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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1 12:35: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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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於2004年6月21日,現在的我沒有這股狠樣子囉!) 現在的我看起來像個沒有殺傷力的小白兔...喔,不!是小綿羊...也不對,是米其林寶寶;我天真無邪的圓臉跟笑容幾乎讓人沒有防備之心,事實上.......? 俗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從懂事之後發現,越是笑的燦爛如天使的人越要防備。話又說回頭了,咱們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笑如春花的人,人家何其無辜?這只是一種強調的說法──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在MSN上跟萱閒扯淡,互相謙虛又似調侃的的問著賢慧的彼此還有啥不會時,她說殺人放火她不會,於是我決定洩漏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給她知道,當然,我只能點到為止的說:「放火我不會,至於殺人...狠一點就會了!我會。」 太過分了,這傢伙居然看扁我了,她用嘲笑的口吻回答我說:「屁啦,妳是個俗辣(卒仔)!」在江湖走跳的人都知道,被看扁了是件孰可忍又孰不可忍的事情,為了爭口氣,所以我決定更勁爆一點,透露一點我的過去給她知道,好讓她對我心生敬畏。 「以前小時候我跟表舅打架──欸,他跟我同年,但小我幾個月;我們打著打著,我就拿隻吃西餐的叉子往他頭上那麼一插......嘿嘿,從此我就叫殺人婆了。」 天曉得我壓根不記得這件事情,這個江湖秘辛還是我表舅他爹講給我聽的,誰讓苦主是他兒子呢?他八成氣的牙癢癢的。我想,當時在東窗事發後,我肯定有被我媽揍個半死得了創傷後症候群,所以到現在都不記的有這回事兒了,但是為了爭那口多了不會覺得呼吸更順暢,少了也不會死的鳥氣,我只好把這件事情認了下來,以表我是個夠狠的腳色。 萱在MSN上的口氣有稍微客氣點了,但顯然還有懷疑,於是我決定再繼續辛辣些:「讀高中的時候啊,我跟我家妹妹吵架,後來我拿了把菜刀要砍她,卻被我媽攔下了,於是我們就接下來扭成一團糾在一起了......」 電腦這頭的我知道萱在那端顯然倒抽一口氣說不出話了,她那「啊?!」的一個字卻代表了她的震驚,也不知道在做十字繡的她有沒有嚇的把手指頭砸扎破了,但似乎仍在半信半疑當中──鐵球會是傳說中退隱江湖的那個幫主嗎? 看來她有嚇到喔,不敢跟我繼續談話,要我直接寫下我的英勇事蹟,看來我得繼續敘述我的過去才能讓她心服口服了── 本來我也沒那麼狠的。以前啊,我妹讀書時在學校都被欺負,有次我就等在她們回家的路上堵那個打我妹的女生,打算替我妹妹出口氣;堵到時我滿臉笑意的問她做啥欺負我妹妹,然後趁她一臉不屑斜眼看人時狠狠的給她一巴掌──呵呵,真爽!原來打人的滋味就是那樣喔?不過我更開心的是我的嗆聲,我警告她以後膽敢再欺負我妹妹,我給她的就不只一巴掌了。 其實沒人知道我打人跟罵人的時候是很害怕的,唉......江湖啊,真是條不歸路唷,就為了享受出口氣之後短暫的快感,於是就這樣,我繼續行走在這條不歸路上。 又有個"後來..."發生了。 後來又有一次,我妹又被一群學校裡的小混混找麻煩了,那群人就直接找到我家來啦。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看我爸媽很忙家裡沒大人了,一屋子裡都是秀秀氣氣的女生,唯一的弟弟還是個讀小學的小鬼,聽著門口的叫囂聲躲在屋子裡也不是辦法,我腦袋瓜裡忽然就想起鄰居大哥哥講他們打架時的手段,於是我跑到廚房去找了幾支空酒瓶,然後走出家門把酒瓶往牆上一敲──我拿著有著不整齊裂口的酒瓶發狠的說著:「不要欺負我家女生,我家酒瓶多的是,現在我敲碎的酒瓶是砸在牆壁上,你們再不離開的話,等一下敲破酒瓶的會是你們的腦袋瓜!」 一群臭小子面面相覷之後哄然散開。妹妹都說我好厲害喔,看著她們眼神裡充滿著崇拜,我也不好說甚麼,其實我的雙腳一直在發抖耶,我捏緊酒瓶的手緊張的指尖泛白又流手汗,這一個嗆聲讓我頭好暈好暈,細胞都不知死了多少,從此我就對江湖萌生退意了。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人善被人欺這句話果真不假,爸媽的不善言詞跟好心腸被鄰居一家子欺負時,我也想加入戰場幫他們的,無奈鄰居一家子罵人時把三字經國罵,人體器官通通用上了,我們全都為之氣結,卻不屑跟著同流合污還口對罵,我家在社區絕對是出汙泥而不染的那朵蓮啦,後來我們就搬離那個生活水平比較低落的社區,從此遠離江湖了。 最後最後我還要透露另一個秘密,其實那次我跟我妹妹打架時打輸了。當初菜刀要飛過去砍她時,我是拿著刀背向著她,打算嚇嚇她就好的,怎奈被我媽攔下之後她衝過來揪著我的頭髮,一點也沒有顧及手足之情,讓我的頭皮隔天痛的不得了,這才發現她根本比我還狠,這點才是讓我對江胡心灰意冷的地方,妳說說看──狠不過自家人,這像話嗎?還要混下去? 噓......不要告訴人家,我其實是退隱江湖之俗辣幫的孬孬小幫主啦。 (下圖:這兩天的視訊自拍,妳看...那張圓圓的臉跟無邪的眼神,多像無傷的米其林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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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