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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場冬天一樣
2011/02/0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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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場冬天一樣

想像曠野火光
困住了盛夏藍天,反覆夢見
埋伏濃霧裡的芒草
搖曳著父親面孔
屢屢割傷我的手掌
比高空烏雲遠
比林裡的夜梟親
把夢鎖入鏡子之前
我還沒有失去
站立在大霧之外
拿起磚頭對夢境
拋擲的力氣

拋棄一個有溫度的世界
就是冬天,遺留下我的河口
像支冰冷的箭下潛深水
急於尋覓母親溫暖的胸口
她已忘卻一隻雛鳥背上
生著一雙神似母鳥的翅膀
如她逆風飛翔
如她折翼前
維持衝撞邊界的姿態

就像一條公路一樣
將兩旁的故事埋藏麥田
留不住流雲的天空底下
只剩下孩子陰影
為房子的過去著上枯黃
橫躺前方的山脈
跟我一起倒在路上做夢時
想看清楚芒草後的面孔
是否有一樣的鬍渣
於是小屋飛過麥田
外牆重上色彩
屋子從天墜地後
上鎖的大門和兩扇窗戶
如同拉鍊裂開
讓一個男人帶鈔票進來
而粗糙的氣味
在夢見父親前離開

不過像個孩子一樣
倒地昏睡只因此刻
世界過於困擾
夢裡可以建造母親的懷抱
不斷的發作總有
不斷的牽手親吻擁抱
關於親情蹤跡
誰先放棄誰就先失去記憶
而我僅剩記憶

像一場想像的記憶一樣
可以的,我可以忘記
赤身裸體面對天地邊緣,來回進入
癲癇社會瀰漫吸毒的幻覺
始終是衣服裡面聳恿外面
驅趕一無所有的靈魂
定義正常,我們交易
之後穿回外衣

但不像你那天留下的外套
充滿古柯鹼的語言
那像詩的話語
應該已混合毒癮
應該是肌膚之親以外的謎
可以解脫與這世界
毫無關係的關係
重建一棟墜毀荒原的小屋
讓一隻雛鳥繼續傾斜在
傾斜的夢境,不想脫困
當你即將留下我
帶走陽光的溫度之前
請記得黑夜
火光曾對曠野說
「我愛你
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

201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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