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18歲,許多人訝異的問,妳幾歲嫁人的?有一次,跟建中主任聊天,她聽到我兒子要考大學了,眼睛、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然後說,妳不該留直髮騙人,讓人以為妳還沒結婚。哈!這是我聽過「讚美」我年輕最誇張的說法。 兒子真的18歲了,今晚陪他去買機車,花了不少銀兩。我跟孩子說,從小到大,我只收過爺爺一次「貴重」的禮物,一台腳踏車,1400元,當作我高中考上第一志願的禮物。希望兒子能好好惜福,因為媽媽一個人養家很辛苦。 我是「孝子」嗎?是,也不是。想起十八年前初為人母,在醫院住了三天,一回到家就彎腰幫孩子洗澡、換尿布,把健康都賠上了。直到七年後懷老二,遵照古法老老實實的坐月子,身體才比較健康。從小他喜歡坐在我腿上聽故事,不到兩歲就識字,從小教他背三字經、唐詩、學庸論語,他有長長的七年時間,是獨享著母愛,沒有弟弟來爭。 弟弟出生了,我還會刻意安排只有母子倆的時間,到青春期,他也會叛逆頂嘴、生媽媽的氣,但生氣絕不隔夜,出門還是會牽媽媽的手。 高中三年,讀一所自己不愛的學校,讓他變得沒有鬥志,得過且過。讓我這個從小常考第一名的媽媽,看得很不順眼。但兒子是自己的,只能鼓勵再鼓勵。大學推甄終於上榜了,雖然不是很理想的學校,但讀的是自己有興趣的系,希望他能擇其所愛,愛其所擇。 讀好大學,不保證有好人生。有些學問,不是在大學裡學的,而是從生活中歷練。兒子開始幫忙洗碗、擦地、接送弟弟。我對他無所求,只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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