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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6 00:18: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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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我的十字架" 一位醫生談臨終、悲傷與生死【 楊育正】 http://www.mmhobgyn.org/client/TeamDetail.php?RT_ID=00adywi8e4siegxs 比起許多長待馬偕的婦癌醫師, 他也從未吝惜贊美或鼓勵後輩,當然,有時也小小消遣人一下。見習那年,還極力想幫小醫牽紅線。每個學生,他都盡量記下名字,讓人受寵若驚。那年自己開始想從事婦產科,跟著資深醫師們去舊金山美國婦產科大會ACOG,一路還有另位不孕研究室的素貞姐。 可是他一路像肩負重任樣照顧我們兩個小咖,除帶著參加所有重要飯局吃遍大餐外(還記得其中一頓加州日本料理鋪滿生魚片的龍船),也陪著在已去過多回的舊金山city tour。最後招待大夥前去叨擾他洛城的妹妹,白吃白喝,又到狄士尼樂園瘋雲霄飛車。 如果說當年小妮子我能有什麼讓他印象深刻,大約就是, 在經歷一些個人的不如意後,很後悔放棄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主治醫師到鄉下醫院,暫離了喜愛的學術環境。那時鄉下發生一些問題,我北上求援,他嘻嘻笑著,怎麼穿衣也像村姑啦。但等我一提心中的懊惱, 馬偕期間因為每週一次晨禱,早把基督徒的主禱文英文背得滾瓜爛熟,但當初為什麼要念英文版本實在想不起來。雖然參與過術前病人的祝福團,在開刀前一日到床邊為他們唱歌,但於我,宗教時候未到。在教會醫院,往往必須是教徒才能進入權力核心,但 直到某日沉澱了哀痛,決定隻身參與彌撒釐清對神的感受,不想與友誼或愛情混淆,也希望在最完整成熟的心靈狀態下接受神的意旨,而不是依賴信仰當作逃避。而今想來,這樣的方式多少也是受到他那不阿態度的影響。 對於我對他不敬的頑笑或好辯的態度, 楊醫師的病痛我們總不願提起,他自己一直盡量處之泰然。這回報上他公開說了,我更想告訴你們~~~認識一位三不五時要面對自己的病魔,卻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還能盡心關懷患者的虔敬醫師,難道不是小醫我的福賜?醫界病患的雙重福賜? 因為有他,我從不敢在行醫過程,唬弄任何一位病人。 那日行過水邊,一片病葉恰巧翩翩然落下,它以絕美姿勢安然於石塊之間,任溪水刷洗而過。我們都不免病痛,但是有的人,卻過得比別人更美。
後記: 醫療學問或可以電腦機械取代, 但來自人性上的慰安或抉擇, 討論則無可取代 這或許是醫護人員最珍貴的價值之一,而這樣的價值維持需要來自社會的同理心與愛護, 有貴氣揮霍視錢如命的醫師, 也絕對有第2, 3....百個, 千萬個羅慧夫醫師 前陣子聽到台灣外科醫學史, 才知臺灣早期西醫的引近有兩個系統, 一是與袁世凱有關的軍系醫院自香港轉來, 另一大體系便是教會系統, 許多醫療資歷完整的神職人員在地方默默行醫, 其中相當重要的便是基督教長老會的馬偕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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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職場現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