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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4 08:34:0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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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真的沒有辦法推掉他們的邀約。」David帶著一些無可奈何的神情說著。 「為什麼?」 「你還記得嗎?」他在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放到嘴邊,用打火機點燃香煙後,說著:「那天晚上我們在民生東路喝酒的隔天,他們就來找我了,當時我一直推說有很多事情正忙著處理。但是,直到今天,許先生說要親自來公司…我不希望他來公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所以,不得不答應他出去。」 「我對許先生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並不是害怕他什麼,而是覺得有某種類似染色性之類的東西……」我說,「老實說我是有點不想跟他們出去。」 「我明白,不過,認識一些這樣的人物,也不見得是壞事。應付這些人,以真誠相待就可以了,不要想太多。何況這個社會有許多事情並不是我們事先能預料得到的。」 「你說的沒錯啦!只是…」 「腦筋不要打結,放輕鬆一點。」他吸了一口香煙,接著又說:「聽許先生說話的語氣,感覺他滿在乎你的,…他們指明一定要找你一起去喝酒。」 「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呢?」我感到一陣訝異,「你有跟他們說我們是同事嗎?」 「當然沒提到這些,或許是…」 「是什麼?」 「不用緊張啦,或者許先生只是想多了解你而已。」 「對了,有跟他提到我是做什麼工作嗎?」 「我說你是香港某家財經雜誌的記者。」 「哦!」我笑了一下,佩服他…。 「說你是來台灣採訪有關台灣股票市場的某些東西。」 「還好!不然…」 「他們也不是食人魚啦,別把人家看成是什麼…。」他抽著香煙,「其實許先生還多次讚賞你哩。」 雖然David說許先生不時讚賞我,可是,我對許先生那種充滿道上的行事風格產生一種莫名的抗拒感。儘管David為他說了一些好話,但我內心總是提醒自己不要過度與這些人混在一塊。 「今晚還是到那家酒店去嗎?」 「不一定,等一下我們在兄弟飯店門口等他們。」
我們在兄弟飯店門口等了約莫半小時,一輛深藍色的克萊斯勒轎車以及尾隨一輛彭迪克轎車來到我們面前。 許先生從克萊斯勒轎車的右前座出來。 「中鄧大哥,好幾天不見你,…來,上車。」許先生面帶笑容並以很客氣的語氣邀我們上車,David和我坐在轎車的後座。然後許先生吩咐開車的伙伴開去北投的什麼地方,接著David就與許先生用福建話聊了起來;他們有說有笑的聊些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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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