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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麗人》 【第五十五章】 青鳥山莊藍護法
2020/10/26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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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韓國女性服飾

【陰陽三煞半系列小說】《金瓶麗人》   

《前文提要》 

六朝奉遲遲未現身大拍賣現場,是因為去接一位請來主持壓軸與大軸兩場主戲的名人,這位名人竟是小五台山清涼寺淨衣神尼弟子『無鹽大士』,她甫一在台上亮相,便引起台下格外的一陣騷動,這不但因為無鹽大士歌喉出眾,每當她開壇說唱佛法時,肯定是萬人空巷的狀況;更因為她的綽號──『午夜香唇』,她擁有一張最美的紅唇,凡人只一見,便要被勾去七魂六魄而不能自制。幸好她的聲音內,有令人清心的定力,故總能控制全場。

當擂台徵答節目進行展開『金明上河圖』時,被台下的前溫莎堡大總管金友德認出,而上台認領時,又被一黑衣蒙面女子叫住,她竟是── 

【第五十五章】      青鳥山莊藍護法 

只見藍護法大方的說﹕「鳳凰嶺,青鳥山莊,藍護法。」

青鳥山莊在武林之中名不見經傳,至於鳳凰嶺是在哪兒?藍是顏色?還是姓氏?這樣的名號說了等於白說,而且這樣的說法似乎含有不懷好意的挑釁。

六朝奉轉變話鋒﹕「藍護法叫下了金總管,可是想親自與本座過招嘛?」

「咱還沒決定呢!六朝奉,咱且問妳一個問題,這次有獎徵答擂台的贈品,應該不是這一幅圖。」

「沒錯!不過本會有特殊原因,臨時換成這一幅圖,本會對此有絕對自主的權力

「六朝奉,請妳先瞧瞧一樣東西──」藍護法纖纖素手撥開披風亮出了一根藍色的翎毛,那藍色是一種無可名狀的寶藍,如此鮮艷,在火光照射下,幾乎有一層光暈閃動流轉著。翎毛的形態與那根同樣奇妙的紅羽有所不同;比紅羽長而且直,與其稱羽毛,倒不如翎毛恰當,像是雉雞的尾羽,但在羽管的根部,也有著一團白色絨球。

「哈!哈!哈!──」六朝奉銀鈴般的笑著,「果然是為那紅羽而來!」

「不錯!」

「本會安排擂台贈獎的節目,並非僅為牟利,而是在於為咱們中原武林服務,藍護法,只要妳能回答本座兩個問題,本座自當將紅羽奉贈!」

「妳問吧!」

「妳可說得出本座的名號?」

「那太簡單了嘛!」

「難道妳認得本座?」

「咱當然認得妳!」

「我是誰?」

「權永娥,妳以為收起了妳那把扇子,就能瞞得過別人了嗎?!」

「哈!哈!哈!」六朝奉銀鈴般又笑了,她手揮處披風褪落,一柄三尺來長,比平常摺扇大好幾倍的鐵扇唰一聲打開來。

「鐵扇公主!」台下幾人脫口叫道。

鐵扇公主權永娥穿著典型的朝鮮貴婦人裝束,月白綾襖,粉緞裙子外罩淺粉色紗裙,以一條粉紅絲帶繫在胸前,最特出是一件嫩綠長袖穿在外頭的上衫,稱作『巧可啦』,長短竟在腰線以上,使她的身材顯得修長卻不減嬝娜,格外地透露出一種靈動柔順的韻姿。這『巧可啦』一如平常女子所穿的比甲,只是長度縮短了一半還多,由於權永娥穿在身上特別好看,後來這式樣傳回朝鮮京城,掀起風尚,而且長度愈來愈短,幾乎變成了一種小坎肩,深得朝鮮一般婦女的喜愛。

她伸手取下面紗,不想也是明艷照人的一個美人,比藍護法要稚氣一點、活潑一點,而且帶著異族風味,更令一些有心人士心猿意馬。涂公公說要認她為契女。安姬覺得她真美。

「妳問第二個問題吧。」

「本大會一向的規定,凡是能認出贈品來歷用途者,便有資格索取該贈品!」

「紅羽乃是鳳凰嶺青鳥山莊紅護法的信物,此刻她因遺失了信物而遭禁閉。」

權永娥大方地說﹕「既然如此,本座理當將紅羽奉還,只不過此刻並未帶在身邊,可否請藍護法告知京裏下榻之處,明日一早,本座當親自送上!」

「咱住在──」藍護法突然轉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將住處告訴了鐵扇公主。眾人只見她嘴唇動,卻聽不到她說什麼。這使一些登徒子大失所望,要不然,他們就可在拍賣會後直搗香巢了!

說完只見藍護法站了起來,向鐵扇公主抱拳說道﹕「六朝奉,辦妥這紅羽的事,咱可也想來試試這一幅圖呢。」

她正想揚身躍上台去,不料右側大柱子後那黑衣蒙面人突然站了起來說﹕「且慢!六朝奉,本座知道此圖的秘密」

眾人向他看去,此人身材頗高,可是不論每人心中如何的琢磨,竟猜不出此人的來歷。

藍護法見他裝束與自己一般無二,稍感不悅。要知大凡美艷女子,出席此類大型集會,於裝扮上往往追求自成一格與眾不同,以便達到萬人矚目的效果。她自己如此裝扮是有理由的,不想這麼一個大男人,竟也這樣裝神弄鬼!她橫眼瞄去﹕「怎麼!?你想與咱搶這一幅圖?!」

不料那男子轉身面向藍護法,只見蒙頭面紗輕微抖動,竟似乎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在向藍護法說著話。藍護法微微一愣,隨即緩和了臉色,美目流轉地凝視著他,然後輕輕說了一句﹕「啊!原來是你!」

她向他深情款款又多看了幾眼,隨即轉身向權永娥說﹕「六朝奉,這圖咱又不想要了!明早,妳可得一定把那紅羽送來啊!」

「本座一向言出必行!」

「先謝了!」她朝權永娥抱拳作禮,然後轉身面向大廳眾人說﹕「咱還有一件事,想借這拍賣大會做個宣佈『鳳凰嶺青鳥山莊』莊主西王母將於那昆侖仙桃成熟之時舉行開山立派大典,青鳥山莊即將柬邀天下武林,屆時務必請在座各位,以及天下各門各派之人,集體組隊、攜友光臨!切莫錯過千載難逢的武林盛會!」

全場嗡嗡響起相互討論的聲音,猜測著這西王母究竟是那一號人物!?氣派如此之大!青鳥山莊又不知在哪兒?有多大地方?竟容得下天下各派武林人士?!不過,昆侖仙桃又在什麼時候成熟呢?

「六朝奉,如此多謝了!告辭!」藍護法帶著金友德正準備要走,驀地又為人喝阻──

「站住!」發話的竟是白耀富。

藍護法轉身只瞄一眼便說﹕「我道是誰!哼!姓白的!憑你還想攔人!」這藍護法似乎對白耀富十分熟悉,可是白耀富的行為卻顯示與她並不認識。

「咱有話問妳!」

「你有屁快放!」

「那青鳥山莊裏可是有一根青羽?」

「呔!青羽可也是你問得的!」柳眉倒豎,話聲未了玉手一揚,那張拍賣大會節目單風雷凌厲地射向白耀富門面。一剎那間全場眾人都有些錯愕,弄不清為何藍護法對權永娥和那黑衣蒙面男子如此友善有禮,對這姓白的卻似乎心有成見,三言兩語就狠下殺手!

只見那節目單並非打橫的射向白耀負,而是筆直有如鐵片或刀身,即將順著人中、鼻子、眉心、和前額,將白耀富的頭面剖成左右兩半。

這一手著實厲害,因為節目單若是橫向打來,那麼白耀富有不少選擇可以接下這張節目單,比如張嘴一咬,或雙掌上下一拍都可將之夾住;但這樣直向打來,張嘴就不能咬了,只能用手掌左右拍合將之夾住,可是這正是一招『童子拜觀音』,可不就給藍護法佔了莫大便宜去了嗎!

只是白耀富身手還真不含糊,他微微沉身錯腿拉開個小馬步,隨即雙腕一揚左手筆直出掌單豎,右手以手刀向左掌掌緣斜切,只見那節目單已被夾住,而且自對角線斜切成一半,切面直如刀割,然後震腕輕輕一送,三角形兩片紙箋飛快反朝藍護法激射而去。

全場方自驚嘆未已,一些坐較遠處的觀眾,紛紛立起來瞧個究竟,可是眾人還未瞧清楚之前,披風展處藍羽一現,兩片飛箋立時銷聲匿跡地被收入披風之內,手法之快駭人聽聞。那根藍羽莫非竟是她的武器?!

「好!『孔雀金翦』!哼!白羿果然偷了『孔雀金翦』!你回去告訴白妖精,西王母不久就會去找她算帳的!」

白妖精自然就是白氏兄弟的母親,水晶夫人白晶晶了。只見藍護法轉身向權永娥點頭作禮道﹕「六朝奉,後會有期,告辭了。」然後轉向全場﹕「諸位切莫錯過鳳凰嶺青鳥山莊的武林盛會!」隨即披風飛揚,藍色光雨再現,身形未動施出絕頂輕功,像只藍鳥般,自眾人頭頂飛躍而過消失門外,等全場眾人驚醒過來時,金友德也躍身跟著走了。

無鹽大士終於恢復正常,在全場竊竊私語中宣佈﹕「由於事出突然,本會暫停片刻,等諸位用過香茶點心壓驚後,再行開始贈獎擂台,請,請。」

工作人員紛紛端出茶點招待客人。六朝奉和無鹽大士回到後台。四與五朝奉則仍在台上坐鎮,守住那金明下河圖。

 

台後一個精緻小房間內,六朝奉權永娥、無鹽大士、和東門士長聚頭商議著事情。

權永娥說﹕「院長,你可認出那黑衣蒙面男子沒有?」

東門士長﹕「據在下觀察,此人很可能是冥王,或是冥王之一。」

通靈子的京師武林名人錄裏提到的『九十王』。九王是王九重,十王便是冥王,但同時也暗示冥王有十個之多!因地獄有森羅十殿。每個冥王出現時,裝束幾乎都是黑衣蒙面,所以外間很難知道究竟是那一殿的冥王。

權永娥﹕「冥王!那麼他是否知道圖中機密?或,他又是如何知道圖中機密的?毫無邊際的,我們很不容易猜測!」

東門士長﹕「他和那藍護法卻相熟,只不過他們用傳音入密的功夫交談,旁人就不知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權永娥笑著說﹕「院長,如果我說咱們可能可以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你信不信呢?」

「真的!?」他眼珠子轉兩轉,隨即向無鹽大士看去。

權永娥﹕「你可知道無鹽大士的外號『午夜香唇』是怎麼來的嗎?」

「我想──是不是大士的,的──」他要說的是大士的『香唇』,但一想到那性感的色澤與唇形,不禁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權永娥﹕「哈,哈,沒想到院長這麼老實的人,心裏卻不正經的很呢!哈!哈──」

無鹽大士也不禁抿嘴而笑,幾乎就如一尊撚花觀音那樣!

權永娥﹕「實在說,你是想歪了,小武有一門獨特的功夫──」

無鹽大士未出家前名姓是武妍,所以權永娥稱她小武。

但一聽這個解釋,東門士長臉更紅了!

──是──是嗎?」

權永娥促狹地說﹕「喲!你別更想歪了!她並不是在親嘴方面──嘻!嘻!」

無鹽大士﹕「喲!權姐!妳亂說亂說的!阿彌陀佛!」

武妍與六朝奉似乎十分相熟,平時以暱語相稱呼。

權永娥﹕「嘻!嘻!,這門功夫是『讀唇術』!」

東門士長眼睛一亮﹕「真的!無鹽大士妳真能看人的嘴唇就知道那人說什麼嗎!?」

無鹽大士合十微微點頭。

權永娥﹕「所以她的功夫就叫『無鹽相唇術』,大家說走了音,就變成了──」

「『午夜香唇』」可是東門士長才說了這個外號,又漲紅了一張臉,似乎覺得有些唐突這位妙齡女尼。

「小武,那妳看出了他們說的是什麼嗎?」

「那藍護法說的很清楚,因為她沒有面紗遮住,她說的是──啊,原來是你──,而那可能是冥王的人,由於戴著面紗,我只能盡力去推測。」

東門士長﹕「原來大士竟連戴著面紗的人所說的話都能知道麼!」

無鹽大士﹕「當然比較困難,但並非一定不可以,因為還有氣從口中噴出或散出來,因此面紗自然不是完全靜止的狀態。」

東門士長﹕「僅憑面紗的輕微的抖動妳就能知道說的是什麼!哇!那才真是本事!」

「而且面紗多半有點透明,有時可以看到整個嘴型,不過,還是有很多時候得到的結果是──是根本不可解的一些話!」

權永娥﹕「這個冥王說的是什麼妳可推測出來了?」

無鹽大士也突然漲紅了臉﹕「他──說的,是──是──」

「難道他說了什麼下流的話?」鐵扇公主興味十足地追問。

「我猜想,他說的是──夫容常萎又精來──」

權永娥﹕「是那幾個字?」

「夫容,是丈夫的容貌,常萎,時常的常,精神萎靡的萎,又精來,精神的精──」

──夫容常萎又精來,這又不是什麼髒話!」鐵扇公主幾乎有些失望!

東門士長﹕「請教大士如果說話之人帶有口音或土腔時,怎麼辦?」

「問得好!所以要細心的過濾才能找出說話的真相來!」

權永娥自言自語﹕「或許藍護法的老公常常精神不好──」

東門士長﹕「那冥王沒有說過話,不知他口音可是咱們京裏人士?」

無鹽大士﹕「他說過一句的。」

東門士長﹕「喔,對!對!」

權永娥還在自我推敲﹕「──難道冥王在暗示藍護法老公很差勁,不太濟事!」

東門士長﹕「這──夫容,可不可以是──婦容呢?就是婦人的婦?」

無鹽大士思考著﹕「唔,他說這第一個字的時候,面紗確實震了一震,但並沒有像說婦人的婦字那樣實猛,因為婦是個噴口字──」

東門士長﹕「如此說來那麼也可能是陽平,比如──鵝絨──胡戎,或──芙蓉──河溶──」

無鹽大士﹕「嗯,當然也都可能。」

東門士長﹕「再細校這第二組字──常萎──」

權永娥﹕「會不會是──襠萎,那藍護法的老公褲襠裏有點,萎靡!」

無鹽大士﹕「啊喲!童言無忌!罪過──罪過──」

東門士長喃喃自語﹕「──憚畏、──當為、──唐威──」

權永娥﹕「沒錯啊!下頭是──又精來,大概去年的菜乾是冥王買了送給藍護法老公,吃了之後,果然襠萎治好了!又有精力了!」

無鹽大士﹕「啊喲!權姐!妳正經些嘛!別吵著院長的思考。」

東門士長﹕「我推測這一定是一句什麼詩句,七言的一句詩,長悔、當悔、唐外,場外──」

突然有人敲門。

權永娥﹕「進來。」

是一名工作人員。

「啟秉六朝奉,外頭不耐煩,已經吵得不成樣子了。」

果然舞台方向傳來砰椅子敲桌子的聲音。

權永娥﹕「知道了,先下去。」

那人應聲關上門。

突然東門士長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六朝奉──」

「你就叫我權姐好了!」

「權姐?」

「你還沒娶媳婦吧?」

東門士長搖搖頭。

權永娥﹕「那你就叫我權姐,你,那麼聰明,我一定要認你做個契弟,你快說,那是句什麼詩句?」

東門士長對認契弟一事仍有些楞楞的,但說出他的推想﹕「是一句七言詩,李義山的──芙蓉塘外有輕雷──」

無鹽大士和權永娥幾乎同時說出﹕「準沒錯!」

東門士長﹕「多半,是他們兩人訂下的什麼暗號。」

權永娥﹕「好!咱們回頭再詳細討論,先去會會這個冥王!」

 

 (下週續 ─ 【第五十六章】 金明上河圖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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