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8/07/08 07:58:58 | ||
|
下午,我繼續在會議室對他們上課。經過先前幾天的講解,今天他們紛紛提出一些問題;聽著他們熱辣辣的提問,彷彿是在考我的分析能力似的。 他們的問題可用五花八門來形容,我的腦神經一時間有點打結,腦海裡盤繞不去的,並不是無法逐一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我該如何用簡單清楚的方法去規劃出一套分析大綱和原則,讓他們知道影響金融市場的種種因素,以便在各種因素下所該採取規避風險的應變措施。以及在實務的操作上讓他們了解不可以有個人的英雄主義等等。 「分析的工作可以輕鬆,也可以很嚴肅,但在操作的行為上是不能兒戲的,而且不能有個人的主觀意識,以及英雄主義的心態。如果…一旦你充滿了個人主觀意識,以及英雄主義,那麼,操作的後果必然隱藏著高度風險和危機。因為主觀意識以及英雄主義的背後,就是隱藏著過度執著於追求短線業積表現的心態,而忽視了客觀深度的分析,以及策略的原則,因此,冷酷無情的市場終有一天會向你算總帳的。……」我繼續向他們作技術分析方面的解說。 「我發現台灣不少的分析者以及媒體,在他們的理論裡常常出現什麼技術指標在高檔或低檔鈍化。其實,技術指標沒有鈍化這回事,只有看得懂與看不懂而已。一部份專家搞不懂技術指標在高檔或在低檔區發出的訊息,就用技術指標鈍化了的古怪理論來搪塞,這是不對的,而且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技術指標停留在高檔沒有出現明顯的波動,就如同一個人開著保時捷汽車進入到一段很平穩而且平直的高速公路上奔馳一樣。沒有斜坡,也沒有彎曲的路,何來波動呢。所以,車子只有一直向前衝,直至遇上了斜坡道才會稍微慢下來;然後,走過一段上坡道以後,汽車才會從上坡道的高點走下斜坡段。」
講完課,David叫我到他的辦公室。推開房門,一股煙味撲鼻而來,令我有如消防員推門打火般。 他在煙灰缸揉熄香煙後對我說:「我星期四回香港,下個禮拜二才回來。」 「回去公司?」 「回去開會。」他繼續說:「晚上我們去喝一杯。」 我遲疑了一下,「哦,我得打個電話回去香港告訴她,說你星期四回去福華閣住幾天。」 「嗯!也好。」 「你又約了他們喝酒嗎?」我不得不聯想到那天晚上喝酒的那些人。 「嗯…」
喝酒、唱歌、跳舞…這種醉酒當歌,人生幾何的浮華生話其實並不適合我。我不喜歡夜夜笙歌的那種醉人世界,因為那樣的世界在我內心是充滿著極為不協調的衝突,像一輛九十CC的摩托車硬生生被騎到高速公路上奔馳一樣,充滿危險性。 偶爾在星期六晚上出去淺嚐小酒,和朋友天南地北的聊聊天,那樣就比較無所謂,也算是人生的一種生活樂趣。 |
||
|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