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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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27 23:56:4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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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想像閱讀徐四金的『香水』時我是如何地感到暈眩想吐。 沒有病患會料到，對著醫師哀怨這痛那痛時，眼前醫師自己已痛到腦袋天崩地裂眼前金星四射，惟一支撐意識的是對方那雙求助的眼神。當了醫生，就沒資格讓人空等自己抱「頭」鼠竄。 月經來時頭痛胃痛經痛一起發作的壯觀景象，過去屢見不鮮，偶爾還掺雜慘烈的排卵痛。幸而最悲慘的處境多半發生在多年前人生的低潮，徒留一種模糊而悲情的恐怖記憶。 然而偏頭痛還是抓著這逐漸廢用的血筋不願放手，讓整個人從「身體本能」到「意志本能」，主觀地保持著拒絕香味的姿勢，練起龜息大法以免「吐」意叢生。 香味，一向是誘發偏頭痛的元兇之一，而且，完全超出人為所能控制。噁心感則是偏頭痛一向偏好的哨兵，在大軍壓陣漫天而來的頭痛前，先行玩弄你一番。 某回計程車司機因而受傷，敏感的我劈頭便問：「噴了殺蟲劑嗎？」然後搖開車窗把他口中念念有辭所謂的香水全數送到風中。 朋友問我，這麼多意見豈不下不了鄉、進不得茅坑？嘔，你錯了，在我這偏頭痛一族的鼻黏膜裏，最臭的味道是「香水」，其次是「煙味、廢氣」，再來是「體味、汗味」，茅坑的屎尿味還排不到前三名哩！西醫一樣得「望、聞、問」，門診的各種味道卻從來不是困擾，女性嗅覺一向優於男人，還有助診病。 俺不是下不了鄉，俺是當不成都市人，如果大太陽底下，身邊出現一位擦古龍水大汗淋漓的煙槍時，保證你會看到俺一臉扭曲送上他西裝的噴射狀胃容物。 問我還能喜歡什麼味？沁涼的新鮮空氣夾雜帶有早晨露水的青草味罷。這偏好女性的挑剔的偏頭痛性格，會不會走向搖搖欲墜將要滅頂於文明社會裏千萬種人工味道的次族群命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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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