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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5 21:25: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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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 · 出版日期:2005年09月01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867475658 這是一本我看到感動落淚的書。 乍看前數章,我對其中大人般的口吻感到不耐,心想:「原來暢銷書不過爾爾。」何況這本書還被貼上2005年最佳童書的標籤,更讓我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既是童書,溫馨甜蜜是難免的,怎會在字裡行間充滿了哀愁? 在當晚,想把這本書當成床頭書,翻過即睡的我,竟被劇情吸引,想一口氣讀完的情緒一發不可收拾,等全書看完時已是深夜一點。偏偏,當時心頭被各種複雜情緒糾纏,反而無法入睡,翻來覆去地回想書中的劇情,對這個從來沒注意過的世界──阿富汗,生起無限感慨。 首先令我震撼的是階級制度。 在書中,無時無刻不出現:「那個哈札拉人」、「那個哈札拉男孩」。一直以為自從林肯解放黑奴後,種族歧視不過是日常生活中一個種族對自以為不如己種族的歧視,豈知在阿富汗,哈札拉人是生來僕人。是因為宗教的關係嗎?為何哈札拉人從未反抗這樣的命運? 最公然的把階級神聖化,恐怕屬印度的「種姓制度」。 婆羅門:代表神廟的宗教官員、祭司, 剎帝利:代表帝王將相、王室貴族, 吠舍:代表平民、農民、商人、手工業者, 首陀羅:代表奴隸。 此外,還有比首陀羅更低,不入流的「賤民」,如最低層的達立特人(Dalits),成份是打仗的戰俘,以及不遵守種姓制度而結合的人。根據統計,賤民約佔了全印度人口的15%,他們不能擁有土地,飲食器皿必須與其他人分開,還要替社會層級較高的印度家庭清理穢物。 儘管自印度獨立以後,廢除了種姓制度,印度憲法明文規定不准階級歧視,但是今天的印度社會仍然保留著種姓制度的殘跡,積習難改,種姓制度已經給每一個印度人打上了宗教烙印。種姓層級最高的婆羅門(Brahman)不及人口的4%,卻佔有七成的司法權及接近半數的國會席次。(註1) 本書的主角──阿爾汗,是普什圖人,他並沒有明顯地歧視哈札拉人,但對他的僕人──哈山,他卻也不承認為「朋友」。那是種他自己也無法形容的關係。所以阿爾汗會在朋友來訪時,不讓哈山跟他們一起玩;只有在獨處時,他才會讓哈山和他玩。這一點,連阿塞夫集團(即反社會份子集團)之一的卡美爾也發現了,但哈山或是知道?或是不知道?也許他都知道,但因本書是第一人稱,我們無法從中窺見哈山的心理狀態,但可看出他的秉性純良。書裡,哈山說過三次:『為你,千千萬萬遍』,是一個僕人對主人的忠心耿耿?還是愛?總之,越過一切的限制,毫無保留的愛的言語,卻是阿米爾一生的重負。 回頭談階級制度,應該是從種族歧視發展而來,書中阿塞夫公然讚揚希特勒屠殺猶太人的行為,爾後他成為神學士,在塔利班當權時,毫無顧忌地屠殺他所歧視的「哈札拉人」,還有他認為的,「更該死的普什圖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信仰,會教出擁有如此價值觀的人物? 撇開阿富汗不談,從台灣的政壇,我們也可以看出所謂的種族歧視,之所以衝突不及阿富汗,僅因台灣已經民主化,沒有任何一方足以握有消滅另一方的絕對權力罷。可悲的是人類歷史上,這樣的悲劇不斷重演。 最後,以一首詩大醉俠Tony的詩「一樣的紅」做結。 一樣的紅 ◎ tonydrank/2007-08-12•吹鼓吹詩論壇 在那我熟悉的山上,要回到家鄉的路上, 已經聞到小米酒與烤山豬肉的味道。 那才是我應該聞的味道。 晚上,圍著營火, 聽到族人唱著我們才聽得懂的歌曲。 下山,我是不滿族(足)與存款不族(足)。 上山,都是我的族人。 有人從中國大陸來, 有人說他是真正台灣人,北港六呎四。 我們祖先幾千年在這土地, 都是二媽生的?你們講話才算話? 好想小米酒與山豬肉的味道, 好想醉在大地萬物中, 醒時我抓抓癢, 看誰被蚊子咬的包多。 還有些蚊子吸我酒精濃度太多的血, 也在我身旁陪我呼呼大睡。 會喝酒的,與我同醉的;不會喝酒的,與我上山同歡的人, 都是我族人。 管他膚色黃、白、黑、棕。 管他理念紅、綠、橘、藍。 蚊子吸出來的血,都一樣的紅。 註:節錄自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7%A7%8D%E5%A7%93%E5%88%B6%E5%BA%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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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文學賞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