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記下放榜那天的心情.
悲憂喜樂,在短短三四小時嚐遍,
遠遠比玩跳樓機更觸目驚心.
目睹許多許多的淚水,不包括我的,
卻感染到很多種傷心.
眼紅了的,淚如雨下的,
其實除了拍拍肩膊,甚麼也做不到.
慶幸自己還有一雙肩膀可以借出,
雖不算結實可靠,總比讓朋友獨自面對好.
跟Delifrance他們被列入waiting list
是我最徬徨無助的時候,
我不敢通知父母,不敢告訴他們我有多害怕,
因我更害怕聽見他們為我擔憂,因我失望的語調.
找不到他的身影的瞬間,心墜落得更快.
我靠近到契哥身邊了,尋求安慰.
明明知道會被責備不夠冷靜的,
還是十分十分的害怕獨處.
後來,他出現了.幾句的交談,其實幫不上甚麼忙,卻能讓我更安心.
你知道嗎?只需要這樣,我便滿足了.
下一次,可以再快點出現在我面前嗎?
請不要讓再我有逃跑的藉口了,好嗎?
無論如何,仍然非常感謝每個伴在身旁的人,
不論是泛泛之交,還是知心的,
他們送上的暖暖的安慰與倍伴,
甚麼東西也無法媲美.
最後,我還是安安穩穩地升讀原校了.
那刻,懸在心頭的千斤大石,總算放下了大半,
也可以輕鬆地告知父母,那個塵埃落定的事實,
當作那段驚風駭浪不曾發生.
然後,陪好友們去不同的學校詢問收生情況.
一間間學校地去奔波,坐在官中課室裡呆著.
其實,我還是幫不上甚麼忙,只能作個伴兒.
看著她們不再哭了,眼不紅了,嘴角彎了,吃東西了,
便覺得,天氣再熱,流了再多的汗,也十分值得!
如今,各好友都各有去處了,
慢熱的我還暫未感到不捨.
Jsca一直很興奮談論著以後聚會的事情.
對於未來,我總是有點過於悲觀.
一年?兩年?三年?還是更長久?
歲月的洗禮比想像中還殘酷,我了解,
只是希望各位未來仍會快樂地笑著.
我堅信,往後的某一天,我們偶爾想起了,說起了,這五年的某點滴,
我們總會笑著,靦腆地,或是懷愐地,
一如至現在跟小學同窗談起從前那些的軼事時.
祝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