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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9/02 16:19:02瀏覽4155|回應17|推薦129 | |
【是誰劃開了羅卡的綠眼珠】 Oh Salvador Dali de voz aceitunada! / Digo lo que me dicen tu persona y tus cuadros. /No alabo tu imperfecto pincel adolescente, /pero canto la firme direccion de tus flechas. Oh Salvador Dali with the olive voice! / I say what your person and your paintings tell me. /I do not praise your imperfect, adolescent brush / but sing of the sure direction of your arrows. 這是羅卡1926為達利寫的詩,詩中他用來讚美達利才華的,是西班牙安達魯西亞的橄欖之綠。 安達魯西亞是西班牙最南最大的自治區,歷經迦太基、羅馬、西哥德,8世紀(711-718)阿拉伯人來後,建築與生活都加入了伊斯蘭特色,此時於歐洲常被孤立吉普賽人抵達西班牙,受到包容,因之安達魯西亞曾經是許多吉普賽人的家,直到1085西班牙天主教政權重新統治,吉普賽人開始被壓迫的悲情生活。 羅卡的1928正式出版的《吉普賽故事詩》(Gypsy Ballads)中,他也以綠來比擬被壓迫的西班牙南部,這幾乎是許多西班牙詩人描寫母國的習慣。如「夢遊曲」──綠啊我愛妳綠/…吉普賽女孩綠皮膚、髮絲綠/眼眸冰冷如銀…萬物注視著她/而她不見萬物…。如「黑色悲哀之歌」──不要讓我回想起海/因為黑色悲哀,湧流/在這片橄欖的土地…;又如「聖歐拉雅殉道者」──一股綠色靜脈的泉/從喉嚨湧流而出 (陳南妤譯,聯經出版)。
除了"顏色","眼珠"在詩歌的地位更是不言可喻。 《吉普賽故事詩》中,也常使用"眼珠"的意象,白色騾子連成的天/閉上了他水銀的眼;在我眼中,一不小心/四盞路燈都亮了起來…;阿默農在三點半時/在床上伸展/整個臥室受著苦/以他滿是翅膀的眼/光線,充實的,葬送/城鎮於暗褐色的沙… 可超現實大導演布紐爾電影《安達魯西亞之犬》中最驚世駭俗的鏡頭,則是開場丈夫(那手是的布紐爾的)以剃刀把妻子眼珠劃開的那一幕,其後劇情更是乖誕不經、天馬行空。 '
布紐爾 (Luis Bunuel, 1900-83) 與畫家達利(Salvador Dali )1929合作的16分鐘默片《安達魯西亞之犬》Un chien andalou 推出後大受巴黎歡迎,卻一直被出身安達魯西亞的格拉納達、拒絕離開西班牙去法國發展的詩人羅卡當為兩個朋友對他的背叛與訕笑。真是訕笑嗎?
↑↓羅卡與達利(左為電影,右為真實照片)
↑布紐爾(左)與達利(右) ↓ 電影《達利與他的情人》 電影中實際被劃開的是隻牛眼,受傷的,卻是被指涉為"狗"的羅卡。 當時他還深愛著達利,而他對於安達魯西亞的深情,更是無法因為超寫實而放棄。《安達魯西亞之犬》劃開了羅卡對於愛情與友誼僅存的憧憬。 在當時,同性戀在許多國家都是禁忌,因此王爾德到了巴黎,可能是同性戀的達利也選擇去巴黎並竭力撇清。留在西班牙的羅卡,只能對於自己的性向既痛苦掙扎又遮遮掩掩。 《安達魯西亞之犬》的靈感來自布紐爾的夢,雖然他強調並未象徵任何事,但內容其實被認為的確涵概兩人對羅卡的指涉(以及其他人)。由於布紐爾曾寫信給達利批評羅卡的安達魯西亞主義(Andalusianism)陳腐,達利私下也認為詩集《吉普賽故事詩》太過傳統,不具超寫實藝術工作者應有的態度(電影中布紐爾屢屢批評羅卡詩作的題材,便是反應此一態度);此外,羅卡恰是當時惟一與他們相熟的安達魯西亞人,可想而知,此一"訕笑"推斷恐怕雖不中亦不遠。 羅卡《吉普賽故事詩》的「爭吵」──判官,帶著鄉間憲警/從橄欖園那方走來/滑懂的血液悲唱著/一首蟒蛇無言的歌….天使有長長的辮子/以及橄欖油的心──彷彿預示了自己最終的場景。 電影《達利與他的情人》Little Ashes 最後也賦以了羅卡橄欖園中這樣美麗的死亡。羅卡在安達魯西亞被法西斯政府鎮壓期間,還是回到格拉納達陪伴家人,結果失蹤,許久才被認定死亡。大多人認為是被擁法西斯的民兵處死,也有人認為是反同性戀者,但更可能的是──他們以反同性戀為名殺死一位批評當權的影響力重大的詩人。他認為偉大的藝術來自對死亡的覺知、與母國泥土的相繫! 而其實,當時羅卡同性戀的愛情已死,對安達魯西亞的愛才是恆久不變的。 三個摯友年少輕狂時的牽扯不清,情感與超現實藝術追求上的共通與悖離,是英國導演電影《達利與他的情人》Little Ashes中的重點。而2001西班牙大導索拉(Carlos Saura,中文介紹見此 )電影《布紐爾、羅卡與達利》 (Bunuel y la mesa
《達利與他的情人》電影中聽羅卡讀詩的機會多,但達利的畫,嚴格講除了代表兩人定情、動情超現實的"小灰燼"之外,只有輕描淡寫。最終他對安達魯西亞的愛情,戰勝了對達利的迷戀,帶給他死亡與死後數十年的禁書命運,更帶給他終極的榮耀。 死命否認兩人有肉體關係的達利,後來曾經說:「他兩次想與我發生關係,但我都拒絕了,因為好痛!」 1975年法西斯政府Franco死亡後,羅卡的死因才能被公開討論與重啟調查。寫過數本有關羅卡死亡的愛爾蘭傳記作家Ian Gibson1986在西班牙調查羅卡時,年老的達利找了他來告白,一直要說服他羅卡是如何地”loved him sexually”,兩人關係絕非柏拉圖式,並主動提供一些私密的情節取信於他,這些便是電影中怪異的性場面的由來。達利恐怕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告白或許促成Ian Gibson後來1998寫了The Shameful Life of Salvador Dali (達利的可恥生活)。 達利一生作畫1500幅,政治態度從無政府主義者與共產主義者,後轉身為擁護Franco政府,寫信讚賞他的殺無赦、與他碰面──這些多變的行為為人詬病,或許可說是他天生怪異,也可能圓滑向錢看的個性使然。但他一生,不管羅卡再怎麼被禁,倒是一直公開擁護羅卡的作品。 這或許還是點出了達利心底真正忠實面對愛情與藝術的那個面向,以及羅卡難以否認的價值。 而昆蟲的眼珠能夠透露什麼真相呢?在我開始嘗試想以300mm鏡頭照昆蟲的眼珠時,雖以S-mode處理手震,但為增加清晰度,需要閃光燈。自此出現一個問題,我問軍師:「用閃光燈對焦會延遲2秒閃燈相機才會進行拍照,對於沒有角架抖個不停的我,焦點會變動了ㄟ。」 軍師建議我乖乖回去讀NikonD80的使用指南,考慮是否手動控制光的強度與速度,我讀畢回報:「長官,TTL等等功能的確可以同步閃燈,而且,指南說那神秘的暗號TTL,會自動調光ㄟ。」 「TTL~就是trough the lense嘛!會自動測光妳不知嗎?這是common senseㄚ!?」 「什麼common sense?對於沒有sense的人,哪來common sense?」原來,TTL是用以取代古早相機外的測光儀器,讓相機本身測光表透過鏡頭光線直接測得曝光值,可以直接反應出需要的閃光強度,wikipedia還有專文解釋哩! 軍師不敢多言,趕緊主動說要陪我爬山。怪哉,到了戶外,閃光燈突然失效了。 ' 我晾著50尺高度外等著的軍師不管,喬了5分鐘後只好再去求援。軍師等我比手劃腳說完更改過的功能為何,再看了看我示範拍照的樣子,忽然哈哈大笑。 ' 「妳的cap帽緣太大,每次低頭就壓到閃光燈啦!」然後趕緊加上一句:「這是妳頭不夠大的問題,可別再唸我沒有教妳啦!」因此以下照片如果使用TTL,必是反戴著cap。TTL使用上雖非萬能尚需調整,但還是比手動調快上許多,比自動閃光美了許多。 我想,使用單眼快一年還不懂閃光燈,還敢寫出來,大概也會讓許多人的眼珠,很想掉下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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