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伸長了脖子。三頭成一線,大醉俠在最下面,接著是鐵雄,他最高所以在最上面。許桑的房間大概有他房間一又二分之一大,卻沒有個對外流通的窗戶。房外手電筒的燈光像是另一個隱形人的眼,四下逡巡。房內許桑似乎另外又持了一個手電筒,刻意照亮女人的身體給外頭的人看,雪白透兮的女體,霧般朦朧難以捉摸,似乎快被手電筒的光穿透而過,看不出來,女人臉如此黧黑,身體卻如此白皙。程緯仁眼冒金星,早已忘記女人是他帶回來的,也忘記了女人是個離家出走的不明人士。三人深深被那壓倒性粉碎他們的女色,而亢奮,而失神。女人坍平的乳房被許桑的虎口匯聚而上,擠榨出了一絲呻吟。
許桑一手拿手電筒,頭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轉垂下,嘴輕柔銜住了女人胸前有如水滴張力上的一點,輕輕吮咬。程緯仁其實也想做同樣的事,他感到下體硬挺了起來。原本疊靠在大醉俠背上的鐵雄的手,被鐵雄一抖而落,似乎是收到了外面的反應。房內有一圈光杳落了下來,冉冉流過女人的肚臍,小腹,女陰處。程緯仁押著自己的嘴不敢叫出聲。霍地手電筒一掉落,許桑哀嚎了一聲,手電筒落下,只略略圈出了床角及房內兩人磕碰一起的腿。
「咦?你不行了?」女人問。
「嗯,大概是太久沒做了吧。」許桑吃吃艾艾回她。
看樣子許桑似是雄風不振。女人有些挑釁嘲笑地嗤了一聲。許桑懇求她:
「親我,身體,嘴,哪裡都好。」
「不要,你臭死了。」
房內房外四個男人,不管裸裎或是衣服整齊的,全悚然一縮,伏服於女人腳ㄚ子底下。
到了深夜,他的幻想忙不迭召喚著那一景一致,閃亮的恥毛,肉體如鮮捉海魚一般,油亮晶晶的誘惑。他悶悶想,所有的室友應該都睡去了,當然還有女人。門口悉悉簌簌傳來一陣聲息,他下了床,打開房門。是貓咪。一開門便被它趁虛而入,鑽入了被中。他有些嫌惡地,掐起貓咪背部肉脂成一皮囊,將它丟了出去。他現在不需要養貓了,他要那個他帶回來的女人。
圖片出處:Dimitris Theocharis Photograp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