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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態度】知識份子的基本修養
2019/08/22 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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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網》的軍事部門,素來有最非理性的讀者群。這固然和軍迷習慣於一般軍事論壇互相亂噴的文化有關,《觀察者網》軍事編輯做出錯誤示範也難辤其咎。這裏我指的是席亞洲,他不但喜歡做人身攻擊,而且還一再吹噓共軍已經天下無敵這種明顯的謬論,所以我用來形容香港和台灣媒體的“即不專業,也不中立,更不誠實”這句話,也適用在他身上。

昨日我一個隨意的留言,引發了關於這件事的互動討論。雖然沒有到達我普通博文的標準(因爲道理太淺顯,部落格的老讀者應該都已經視爲理所當然),既然已經寫下來了,索性也轉載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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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在女俠獨孤雯的文章(參見http://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161723)下,留了一個評論;原本覺得不是很重要的議題,也就寫得很簡單。後來發現這些軍迷群衆和我平常的讀者沒有很大的交集,一些我已經强調過幾百次的道理對他們來說很陌生,所以在這裏澄清一下。

首先,沒有人永遠都是對的,只要是根據事實證據來做理性的邏輯推演,我們就應該給予尊重。如果有相反的意見,既然作者已經把推理過程詳細解釋了,那麽儘可以就事論事指出邏輯錯誤之處。這是一個互相切磋的過程,個人初始結論的對錯不要緊,重要的是論證必須遵循嚴謹的邏輯。但是如果不做邏輯推演,直接下結論,那就是空喊口號,浪費大家的時間。如果連結論都懶得敘述,直接做人身攻擊,這樣的噴子不只是沒有貢獻,而且是負面的存在,妨礙了衆人格物致知的努力。

女俠獨孤雯是資深軍迷,他的文章一般是值得一看的。這次我也覺得他的論據有可取之處,不過他在文章中已經做了詳細論證,我就沒有越俎代庖,只簡單地補充了兩句。至於後面對席亞洲論證態度的評論,則是因爲他向來對相反意見會做前面所述的非理性反應,一個很新的例子是兩周前侯知健和炮霸之間的爭論。

侯知健也是資深軍迷,我對他的文章很熟悉;他的結論不一定是對的,但是我很欣賞他的科學態度,在做任何結論之前,一定會給出詳細的事實根據和邏輯論證,這次也不例外。然而我對他們的話題(炮彈的設計和製造細節)沒有興趣,也就沒有去找炮霸的回應來看。既然如此,我自然不會試圖評論他們誰是誰非。

幾天後,我在另外一篇文章的評論區,看到有讀者問席亞洲的意見。他直接對侯知健做了人身攻擊,而給出的唯一理由是他和炮霸熟。這讓我想起去年我試圖更正他一個錯誤論點的時候(參見前文《現代穿甲彈原理簡介》),他也是直接跳進人身攻擊的模式。

我認爲這是非常不妥的。正如前面所述,任何公共討論應該以理性和客觀的態度來進行。脫離邏輯基礎的結論沒有實際意義,而人身攻擊更是損害公眾利益的不當行爲。

此外,席亞洲作爲《觀察者網》的雇員,在《觀察者網》發言就負有額外的責任。一般的讀者,只要不是匿名,那麽不當發言的後果只是自身的名譽,在自作自受的前提下,可以享有比較高度的自由。但是雇員是公司的代表,在公司自己的網站上不當發言,損害的不止是個人名譽,而且是雇主的公信力,這時他的行爲就必須滿足更高的標準。

這種職場要求的高標準,既不是傳統的私人道德,也不是面對國家社會的公德,而是一般所謂的專業態度或者職業道德。一個經濟體要做產業升級,步入有高附加價值的工業,從業人員是否有足夠的專業態度,是成敗的決定因素之一。

一般的軍事論壇是公社性的組織,版主不只是雇員,也同時具有股東的身份,他們要亂噴,雖然不雅,但並不是專業道德問題。《觀察者網》不是軍事論壇,它的雇員如果自認是版主,可以任性而爲,這在職業道德上是有虧的。

至於女俠獨孤雯想要批評的那篇席亞洲文章(參見http://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160892),其實最大的問題還不在獨孤雯所提的有關戰略空軍的事,而在於席亞洲假設美國只能用打敘利亞的同樣辦法來攻擊中國。80發導彈打一個機場,是因爲當時美軍有遠超過80發導彈,而總統所要求的目標只有一個。如果中美發生全面戰爭,美軍可以打擊的高價值目標太多了,自然不可能把那麽許多導彈浪費在一個機場上。

把眼光放得更大一點,席亞洲也假設美軍會用中方第一波集火攻擊美軍基地的方式來回擊中方的軍事基地,可是正因爲中方的優勢在於腹地廣,美軍的前綫卻被局限在少數狹小的島嶼上,美方的最佳策略當然不會是對稱的。他們應該要先封鎖遠洋,然後逐步壓縮中國的海空軍,進行長期的消耗戰。在這樣的策略下,席亞洲的算術完全不適用。

【原後註】正文發表之後,發現很多讀者忠言逆耳,留言不著邊際,尤其對我說獨孤雯的文章一般是值得一看的這句話大做文章,顯然沒有看懂主旨,我再解釋一次:正文裡面已經說過了,初始結論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至於我閱讀材料的選擇,確實比一般人廣泛得多,而且標準不但不在於他的論點是否從眾,反而是思考越與眾不同的,只要還有邏輯脈絡,就越可能有啟發我自己新思路方向的價值。

做研究,切忌先定下立場(例如席亞洲和他的粉絲所相信的共軍已然天下無敵論),然後只聽符合預設立場的聲音;這是我做精確預測的秘訣​​。我在最近討論載人登月的文章已經解釋過了,一個人必須先決定閱讀的目的,然後自然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如果是為了娛樂自己,只接受同樣立場的文章,那麼自然能得到的,就只有一次性的爽感,亦即台灣所謂的自我感覺良好。

這種閱讀目的的選擇,並不只對自己未來的思考層次有影響,而事實上正是所謂社會風氣和輿論環境的來源與基石。我在上個月回應張文木教授的那篇評論(參見前文《三談中美貿易戰》【後註二】),結論是亡國的學者來自亡國的讀者,就是這個意思。大陸讀者所常詬病的台灣輿論界,正是循這條路高度腐化的後果,所以你們應該自問,是否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問題。我在評論香港動亂的視頻(參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ihkL4zmwOA&t=8s)裡也提到,香港會沉淪至此,其媒體界極度追求一般讀者的短暫爽感而放棄對事實和邏輯的尊重,是因素之一。

還有,閱讀文章必須分清楚主幹和枝節。這篇正文的主旨是研究和寫作的態度,次要的評論是美軍的策略遠遠不會如席亞洲所能想像的那麼腦殘,所以他那三篇文章的主旨結論是完全錯誤的。至於對獨孤雯的身份評價,和主要、次要論點都無關,專注在這種枝微末節上、無限上綱,顯然是為了逃避接受主要、次要結論的自然心理反射動作。人也是動物,但卻是理性的動物,縱容本能性的天然反射來壓制理性思考,並不是提升自身思辨能力的好方法。

這些道理,我在我的博客都已經說過許許多多遍了,它們其實就是作為知識份子的基本修養標準。我一再說我文章的目標讀者是知識份子,其意義也正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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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樓. K.
2019/09/20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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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碩士?)論文讀後感 (全:上中下) - 英國牛津的徐永泰博士
https://www.mobile01.com/topicdetail.php?f=638&t=5903508

轉貼ptt 整理重點
https://www.ptt.cc/bbs/HatePolitics/M.1568812177.A.BEE.html

1. 向圖書館借閱後必須遵守作者蔡英文的要求,和圖書館檔案室的規定,在指定的特別
閱讀室讀,不可以翻印拍照,不可以引用內容,不可以錄音,不可以用鋼筆,不可以喝水
,只可以用鉛筆抄寫筆記。

2. LSE網站上的備註:這份論文是蔡英文提供的個人拷貝於2019年6月建檔,論文的首頁
和其他的頁數中,沒有任何考試官(Examiners)的簽字或簽收日期。

3. 論文共391頁,部分頁碼錯誤,有缺頁(p.5~p.10)和多處手改,很多英文字是用美式拼
法而非英式拼法。

4. 每一章(共10章)的結尾都有單獨的總結,總共10個,但是沒有整個論文的總結。

5. 每一章的註解號碼都是單獨算號碼,全論文的註解是完全不連號的。

6. 論文中有334頁使用了Word Processing的軟體應用排版,剩下則是類似電動打字機打
的,沒有軟體排版。80年代用打字機是否能做到軟體應用排版,有待專家查證。

LSE的回復原本應該是權威的,但是現在蔡英文有總統身份,所以有可能LSE爲了特別維護有權勢的校友而篡改記錄,這才有一連串的質疑。

我沒有内幕消息,這個部落格不是適合討論這個話題的地方,所以除非有新的重大進展,到此爲止。

王孟源2019/09/20 04:54回覆
8樓. 膠柱鼓瑟
2019/09/17 07:43
我一直想問一點,就是蔡英文那個學位到底是怎回事?
最近深綠彭文正在油管猛打一個月,天天有猛料,對綠色內鬥我沒興趣,要談的是到底怎回事,還有一個林教授的50頁長達半年的田野調查報告出爐,研究探訪她的學位真相,還扯到格達費。

我直覺是認知「學位」不是一種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嗎,整件事應該是五分鐘解決.證書直接丟出來交給任意記者拿走隨意檢驗隨意鑑定,之後論文應是隨意圖書館或檢索系統都能查到全文還有一群口試教授簽名,原稿本也是輕易丟出來。兩件事各占一分鐘,最後三分鐘播一些人證影片當年我求學的教授、講師、校員工、同學大家訪談一下講講當年巨量的各種校園回憶。
人證物證共計五分鐘所有事情結束.

怎會搞成一個柯南等級的案件,還有這麼多的劇情峰迴路轉,這麼多怪異文件
我是沒讀過高等名校
但我結論是,其實情節多情節複雜,本身就已是一種證據,證明是捐的或假的學歷,不是嗎

是很奇怪。

我自己在年初申請教職的時候,也被要求證明自己的學歷。這除了文憑之外,還需要在哈佛的成績單。現在都可以直接在哈佛的網頁上申請,一共也只等了兩周。

王孟源2019/09/17 08:43回覆
7樓. 貓靈子
2019/08/25 06:07

  有時候本貓發現,要做到真正知兵,除了後天努力學習(包含實際操刀打仗)之外,還要一些天份,才有可能成功。

  愛國不是壞事,但是為了愛國而過份相信政府對於國家軍力上的宣傳,不講事實與邏輯,單純跟著政府的宣傳走,那和愚蠢不過只有50步的距離。

  許多的大陸網民的軍事判斷能力不足,甚至對於解放軍在戰略上是攻方?還是守方?都弄不清楚,就自認解放軍已經天下無敵,這就離譜了。貓認為真實的情況是:中美處於軍事上的戰略僵局,美軍有戰場主動權(掌握先發動攻勢的權力),軍事科技暫時取得領先,但受限於補給線(含自身債務問題)以及中國強大的防空網,它不願意冒著兩敗俱傷的風險對中開戰,因為沒好處,反而可能讓其他國家在戰後撈到好處(像台灣的獨派認為美國會為了守護台灣的民主與中國作戰,那是沒事實根據的鬼扯)。中方到現在為止,都處於軍事戰略上的守勢,倚靠防空網和中程/近程導彈的屏蔽,讓美軍不敢輕越雷池一步。待中國的國家生產力更強,用國際貿易(含人民幣的被認同度)的方式擠走美元的資本市場(實體商品市場已是中國的天下),耗掉美國霸權三本柱中最關鍵的美元霸權,這才是穩妥之策,但可能要積30年之功才能成功。

是的,未來20年中國的國防還是要靠兩敗俱傷的嚇阻。如果打成全面戰爭,美軍由於科技、經驗、盟友和全球外綫作戰的地緣優勢,仍然勝券在握。

《觀察者網》也在乎流量,所以才會雇用席亞洲這樣的網紅;但是網紅如果不改變作風,繼續用霸凌和做白日夢的手段來籠絡低級聽衆,那麽不但媒體公司本身會墮落為低級平臺,對國家社會的腐蝕作用危害更是極大。
王孟源2019/08/25 06:38回覆
6樓. desertfox
2019/08/24 11:35
女俠講得沒錯啊! 料敵從寬; 美國戰略空軍及海軍軍力龐大, 對中國開打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利用它們強大的機動力和先進的武器系統從事外線作戰? 尤其女俠的回文內容都是很充實的. 觀網偏左 (以大陸目前的形勢我覺得是有這種需要) 讀者的素質高, 席胖或許負有政治任務, 所以議論必須我武惟揚維持這群精銳讀者的向心力. 但人身攻擊那就過了, 因為雖然觀網的讀者群優秀精神頭好代表你強. 但是不能接受合理的質疑, 那就表是你還不夠韌. 那這樣發展下去是不是就脆了? 不過王先生的回文點讚還是多數, 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言所當言, 不受干擾.
我覺得席亞洲沒有什麽政治任務,就是一個網紅的心態;我不是說一個人不能做網紅,但是新聞從業人員有很大的社會責任,和網紅是不能兼容的。 王孟源2019/08/25 04:05回覆
5樓. 膠柱鼓瑟
2019/08/24 02:54
隨筆
其實對岸這些網站大筆佬也好,高產博主也罷

甚至不諱言我們這些寫兩句的小讀者

我們言論不管說對說錯、很理性還是義和團,對於中南海的決策層幾乎不會有影響,媒體也是永遠不會私營化,廣電局管著最後底線


中南海永遠是一些智商度和冷靜度比我們高很多的人在決定,他們如果做錯決定,那換其他人在同等情資下一定錯更多更糟


絕不會有PTT控制媒體,媒體控制群眾,最後群眾主導政治的情況,PTT成了地下總統府

沒想到在這網路民粹時代,群眾被隔離政治的獨裁成了國家寶藏,民族保險

世事難料,70年前甚至30年前誰會想到

穿越時空回去講

講了都沒人信未來世界是這樣。
是的,對輿論的隔離與過濾,使得中共體制對大衆媒體的腐化趨勢有獨特的免疫力,但是如同新聞管制,這也會隨時間而弱化。長期來看,大衆媒體的腐化仍然是中國社會的一大隱憂。 王孟源2019/08/24 04:35回覆
4樓. 南山臥蟲
2019/08/23 21:26
首先,請王兄保重健康,留有用之身,至要。

剛巧,越雷網友所舉的例子,正是當年我與王兄之間的互動,所以僅就本標題的範圍內,簡要談談。

當時,本論壇尚是小眾中的小眾,氣氛比較寬鬆,我那個問題其實是在開玩笑,而且相信王兄也看出我是在調侃嬉戲(其他的,還包括協助自殺能否增加GDP,經濟學院的學生吃狗屎等等)。

現在,讀者多了,自然就嬉戲得少了。而且,我想帶出個問題──成熟的讀者和樓主之間,應有一定的默契。王兄是義務地管理博客,讀者更應多些體諒。例如,前幾天,我看到一篇重要的文章,但在本博客中又找不到完全對應的欄目,所以就在近來的其中一欄嘗試上載了 。放了兩三天後,文章刪除了。相信王兄也看出該文也是言之有物的,但又要統一管理尺度,這就是折衷的辦法了。

至於與本博客或其他論壇的網友,如何互動,互動的分寸等等問題,記得多年前也向王兄提過了,再簡述一下,供各位參考。

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應選哪一項:

其一,造十個非常美觀精巧的救生圈,去救十個對救生圈過份挑剔的,自我感覺良好的人;

其二,造一百個質量合格堪用的救生圈,去救一百個渴望求生,自知身陷險境的遇溺者。


(補充:不時會因為這個博客,莫名其妙的超限2400字的格式問題,而不能發文。有時要換了多種格式,試對了的才能發,所以有時會把行距之類的又搞亂了,重發一次,王兄請諒。)
沒事。

其實我有時也懷念2016年、2017年那段時間,討論很熱烈,留言有啓發性。現在可談的議題我大多談過好幾十遍了,要嘛是重彈老調,要嘛是請留言者先回去讀舊文。
王孟源2019/08/23 22:13回覆
3樓. 游客 越雷
2019/08/23 11:14
王先生,您好。观察者网网友的和您的看问题的想法其实不同。
举个例子,您还在中时的时候,在大陆白天,美国夜晚时,有一位网友说在香港看到《大纪元》说“习近平的政策说明中国的未来一片光明”。大约十二小时后,您回答是就算是愚者也会有千虑一得的时候。结果又过了十二小时,那位网友说“其实我是想问王先生习近平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居然被发轮功的报纸夸奖了”。
王先生,我并没有替您和观察者网网友打圆场的意思(而且我也没那资格和号召力),我只希望您不要想yst一样,和大陆网友老死不相往来。那就太遗憾了。
顺便问一下,王先生,您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当初网友劝您“割了肉,所以要吃鸽子肉”的那次的病没治好吗?

我已經説過了,我覺得是軍迷論壇有惡劣文化;我不會遷怒其他網友。

是的,老毛病。上次我和醫生沒溝通好,他並沒有動刀到我想象的地步;這次拖不下去了。

王孟源2019/08/23 15:06回覆
2樓. K.
2019/08/23 03:45
.

您要理解,在过去的SC论坛(军事论坛,已关站,席亚洲等等许多作者和读者最初都是从这出来的)里面,女侠独孤雯是著名的厨(英文的Troll),如果您曾经在论坛上长期看她之前的发言,还能保持修养,那……真的有点难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观察者网上的这个女侠独孤雯是别人假冒的,我一直如此怀疑,因为那个女侠独孤雯实在不会有如此有逻辑的发言

无论如何,在旧博客的留言里我也说过,不要在意所有新闻网站的讨论区,因为所有网站都很乐于见到讨论区里的极端观点增多,因为这样可以增加流量,您不值得在这种地方浪费宝贵的时间


其實原本我也懶得和席亞洲打交道。他的文章基本篇篇都有錯,但是這一年來我也只試圖更正了兩次。

這次實在是太離譜,居然能寫三篇長文來說共軍已經完全不怕美軍的全面打擊。美軍是美國國力衰退最慢的一支,等到共軍能有把握打贏一場全面戰爭的時候,就是霸權交替完成的日子;這應該是2040年或更晚了。

王孟源2019/08/23 04:19回覆
1樓. 狐禪
2019/08/22 20:40
不論古今中外,很多人跟權威的風,只是為了想表現「你們要聽我的,因為我跟著權威」的「覇氣」。可嘆的是這跟書讀到什麼程度的關係不大。所以知識份子,不僅要知書達理,命還要夠硬,不被氣死。

但是這不只是和無知者打交道的問題。我在正文裏解釋了,像席亞洲這樣糾集群衆來霸凌反對者的“權威”,有三個層次的過錯:

1. 他違反公德,因爲他的人身攻擊是公共討論中的不良行爲;

2. 他違反職業道德,因爲他作爲一個雇員,拉低了雇主平臺的水平;

3. 作爲一個媒體人,他放棄對事實的堅持來做娛樂性的扭曲,對國家社會是很大的潛在危害。

我覺得最後一點才是最嚴重的。當年黎智英剛剛進入台灣的時候,如果所有其他媒體都能認清蘋果日報所帶來的危害,或許台灣就不會墮落到今天這個樣子。

王孟源2019/08/23 04:28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