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8/05/06 00:22:43 | ||
|
引用文章鼠年[鼠]來寶? 那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它的真面目,黑黑小小的身體在鼠籠裡橫衝直撞,原來老鼠就是長這樣子?那模樣是不討喜,但也不至於需要至它於死地吧?一堆人聚成一圈,就是不知該如何處置這傢伙,不知哪個人拿來個廢棄的空油桶,居高臨下的把這隻鼠輩就這樣丟進去了,然後一把火"轟"的就燒了起來.....。 那種震撼讓人無法言喻,至今我仍無法正確描述。大人把我們這些圍觀的小蘿蔔頭往屋子裡帶,就是不想讓我們看到那殘忍的一幕!我彷彿聽見那隻小老鼠的爪子在桶璧上刮過的聲音,總有人跟我一樣,心裡有著不好受的感覺?被火焚身的感覺,痛嗎?小老鼠面對死亡威脅的那一刻,它的心臟會先於呼吸停止前就停止跳動?我怎麼覺得好熱,那把火就像燒在我身上一樣,讓人簡直就要停止呼吸。 為甚麼大家看到這種動物就要趕盡殺絕?我小小的腦袋瓜裡實在弄不明白呀!直到有天看到它打從眼前經過,我瞪大眼睛看它吃下掉在桌腳的花生米,然後左看看又看看的又滴溜滴溜的往水溝裡鑽──噁,原來它住在水溝裡?難怪長的黑麻麻的!於是我決定不要喜歡這種叫做老鼠的東西。 要命喔,隔天上課時跟那個綁著小辮子的女同學說起我的決定,她居然跟我說:「下次叫我爸爸去幫你們抓老鼠,不要浪費了那些老鼠!」 「浪費那些老鼠?老鼠很髒又會亂咬東西,我舅婆家裡的很多東西都被咬壞了,它還會偷吃我舅公的花生,然後我家傢俱行裡的傢俱它也要去咬上兩口,浴室裡的香皂它也要吃;這些老鼠真的很討厭哪!」我說。 「我爸最會抓老鼠了,老鼠抓來撥了皮之後可以吃。老鼠肉很好吃喔,不過只抓一隻是不夠吃的,所以我爸會抓很多老鼠之後,再一次把皮剝掉弄老鼠肉做菜給我們吃。妳想不想吃?」 好噁心,聽了就讓人頭皮發麻,吃那些在臭水溝裡鑽來鑽去的老鼠?我簡直快吐了!這種快吐的感覺花了好久時間去克服才消失呢。 還有啊......小時候的冬天真叫做「冬天」,不像現今的全球暖化,弄得四季不分了。猶記那年冬季真的冷的不像話,不信?我媽幫我穿了七件衣服呢,我還記得最外面那件外衣是件領口已經縮水的羊毛衣,穿脫之際總要費盡力氣才能讓我的腦袋出現,在那之前我的漂亮鼻子都快被擠掉了。 某次就在穿上毛衣之後,我對媽媽說:「媽呀,這件衣服怎麼臭臭的?」媽媽說八成是衣服隔了一年再穿居然有了霉味啦。可是不太對勁,那個味道不太像霉味啊?!整個房間裡隱隱約約都是這種味道。媽媽趕緊把我身上的毛線衣又脫了下來。 爸媽翻箱倒櫃的檢查臭味來源,赫然發現五斗櫃的一角居然有著一窩風乾的小老鼠屍體,那股味道令人作嘔,我們一票人看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最後還是爸爸處理掉那窩風乾老鼠屍體,只是那股味道瀰漫整個空間很久很久,連整瓶的明星花露水的香味都無法壓過那股子臭味,就這樣,那陣子我們的鼻子裡整日充塞著這種香中帶臭的詭異味道。 年紀及長,卻仍是個瘦竹竿的我在某個半夢半醒的夜裡醒來,耳朵聽見了貓哭(叫春)的聲音,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怎知忽然覺得有個重量隔著棉被從腳底往上移,那感覺簡直讓人嚇的快要尿褲子了。 一吋...一吋,它緩慢卻又規律的往上移,那份重量與移動帶來的感覺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凌遲;它移動到我的肚子位置了,慢慢的又往上......它終於來到了我的胸口,我嚇的快要哭出來了,以為自己快被虎姑婆吃掉的時候看到一雙眼睛──嚇!夜裡哪來一雙黑亮亮的小眼睛?它就趴在我的胸口?那長長的鬍鬚似乎搔過我的下巴了?! 我的眼角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淚水,有種被侵犯的感覺,但是為了同睡通鋪上一家子的安全,我只能忍辱讓這鼠輩欺負我。 黑暗中我們一人一鼠就這樣四目相對,我用快要扭到脫窗的眼睛打量著這傢伙的身材──真是不得了了,居然有小貓咪那麼大!這要是給我那同學的老爸抓到,這下子他們家就可以加菜了。 想歸想,人總有求生意志,我的生命雖不至於有危險,但我總害怕那隻鼠霸王的尖嘴會吻上我的唇,害怕之中我慢慢的手腳並用,把棉被往臉上移動,最後終於成功把整個人埋進了棉被裡,並且抓緊棉被不讓縫隙產生免的老鼠又溜進來,在知道自己應該暫無危險昏睡過去之時,我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個傢伙在我身上走動的動作與重量。 天亮後我本來不敢掀開棉被,直到家人喊我時才得以重見天日,而我全身汗濕的就像從水裡撈起來似的呢。 老鼠?我才不怕呢!反正在它近距離的淫威之下我都沒被嚇死了,現在滿地跑的鼠輩又算啥?再把它趕回水溝裡去就是啦。 |
||
|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