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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1 11:33:58 瀏覽422｜回應0｜推薦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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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徵文）外出偷馬∼難忘的童年記憶 每每想起童年時的種種，總忍不住想笑，但在笑臉裡總藏著一絲絲遺憾。因為我童年的歲月，大部份都在育幼院度過，缺乏父母陪著成長的遺憾。不過育幼院裡點點滴滴的趣事，仍是我們最為津津樂道的往事。 由於育幼院人數眾多，為了管理有規律，院長便採用軍中管理方式。於是我們也要像阿兵哥一樣，早上起床要疊豆腐被，不但要疊得正正方方，有菱有角，還得把育幼院的字樣疊上來。甚至為了訓練我們的棉被疊的有模有樣，還舉辦疊被比賽，還有學長教學弟妹疊被的傳承。而我們就常把疊被子當遊戲玩，常常在左疊疊、右疊疊中睡著了，唉！誰叫棉被這麼溫暖呢 既是軍旅的生活，洗澡當然也是洗團體澡，雖然不必像阿兵哥一樣洗戰鬥澡，但得先把衣服脫光，再以跑百米速度似的，狂「爬」在浴室與房間。由於浴室的通道是相通，所以男生、女生很怕在進出浴室時，撞見彼此赤裸裸。於是雙方在進出時，都得先探個頭出去望一下，看看對面有沒有人。有時不巧兩方都剛在對望時，往往男生就會展現紳士風度，示意讓我們先行。萬一真的在通道上赤裸相遇，只好滿臉尷尬與驚慌，猶如逃難似地趕緊爬離現場，往往在逃離的過程中，還會傳出幾聲慘叫，因為衝太猛撞到人或撞牆了。 為了避免再發生這種尷尬，更想作弄那些臭男生〈看，女生多壞〉，所以會讓洗好澡的同學，坐鎮在通道中間，這麼一來男生就不敢出入。當然男生也不甘示弱，也一樣畫葫蘆，請人在通道坐鎮。可惜呀！怎敵得過我們的「耍賴加撒嬌」地喊：「老師！對面有男生在通道，我們不敢出去！」嘿嘿！經我們這麼一喊，難保老師不出面遏止：「你們在幹什麼，男生應該要讓女生啊，趕快走開」。唉！可憐的男生啊！只好瞪著怒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讓我們。看吧！女生真是壞啊！其實院裡的老師們，也為這「通道」傷透腦筋，曾想盡各種辦法阻隔，又怕那些的障礙物，讓我們在嬉戲時，發生意外，造成無法挽回的憾事，更難對家長有所交待。只好讓我們每天戰火在通道燃燒，也因有這樣的戰場，讓我們每回憶起此事時，總會引起陣陣狂笑聲。 蜥蝪爬樓梯 復健醫生教我們，上下樓梯時要用坐的方式，手扶梯把慢慢一格一格坐上樓或下檈。可是頑劣的我們，怎肯這麼乖乖地、慢慢地坐上去呢！當然是要用大人眼裡最危險的招式「蜥蝪爬樓梯法」上下樓。就是先把身體趴在梯階上，然後用手撐著階梯往上爬，其實上樓比較不適用這種方式，因為手會比較吃力，但用在下樓時，只需幾秒間就可溜下樓。現在想想當年那個樣子，就像一隻蜥蝪爬伏在梯間般，因此我稱作「蜥蝪爬樓梯」。 雖然用這種方式上下樓速度會快些，但也會在大腿上留下瘀青，若一個不留神，很可能就摔滾下來。相信男生在小時候，都曾利用樓梯的扶把，當溜滑梯滑下來的經驗，常把老師嚇得臉色鐵青，深怕有個閃失，傷了「蛋蛋」就絕了後。院裡的老師更是禁止男生玩這種遊戲，深怕家長在假日帶我們回去時，看到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恐怕要被告進警局，那不是很冤嗎。於是威脅加懲罰，頻頻警告，不準我們再這麼上下樓。可是怎禁得了頑劣的我們，常常趁著大人不注意時，故態復萌來往樓上樓 早期考試若沒有考六十分以上，少一分就會被打一下。像我這種數學永遠拿零分，最多也不超過二十分的人，屁股及手心常被打得紅通通，是常有的事。打到最後學校及院裡的老師，每看到我的成績，只好搖著頭、嘆著氣，拿起藤條在我手心打幾下聊表心意，因為就算打到屁股開花，也無法讓我的成績變好，從此我就變成數學白痴。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有一天晚上，我們晚禱告結束後，距離就寢的時間還有一點點。於是羅老師要我們乖乖地在客廳玩，特別交待不能大聲喧鬧，以免隔天遭來左鄰右舍興師問罪，隨後她就洗澡去也。哪裡知道，她前腳才剛進浴室，後腳我們就嘻鬧得翻天覆地，差點把屋頂給吵掀。當時我剛好坐在客廳門口，把風浴室的動靜。還來不及向同學報告狀況，就看見羅老師氣急敗壞，邊拉著背後洋裝的拉鍊，邊拿著雞毛氈子，大聲地遏斥：「統統給我坐好，手伸出來。」頓時鴉雀無聲，只聽「啪啪啪」雞毛氈子打過手心的聲音，還有老師邊打邊罵：「叫你們不要吵，你們卻吵成這樣，統統回房睡覺。」我們只得帶著滿臉驚恐，眼眶噙著淚水，慢慢地爬回自己的被窩裡暗泣。唉！誰叫我們這麼頑劣呢，自找挨打。 遊戲篇 別以為我們手柱拐杖，腳穿笨重的鐡鞋，就會失去我們應有的貪玩心，那可就太小看我們頑劣的本性。舉凡跳房子、過五關斬、跳繩等等這些遊戲。怎能難得倒我們呢！別人屋外玩，我們不但屋外拄著拐杖著玩，還能在屋內爬著玩。每當跟同學或學妹們談起，小時候那副好似「駱駝在跳房子、跳繩」的模樣，足以讓我們笑到差點岔氣。 小時候因罹患小兒麻痺，被送往一家教會附設的育幼院奇讀，院裡的地板是採用彩色塑膠板鋪設。每當放學或假日裡，同伴約一約，然後選幾塊不同頻色的地板當成房子樣，再因各人習慣的姿勢，就這麼玩開了。這時就會看到有人蹲著，再用雙手抓著雙腳板，那模樣看起來，猶如像一隻兔子在跳房子。而我是四肢直立站地，屁股向上翹起，有人還得雙手抓著腳板跳，這模樣可真像一隻馬，或是駱駝在玩跳房子。反正只要能玩，什麼怪姿勢都給他擺出來，那管旁人笑裂嘴角也無所謂。 再說「跳繩」，常人是兩隻腳跳，當我們屋外玩時，拐杖加支架再加手腳並用，算一算可有六隻。屋內玩時，那麼特技表演就上場了。只見有人雙手撐地，雙腳向上舉起，奮力一跨就過繩子的另一端，要不就先一手抓著腳跨過繩子，然後用身體整個翻過去。是不是很厲害！若說什麼遊戲是最激烈，那就是「過五關」了。連常人在玩的時候都有受傷的可能，那我們常玩到像疊羅漢就不稀奇。這種遊戲就是站外圍的人，用單腳去踩格子裡面的人，被踩到人就算是出局了。想想我們穿支架、拿拐杖的去踩沒穿的人，後果是可想而知。後來我們換成用撞的方式玩，結果還是跌成一堆。每次院裡的老師看我們放學回來，怎麼都是傷痕累累，便禁止我們玩這種遊戲，深怕家長誤會我們遭受到虐待，但貪玩的我們，怎能放棄這麼刺激的遊戲呢！ 至於男生嘛！「棒球」一定是要給它玩的。要怎麼玩呢？當然是用爬的囉！只要球被打出去，打擊者就奮力往一疊方向爬，甚至還會用「爬滑」的方式盜疊呢！當年還沒有能力買棒球器材時，用紙包一包、粘一粘做是球、手套的樣子。至於球棒嘛！就是我們隨身的萬能拐杖不可。他們還有一項玩起來，會讓我們女生逃之夭夭的遊戲。就是打睹輸的人要去摸幾個女生才行，當年罹患小兒麻痺的人很多，於是學校特別為我們設了特殊班。所以只要看到男生在我桌下亂闖，我們就趕緊往外跑。有時會對來不及逃的女生，不是用最快的速度摸一下，就是要求我們讓他們摸一下以好交差。可是經過女生向老師告狀後，他們改換摸我們的桌椅算數。想想這種行為，要是換作現在這個年代，恐怕得非吃上性侵害的罪名不可。 說起我們萬能的拐杖，不僅是我們「行」的最佳幫手，更是遊戲、打架的最佳武器。第一代拐杖材質是是鋁製，因此比較軟，常常不堪我們在遊戲或打架，尤其男生拿來當球棒時，不是應聲斷裂，就是彎曲變形，搞得我們復健醫師頭痛不已。為了阻止我們這群劣童，再把拐杖玩斷，於是第二代「鐡拐」誕生了。又怕我們在遊戲或打架中，失手把對方打傷或打死。用「退學」的方式，嚇阻我們拐杖當打架的武器。怕真的被退學，從此我們不太敢拿拐扙打架。可是玩遊戲還真是少不了它，再說拐扙的用途，還不止這些。幫我們開門、關門、晾衣服、撈東西等等，都是最佳幫手。鐡拐雖然不容易斷裂，但它的鐡锈會把衣服弄髒，差點沒把幫我們洗衣的媽媽累壞，於是不锈鋼拐扙至今。 「老鷹抓小雞」思啟蒙恩師 所有的遊戲中，最懷念「老鷹抓小雞」。因為那是我們剛入學的第一天，金絲鳯導師，在踏進教室後，迅速對著教室掃瞄了一下，在我們還來及喊「老師早」時，就急忙地跑出教室。隔沒幾分鐘後，見她紅著眼眶，臉上堆著笑容，喊著：「我親愛的寶貝們，今天我們不上課，來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說完，她再度出去，找幾個老師進來，幫忙把桌椅搬成圓形狀。接著金老師像保護幼雞般，用著她的身體擋在我前面，對著演老鷹的其他老師喊著：「我是他們的老母雞，一定盡我全力保護我的寶貝們，絶不讓老鷹把抓走我的寶貝」就這樣，上學的第一天，為了摒除我們心裡的恐慌與害怕，金老師用了不同的教學方式，讓我們忘了身體的殘缺。甚至在遊戲當中跌倒了，總會在老師的一聲聲「寶貝不哭！寶貝要勇敢！」裡抺去淚水，更不時教導我們「跌倒了不要哭，要勇敢的自己爬起來」。果然讓我們往後的生活裡，無論跌得多痛，總是眼淚裡勇敢地爬起來，繼續堅強地奮發下去，就在啟蒙金老師的諄諄教誨下，我們的童年雖是艱辛，卻造就了我們堅強、樂觀的人生觀。 童年早已離我好遙遠，育幼院也改建成大樓，院長及牧師早已蒙主寵召，甚至好些同學，到主的身邊當天使。但永遠忘不了在育幼院，受到院長及師長們的細心呵顧，及無時無刻激勵我們，要做個「殘而不癈」勇者。更為了我們畢業後，生活能自力自理，訓練我們洗衣、洗碗、整理各項生活事務，還教我們煮飯切菜，儘管差點把手指切斷，也不希望我們成生活癈人。還不斷地敦勉我們要有顆樂觀進取的心，不要因身障而自卑，自棄。也許有這麼多師長的愛護、諄諄教誨，讓我們長大後，不管遇上多大的挫折，都能以樂觀的態度面對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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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