起肅穆的神情轉身向我解釋,神經病不是神經病,其實是指我很神經質,而我的母親尤甚於我。

 

  因著看病的這番因緣,我的朋友把老中醫師當神醫了,並且頻頻豎起大拇指說真準,讓老醫師多了好多患者呢。

 

  我也跟媽媽說過這個笑話,其實我很驕傲我的某些行為特質跟母親是相像的,因為我是她的女兒。

 

  媽媽抱過我嗎?除了襁褓之外的時光中?媽媽抱過我嗎?

 

  前兩年生病厭食的時候,瘦的只剩一把骨頭的我讓母親憂心忡忡,拿著我的衣服求佛問神的只想知道她的女兒出了甚麼事情。

 

  母親擰著一袋紅豔豔的櫻桃來到我的房間,坐到我的床上扶起軟若紙片的我,她說:「我問神明啊,我的女兒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說倒就倒,她到底想些甚麼,吃了哪些苦啊?她都不說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她拿起一顆櫻桃放到我的嘴裡輕聲勸著:「吃一顆吧,瘦成這樣,不能不吃東西啊!妳到底怎麼啦?」

 

  「菩薩怎麼說?」櫻桃在我口中形同嚼蠟,然而為了安父母的心,我用盡力氣邊問邊咀嚼著,媽媽說:「菩薩說看不出妳在想甚麼,妳的腦中一片空白,而妳的心智已經變成小孩子啦,我對菩薩說真準喔,我的女兒現在就是這樣!」

 

  媽媽,因為刻意,我的腦中當然一片空白,菩薩如何能看得甚麼端倪

來呢?我吃了精神科醫師給的藥所以整日昏沉,我也只能終日昏睡——媽媽,我根本不想活了,當然只能整日臥床昏沉!

 

  讓我睡吧,我跟媽媽說。我會吃東西的,別擔心!閉著眼睛我又說了。

 

  然後那天我吃了八顆櫻桃,爸媽離開之後我馬上到洗手間嘔吐光了。但是不忍看著父母擔心,所以當下我決定讓自己活過來。

 

  今夜想起了妳,媽媽。母親節在即,我只想寫下一些甚麼讓自己知道,我記得媽媽對我的愛,譬如像是在那個青澀年代的午後,十四歲的我穿著妳十八歲時親手做給自己的紅色絲質上衣,忘情的在舞蹈活動中甩動短髮跳著西班牙舞,想像自己口中咬著紅玫瑰帥氣的拍著手掌,我的一拍手一甩頭,終是引起了眾人的艷羨。

 

  媽媽,我穿著妳的衣服為妳跳了一隻舞,我們一起跳了一隻舞──十四歲的我跟十八歲的妳。

 

  知道嗎?媽媽,我很愛妳!    

有誰推薦more
全站分類:創作 散文
自訂分類:吾愛吾家
上一則: 母親節側記
下一則: 變臉(舊文又貼)
迴響(15) :
15樓. 晴川~
2007/05/12 12:14
鐵球媽好漂亮

鐵球媽媽好富貴的面相

鐵球好命唷...有這麼好的媽媽疼妳

妳要快快好起來喔~~


你和我各站在不同的定點, 假設愛一直是不變的狀態。 但是 ,我們所看到的愛, 卻因為彼此角度的不同, 與移動的速度,認知而有所差距-----愛的相對論
14樓. 鐵球
2007/05/07 18:00
遺傳
媽媽很在意我們是不是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她老是認為自己已經風華不再直說自己不好看,事實上,我們家姐妹不管行為舉止或容貌都或多或少像媽媽的呀,常常在照片上看自己的神韻確實像媽媽呢,我很高興很驕傲這一點喔~~我像媽媽。
反正是個什麼"球"
13樓. Tina
2007/05/07 12:09
有,有像……

有!有像!!

我幾乎可以證明你是你媽生的,絕對不是外頭偷抱回家的!

尤其是那個眉、眼、和唇……你看看!你看看!

(我小時候常懷疑自己是外頭偷抱回來養的!因為我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我爹娘!)


心的故事就在【流浪者手札】
12樓.
2007/05/07 08:28
哎呀呀
我怎麼覺得好像方文琳....
11樓. anybody
2007/05/07 07:14
原來

你和媽媽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相似度達到兩百

你遺傳了媽媽所有的美麗


10樓. 觀月芳
2007/05/03 13:18

鐵球姊姊和鐵球媽咪真的超像的說!
9樓. 稀有動物--稀有的 隨想隨寫--母愛篇
2007/05/03 04:01
誤差在三條以下
妳媽的開模技術一流.
8樓.
2007/05/02 20:22
粉相似唷

我家的1/2說你跟你的媽咪粉像唷!..........祝你們

天天快樂!!(不只母親節才快樂唷!)              

7樓. 阿娘
2007/05/02 20:09
世上只有媽媽好

當了娘以後,才會想到和體驗到母親曾經受過的

6樓.
2007/05/02 16:03
ˊˋ
感觸很深
發表迴響

會員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