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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
2019/07/09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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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醫院等候抽血檢查,正當滑手機滑到不知該看什麼新鮮玩意兒時,不經意地瞥見坐在旁、陪我來的女兒安靜地、津津有味地讀著手上拿的一本書,霎那間我有種被電到的感覺,頗為震驚!問她:「在看什麼書?」她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驕傲地說:「這是我喜歡的一本小說,已經看第二次了,還是好看.........」說來諷刺,平時在家裡就是管孩子們不要沈迷手機裡的虛浮世界,然而出門在外,我拿的卻是近十一吋的面板,女兒拿的是書?不禁勾起我從前隨時隨地都帶著書本的回憶,的確就像女兒一樣的愜意悠哉,沒有玩電腦遊戲時的猙獰面孔,也沒有急於獲得Line訊息的焦慮心情,眼前女兒的氣定神閒如此熟悉,我反倒對自己陌生起來了!

於是回到家便翻箱倒櫃地,把藏書都找了出來,摸著這些表皮都已泛黃褪色的老書,我竟然有股想哭的激動....沒有意料到可以透過孩子們,重新找回遺失已久的路?誰說一定是孩子們傳承父母?更多時候是父母藉由孩子們來自我翻新再塑,他們也像是明燈,悄悄地照出我們的來時路,瞬間把我們帶回初衷之地!

說個事,有回坐捷運,剛好坐在一位年輕女生旁邊,打扮雖成熟,但估量此刻是上班時間,所以當她與我攀談的時候,我便一口猜出她是學生。可能因為她是外國人,難得碰到可以交談的人,所以她對我顯得特別的親切與興奮,對話中不忘誇我的英文好!我難掩欣喜得意,一下子就自認與她成好朋友了,忙不迭地拿出手機,希望她能加我臉書與Line。她一臉茫然地問:「我為什麼要加妳臉書、Line?」無視於她的困惑,我兀自沉醉於一廂情願,甚至催她:「我快下車了,再不加入,就沒聯絡方式了!」只見她頓時收起笑容,再次問出同樣的問題,並且加強語氣的說了好幾回的“為什麼”?........突然之間我意會過來了,天哪!我多鄉愿啊?趕緊收回我的自以為是,連聲道歉,並請她原諒我的粗魯、不禮貌的要求,她才鬆了一口氣與我揮別。

常有機會在車上與陌生人相談甚歡,有些真成了好朋友,這不是第一次,可卻是我第一次主動要求對方留下聯絡方式,不意會吃到閉門羹。事後相當懊惱,真怕她被我嚇到,遇到一個強人所難的怪怪大媽?我是何居心?把人家的客套話當成是交友邀請了?當時肯定有什麼遮蔽我的雙眼與腦袋了,才做出這麼不得體的舉止!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陌生人,怎還天真的以為是在大學裡的社團活動?還再交新朋友?時光背景全錯置了,寫到這兒我的臉都紅了!換作是女兒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也鼓勵她當面拒絕,何況西方國家極重個人隱私,我是越線踰矩了,非常失禮!

不記得在哪裡看過這橋段,一個媽媽對女兒說的話:「You need to stay away from that girl!」(中譯:妳需要遠離那個女孩!)女兒問:「Why?」(中譯:為什麼?)媽媽堅定地回答:「You have no idea what people will do. All your books and you still don’t know.」(中譯:你不知道人們將會做什麼。讀了你所有的書,你還是不知道。)對陌生人的確不能掉以輕心,完全不知其意圖與背景,貿然交友,風險定然存在,不光是對方,彼此都是。這大概就是我先生一直告誡我的:莫攀緣!攀來的不是緣,而是個人的慾望與殘念,看來我仍不夠歷練與沈穩,太可笑了!

後來發現,不只我犯這個毛病,曾親眼目睹一個糾紛,當時有一對老夫妻陳先生與陳太太與另一位獨行的老太太Rose同在站牌等車,Rose看起來和藹可親,一臉的笑意就像鄰家奶奶般的慈祥溫和,可能是經常搭這班車,對這條路線的乘客都熟悉,很自然地便與排在其後的生面孔的陳太太攀談起來,直到車子到站、大家上車後,都還看到她們倆說著話、互相禮讓座位。可一會兒功夫,便傳來一陣爭吵聲,回頭看,是陳太太拉高嗓門指著Rose大罵:「我求求妳啦!能不能閉上妳的嘴巴?我跟我先生說著話,妳在旁邊插什麼嘴啊?誰管妳搭車到哪裡啊?我又不認識妳,妳跟我說什麼話?說了一堆有的沒的,誰知道門診排隊要多久啊?妳看病干我什麼事?我怎麼會知道?妳妨礙了我們夫妻說話妳知不知道啊?」傾刻間,整個車廂鴉雀無聲,我有些同情Rose,看著她害怕的臉龐,我知道她是無辜的,她只是ㄧ如平常找人聊天罷了。以為陳先生會趕緊說些緩頰的言語來紓解尷尬的場面,或者適可而止一下太太的暴怒,沒想到夫妻同心,陳先生一句話都沒說,聞風不動地安坐著,看都不看一眼,好似已習於太太對旁人的飆罵,任由她與他人廝殺叫陣。後來陳太太坐下來繼續說話,夫妻倆像沒事一樣、旁若無人般的有說有笑,至今我仍深刻記得當時一車子人的錯愕臉龐,每個人下車時都是滿腹的疑惑與不解........

所以怎能預設僅是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的回應會如我們所預期的?也許他們的想法跟我們是天壤之別、感受南北兩極,如何對談?何來交流?但求明哲保身罷了!另外一個事件恰可說明這種情形,同樣在公車上,有一位中年乘客,在與一對老夫妻交談之後,得知他們是要一起去醫院接受治療,便笑笑地誇說他們夫妻能一起看病真好,有伴!結果那老太太一臉忌諱,明顯不認同他的話,下車時剛好經過我的座位,憤怒地對我說:「亂講話,誰會喜歡夫妻同時都生病?那是不得已的事啊!」她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滿。由於雙方都還在現場,我只能苦笑表達我的同情,卻不敢回應任何話語。

記得到美國紐約與先生的大姐一家人團聚時,大姐就曾警告我:「別對嬰孩微笑示好,也別對陌生人猛笑,他們會因此對妳有所質疑與防備!」當時頗不能接受,一窺外國的人文風情是我來的目的,要我裝作視若無睹真的很難辦到。喔!對了,也不能直盯著陌生人看,這會挨白眼的,甚至被揍!

面對陌生人,像是買獎券,Lucky you?Unlucky you?(中譯:你是幸運的?還是不走運的那一個?)毫無端倪可循。但不管如何,與人為善的那顆心,可千萬別受影響啊!

繼續我的曬衣日常:看到衣服上面的字樣,應該就知道是兒子系上的吧?一語雙關,多有意思啊!(文字&拍攝:童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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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樓. Hegel
2019/08/17 02:23

可能紐約治安比較不好。在我的生活世界哩,跟陌生人微笑,是美好的。我最震撼的一件事,是當年初次留學,在黑森林裡散步,沿路的老太太優雅的說:早安!  我後來做實驗,在新竹某個清晨,某個陌生的巷道,向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婦人說:早安,她很自然的回我:早安。後來又做了一次實驗,清晨向陌生男子說早安,他也自然的回:早安。  向陌生人微笑,或獲得陌生人的微笑,是美好世界才有的。

謝謝Hegel,您的文字裡透露著一種祥和的氣息,讓人感到寧靜舒適,如您所述:「在我的生活世界哩,跟陌生人微笑,是美好的。我最震撼的一件事,是當年初次留學,在黑森林裡散步,沿路的老太太優雅的說:早安!」可以想見那場景,好感動。

常覺得陌生人的回饋是最直接的,也是最沒有包袱的,所以他們的一句早安更顯珍貴與誠心!曾觀察過自己,為何在公共場合裡下意識的躲著一位難得一見的老朋友?攤開記憶的過往,才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有些微爭執,然後那種感覺便一直延續至眼前........

早安.......純然一心的問候與相見歡!好感動

童空心2019/08/19 14:31回覆
10樓. sandy Tin
2019/08/04 18:27
與陌生人走一段

我記得二十幾年前還在台北教書時,常常在週末搭台鐵,身邊的人常常會與我攀談,年輕男子我絕對不搭理。中年大叔大嬸我不太設防,相談甚歡,下車時都會跟我要電話,我又不好意思不給,雖然沒有發生甚麼恐怖事件,但尷尬的事卻有,就是老是有大嬸要幫我做媒,說她姪子多優秀啦!年齡與我多匹配。

逼得我只好說謊,說我已有對象,正在籌備婚事。

有次更累人的是買不到台鐵車票,改搭國光號,旁邊坐了一個阿伯是退休警察,沿路嘴巴沒停過,一直恐懼中共會血洗台灣,說他老了,也沒辦法保衛任何人,更怕中共解放台灣,連退休金都沒。無論我怎麼安慰他都沒用,也很難轉移話題。


謝謝sandy Tin,好久沒看到您來了,再見您的文筆,真是令人雀躍啊!您這個標題下得好:「與陌生人走一段」,我的確有這種感覺。如您所述:「我記得二十幾年前還在台北教書時,常常在週末搭台鐵,身邊的人常常會與我攀談,年輕男子我絕對不搭理。」我遇過幾回,雖沒有您的斬釘截鐵的「絕對不搭理」,但也是給與軟釘子碰,希冀對方知難而退,因為很早就交了男朋友,不想欺騙人。唯獨一次多說了幾句話,對方竟然熱情地請我吃他從家裡帶出來的食物?我當下不知所措,又怕傷到對方自尊,結果真鼓起勇氣嚐了一口.......還好沒事,感謝當時民風純樸善良,大家都是古道熱腸。不過,現今我就不會如此大意了,平時教孩子們謹慎,防人之心不可無,連帶地也教育了自己!得意

聽聞佛歌裡有句:「慈眼視眾生」,您即是如此,如同在車上遇到的那位退休警察阿伯,與他素昧平生,卻願意聆聽他的憂慮,還不時的出言安慰,頗令我佩服,坦白說,我蠻怕遇到這樣的老人家,總有訴說不完的苦處。雖說終究沒能解開他心中的結,但我相信這一小段共乘的旅途一定讓他感到溫暖與開心......皆因來自您這位陌生人的真心對待!讚啦

童空心2019/08/05 17:59回覆
9樓. 謙水
2019/07/28 14:19

我遇見陌生人,一定會誠實表達說話的動機,如果回應很冷漠或驚愕,就收起原來的熱情。

科技時代,人與人好像越來越疏離了,真是冷暖自知。唉!

謝謝謙水,您所言甚是:「我遇見陌生人,一定會誠實表達說話的動機,如果回應很冷漠或驚愕,就收起原來的熱情。」的確,不管是面對陌生人還是熟人,我們多少要具備一點察言觀色的能力,至少不能白目,明明對方都火了、甚至言明,還一廂情願地、自顧自的說下去,那下場絕對尷尬!害羞

難怪格友心念鼓勵我打坐,哪怕是幾分鐘都好!培養出沈澱冷靜的淡定性情,才有把握拿捏好雙方的距離,既能相處愉快,也可免於失禮的窘境!微笑

童空心2019/07/28 21:14回覆
8樓. 雲大少爺
2019/07/23 01:07

原來外國人的防備心那麼強...

我們都是這樣收起熱情的...

 

謝謝雲大少爺,您說的太對了:「原來外國人的防備心那麼強... 我們都是這樣收起熱情的...」可能因為之前就略有所聞,包括不要涉及私人問題等等,所以還算能接受,要怪只怪自己熱情過頭了,實際上主動要求對方給聯絡方式,的確易予人霸王硬上弓的感覺,還是少做為妙。

前幾天採買東西的時候,又遇上店家請我幫忙翻譯。坦白說,一開始我便已看到老闆比手畫腳,卻無法讓對方拿出正確金額的窘境,那外國人至少補上三次零錢,仍是不夠!大概還差五十元台幣左右,後面排隊的人已不耐煩,老闆更是心急,似乎有考慮放棄溝通、認賠了事?我有前車之鑑,衝勁已大不如前,可是幫人的念頭還是有的.....繼而一想,懂英文的人多的是,不一定得是我啊,除非老闆主動要求.......

沒想到下一分鐘,老闆真向我揮手耶,真是奇了,難道我臉上真寫著:「我會英文」?不過,這個外國人也太皮了,我一開口,他馬上乖乖地交出正確數字的錢來,毫不費力!得意這外國人倒是像我之前一樣的積極多話,一直說碰到像我這樣能以英語溝通的人太棒了,還告訴我他曾經想買書法字帖,卻因與商家溝通不良而作罷,他說那時候若能遇到我該有多好哇!懷疑

其實......國際新聞充分流動,網路時代已無國界,碰到外國人不是新鮮事,咱們一視同仁,平常心最妥當!大笑

童空心2019/07/25 22:05回覆
7樓. Flying Eagle
2019/07/17 15:14

很多年前在美搭機時和鄰座的年輕男生相談甚歡,臨去前他留下電話,要我有空找他。那時我覺得很奇怪,哪有讓女生找男生的道理,後來才慢慢了解這是西方人的思維。言談中他得知我有男友,覺得如果問我要電話太突兀,或怕遭拒。但的確覺得交談有趣,留下聯絡方式表達想和我交朋友的意願,其餘是他無法掌握的。

同樣,在捷運上的那位年輕女生,也許我會留自己的聯絡方式給她。畢竟她離鄉背井在我們的國家,可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然後問她的first name(不是姓氏),之後握握手,說句 「很高興和妳聊天」便掰掰。我表達了想交朋友的意願,願不願意回應由她決定。


謝謝Flying Eagle, 看到您的留言好感動,沒錯,這正是我在尋找的答案!如您所述:「言談中他得知我有男友,覺得如果問我要電話太突兀,或怕遭拒。但的確覺得交談有趣,留下聯絡方式表達想和我交朋友的意願,其餘是他無法掌握的。

同樣,在捷運上的那位年輕女生,也許我會留自己的聯絡方式給她。畢竟她離鄉背井在我們的國家,可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然後問她的first name(不是姓氏),之後握握手,說句 「很高興和妳聊天」便掰掰。我表達了想交朋友的意願,願不願意回應由她決定。」

其實完成這篇《陌生人》之後,我並沒有解決內心的疑惑,一有空還是忍不住思索:「到底該怎麼做才圓滿?明明投機契合,話題源源不斷,就缺個聯絡方式而已,怎這般彆扭呢? 難道異國文化就是如此難以跨越?我不能接受,始終相信真誠無國界的!一定是措辭不當所致......」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今得您這一席話,我整個豁然開朗,徹底醒悟!原來換個方式就可以自然多了,的確,先遞上自己的聯絡方式,既能顯示自己的大度大方,還能卸下對方的心防與猜忌,何樂而不為呢?您真是太有智慧了!崇拜

很高興藉由文章的發表增廣見聞、排解疑惑,這都是因為您的不吝分享經驗與賜教,再次衷心表達我的謝意,歡迎常來!讚啦

童空心2019/07/19 23:42回覆
6樓. 黃彥琳~~半夜獸吼
2019/07/16 03:44

好久以前在「讀者文摘」上看過某大文豪說的一句話,

意思是,活了大半輩子,交了無數朋友,最後發現,

最好的一個是腳邊的那隻老狗!

人太複雜了,有時候你的善意,會被他人解讀成惡意。。

就像公車上一起去看病的老夫妻,就不能接受中年乘客那句「一起看病真好」。

也許那位先生是感嘆許多夫妻離異,年老後形單影隻,

連陪著一起看病都沒人~~

「數戰數決」,公子是數學系嗎?


謝謝黃彥琳,非常贊同您所言:「人太複雜了,有時候你的善意,會被他人解讀成惡意。」這點真的很難突破,再圓融、再善辯之人,一樣會失言,這就是一個機率的問題,說的多,踩到地雷的機會自然大,終於了解為何人言:「沈默是金」!坦白說,小學時候就知道這個詞,可直到現在仍不願意承認它是對的,如果大家都崇尚沈默,那這世界不就少了很多的樂趣與精彩之處?無論如何,我還是喜歡喋喋不休的人,那代表這個人對所處環境依然關心,對他人依然懷抱希望與熱忱。

曾經擔憂寫了這篇陌生人,是否正鼓勵了更多的冷漠與三緘其口?後來發現不是,其實恰恰相反,我是真心為那些偶爾說話出差錯的人叫屈,提醒他們不要一昧地的掏心掏肺,要懂得保護自己,適時的.......閉上我們多事卻又善意的嘴巴,因為有的人不值得我們這麼做!尤其發現對方幾乎是以攻擊的方式對待時,那就趕緊避開,沒必要去接收那些惡意的糟蹋之言,我們是可以自由移動的,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絕對錯不了。

您猜對了,我兒子是中興應數系,以他為榮!開心

童空心2019/07/17 21:28回覆
5樓. 小小茉莉
2019/07/11 10:12

空心早上好

年輕的時候 我也會在包包裡帶本書

一方面打發時間 另一方面 我認為看書的女孩很有氣質 所以總是樂此不疲

我也愛跟陌生人攀談 尤其是老先生老太太讓人沒有戒心覺得特別親切

Emily考指考第二天在家門口等著姑丈載她去考場

一對70歲左右的老夫妻在同一地點等車要去溪頭爬山

我跟他們點頭道早 就這樣閒聊了將近10分鐘 等到姊夫的車子來了才結束

晚上女兒跟我說媽媽你好能聊喔…不認識的人也能相談甚歡

通常不認識的人談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問候語居多

如果涉及隱私就要有所節制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跟別人談心事的

謝謝小小茉莉,原來您也愛看書,難怪文筆這麼優,才想問您,再複雜的事情經您描述下來都是如此的行雲流水、抽絲剝繭般的駕輕就熟,您是怎麼辦到的?果然有培養,是天生好手,佩服!

如您所述:「 通常不認識的人談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問候語居多 如果涉及隱私就要有所節制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跟別人談心事的」,我很贊同,不要說是陌生人,就算是周遭的親朋好友,也不見得都能訴說心事,這考驗著我們的觀察力與克制力。就拿我自己來說,現實生活中並不是理智的人,只要現場氣氛夠,幾句話聊開之後,我便什麼話都能托盤而出,毫無保留,從不考慮與對話者的交情深淺,事後才懊惱不已,然....話已脫口,再如何補救都無濟於事,這就是在第一時間缺乏克制力的鐵證!

如文中所述,我在看到與陌生人對談慘不忍睹的下場之後,我應該能閉上嘴巴好一陣子了...........懷疑

童空心2019/07/16 15:13回覆
4樓. AL
2019/07/11 07:57

哈哈,空心的熱情實在太令陌生人驚心。一般通常不會第一次就交換通訊,除非是必要或工作。

那位寂寞的太太,一直在別人夫妻對話插話,是不應該,可是那對夫妻的反應也太傷人。

紙書還是很有魅力。一頁頁的翻比較有感覺。

謝謝AL,您說的太對了:「哈哈,空心的熱情實在太令陌生人驚心。一般通常不會第一次就交換通訊,除非是必要或工作。」熱情在此處奔放顯然是突兀了,而且失禮,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感到抱歉,希望下回可以淡定些,表現出我這個年紀該有的穩重舉止,簡單幾句對話就裝熟?沒這個理。不過,這也看得出來,我內心是住著一個小女孩的,稍一不慎就溜出來攪局,相信只要冷靜個幾分鐘便能清醒,理智重回就不會鬧笑話了。守口如瓶

如您所言:「那位寂寞的太太,一直在別人夫妻對話插話,是不應該,可是那對夫妻的反應也太傷人。」是傷人,而且是重重的一擊!很難想像,那麼一大把年紀,說話還是這般嚴苛不饒人,無所畏懼?還是慈悲為懷好,今天碰到的是老實人,難保明天不會碰到兇惡之人?萍水相逢而已,不是深仇大恨,只是可惜了這份難能可貴的緣分,增加了莫須有的怨懟........無奈

童空心2019/07/16 00:24回覆
3樓. Sir Norton 有適配嗎?
2019/07/09 18:53
一點沒意外,您也是「臺灣好風景」的貢獻者。
45 年前,我娘在阿里山撿回一個發高燒的日本背包客,那傢伙在咱家盤桓兩天,我不客氣地用國二的英文和他「會話」許久。

謝謝Sir Norton,很高興我是您意料中“台灣好風景"的貢獻者,太興奮了!(I was over the moon to see you describe it that way.) 其實我是鄉下長大的孩子,是那種有什麼說什麼的直腸子個性,以前覺得這是很棒的優點,很容易交到朋友,但隨著年紀的增長,才知道這也是我經常丟失友誼的原因,因為在無意中冒犯了對方而不自知。曾看過這樣的對話:

Let's start over.

I apologize for before.

My mouth sometimes runs away from me.

是的,我也該如此自我警惕,隨時懂得道歉與收斂自己的嘴巴!大笑

很佩服您在國二的時候,就有辦法用英文與日本人對話,您不害羞,這便是學語文第一必備的正確態度。坦白說,日本人的口音算特殊,就像印度人一樣,我也花了好些時間才聽得懂他們的口音,現在更好奇於英國與美國腔調的不同,且深深著迷於其中,模仿成了我近來的一大樂趣。 得意

您的阿娘心腸真好,她才是真正的”台灣好風景“!崇拜我很好奇,那位日本背包客後來還繼續聯絡嗎?很喜歡您稱您的母親為“娘”,瞬間飄散著著溫馨情義的古早味.......

童空心2019/07/14 19:52回覆
2樓. 一畝桑田
2019/07/09 17:50
對陌生人掏心,
會自討没趣,
有峙還會惹禍,
在雲端安全多了。
謝謝一畝桑田,很贊同您所言:「對陌生人掏心, 會自討没趣, 有時還會惹禍, 在雲端安全多了。」我也覺得有個電腦隔著,似乎就安全多了,畢竟面對面難掩表情,稍一不慎,無論是言語上還是肢體動作上,都極易傷到脆弱的心靈。就拿我來說,每次與人說話,常是話匣子一開,便沒了分寸,無意中得罪人的例子是不勝枚舉,現在知道「禍從口出」.......安靜最好!大笑 童空心2019/07/11 18:05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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