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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客家同袍喜見雪花飄落
2019/06/2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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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氣候隨著春、夏、秋、冬季節變化,然後歷經二十四節氣,所以四季分明。尤其春寒料峭!今年的春天,在彰化市福田客家聚落的氤氳四月,油桐花又開始綻放出潔白的桐花葉,春天的季節有如「春天孩子臉,說變就變」有時候颳些風,有時嚴寒天,甚至不經意地下起一陣滂沱大雨。為了賞桐!每年這個時節必來彰化福田客家聚落賞桐,順道兼運動爬山消遣散心,由於氣候關係,賞桐的幾天前就下了一場霪雨,難免使得樹上繁盛的桐花雪白飄落葉,美麗的願景令人心疼,輕飄飄的雪般輕盈的墬落地面,形成白愷愷的雪花。

    這幾天司空見慣的廣告車或是布幔寫著賞桐花的好時機,一幕幕映在眼簾印象深刻,也許大家是這樣才來此處賞桐花,是慕名而來吧,看著熱情的客家聚落賞桐花的閒情逸致,花容月貌,歡迎遊客來賞,心情變得更好。福田的園區景物之中,那一窟窿的池塘,水面上漂著雪桐葉片,還有人工連接的水龍頭噴灑出水花畫面,可說是一張美麗的圖案,瞬間我按下快門留下美好的回憶。其實各地的客家族群也不少,一般來說客家聚落喜歡奉祀三山國王廟居大多數,從屏東的開發史得知以前清朝時代閩、粵人士時常為了墾殖而鬧翻造成械鬥。

    像屏東平原的河洛人與客家人曾在九塊厝混居生活當中,供奉著三山國王廟,後來在嘉慶24年1819年出巡,三山國王出巡至麟洛村橋上時,剛好一群客家女人在溪中洗衣服,只因徐秀桃見到三山國王騎馬的英姿魁武的身材,深深地打動徐秀桃的心靈,心想「若能配上郎君我願足矣」好巧!在潺潺溪流來回飄著一只盒子,徐秀桃猶豫一下,終於順手拿起盒子翻開來看見很多寶物,其中拿起一咖金戒子試戴之後,就無法拔出,原來是三山國王的訂婚禮物,回家後秀桃寢食難安,以致消瘦,過沒多久時日就成神了,乃是九如三山國王廟王爺奶奶尊神,所以有一句諺語:「麟洛母舅,九如親家」都是為宗教閩、粵族群的融合見證。猶記服兵役的年輕歲月,很幸運又震撼的抽中金馬獎,那是屯兵駐紮於金門的太武山空軍防砲50槍陣地,有幾位同袍與班長卻是客家人,他們來自台灣北部與南部各地,班長卻是苗栗客家人,待人還不錯,有了他的幫忙使我更順利的度過漫長的時光,不經意的磋跎歲月,盼著黎明與黑夜的流逝,那是數饅頭的大兵日子,尤其是夜色的降臨,只有月亮與銀河系的星兒高掛中天。

    遇上氣候不佳在金門卻是烏漆抹黑一片,戒嚴時期怕洩光,對岸便會得知陣地的位置,所以僅能小心翼翼地使用電燈泡,微光即可。傍晚夜色低垂,顯然肚子有些飢餓感,那是晚餐吃得不怎麼理想,范班長悻悻然地拿起一個鍋子,洗了幾次,然後倒進了乾淨的水源,他挖著一個坑,放置了三塊岩石,就將鍋子置放於此,白天所撿拾的乾樹枝就這樣能夠起火點燃,成為最好的幫手,范班長將豬肉罐頭剖開,倒入豬肉與湯汁,等開水滾熟之後再加入麵條,還有鹽巴少許,過幾分鐘就是一道非常好吃的點心麵。這是客家人的精神,因為那是雙贏的局面,皆大歡喜。金門戰地也能展現客家人的慈善心境,這是多年來一直惦記在我的腦海,都是那份麵食。回憶今年的清明節到來,不論是彰、泉、閩、粵的後裔都很關心祖先的墳墓,所以客家也好,河洛人也好都會去祭拜或掛紙,紙上必須用岩石蓋住,清理墓地,慎終追遠,克盡孝道,同袍的述說,所以我略知一二,客家的清明禮節更是精細,所做出來的祭品包括紅粄、丁仔粄、艾粄、紅蛋、牲禮、金香炮燭、甚至豬公等等,年年大同小異,大概是這些的供品。走在山上道路望著山間的墳墓,更加緬懷先人的偉大,回想它們一生事蹟功過都已化為銷聲匿跡,埋於泥土。

    這些墓園茂密的青草,更憑添一股愁悵,離開後漸漸地淡出了思懷!眾人走過的小徑,直到走過蜿蜒曲折的羊腸小徑,就可以見到前面的油桐花也剛長出了新葉。八卦山長空的大冠鷲翱翔天際,牠的叫聲響徹雲霄,啊!啊!啊!翱鳴,或許是入梅期間所產生的雷擊、大風、暴雨之後,陽光露臉,萬物復甦,大冠鷲出來覓食,還有走過山邊的草叢樹上那些蟬鳴聲,可說鋪天蓋地的響亮,等候我們去賞桐花的道路兩旁的鳥、蝴蝶、蚱蜢早已是那麼雀躍。大家都紛紛想追趕著山頭上一抹一抹的白色熒郁,芊芊花絮。當賞玩了桐花回程就會經過抗日英雄乙未戰爭此地,瞧著兩旁的拱門對聯,那是客家的忠勇精神,此地就曾發生過1895年的乙未戰爭保衛戰,因為日軍來到台灣接收土地,台灣的義民只好自立自強,客家籍的吳湯興、姜紹祖、徐驤等與黑旗軍組織敢死隊奮力抵抗日軍的侵略,這就是客家族群的勇武精神,帶動了當時來自各地的有志之士參與抗日。

    如今走到這邊都會停駐腳步一會,憑弔一下當年犧牲奮鬥為國家為民族的勇敢前輩致最高敬意。抗日的忠烈祠,兩旁蓊鬱的樹木,八哥鳥常棲息在樹上,任憑你抬頭仰望也無法見到五色鳥的蹤跡。只能聞聲,有聲無影,八哥鳥躲藏於樹葉之中,難怪以前獵鳥人士佈下天羅地網來網羅那些神秘兮兮的各種鳥類,真是稱心如意,最終淪入人類的口慾之中,但是佛教是反對虐待動物的。記得前些日子過了端午佳節,客家族群的肉粽必然更可口,有鹹粽和鹼粽二種口味。聽同袍說他們年幼時在農田之外還必須撿竹殼,必須付出勞力,仰頭覬覦掛在高處未脫落的竹殼,還有清翠的竹葉更美,是學習畫國畫的好主題。當然端午節包肉粽必須粽葉,還要清洗烘乾,僅接下來選擇竹筍和五花肉也許是一道美食肉粽。客家人重視竹的功用,能夠製成巧手的家具,例如竹床、竹蓆、竹椅、竹凳等,也都是農業社會的巧妙藝術。當然客家人在田裡工作是很重要的事,每當中午吃中餐時間放下農具休息是必然的,深知以前客家人在田裡工作都會帶著番薯當作主副食來吃,番薯具營養又可口,也是補腎的好食材,當然大量的吃就無法得到寶貴的營養素,反而甜份太高而影響身體。我們社區的阿桑是客家人總是喜歡赤腳踏著社區的地板,在一樓的花圃種植花木,有茉莉花、玫瑰花、菊花…等。

    美化環境,帶給社區有股溫馨的情趣,至少看到花朵心情就會愉快。不過阿桑喜歡打赤腳種花,因為習慣了在鄉下田園的生活。也許是這樣,年輕人走進社區大門以為她是新來的女性清潔工,其實不然,那是真人不露相啊,不要被外表給蒙騙了!阿桑可是有高中學歷哦!常聽她說以前的農耕生活真有趣,少年時代在田邊的圳溝內徒手捕捉魚蝦,還有製作稻草人,甚至在家裡也會使用大灶,傍晚古厝炊煙四起,還必須插著一炷香在司命真君的香爐內,真是香煙裊裊,神威顯赫。每年農曆十二月二十四日送神,司命真君就代表家庭上天庭稟告上蒼,祂在人間所見所聞的一切善惡事務,所以臘月二十四日這天,大家都會煮甜的湯圓,糖果還有水果以及澎派的美食供品,希望司命真君保佑全家平安發財,金榜題名。

    還有民國50-60年代的那些歲月,客家聚落誰會在平常的日子大啖烏骨雞呢?應該很少。但到了農曆年要祭祖要參拜神明,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宰殺雞鴨魚肉囉!尤其雞和鴉的熟透汁液就是「瓊漿玉液」營養豐富,因此客家人稱為肥湯。還有芥菜就是福菜,可以從大年夜十二月三十日那天開始吃到新春正月十五。吃到天荒地老也不膩,「吃長年菜發長年財」,其實也是蔬菜的營養素補充體力吧。還有鹹菜、薑絲大腸、控肉、肉絲炒魷魚、鳳梨豬肺炒木耳、筍乾、炆白蘿蔔…。說到這些美食,於是想起住在北部的客家同袍他的拿手炒菜功夫是煎吳郭魚,首先將吳郭魚炸得外觀赤紅了,恰似魚身有點僵硬,然後再把辣椒、蔥、薑、蒜、醬油各種酌料放入炒鍋中在過幾分鐘就是一道美味可口的吳郭魚大餐了!還有燉一鍋福菜排骨湯,美味無比,味蕾回甘,真是膏澤柔爽,很難忘懷這種佳餚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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