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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於台北愛樂北歐之演出嘆兄弟相殘
2005/07/31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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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峰

如果您問我,對於這次九月八、九及十三日台北愛樂管弦樂團來北歐的演出有何感想,我想我會這樣回答您。

其實中華民國有史以來能有這樣一個,以近百人聲勢的民間樂團來到北歐演出,如此文化交流的難得大場面,實已是極為難得而不該苛求了,況且還是完全由民間團體自動自發,費盡千辛萬苦做到的,小弟對台北愛樂負責人俞冰清女士,以一平凡全無後援之小女子身分,十六年來孕育愛樂的堅持,真是感動異常。

但自從小弟來到國外,震驚於瑞典之與華人區域間的巨大文明差距,常常恨鐵不成鋼,往往會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事情,小弟唯一的感想是,什麼時候才是中國人恢復漢唐盛世的時候,什麼時候才是我們中國人,在中國境內觀賞西方洋人用南胡琵琶,而非提琴喇叭演奏,來顯示對中華文化的嚮往,然後再由我們中國觀眾給他們昂可鼓掌,讚賞他們對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有此理解的時候。

其實對交響樂團完全外行的小弟最為感動的一場曲目,不是三十歲不到,完全由「台灣製造」的指揮林天吉所帶領的李哲藝的《廟埕》管弦樂序曲;不是大陸作曲家鮑元愷所作,充滿了台灣風情景象,由〈玉山日出〉開始到〈安平懷古〉、〈宜蘭童謠〉、〈恆春鄉愁〉、〈泰雅情歌〉、〈鹿港廟會〉、〈龍山晚鐘〉及〈山地節日〉結束的《台灣組曲》之八個樂章;不是首席客座指揮樊德生,指揮演奏的德弗乍克《第八號交響曲》,及台灣現代作曲家黃輔棠的《台灣狂想曲》與錢南章的《台北素描》;也不是旅德鋼琴家陳必先演奏之,貝多芬最著名的第五號鋼琴協奏曲《皇帝》;更不是爵士鼓王黃瑞豐之蒲文特拉丁風味的恰恰舞曲《 Oye Como Va》,而乃是以西方龐大的管弦樂團為我們的南胡伴奏,由南胡演奏家徐俊萍小姐演奏的《江河水》,她將曲中婦人在江邊悲憫交加的情節做了深刻描繪,讓瑞典人溶入其中鼓掌不已,使徐俊萍曲罷後更是兩度出場謝幕。

小弟曾與徐小姐談到中國樂器與西方樂器之比較,是否中國樂器有先天之弱點,而無法與西方樂器抗衡呢!徐小姐以其研究中國樂器二十多年,目前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攻讀作曲博士的專業地位,給了我一個極為興奮的答案,使我中國人的自卑心理稍或安慰。她說如果國樂在樂器的改造,與曲目的創作下,能有堅持不懈的創新與改造,則在各自發揮特點的前提下,國樂一樣具有與交響樂同等之抗衡或合作的能力。可見非屬事之不可為,全乃中國人之自立自強精神罷了。

小弟深知現今大部分之中國人早已無此「痴心妄想」,所求但僅「平安是福」而已。甚且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即以此次之表演來說,雖經代表處新聞組李文琦組長的經年籌劃與努力,但以每晚近五萬克郎租用,有一千三百個座位之柏渥(Berwaldhallen)音樂廳,兩天兩場的演奏均坐不滿一半的位子;十三日晚七時在一千七百個座位的芬蘭音樂廳( Finlandia Hall ) 的最後一場演奏也是如此,只是觀眾全安排在前面座位,不至有瑞典座位分散給人稀稀疏疏的感覺,我相信芬蘭吳明彥代表也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但不管怎麼說,在中華民國現在連年災荒,失業已至百分之五的時點,這對得起如此鉅大的人力財力付出嗎!這又對得起在瑞典芬蘭的眾多華人嗎!他們當中又曾有幾人有這樣的機會能在這間建於一九七九年,斯德哥爾摩兩大之一,如此豪華壯觀的音樂廳裡,聆聽自家鄉來的如此高水準的演出呢?為什麼北歐或許不到四萬的華人,要分大陸、台灣、香港、越南、柬卜寨等等呢?且還分的清清楚楚。真是勢大者表裡不一毫無肚量,而勢小者又無能懦弱,但知仰美帝之鼻息;如此的兄弟相殘,讓外人看笑話,漁翁得利之場景,真不知將伊於胡底。在上者如此無知無能,可憐的是執行操作的駐外政府官僚,百姓僑胞,明知有一大群華人可以受益,可以捧場,但卻完全無法施展,到底在瑞京的台灣僑胞大概僅約千餘人,而在芬蘭者更不過數十人,相比於各該當地所有之華人恐不過十分之一呀!要知今年初在瑞典同一場地,由瑞京華人協會舉辦的雜耍特技演出,還一票難求呢!

小弟深知此文必不討好於當道,甚或有人要因此吃虧,自己苦思良久,實在不知該如何下筆,才能面面俱到,不至傷害到人,甚或讓自己亦被孤立。但基於媒體第四權之職責,無法不說真話,但盼各方多加深思反省,凡事唯民眾福祉為最優先之考慮,在民主政治的時代,也只有這樣的政權將來才有希望,則小弟此一不識抬舉之作為也或許才有代價。

中國民族樂器製作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xsdrr發表在 國學問答|國學 華聲論壇 http://bbs.voc.com.cn

我是搞電聲專業的。 業餘、如命地愛好音樂。 近日偶受湖北邦傑藝術發展公司之邀,為他們諮詢民族樂器製作中、共鳴腔結構設計的相關問題。 說老實話、這個邀請令我大吃一驚。 國內民族樂器製作界商海迷茫、艱難度日、後繼泛人、難思進取的現狀,我早有耳聞。 現在有一家企業要如此認真做事、而且是從結構聲學這一較高層次入手,不禁使我油然而生幾分敬意。 當然,也難免幾分疑惑。

走進位於武昌小東門的廠區,我是疑慮盡去,大吃一驚又至。 原來這是–家從上世紀六十年代即開始專業製作民族樂器的老廠。七十年代,他們有幸承擔了號稱世界奇蹟的、湖北隨州擂鼓墩古編鐘全部出土樂器﹝不含編鐘﹞的複制工作。 近年來,他們製作的仿古樂器,曾在2004年文化部春節晚會作為壓軸節目亮象;他們仿製的古瑟,成功的解決了古樂器演奏問題。 正由湖北省博物館送往歐州巡演。 九十年代開始,他們集多年生產民族樂器的豐富經驗和對中國古樂器的深刻解讀,專業研製古箏,建樹頗多!

走進企業的產品陳列室,我確實有眼前為之一亮的感覺。 傳統古箏呆板木納、千年不變的形像,在這裡蕩然無存! 當然,這一切改革都是嚴格限定在'國標'之內。 為和廣大愛好者分享,我在這裡不妨詳細介紹幾種;首先看“天潤牌”古箏最具特色的新面孔。 後嶽山由傳統的s型木支撐改為由一顆顆晶瑩透亮的珍珠獨立支撐。 不僅造型獨秀,而且從根本上解決了多弦聯奏相互影響和琴弦移位弊端。 再看幾類獨具匠心的造型:“蕉葉箏”造型取材於傳統蕉葉古琴。 不僅造型靚麗,更側重琴體共鳴箱之結構。 箏箏琴聲起時,恰如風曳雨打蕉葉。 琴在樂中舞,人在韻中行。 “仕女箏”琴體豐滿園潤、厚重典雅。 奧妙之處更在於、琴尾園弧採用整塊硬木成型,而此處恰為琴體共鳴箱之應力焦點。 堅固厚重的結構有效遏制了共鳴箱有害諧波,使音質更顯清純。 “唐裝箏”給古箏穿上'唐裝'讓中華韻味更濃。 更重要的是、古箏首先是樂器,整體結構的合諧共振是決定音質的關鍵。 而傳統古箏琴體上鑲玉貼貝的裝飾方法,實在少了一點科學......。

儘管“天潤”造型讓人為之振奮。 但古箏首先是樂器,追求音質才是製作永恆的追求! 聽過各款“天潤”試奏之後,我最強烈的感受是'個性化'。 “天潤”人告訴我;追求音質分兩個層次。 首先是必須保證原汁原味,音準、音色,清、準、亮、厚、實。 更進一步,就要滿足不同演奏者、不同曲目、不同環境等的個性化需求。 才能人琴合一。 才是追求音質的最高境界!

我之所以寫下這些、是我從這裡看到了中國民族樂器製作發展的一些希望。 實在遺憾的是,我沒有能力為各位樂友發圖片、播錄音。 相信各位對“天潤”古箏,定會“觀方感其美,聽更悟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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