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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青這把刀》 來自公眾號:NE0 作者:NE0
2019/08/24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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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青這把刀

香港的動亂,持續到今天,已經基本可以定性為一次由台灣和美國等外部勢力,提供資金、人員、技術等方面支持下的試圖顛覆香港特區政府的顏色革命。

這場暴亂漩渦的中心,不是一個人,不是一群人,而是整整一代已經廢掉的香港青年。

這群沒有腦子的廢青,從自甘淪為外部勢力的刀開始,已經擺脫不掉棄子的命運。

但對於大陸而言,敵人的刀,未必就不能為我所用。

香港這座城市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與大陸處於半隔離狀態的試驗區,不管再亂,根本無法動搖廣大的內陸半分。

在這個最根本的前提下,我們完全可以借這把本來捅向我們的刀,去反殺那些我們本來就要做掉的人而不落半分把柄。

因為,一切,皆是他們咎由自取。

緣起:命案

暴亂發生在香港,但不管是最初的緣起還是期間的迅速爆燃,都繞不開一個地方:台灣。

去年2月,香港一名少女與男友赴台北共度情人節,其間疑遭男友在當地殺害後棄屍草叢,男方隨即逃回香港。由於香港和台灣沒有簽署相互移交逃犯協議,此案膠著快一年而沒有進展。香港保安局於是提出修訂《逃犯條例》和《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條例》。

保安局的文件中,清楚說明了修法理由:“香港現有的刑事法律協助及移交逃犯的兩條條例,都訂明不適用於香港與中國其他部分之間,因此不容許我們處理台灣殺人案的請求。”

因此,條例必須改。

對於香港來說,它和20個司法管轄區有移交逃犯長期協議,與30個國家和地區簽署了刑事事宜相互協助安排,卻唯獨與周邊四個地方沒有相應安排:內地、台灣、澳門,這本來就是匪夷所思的。

從現實需求和完善法律的層面,毫無疑問香港修訂《逃犯條例》大有必要。

實際上,香港基本法第95條規定,特別行政區可與全國其他地區的司法機關通過協商依法進行司法方面的聯系和相互提供協助。修訂《逃犯條例》是香港完善本地立法的必然步驟,也完全合乎基本法。

但這個單純的法律問題,卻由於涉及到台灣,香港,大陸三個敏感的地方,迅速地被台灣民進黨統治下的情報機關抓住,成為今日種種亂象的開端。

1949年,國民黨從大陸敗退之後,很大一批台灣的情報人員就撤離到香港並以此作為基地和跳板開始深耕自己的情報網絡,不過這些老故事我們今天先不談,想說的是,台灣情報機構的黑手一直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香港。

而自2016年民進黨的蔡英文上台之後,如何利用香港這個“支點”來撬動中國大陸,香港,台灣這三個地方,一直是台灣情報部門的重點之一。

對於台獨勢力而言,想要抗拒統一,實現事實的獨立和分離,最需要的,就是向整個台灣島的人證明,中國提出的政治解決方案,帶來的一定會是失敗和崩潰,只有這樣,才能為自己的獨立爭取到最大的合法性。

而作為目前一國兩制僅有的兩個樣本,澳門基本上是不可能被台灣滲透的,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地方:香港。只要成功搞亂香港,就能透過香港的動亂,來破壞和汙蔑一國兩制,來恐嚇自己的民眾,加深民眾對於統一的恐懼,對未來可能被中國治理的恐懼。

所以,在初步嘗到“占中”的甜頭後,台灣開始拉上美國的西方勢力,不斷為香港的那些所謂的反對派提供資金、技術、人員的支援,目的就是為了未來有一天,發起一場比當年“占中”規模更為浩大,更能動搖香港特區政府的動亂,以此來打擊香港政府乃至中國大陸的統治合法性。

這場修例風波,就被他們準確地捕捉到了。在台灣和美國的支持下,香港反對派開始以“反修例”為借口,不斷發動暴力遊行。

6月9日,示威者在網上發起大規模“反修例”遊行,10日淩晨,激進分子意圖沖擊特區立法會,並堵塞周邊道路,襲擊警察。

襲擊者組織嚴密、分工明確,有人在前排充當“攻擊手”,有人專責“布防”,有人擔任通信員,傳遞警方位置信息。激進分子疊高鐵柵欄推向警方防線,向警員投擲雨傘、水瓶、鐵枝等硬物,甚至有人企圖搶奪警員佩槍,事件導致8名警員受傷。

6月12日,激進分子先是霸占金鐘一帶街道非法集會,其後有組織地沖擊警方防線,更以磚頭、自制鐵矛等武器襲警,造成22名警員受傷。至深夜,激進分子仍集結在立法會一帶,更投擲自制燃燒彈,警方迫不得已使用適當武力驅散示威人群。

6月21日,特區政府宣布停止修訂《逃犯條例》的情況。

但是,與特區政府的妥協和退縮相反的是,激進勢力仍升級行動,暴亂的暴徒開始包圍警察總部,有人向警總外墻投擲雞蛋,有人塗汙外墻,有人用“水馬”、鐵柵欄堵塞各出入口,大閘被鐵鏈鎖上,閉路電視被膠帶、雨傘等遮擋。暴徒一度向警員淋油及使用激光射警員眼睛。

7月1日極端激進分子以極為暴力的手段沖擊特區立法會大樓,在裏面大肆破壞,損毀莊嚴的議事廳和特區區徽,在主席台上公然撕毀基本法,展示象征“港獨”的龍獅旗,更煽動成立所謂“臨時政府”。

7月21日一些極端激進分子圍堵、沖擊香港中聯辦大樓,向國徽投擲雞蛋、墨水以及黑色油漆彈,汙損莊嚴的國徽,又破壞中聯辦的安防設施,塗寫侮辱國家、民族尊嚴的字句,甚至狂言成立所謂“臨時立法會”。

8月3日有數名蒙面黑衣極端激進分子在尖沙咀天星碼頭扯下某建築物前懸掛的國旗,扔入海中,並升起印有“港獨”標語的旗幟,公然挑戰國家主權。

8月13日晚、8月14日淩晨在機場非法集會的部分激進暴力分子對兩名內地居民實施了嚴重的人身傷害行為。

13日20時許,他們先是非法禁錮了持因私往來港澳通行證到香港機場送人的深圳居民徐某,用索帶將他綁上,用鐳射槍照射眼睛並虐打,致其昏迷,在救護人員到場後,又百般阻撓救助。14日淩晨時分,激進暴力分子又以懷疑《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假扮記者為名,將其雙手捆綁並圍毆,致使付多處受傷。

時至今日,因不滿一個月前發生在元朗的沖突事件,8月21日,近2000名“黑衣人”再次非法占據西鐵元朗站,與警方對峙。多次挑釁警方後,暴力示威者在地鐵站大堂大肆破壞一個小時,狂拆垃圾桶、拖拽消防水管,噴滅火器……

香港的暴亂,仍沒有平息的可能性。

風暴眼:一錯再錯的特區政府

在我看來,香港的糜爛,與整個香港特區政府的軟弱和退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從6月21日,特區政府宣布停止修訂《逃犯條例》,向反對派和示威者妥協開始,我就知道特區政府,這次要完蛋了。

蘇洵在《六國論》裏已經說得非常清楚: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 ,戰不善,弊在賂秦。賂秦而力虧,破滅之道也。

或曰:六國互喪,率賂秦耶?曰:不賂者以賂者喪,蓋失強援,不能獨完。故曰:弊在賂秦也。

秦以攻取之外,小則獲邑,大則得城。較秦之所得,與戰勝而得者,其實百倍;諸侯之所亡,與戰敗而亡者,其實亦百倍。則秦之所大欲,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戰矣。

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孫視之不甚惜,舉以予人,如棄草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然則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愈急。故不戰而強弱勝負已判矣。至於顛覆,理固宜然。

古人雲:“以地事秦,猶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此言得之。

這個道理,適用於中美貿易戰,同樣適用於香港當下的困境。

特區政府的任何讓步,都會被那些被人利用的廢青和他們背後的支持者當作自己的一次勝利,從而為下一輪更大規模的暴亂作出鋪墊。

香港特區政府對於這場由“反修例”引發的暴亂一直存在著定位上的嚴重偏差。

行政長官一直覺得是具體的法律問題和民生問題,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開始就是一場由域外勢力策動的徹頭徹尾的顏色革命暴亂。

這場暴亂的目的根本不是要駁回對法律條例的修改,也不是為了改善中低層的生活,而是非常清晰地指向了一個目標:顛覆香港特區政府。

對於這場暴亂的定位的混亂,導致了香港特區政府已經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是頭痛醫手,腳痛醫屁股。

可笑的是,特區政府至今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為還是可以通過“派糖”就可以解決問題。

8月15日的時候,香港政府繼續宣布將推出多項福利措施:

  • (1)將2018/2019課稅年度內薪俸稅、個人入息課稅及利得稅的稅務寬免百分比,由2019至20年度《政府財政預算案》建議的75%提升至100%,而每宗個案的上限則維持在20000元。
  • (2)將向領取社會保障金額的人士,額外發放金額相當於一個月的綜合社會保障援助(綜援)標準金額、高齡津貼、長者生活津貼或傷殘津貼。
  • (3)在2019/20學年,為香港的幼兒園、小學及中學日校學生提供每人2500元的津貼,以減輕家長在教育支出方面的財政負擔。
  • (4)將為香港房屋委員會(房委會)和香港房屋協會公共租住單位的較低收入租戶代繳一個月租金,開支約為14億元。
  • (5)將為每個電力住宅用戶戶口提供一次性2000元的電費補貼。這項措施將涉及約56億元的開支,超過270萬個合資格住宅用戶將可受惠。

可悲的特區政府,可曾聽過上文的“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

我個人的看法是,林鄭月娥是一個好人,但當下這個時候,一個沒有雷霆霹靂手段的好人,是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可以說,這場風波過後,林鄭月娥的政治生命也基本上宣告結束了,最好的結局,就是以辭職的方式,體面地結束。

但林鄭月娥政治生命的結束,實際上意味著其它有心人的機會。

下一任行政長官,按照中央目前的意思,非常有可能是從保安部或香港警察等強力部門中選出,就看有沒有有心人去抓住這個機會。

只要敢果斷斬斷台灣和美國的黑手,只要敢大膽放手去鎮壓暴亂,一定能夠記大功一件。

廢青是域外勢力擾亂香港的刀,是棋子,最後也註定是棄子。有踩著這些垃圾的頸上人頭去走上權力巔峰這麽好的機會,上哪去找呢?

開個玩笑的話,如果要我來選,我會選《寒戰》裏的李文彬作為下一任行政長官。

夠腹黑,有城府,有手段,有一群至死都忠於自己的手足,卻又還能夠在資本主義的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還能有比他更合適的嗎?哈哈。

如果那個人真的有緣看到這篇文章,那麽我還想說的一句就是,抓緊吧,留給你的時間很緊了,今年10月1號之前,是最好的時機。到時候說不定,有機會讓你們加入到閱兵方陣,這是共和國對你們最高的獎賞。

真正的反殺:這三種人,必須死

其實,香港廢青的暴亂,在管理層內部,已經有很明確的看法。

7月31日,全國政協副主席董建華在解放軍駐港部隊酒會上指出:“香港這次暴亂,國家已查明大部分資金是台灣民進黨蔡英文資助的,目的是要配合美國搞亂香港,然後攻擊‘一國兩制’失敗,煽動台灣民眾撈選票,以求連任。”

董認為,香港的事態演變、爭議提升之快速、規模之龐大,組織看似松散卻非常精密,令人有理由相信,其中必有幕後推手或是外部勢力介入,種種跡象都指向台灣和美國。

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8月13日更是表示,近期香港局勢覆雜嚴峻,民進黨及其當局在其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我們要正告民進黨及其當局立即收回伸向香港的黑手,否則必將自食其果。

其實,中國沒有徹底解決香港的這場暴亂,跟能力無關。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原因的話,那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還不想。

台灣、美國,想搞亂香港,不是今年才開始突發奇想,而是謀劃了非常久的事,那為什麽過去沒有,而現在卻突然抓住了這麽一個機會。

我只能說,一個巴掌,其實拍不響的。

台灣和美國為什麽之前一直沒有搞亂香港的能力,現在卻突然有了,這是我不能說而你們值得去好好想想的問題。

想不明白的話多讀幾遍我那篇《香港,窗口和蜜罐的宿命》就明白了。

沒錯,廢青確實是台灣和美國想用來顛覆香港政府順帶抹黑中國的一把“刀”。

但刀揮出去之後,能不能砍是一回事,對於我們來說,對方最危險的時刻其實是刀揮出去之前,當這把刀揮出去曝光之後,主動權就不在對方手裏了。

如果我們已經近距離觀察了這把破刀,知曉它的攻擊角度,攻擊距離,以及可能對我們可能造成的傷害,那麽這把刀,就不再對我們有威脅,甚至,我們完全可以借這把刀,去反殺那些我們真正想要除掉的人而不給外人落任何口實。

在我看來,廢青這把刀,可用來誅三種人。

第一,可以誅殺我們內部有分離主義傾向和那些精神上投靠西方的奴才。

香港廢青的暴亂,對於13億中國人來說,是一次最好,最鮮活的愛國主義教育。

這場暴亂,能讓全體中國人在經歷了70年的和平時光之後,再一次在一個極近的距離目睹了包括英美在內的外部勢力以及他們在台灣、香港的殖民地走狗是如何沒有下限,不擇手段地試圖破壞我們的國家。

鬥爭一直都在,世界上根本沒有和平,只不過我們活在了一個和平的國家。

而我們的和平,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其實是一種極其昂貴的奢侈品,稍有不慎,叢林外的敵對勢力立馬就會嘗試去勾結我們內部的潛伏勢力去破壞掉。

他們嘴上說的皆是光鮮的詞語,行的卻是最下流最沒有節操的一套。

經此一役,他們會逐步失掉幾百年靠洗腦和包裝營造的道德高地,他們那一套破理論,已經不可能再在我們內部獲得廣泛的支持者。

香港廢青的暴亂,看似聲勢浩大,卻只是一個芥蘚之疾,而香港特別行政區在沒有完全跟大陸消除邊界之前,暴亂是不可能蔓延到大陸的,這樣,就使得我們能夠在不引起整個大陸出現動亂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凝結起13億人的民心和共識,最大限度地透過這次事件,激起海內外中國人的愛國之心。

在整個民族達成共識之後,那些以西方思想和理論體系為精神依靠的投降派,未來跟過街的老鼠,沒有什麽區別,他們的活動空間,也會被大大壓縮,成為這個社會陰暗一角的非主流。

第二,可以誅殺參與了這場暴亂的域外勢力。

台灣和美國發起香港的這場顏色革命,已經在整個過程裏,留下了太多的把柄。

我們做事,從來都講究四個字:師出有名。

我已經說過,拿下台灣,對於目前中國軍隊的實力來說,只是24小時以內的事情,最快甚至可以在三個小時之內完成,讓明年的今日成為蔡英文李登輝之流的忌日。

沒有動手的原因,除了要拿台灣在整個西太平洋吊住美國的軍力之外,還需要等一個理由。

這個理由,最好是由台灣自己送上門來。

別以為宣布台獨才觸犯反分裂國家法,支持港獨,一樣。

香港的廢青現在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他們不可能剎得住,往下的行為只能越來越激進。

日後,一旦制造出一些慘絕人寰的恐怖行徑,我們再拋出廢青跟台灣勾結的證據,那時,等待台灣的,恐怕只有13億人的怒火。

而要平息13億人的怒火,我覺得,對於蔡英文和李登輝之流來說,你們頸上人頭,到時候你借也得借,不借,我們就直接向你拿。

中國完成統一,重新回到世界巔峰的大勢,浩浩蕩蕩,那些跳出來擋路的跳梁小醜只有一個下場:死。

而最後一種,其實是香港本土的統治勢力。

97年回歸之後的種種亂象,實際上是由於中央給予香港的過於高度的自治帶來的。

一國兩制的存在,實際上是為了試驗哪一種制度能夠讓中國人過得更好。

如果說實驗的結果都已經出來了,那麽,對於我們來說,強行維持這場實驗,既無必要,也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實行徹底資本主義制度和海洋法系制度的香港,不僅幾十年來毫無進步,而且貧富差距日益拉大,民眾活得越來越操蛋,唯一獲利的,只有那壟斷了從衣食住行到生老病死的四大家族,那這種制度,還是早日讓它亡了吧。

不可能等你們50年後再交出治權了,如果香港的幾大財閥,還有點政治覺悟的話,現在就應該交權了。

他們以為廢青鬧事,會逼迫北京在政治上進行更多的讓步,只能說這些人估計盛平日子都過太久,癡呆了。

只要北京不出手,香港必然一直會糜爛,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財閥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隨著廢青們繼續鬧事,香港繼續糜爛,意味著不僅是股票和金融市場的崩盤,更是香港土地價值的大幅縮水。

那些財閥,完全可能在有生之年,經歷第二次類似97年那樣的股票,樓盤,大腰斬。而與上一次不同的事,不會有人再站到他們背後。

他們自己只能慢慢吞下這枚自己種下的苦果。

香港的未來,已經不可能再單純靠所謂的法制資本主義。

要解決香港今日的困局,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中央政府,並附以已經在中國成功實踐過的社會主義手段,去壓制財閥,重新打開社會的上升渠道和流通渠道。

短期內,廢青是財閥們要價的籌碼;但長期內,只要動亂一直持續,廢青這把刀,就是財閥們自我放血的兇器。

平息暴亂的代價一定是香港統治階層在治權上進行大幅度的讓步,只要這個條件沒有被答應,那就別想著過安穩日子。

想跑那更好,這世界,還有多少人有足夠的財富,又有足夠的膽量,去接香港這個盤?

不費吹灰之力,自己把自己幾十年的經營,連根拔除,拱手讓出來,更好。


在香港這場擴日持久的拉鋸戰中,跳上台面的,都只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真正的贏家,早已經穩坐釣魚台了。

普通人,繼續搬好凳子,看戲吧。

(由於各大營銷號對本人文章抄襲和洗稿太猖獗,凡是轉載本文,必須在開頭著名,來自公眾號:NE0 作者:NE0)

以及在文末附上二維碼:

香港,窗口和蜜罐的宿命

很多朋友在後台點名要談香港,姑且就說說我自己的看法吧。

要解開香港的死結,有三個問題是需要回答的:

第一個,是香港這個城市的定位,即它對中國大陸來說最終會扮演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第二個,是我國執政黨的治國理政思路,尤其是286本人對於香港的看法;

第三個,是在大的歷史趨勢中,我們究竟需要香港這個城市來達成我們對外和對內的一個什麽目的;

在談這些問題之前,有一個可以明確的地方是,我們既然是可以談香港問題,甚至大部分人在主流媒體上看到香港暴徒的各種行為,肯定是得到了許可。(也就是很多人擔心的失控,是多餘的)

沒有在宣傳系統呆過的人對這些肯定無感,但任何在宣傳系統呆過的人應該都知道,涉及到港澳台和國外的新聞,都屬於高度敏感的話題,大到新聞報道的方向,小到相關特定名詞的引用,都會被篩選過。

也就是說,能被你看到,肯定是國家想讓你看到。(那你就該想想,國家讓你看到這些,是為什麽?)

大約是9年還是10年前的7月份,那時我還在香港對岸,2009,2010年左右,正是公知推墻黨們最猖獗的那段時間,7月1號,香港那邊又開始沖擊西環,上街,縱火,燒旗,比今天的潑黑水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哪怕是一水之隔,大陸這邊根本不會有任何大規模的消息,也就是說,得益於方濱興校長的努力,其實只要這些信息,想隔絕是完全可以隔絕的。

然而這次沒有,這次,放開讓大家看這群暴徒。

所以,為什麽?

這就要從上面的第一個問題,香港自身的定位開始。

一直以來,香港的定位就非常明確,這個地方就是一個試驗區。

試驗什麽?試驗哪一種社會制度能夠讓中國人活得更好。

但既然是實驗,那就會有兩種結果,一種好,一種壞,在結果出來之前,沒有人知道是好還是壞。

我們站在今天,去比較中國大陸和香港這些年的發展,自然能得出中國大陸制度的優越性,但放你去四十年前,你有能力看到當下的這些局面嗎?別說四十年前,十年前的天涯之類的論壇,很多熱貼還在討論中國經濟能否在2030年超越日本,說能的人幾乎都被要嘲笑一番過於激進,然而十年後,若按購買力平價指數計算,我們的經濟規模其實已經超越了太平洋對岸那個敵國。

不管今天在中國大陸的那些有不滿的人是如何不滿,至少你們是站在全世界經濟總體實力第二強的國家的國土上吐槽,而不是像床破口中那些shit hole國家的人一樣在饑寒交迫中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

我個人覺得,會有香港這個“試驗”,是我國執政者的典型政治智慧和執政手法的一個延續。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186給這個國家以及往後的執政團隊留下的最深刻的痕跡就是四個字:實事求是。

不管是何種社會制度,它最終是要拿來被人用的,一切問題的核心,在於人。

也就是說,只要能讓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能讓這個國家的國力更加強盛,其它的東西,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能為我所用的,就是好的,不能達到我們目標的,吹得再天花亂墜,都是廢話。

經濟領域的分配制度,不管是“資”,還是“社”,它們都最終要歸於186在創立這個國家時立下的最終的目的:“為人民服務。”

我們跟蘇聯走上了兩個完全不同的結局,正是因為我們的執政團隊有一個最終的目的,也可以說最初的初心,而不是僵化地陷於二元意識形態之爭。

你們有沒有想過,當年的286在制定一國兩制這個試驗的時候,是不是必須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萬一,我說的是萬一,站在當時來看,50年後,如果香港各個方面都優越於中國大陸,那麽到時候會怎麽辦?

很幸運的是我們現在永遠不會擔心這個問題了。

但這個我們永遠不用再擔心的問題正是香港這個地方存在的意義。

在我們不夠好的時候它可以給我們展示一個運作良好的社會是怎麽樣運作的,在我們比它好的時候,它能給我們提供一個社會樣本的崩潰和衰落,是如何進行的。

當年的深圳,說難聽點的話,只是圍繞這個試驗而設置的一個緩沖區。

香港一個點,深圳一個緩沖區,然後是廣東一個更大的緩沖區,再後面才是廣大的內陸腹地。

不管是香港還是深圳出了問題,都可以在小範圍內隔離開來,不至於對廣大的內陸腹地造成更大範圍的影響,我覺得這是一個負責任的執政者應該有的態度。

在看待香港出現的所有問題的時候,要時刻記住:這是一個用於試驗的地方。

基於這個定位,你們的很多困惑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要解決香港現在的很多的問題,其實當年直接一國一制就好了,為什麽不呢?因為:

一個二線城市易得,而能拿一整座城市七百萬人來做試驗的機會難找。

今天你們擔心什麽香港要亂,解放軍再不動作就如何如何,其實是多余的,別忘了,香港跟深圳只隔了一條淺淺的河,別說是香港,哪怕是美國,如果它跟中國之間只隔了一條河,那它也得十條航母砍掉九條把錢拿來造坦克。

如果把中國這個國家比作一個完整的人體,那麽香港就好比是一個在逐步病變的部位,但是幸運的是,雖然這個部位屬於人體,但它又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連在一起,我們完全可以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來觀察這塊病變的肌體。

從中醫的角度來看,身體時不時感個冒,發個燒,其實不是什麽壞事,因為這是身體在提醒你,可能最近過度操勞了,休息不夠了,抵抗力弱了,是一個讓我們可以反思自身,給自身一個調養時間的機會。

很多人往往平時透支得很厲害,但身體也一直沒事,但一有事,那往往就是大病,這實際上就是在過度透支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大腦選擇了主動屏蔽身體發出的需要休養的信號,強行透支,導致平時看起來沒什麽問題,裏面的病竈已經在瘋狂積累,一到臨界點,撐不住就是大病一場。

治理國家,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中國數千年歷史,多少盛世,其實在一片歌舞升平下已經暗暗埋下了各種病變,如今我們有一個可以隔離開來的病變部位,實際上可以不斷地刺激我們肌體裏產生源源不斷的免疫細胞,不好嗎?

如果從本文開頭的第三個問題來看,香港在對內和對外,實際上有兩個作用。

對內,它在現在和未來,都是一個窗口,用於展示所謂的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和西方三權分立及海洋法系法律制度制度的地方,會出現多麽可怕的貧富分化和社會動蕩,而這在外國勢力的幹涉下,又會演變成多麽混亂的局面。

這可以時刻抽打著那些希望在中國實行資本主義和西方政治制度的壞人,同時讓普通的中國民眾去認識到我們自身的制度的優越性。

三個自信是怎麽出來,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比出來的。

此外,官方渠道大張旗鼓地報到香港那些暴徒的惡劣行徑,實際上是為另外一個方向的引導做鋪墊:台灣。

宣傳機器全力開動的理由只有一個:爭取民心,占領道德制高點。

我一再提醒,台灣問題不會一拖再拖。

在解決台灣問題之前,我們有必要提前讓大多數國民凝結到一起,把那些分裂分子以及他們背後的英美勢力醜惡的一面展示給大多數國民。

大多數人看到的是香港,而我看到的滿滿都是兩個字:台灣。

一國兩制的試驗實際上已經結束了,未來的二十年不可能出現任何不一樣的結果,所以,香港的動亂,實際上會為台灣的一國一制鋪上正軌。

香港的這些動亂分子鬧得越兇,實際上越在輿論和宣傳上為我們提供了更多的彈藥,那些頭腦發熱的年輕人根本沒有任何政治頭腦,他們只是一群供人任意操縱的棋子,等待他們的,只有被人賣了還得替人數錢的下場。

而對外,香港則是一個我們設置給外部敵意世界的一個“蜜罐”,也就是黑客攻防中常說的一個術語“Honey Pot”。

對於計算機世界來說,蜜罐的定義是:“蜜罐是一個安全資源,它的價值在於被探測、攻擊和損害。

蜜罐技術本質上是一種對攻擊方進行欺騙的技術,通過布置一些作為誘餌的主機、網絡服務或者信息,誘使攻擊方對它們實施攻擊,從而可以對攻擊行為進行捕獲和分析,了解攻擊方所使用的工具與方法,推測攻擊意圖和動機,能夠讓防禦方清晰地了解他們所面對的安全威脅,並通過技術和管理手段來增強實際系統的安全防護能力。

蜜罐故意設置成容易讓人攻擊的目標,引誘黑客前來攻擊。

一旦攻擊者入侵後,我們就可以知道他是如何得逞的,透過蜜罐還可以通過竊聽黑客之間的聯系,收集黑客所用的種種工具,並且掌握他們的連接節點。

一台合格的蜜罐擁有:發現攻擊、產生警告、強大的記錄能力、欺騙、協助調查等功能。

蜜罐機看似漏洞百出卻盡在掌握之中,一個合格的蜜罐收集的入侵數據是十分有價值的。

以上的計算機術語,如果我們把它通過詞語的置換替換成政治性話語,那就是通過布置香港這麽一個作為誘餌的城市,誘使歐美對我們懷有極大敵意的外部勢力來對它實施攻擊,在這個攻擊過程中,我們來觀察和對他們的攻擊行為進行捕獲和分析,了解歐美敵對勢力所使用的工具與方法,他們是怎麽煽動,又是怎麽控制輿論的,他們是從什麽渠道滲透,又是透過什麽方式進行溝通的,他們下一步的攻擊手法和時機會是什麽……

一個香港,實際上能夠讓我們清晰地了解我們未來可能面對的安全威脅,了解我們的敵人都有哪些手段,是怎麽培養代理人,是怎麽樣組織那些動亂分子的,我們可以如何通過技術和管理手段來增強實際我們自身的安全防護能力,以及如何有效反擊回去。

我還是那句話,一個二線城市易得,而一座能夠拿來當蜜罐的城市難找。

你們真覺得沒法收拾那幾十個小魚小蝦?香港自50年代起就作為一個東亞情報角力中心,在回歸之前我們就已經耕耘了幾十年,即使在英國人統治時期我們的情報工作也從未落下風,更何況回歸之後。

不收拾他們,自然有沒到時候的理由。

如果我們真要連根拔除,其實前幾天就有一個最好的機會。

7月20日,香港警方在荃灣一座工廠大廈單位內發現包括至少1公斤TATP烈性炸藥及10枚燃燒彈在內的爆炸品。

這條新聞不熱,甚至已經被其它新聞迅速掩蓋過去了,但在我看來,這卻是一條非常非常重要的線索。

1公斤烈性炸藥,是什麽概念?

一顆67式的裝藥大概是38克TNT,殺傷範圍是10米。TATPT的威力大概是TNT的80%,也就是說50克的TATP大概就相當於一顆67式。

一公斤,差不多是20顆進攻手榴彈的威力。

一旦用於人口密集的區域,殺傷力絕對不可小看。

但立馬抓捕是不是最好的選擇?在我看來未必是。

如果是我,其實很可能不會選擇在其沒有制造完成的時候進行抓捕。

在珍珠港事件發生之前,其實美國軍方早已經破解了日本人的秘密,羅斯福早就知道珍珠港會遇襲,那為什麽一定要讓珍珠港遇襲?那是因為珍珠港那些人命,能換來他想要的結果。

政治很多時候就是那麽冷冰冰。

比起TATP更重要的,其實是那些TATP,會被用到哪裏。

查獲的地方在荃灣,而如果我是那些恐怖分子,必然會選擇兩種地方下手,一種是有重要政治性意義的目標,西環,另外一種是可以大規模殺傷特定人群,例如有大量大陸遊客的地方。

能查獲TATP,說明我們能夠掌握那些恐怖分子內部(懂我意思吧)的情況,既然我們能夠掌握TATP的相關情報,那麽我們就應該等他們在準備襲擊之前再將其攔截,坐實他恐怖分子的罪名,而不是什麽非法持有爆炸物。

而沒有像我說的這樣,說明現在還沒有到收網的時候。

真要一網打盡,完全可以等爆了,軍隊立馬接管。

所以在此時選擇大事化小,顯然我們還有時間,給那些跳梁小醜繼續出醜,然後再收緊絞索。

跳梁小醜們,根本不知道,現在能夠讓他們跳,是因為前面已經給他們鋪好了一條死路。

而香港,這座我曾經工作和生活過一段不短時間的城市,雖然我對它還是有很多覆雜的感情,也希望它能好,但它要迎來新生,恐怕要等到新一批能夠正確認識和擺正香港跟大陸關系的年輕人走到前台,實現跟大陸真正的融合,才是它擺脫作為一個失敗的試驗品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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