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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夫崖 (上)-聖塔蒙尼卡的甜蜜
2020/07/0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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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化雲煙
百轉千迴碎難圓
生有何歡
死有何怨

郎心似鐵妾意堅
天上人間莫相見
情也綿綿
恨也綿綿

世上的伴侶,有的是「貧賤夫妻百事哀」,不能「共苦」,所以「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但有的卻是可以「共苦」,但不能「同甘」,在經歷了多年奮鬥,功成名就之後,本是苦盡甘來,共享收成之時,仍然經不起考驗,關係產生了質變,心上人變成了「負心人,此乃人生最大的悲哀,也是造化弄人下的無奈。

[浪漫小城]

濱海小城聖塔蒙妮卡,位於洛杉磯西邊,四季風光明媚,氣候宜人,近看碧海白沙,棕影婆娑,遠觀海鷗點點,風帆片片,是西海岸遐邇聞名的觀光渡假勝地,終年遊人如織,訪客不斷。無數的電影和電視劇也以它作為背景,其中最為人耳熟能詳的當然首推1977至1984年間風霏一時的電視劇三人行 (Threes Company) 了。

黃昏時,從10號州際高速公路西行到底,接上加州1號太平洋海岸公路 (Pacific Coast Highway, 簡稱PCH),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輪斗大的夕陽,緩緩墜落在水天連接的太平洋海平線下,這就是有名的「洛杉磯八景」之一:「聖塔蒙妮卡夕照」。

聖塔蒙妮卡碼頭 (Santa Monica Pier) 的日落絶景

在這個向北九十度角轉彎處開始處,有一片長約2哩向海的砂岩懸崖。太平洋海岸公路把它和海灘切開了,就在它的兩百呎下,向北呼嘯而去。

南邊的懸崖有單行道下通太平洋海岸公路

懸崖中端和北端有行人天橋跨越太平洋海岸公路,連接懸崖和海灘。

這廣闊的懸崖綿延數哩,多年前聖塔蒙妮卡市府將其邊緣闢成景觀公園,取名為「Palisades Park」(岩壁公園),廣植棕櫚及抗風樹草,開步道,設座椅與瞭望點,以收視野遼闊、極目遠眺之利,可以憑欄遠眺浩瀚的太平洋,俯看聖塔蒙尼卡海灘和太平洋海岸公路,將北起明星雲集的馬里布 (Malibu),南到富賈密佈的派洛斯福德斯半島 (Palos Verdes Peninsula),連貫數十哩海灣景色,盡收眼底一覽無遺。因此聲名遠播,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外地遊客和海外遊子,慕景前來。 在朝暉夕陰之間,徜徉其中,流連忘返。遙望海天盡處,大洋彼岸,莫非故鄉?何人翹盼?各有所思,盪氣迴腸。

每天遊覽巴士會載遊客來聖塔蒙尼卡海灘,停在岩壁公園旁,在此解散集合。

公園有兩門南北戰爭時服役過的加農炮,是從退伍軍人管理局獲得的,並於1908年安裝,比聖塔蒙尼卡碼頭的興建還要早一年。

紅瓦、白牆、藍天、碧诲、綠樹、細沙,有地中海的風情。看似地中海,更勝地中海。

近處的紫色的光亮藍薊 (Pride of Madeira) 與遠處的的棕櫚相互襯托,讓聖塔莫蒙卡的渡假海灘風味更為濃厚。

匍匐於懸崖邊的陳年老幹在長年海風的君臨下不得不謙卑地低頭。

海洋大道是懸崖上緊鄰岩壁公園邊的主要幹道。也是最接近太平洋,與之平行的一條市區大馬路。在懸崖南北兩端都有支道往下滑行銜接太平洋海岸公路。

從懸崖到海灘,建有空橋連接,讓車或行人可以從崖東面的聖塔蒙妮卡市區,跨越過海岸公路到深入海中的碼頭遊釣區逛逛,或從碼頭下去沙灘戲水。高聳的摩天輪就建在碼頭上。

白天在懸崖上俯看聖塔蒙尼卡海灘及碼頭全景

傍晚夕陽西下時在懸崖上俯看聖塔尼卡海灘及碼頭全景

聖塔蒙尼卡海灘及碼頭的入口,跨過太平洋海岸公路可通沙灘及碼頭。碼頭上設有太平洋遊樂園。

跨過陸橋,抵達碼頭及太平洋遊樂園。

以白沙灘聞名於世的聖塔蒙尼卡海灘沿著太平洋海岸公路 (Pacific Caost Highway) 伸展,約有3哩長,北和太平洋帕利塞德 (Pacific Palisades)、馬里布 (Malibu) 漂亮的私人海灘相接,南和威尼斯海灘 (Venice Beach) 連在一起,一氣呵成,構成西岸首屈一指、最有魅力的海灘和觀光景點。遊樂及運動設施非常完善,包括碼頭、太平洋遊樂園、野餐區,商店、救生員站、休閒餐館、設備租賃點、健身區、衝浪、自行車道、木質小徑、沙灘排球,籃球、網球和跑道等設施,常年風和日麗,四季如春,沙灘潔淨,人如織。

碼頭以北的沙灘

碼頭以南的沙灘,遠方的狹長平坦山丘是著名的派洛斯福德斯半島。

從沙灘上仰看懸崖和海洋大道上的大樓。懸崖下就是太平洋海岸公路,左邊有路自海洋大道下滑與之銜接。

海灘旁與懸崖隔著太平洋海岸公路的漂亮住家,每晚聽著太平洋哼的夜曲入眠,好幸福。

沙灘上蜿蜒的自行車道,也供滑輪、滑板、滑輪車所共用,南起威尼斯海灘,北訖太平洋帕利塞德,長約4哩。

 

位於碼頭最前方的旋轉木馬廳 (又名競技場 Hippodrome)

競技場建於1916年,是碼頭上最古老的建築。 它和裏面的旋轉木馬曾經在1973年出品,由羅勃雷德福和保羅紐曼演出的電影《Sting》中作為場景出現過。

旋轉木馬全係木造, 包括44匹馬,1隻兔子,2個雪橇和1隻山羊。 全部由費城雪橇公司在1920年代建造,自1947年起就被安置在競技場中。想想這麼古老的親子遊戲裏,有多少家庭的共同記憶?

很久以來就是這個親民價格,沒有漲價,乃聖塔蒙尼卡市政府的德政之一。

太平洋遊樂園 (Pacific Park) 是西海岸唯一位於碼頭上的遊樂園, 擁有12個驚險刺激的遊樂設施,包括雲霄飛車和130呎高的太陽能動力摩天輪。週末時人聲鼎沸,總是充滿了大人小孩的尖叫聲和歡樂聲。

各種精彩刺激的遊樂措施和消費券

夜晚的摩天輪和雲霄飛車

遊戲及電玩區

聖塔尼卡碼頭主要是由兩部分組成,北 (左) 邊較長而窄的部分建於1909年,用於承載排廢水管;右 (邊) 較短而寛的部分建於1916年,後來陸續地蓋了遊樂場、木馬旋轉廳等。1938年,聯邦政府建了大門和通往碼頭的陸橋。碼頭在1974年由市府向私人收購合併,成為公有的歷史性地標。1975年洛杉磯縣政府在此立碑紀念。

碼頭上設有觀景區及釣魚平台,伸展出海中,吸引了許多遊客和釣客。有時遊客比釣客更著急,成了釣客的啦啦隊。

碼頭上的商店

摩肩擦踵的人潮

US66  (下圖 Courtesy Wikipedia) 是美國的第一條公路系統,東起芝加哥,西迄聖塔蒙尼卡海灘,是美國西進發展的主要幹道。1926年命名通車,到1985年為州際高速公路網所取代,功成身退,光榮地見證過美國最輝煌的歲月。

懷舊的紀念亭

[流金歲月]

話說在1970年代初期的寶島台灣,一位T大醫學院的畢業生到T大醫院當住院醫師,結識了同院的一位䕶士,她也是同校的護理係出身,已先他在醫院待了兩年,訓練有素,舉凡為病人打針,吊點滴,插管等技術都已磨練得駕輕就熟。她又聰慧靈巧,熱心助人,所以給這位菜鳥醫師在臨床上提供很多指導和協助。他先是感激,後來則日久生情,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與她攜手走上了地毯。

在兩人世界的流金歲月裡,水流花靜,既忙碌又充實,本想從此夫唱婦隨,好好做到專科醫師,積下經驗和資本之後,再出去開個診所,像很多前輩一樣,安穩地過日子,溫飽一生;不料到了1978年,中美突然斷交,國家處在風雨飄搖之中,雙方家長希望他們趁著年輕,前往美國發展。那時台灣的醫生到美國是否可以換照,視州而定。其中加州准許外國醫學院畢業的醫師以同等學力報考開業醫師執照,對她更有利的是,加州正在鬧護士荒,外國訓練出來的護士均能夠同等學歷報考註冊護士(註冊護士,簡稱RN),考上後,馬上就有醫院聘用,更因為需才孔急,也會馬上提供綠卡申請的讚助。於是在費了一番功夫之後,他申請到UCLA醫學院的研究所,準備攻讀博士學位,同時準備醫師鑑定考試。加州離台灣近,氣候又好,他們就帶著兩家滿滿的希望和祝福起飛了。

[初抵異鄉]

男才女貌的他們,初來乍到嚮往已久的金元國和黃金州,處處好奇,對未來充滿了憧憬。他們在這個鄰近UCLA的小城找到了住所,馬上就喜歡上了它。放下行李去海邊逛逛,漫步在岩壁公園裏,夏季尾端的海風掠過髮梢,有點鹹味,也有點沁涼。慢跑的人,推嬰兒車的少婦,騎單車的少年,蹓滑輪的男孩,還有拄杖徐徐而行的老人家,每個人都友善的衝著他們微笑招呼。陽光灑滿了崖邊,與心愛的人並肩,只覺得天正藍,雲如煙,風好柔,陽光一點也不刺眼,世界正歡顏!這就是異鄉給他們的第一個印象,非常甜蜜。可不是嗎?他們正在度著蜜月呢。

心情大好地來到欄干邊,她忘了她有懼高症,往下一看,此處深可見底,如小方塊般的車子在四線道的太平洋海岸公路上風馳電般的交會而過,看了頓覺頭昏目眩,連忙把眼光轉向遠方無垠無際的太平洋,她興奮地説:

"嘿,我們昨天還在太平洋的那一頭呢!你說奇不奇妙?"

進了海灘大門,過了空橋,到了碼頭上,他們去坐旋轉木馬,他先陪她坐一次,一前一後,馬兒一下子上升,一下子下降,像在空氣中飛翔,浮浮沈沈,真是一次難得的經驗。完了她還不過癮,要再來一次,他就在外頭數圈子。看著旋轉鏡中的她,上下飄浮,如幻似真,彷如童話中的公主一般,不由得心頭一震,他暗自發願:

"我要努力讓她快樂,永遠如此快樂!"

下了棧橋,背對著失去威力的陽光,在沙灘上留下來美國後的第一個足跡。

「嘿,這裡的沙一點也不燙腳耶!」

再多印幾個⋯結果在浪花盡頭的沙灘上,留下了一排排參差不齊的雙人腳印。潮來潮退,留著泡沫在腳印上,在夕陽餘暉下閃閃發光。太平洋的風,吹亂了她的秀髪,她笑得好開懷,臉頰上儘是青春綻放,把他給看呆了。

趁著幾天的空檔,他們接下來去了拉斯維加斯,對賭城的富麗堂皇,揮金如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狄斯耐樂園的童話世界,奇妙歡笑,也聲聲在耳。只是在1:42的匯率現實下,荷包大傷,急忙從天堂趕回到人間。

賭城的凱撒宮

號稱是世界上最快樂地方的狄斯耐樂園裏面的睡美人城堡

他們也發現住處附近,離海邊不遠的亞利桑納街 (Arizona St.) 上有著一星期兩次的聖塔蒙尼卡農夫市集 (Santa Monica Farmers Market),逛起來很舒壓,很療癒。

各種時令有機蔬菜水果,應有盡有。農民們也很樸實隨和,熱誠地捧出樣品,讓顧客試吃到滿意為止,嘗到不買的話都會不好意思。雖然價格稍貴一些,卻比較健康,也省下了開車去超市的麻煩,而且可以有機會多練習英文會話。

秋季班開學了,他在課堂和實驗室間兩頭曉,忙得不眠不休、不可開交。她為了貼補學費及家用,找到了一個在布蘭特塢 (Brentwood) 的華人富豪家擔任褓姆的職務,工作是很單純,只要照顧一個初生女嬰就好。幸好她以前在產科病房待過,這點還難不倒她。但缺點是得全天候住在雇主家中,每週才休一天,因此兩人只能利用短暫的週日見面,除了互訴衷曲,彼此打氣之外,她還把他六天中午和晚上的便當菜都準備好了,分裝之後凍起來。這樣他一次只要拿一分出來,用微波爐加熱,就可食用。傍晚他們還是會去不花錢的聖塔蒙尼卡海邊走走。多少次,在滿天彩霞,新月初昇之際,聽她訴說女主人的嚴峻和挑剔,和孩子的愛哭。這孩子不好帶,夜深人靜才開始大哭大鬧,哄也沒用。為了怕吵到雇主,在前二個月的每天夜裏,幾乎都是她抱在懷中坐著睡覺,過了一陣子情況才慢慢地改善過來。聽到這些,他總是滿懷欠歉意,不捨的安慰她:

「這些都是過渡時期,千萬要忍耐。我發誓,將來一定會讓妳過好日子的!」

她反倒過來鼓勵他:

「不要擔心我啦!我一定可以撐得下去,我要你往前衝,沒有後顧之憂!」

她已全力地在準備護士考,當孩子入睡時,就是她念書的時候。一位在美國已就業的學姊借給她許多考古題,還有圖書館借來的考題大全,萬事俱備,只欠英文理解能力,至於專業的內容倒是難不倒她。有時半夜小朋友醒過來要喂奶,孩子吃飽睡著了,她卻睡不著,只好拿書出來啃,直到眼睛累得睜不開,才繼續入眠。以前在台灣值大夜班鍛錬出來的鐵人精神,這下子可派上用場了。

他出來前在台灣己有住院醫師的資格,現在到研究所攻讀。他的指導教授很年輕、很拼,研究盯得很緊,他一個人又要上課,又要作研究,還得準備參加執業醫師考試,時間著實不夠用,所以幾個月下來,整個臉都瘦了一圈,真是難為了他。聽說醫師考試很難,尤其是用英文考的。但是她深知他那不服輸的個性,對他有信心。她常擧很多菲律賓的醫師到了美國只能當䕶士為例,來鼓勵他為了將來要忍耐,不要和人斤斤計較,因為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只要他考過了,再怎麽的委屈都不算什麼了。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學院

研究實驗中

她現在是兩個人經濟的主要來源。南加州氣候溫和少雨,四季如春,所以吸引了大量的本國、外國人移入;自然房價、物價高昂,導致生活費用高居不下,對中、低收入者而言,都是很大的負擔。像他們住的老舊小套房的月租就要佔去她們微薄收入的一半以上,加上一部二手車的註冊、保養、保險及水電瓦斯費,扣除後手頭上己所剩無幾。最傷的還是學校的學費,要照外州生的標準收取,教授說第二年起才考慮給獎學金。眼看台灣帶來的一點綿薄積蓄快速地往下掉,心裏也漸漸緊張起來。夫妻開始堅守「四不一安」的節衣縮食政策-不上館子,不逛百貨、不看電影、不開暖氣 (聖塔蒙尼卡夏天涼爽不需冷氣,只有冬季一個月可能較冷需要暖氣) 和安步當車。唯一的娛樂還是去海邊散步,吹海風、看夕陽。雖然有物質上的壓力,可是精神上非常満足,兩人的世界裏相濡以沫,互相打氣,深信關關難過關關過,苦盡一定會甘來的。

(未完待續,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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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 新天新地
2020/08/04 19:22
這是閱前回應。

哇!天啊!這篇更長,我找時間再回來閱讀。
7樓. the flying kite
2020/07/09 07:45

「經不起考驗,關係產生了質變,心上人變成了負心人」切願這句話不是悲劇收場的伏筆...

 人性的軟弱,無奈呀!

人家都說《相愛容易相處難》,一見鍾情很容易,要白首偕老則不簡單。得通過一輩子生活、家庭、事業、環境、異性等關卡的考驗,方得以修成正果,一種米餵百款人,情字這條路,是很難寫的。

謝謝您的留言,請期待精彩的完結篇。

洛城聞笛2020/07/11 17:51回覆
6樓. 善良有才華的smileangel
2020/07/03 18:48
好久不見了!最近您好嗎?
您的詩,寫得不錯!
聖塔蒙尼卡,看起來很漂亮!
海邊沙灘、夕陽,都很美!
您寫得故事,很好、、、
祝福您,闔家平安健康!希望,全世界疫情都可以逐漸好轉
期待您,下集的故事喔!

隔了三個月,我寫了新的作品,邀請您來賞文,謝謝您
願上帝賜福給您!
微笑天使,關心您!
謝謝微笑天使的光臨和關心。小城的浪漫,和它的故事,都令人心動神往,進而咀嚼再三,終生難忘。很感激您的欣賞。祝您早日康復,文思流暢 洛城聞笛2020/07/04 01:08回覆
5樓. 戈 筆 揚
2020/07/03 06:37

好诗!

不好意思高攀。我们的风格,有点相似。

似曾相識,可是失散多年的師兄?只是您的境界高出許多,雖不能至,然心嚮往之。還望往後不吝指點。

我寫的詩詞多附於文章之中,只用来增色,並非主角,所以常常隨興拈来,格律不很嚴謹,只求讀者喜歡就好,希望大家多包涵。

創作需要推陳出新,本於傳统而不拘泥於傳统。現代的網路世界,可以同時用不同的工具来表達一件事物或理念,共同營造出一個藝術作品,文中有詩、有書、有書、有音樂、有錄音、或是視頻,五彩繽纷,今天的讀者真是太有福了。

洛城聞笛2020/07/03 08:27回覆
4樓. 李安納 皮來樂公園
2020/07/02 22:02
聖塔蒙尼卡

蔚藍的太平洋,浪漫的沙灘,風景宜人之地

跟著文圖介紹,好像身在畫中

現在美國疫情嚴重,不知此地是否也受影響

疫情來時,小城也曾急封三個月,海灘關閉,遊客止步,居民禁足家居,商場停業,整座城市變得非常安靜,形如空城,請參見拙作 《清明時節病毒肆虐下的雙城記》一文。可是最近海灘解禁,很多人不戴口罩,確診人數又反向上升。年輕人抵抗力較強,也許無症狀,可是家人就慘了。看来病毒仍眷戀著此地,不肯離去,還得和它纒鬥一陣子。不像巴黎,最糟糕的時期已經過去了。

謝謝您的喜歡,same from me. 希望大家很快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

洛城聞笛2020/07/03 07:51回覆
3樓. tzi
2020/07/02 15:13

故事好

相片拍的美 ❤️👍

謝謝您的光臨。也要謝謝您格文中許多日常生活中感人的小故事,勾起了我們的回憶和同理心。

有您真好。

洛城聞笛2020/07/02 17:21回覆
2樓. 陳正華 牧師
2020/07/02 09:35

謝謝閒雲的美好分享!

我兩年前曾飛去洛杉磯開會,

會議結束後,大夥兒來此城海邊玩兒了一趟。

今天讀您這篇文章,感到特別溫馨親切。再謝!

謝謝陳牧師的光臨。南加州氣候溫和,一年有300天以上的好天氣,很多人住久了,卻以為此乃理所當然。像我兒子小時候教他節省財源和資源,防患於未然,要 "Save for the Raining Day",他卻反問我一句:"What raining day? We have sunshine everyday!" 說得還挺理直氣壯的,很難反駁。

因為雨量稀少,缺水嚴重,需要不遠千里從北加州南運。冬天裏內華達州的西雅拉山脈 (Sierra Nevada) 積雪一減少,南加州來年用水就得拉警報。您們科羅拉多州四季分明,空氣好,不缺水也不缺電,真好。我在伊利諾州待過一陣子,那邊幾乎只有夏冬兩季,所以沒有留下來。

南加州人多車也多。3月到6月禁足期間天空非常蔚藍,空氣非常乾淨;今天一解禁,車潮又回來了,藍天又不見了。看來不管有沒有病毒,我們的肺都很危險。

謝謝您的來訪,祝您旅途平安 洛城聞笛2020/07/02 16:42回覆
1樓. 和煦秋陽 【男女有別,無關平等】
2020/07/01 22:25

聽說聖塔摸妮卡  是個富裕的小城?

靠海的地方風景都比較美    但觀光客太多就少了靈氣

故事很吸引人     期待下一集

秋陽您好!為父親立傳是藏諸名山,傳之其人的志業,要還原那個動盪年代的歷史,想必是很燒腦的,祝您日竟有功,早日完成這個心願

聖塔蒙尼卡在洛杉磯的西區還不算最富庶的。一般都認為,頂級富豪和明星住在Bel Air、Beverly Hills和Malibu,其次在Brentwood,較年輕的一代住海邊Pacific Palisades, 然後才輪到Santa Monica,不過觀光客都湧入Santa Monica。在Covid-19爆發之前,每天早上大型遊覧車一輛輛地開到海灘大門口,導遊領著一團團的大陸客攻上碼頭 (這是故事中的一個伏筆),聲勢非常驚人,擁擠現象有點像長城或紫禁城。週末時再加上本地的遊客那就更別提了。現在拜疫情之賜,還給市民一個清淨的海灘,雖然旅館空蕩蕩,商家苦哈哈,海鳥瘦巴巴,可是大自然環境總得讓它休養生息啊。

這個淒美的故事在我的腦海中已盤旋了20年之久,背景是1970年代末的聖塔蒙尼卡。那時的小城,還沒有觀光的污染,是衝浪客的天堂。沒有夏威夷的潮溼,自然景觀卻毫不遜色。所以吸引了大量的退休人士來此定居,步調非常悠哉浪漫。留學生到此躬逢其盛,經歷了求學、身分、就業、家庭、子女、事業種種悲歡起落的人生,那真是段令人懷念的時光。希望讀者慢慢欣賞品味,對我們這一代是怎麼走過來的,也許可以稍微體會到一二,於願足矣。也期待您持續的支持與回饋。 洛城聞笛2020/07/02 03:44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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