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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博學----我愛又窮又亂的台灣
2017/12/06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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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多次機密會報中說:北京外來人口太多,使維穩的開銷擴大,一旦發生群眾動亂,這些人很難掌握,還不如有計畫進行驅離。更簡單說:趕走外來人口,就是保衛皇城措施,萬一民眾動亂發生,北京就不會有低端人口滋事。(圖/創用CC授權)

國朋友來函說:北京下了第一場霜,老共卻突然宣布開徵房屋稅,訊息如同炸窩,朋友住的四環小區,房價跌掉一半,有苦難言,若在台灣,肯定有一堆人,上街抗議了。

收信的同時,在翻牆視頻上,看到北京公安,不顧天寒地凍攝氏零下天氣,驅趕外來住戶,窮凶惡極模樣,不禁為這個國家的人民,感到悲哀。19大會上,習大王扶貧口號,才喊到震天響,剛過一個月,就開始打貧,又快又狠。有一段上傳視頻標題說:中國人排華,有沒有搞錯?

中國民運人士王丹,把北京公安行徑,形容為納粹法西斯清理猶太人住區,並不為過,更令人憤怒的是:中國黨國官媒稱呼外來住戶為「低端人口」,並且用「排除隱患」,正當化這次行動,此舉引發數百位中國公共知識份子不滿,發出公開信,要求中共中央給個說法,為什麼在沒有安置措施之前,就在零下氣候,驅趕數萬名外來人口,形同謀殺。有些老人受訪時甚至說:你趕我走,我就拼命,共產黨比日本鬼子還惡劣,我也是中國人,為什麼要我走。

引發這次行動是11月18日,大興區西紅門,聚福緣公寓大火,燒死19人,其中半數是兒童。21日,政府分別在幾個重點清理區,貼出限時3天清理公告,24日立即上門趕人,城管和公安帶著破壞器械榔頭,群起施暴,許多民眾財產被拋丟路上,臨時住房被砸壞,硬頸不走的住戶,則被斷水斷電,民眾哭喊奔走,災區宛若戰場。外媒說,2011年,大興區也發生大火,燒死18人,事後也沒見過如此大陣仗趕人,這裡面是否有建商掛勾,利用大火圈地的利益圖謀,還很難說,單單大興區黃村,被迫離開北京人數就有10萬人。

根據北京當局計畫,40天的清理時間,將會有百萬人離開北京。中國歷史學者張立凡說:去年12月,人民日報海外版,已經披露北京這項減緩人口計畫,這次驅離外來人口行動,利用火災和防止災難,正是最好的藉口。趕走外來人口,真正目的卻是在「維穩」。中南海多次機密會報中說:北京外來人口太多,使維穩的開銷擴大,一旦發生群眾動亂,這些人很難掌握,還不如有計畫進行驅離。更簡單說:趕走外來人口,就是保衛皇城措施,萬一民眾動亂發生,北京就不會有低端人口滋事。從2008年開始,奧運期間已經清理一部分,這一次大動作清理,和習大王發火,指責北京市長說:「這火是燒給誰看的?」有關。

依據國務院機密資料顯示:打造北京為文化、科技、新創,金融城市目標,容留人口是2,300萬為限,但是,2016年北京統計局統計:北京有戶口的常住人口是2,250萬,沒戶口的常住人口是870萬,比標準多出800萬!這裡面有400萬人是非北京戶口,卻有暫住證,已經在北京置產者,另外400萬人就是「北漂學生、打工者,和農民工,以及上訪訪民」,多數無暫住證,被稱為低端人口的無產階級。所謂「低端」,就是三無:無戶口,無工作,無收入。但是,現在政府自己解釋,自行擴大範圍,有工作者,也被視為低端,這幾百萬人,未來也將成為驅離目標,這也是引發民怨主因。


中國黨國官媒稱呼外來住戶為「低端人口」,並且用「排除隱患」,正當化這次行動。(圖/創用CC授權)


(圖/創用CC授權)


「低端」,就是三無:無戶口,無工作,無收入。但是,現在政府自己解釋,自行擴大範圍,有工作者,也被視為低端,這幾百萬人,未來也將成為驅離目標,這也是引發民怨主因。(圖/創用CC授權)

目前,北京只是一個試點城市,如果北京試驗成功,其他一線城市,也將跟進。外媒說:北京正在學習新疆的格式化軍事統治模式,把人當動物看管,據估計:改革開放,被引入城市的流動農民工,全國大約3億人,如果無法拿到城市居留戶口,也會成為被驅離對象。過去,北京或其他大城市,驅離盲流或流民的做法,依規定是先在拘留所安置,給飯吃,然後擇期送到車站買車票,讓流民返鄉,這次,安置和車票全部省略了,許多外來戶,忍不住抱怨起來。

1972年,毛澤東面對來訪的美國尼可森總統說:「我仍然改變不了世界,我能改變的,只限於北京周圍」。現在,為了改變北京皇城,政府卻要無產階級付出代價,靠無產階級奪權的老共,現在卻倒過來,攻擊無產階級,整個世界大亂。其實北京資本家投資閒置空屋太多,政府若有善心,幫助低端人口,只要收回幾棟樓盤,低價出租,根本是舉手之勞,可惜卻反其道而行,不敢驚動有錢人,只找低收入老百姓出氣,我估計,這一把火,很可成為老共倒台的開始。

距離上次維穩大清理,迎接2008奧運,已經過了9年,但是,上次大清理範圍,位於四環和三環,而現在已經擴大到六環外,已經是北京最偏遠的地區,清理範圍涵蓋大興、昌平、通州、朝陽、海淀、石景山,六環外的住戶,就是所謂「低端人口聚集區」,其中還有百萬以上的上訪者,恐怕才是政府最大的清理目標。這些上訪者,在無法得到中央當局答案後,索性就在北京住了下來,根據信訪局統計:每一年,上訪人口約在10萬上下,控訴資料已經累績到數百萬件,這裡面有被政府霸地的,法院冤假錯案,還有官商勾結害人的案件,各式各樣,多到數不清。

對於此,中紀委也坦承:要辦這些貪官案件以及冤案奇案,100年也辦不完。信訪局只能做做收件樣子,老百姓上訪後,留在北京一等,等久了,就成為盲流,因為盤纏用盡,居住條件很差,生活品質更不用說,這也是北京政府最頭痛的社會問題。因為上訪者太多,信訪局一但打開大門接納,後面更是沒完沒了,所以不可能積極回應,而下一個排隊取號的上訪者,看著前面一位,也一邊看著政府官員如何辦事,這也是信訪局最大壓力。

上訪村人口越聚越多,是有原因的。中共建政以來,歷經幾波清除異己的運動,文革之後才穩定下來,但是文革製造太多冤假錯案,所以1973年,頒布上訪制度,因為中共中央不相信基層官員的操守,所以搞了一個最具特色的「信訪局」,專門給受到冤屈的老百姓投訴,讓人民感受共產黨偉大,自覺區區小民一旦受到冤枉,也能投訴有門。信訪局就設在北京南站出口不遠處,也因此,許多受到黨國官員欺負,上京投訴的農民,身上沒錢住旅店,所以,就在南站附近打起地舖,或者在樹下,弄個簡單的帳篷。慢慢地,上訪人數越來越多,從南站蔓延到開陽橋,棚屋和人口也越聚越多,成為北京地標,人稱「上訪村」。90年代,北京為了發展,從三環擴大到五環,上訪村也被多次驅趕,轉移到五環以外,也就是這次驅離重點地區:大興、黃村、通州、石景山、木樨園、東庄、甘家口等地。

許多上訪民眾,雖然投訴,卻沒下文,也不願回鄉的原因,就是要給黨國官員施壓力。二來,家鄉的田地沒了,回去也白回,索性待下了,因為,老共中央把投訴案件多寡,視為對地方政府的考核,如果某地方官,經常被投訴,肯定會影響施政和升遷成績,不但無法升官,如果涉及弊案,還可能遭受官司,和黨國雙規處罰。因此,也發展出控訪和截訪的文化,這些工作,就是駐京辦的日常工作,控訪就是控制上訪人口行蹤,投訴甚麼案件,控訴哪一個官員,都要打聽清楚,打聽之後就是「截訪」,把上訪的人攔截下來,甚至直接用綁架方式,把人弄走或弄死,這時候駐京辦官員必須動用到黑社會,以免鬧出人命,自己扛不了。

在上訪黑幕重重之下,許多冤枉者無處申討,就直接在天安門自殺,這類事件頻傳。2015年4月,王府井大街,丹耀大樓前,31名綏芬河上訪司機,因為上訪單位沒人搭理,乾脆集體喝農藥自殺,最駭人聽聞,記者把這條新聞發出去,立即被調查。

這次大清理地區是六環外,距離天子腳下的天安門約30公里,此地租金比較便宜,每月500人民幣上下,成為低收入口和上訪者聚集原因,還有一種人,是外地來的求診者,等在北京看病掛號,也遭受清理池魚之殃。

北京人口太多,看病成為最勞累的事件,有不少外地人,仰慕名醫或者是特殊疾病,不得不舟車勞頓到京城,這才發現北京大小醫院看病掛號,難如登天,有人進京,掛一個月還掛不上。過去,中國只關心經濟成長,忽略了社福醫療,結果在醫療投資太少,永遠趕不上人口增加和老化及現代型態疾病。因為看病很難,衍生出一種職業叫做「號販子」,你想看病前掛號,必須先拿取排隊號碼。北京掛號費是20元,但是,買到牌號先要付出300元,賣號販子說:租板凳100元,找人摸黑不睡排隊也要100元,我才賺100元,真正掛號費20元還得看病者自負!

中國吹噓互聯網很方便,看病可刷卡,但是,北京已經習慣這種號販子,有些號販子內外勾結,一天賣了20號,比做生意還好賺。不只看病,號販子無所不在,買樓,聽大款歌星演唱會,上訪取號,小孩進幼兒園要抽籤,過年買車票,你還得看號販子臉色,原因無他,北京人太多了。

人太多,的確會造成很多社會問題,世界各國皆然。但是處理社會問題,有文明和野蠻之分,最野蠻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人消滅,而中國這樣冬夜趕人,已經創下野蠻新紀錄。同樣一天,台灣北部也發生燒死9人的大火,同樣是廉價租屋,但是,台灣也只有檢討加強防火設備,看來,這也是中國和台灣最大的區別。

倒是令我好奇的是,11月24日,中國大陣仗扮演納粹法西斯,驅離低端中國人口的同時,台灣赤色媒體集團正在北京舉行媒體高峰會,高歌我們都是中國人,這些人在不自由國度,高談媒體新聞,舉動已經有夠奇怪,還高談什麼中道理性,要當中台間橋樑溝通者。這類統媒,只知道隱蔽新聞真相,美化中國,唱衰台灣,對中國報喜不報憂,對台灣報憂不報喜,我只想知道:當這些媒體人,圍坐暢飲茅台的時候,是否聽到寒風中,傳來:「北京北京,我失去我的家」的吶喊。

中國官媒稱:「中國是最大民主國家,台灣又窮又亂」,我不好意思說:「聽你放臭X,我只想說:『我愛又窮又亂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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